第1章正文
第78節第78章禁制令
他說的每一句話就像看穿了她的心事,每一句話都讓胡思晴無言以對。
她正是知道學長會這般待她好,才更加不願意讓學長擔心。
「學長……」
胡思晴躊躇間,突然被沈雲駿一把抱在懷里,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有些愕然,想要掙扎時,他溫和的聲音從頭頂上飄忽下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要說,你听我說
「雖然我很希望你能選擇跟我一起,但我更想讓你知道,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情讓你有負擔,你可以選擇像以前那樣對我,當我是學長,我只是希望,你有心事,能夠告訴我這個學長他松開懷抱,帶著溫柔的笑看著她,讓她感覺那一刻是那麼的溫暖,他輕輕揉著她的發,「就把我當成你最親的學長,把不開心的事情都告訴我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為她著想,胡思晴愣愣地看著他,內心一陣暖流劃過,眼楮一陣酸脹,很想哭,但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哭泣,胡思晴強扯出一抹微笑看著學長,「學長,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一如既往的好,我很開心認識了你,也很開心有你這樣對我。思晴也希望,學長能遇到一個,能像你對我好的女孩子去對你好
「只要你好,我一切都好他的眼里一陣黯然,仍然露出絲絲微笑。
她又怎麼會知道,他最想要的其實是她的好,她的笑?
「我也是
「回去吧沈雲駿站了起來,順手將她拉起,真摯的雙眼深情地看著她,「我會一直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等你
胡思晴定定地與他對視,內心如一陣波濤翻涌,很不平靜。
面對學長的深情,她沉默著,想起自己一次次的拒絕非但沒有讓學長退步,對她反而是愈來愈好,有時候她在想,她何德何能,能讓學長這樣的好男人待她這般情深。
「我……學長……」胡思晴心亂如麻,突然沒有再拒絕學長的勇氣。
「不要再拒絕我,我不想再听那些話害怕她再一次拒絕,沈雲駿急切地打斷她,「很晚了,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去想那麼多
「嗯胡思晴點頭,欲言又止。
兩人走下廣場,各自上了車。
胡思晴跟他道別後,先是發動了車子,沈雲駿一直目送著她的車子遠行直到看不見,深吸了一口氣,才發動了車子離開。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兩邊的路燈光從車窗投射在她臉上,她的腦子一直在回放著學長那深情的眼神和表白,即使內心深處一直只當他是自己最敬重的學長,可還是忍不住的,對他有了異樣的感情。
不屬于喜歡,或許只是感動。
感動學長為她所堅持的一切,感動于學長對她一直的不離不棄。
只是……
她現在真的好亂,算了,別去想……不要再想了。
同夜。豪華別墅。
夏馳軒拿著一杯紅酒,站在落地式的窗前,看著眼前被燈光照耀的夜景,臉色陰沉。
身後,一個身穿透明絲滑質感睡衣,肌膚雪白的女子走來從背後摟上他的腰身,濃郁沐浴香飄忽進他的鼻間,他隨即皺了眉。
「軒,我以為你以後再也不理我了雲若熙埋頭在他寬大結實的背上,臉上洋溢著喜悅和幸福。
夏馳軒轉身,凌厲的目光在她身上逗留許久,想起胡思晴對他一次次的拒絕和冷漠,無名怒火在內心洶涌翻騰,熊熊燃燒。
「我跟你,似乎早已經斷了關系夏馳軒聲音冰冷,繞過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腿,極為優雅地喝了一口酒。
「軒,我好愛你,真的離不開你,請你也不要離開我好嗎?」雲若熙一愣,快步走到他面前,淚水盈滿在整個眼眶,只要一眨眼,眼淚就能掉下來。
「你愛我,是你的事情,相反,我不愛你,也是我的事情!」夏馳軒絲毫不顧念舊情,冷冷地說著話語。
「可是我放不下你,我不要離開你眼淚從她的眼里掉了下來,看起來頗為楚楚可憐,夏馳軒蹙眉,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既然你洗好了,是不是該離開了?」
「不……軒,不要趕我走雲若熙唰的一下就往他懷里鑽,下一秒,唇準確無誤地吻上夏馳軒的薄唇,夏馳軒眉頭緊蹙,用力推開她,不料她竟然跌倒在地上,一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夏馳軒,「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為什麼,到底現在是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對我?」
雲若熙不甘心地咆哮著,眼淚不住地往下掉,像是想要激起他對她的憐憫,可沒想到他竟然不屑一顧,神色冷漠,徑自喝著酒。
今晚上,她處心積慮,假裝醉倒在他門前,他讓她進來沖洗身子,以為他們之間還有可能的機會,可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這麼狠心對她。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夏馳軒薄唇掀起,看她哭得傷心欲絕,畢竟也有多年的感情,內心終究有些不忍,「若熙,就當我對不起你,除了感情,你想要我做什麼?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會幫你
「為了她,你就不惜傷害我嗎?」雲若熙站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帶著哭腔,「軒,只有我是最愛你的,你讓我回到你身邊好不好?胡思晴她根本就不愛你,你為什麼還要對她那麼堅持?」
「這是我的事情夏馳軒臉色有些不耐,「你是公眾人物,應該懂得收斂自己的情緒,更應該清楚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這一區的別墅,淨是住著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多記者平時就喜歡在這里埋伏,期待能搜到猛料,雲若熙和夏馳軒本來就是各大報社娛記的目標,他們之前才傳出了分手的消息,這個風波終于過去,如果雲若熙再被拍到出現在他的別墅里,對她往後的形象只會更加受影響。
「我究竟有什麼比不上她?」雲若熙滿臉不甘,對胡思晴的恨更加深了許多。
「你和她,根本沒得比!」夏馳軒冰冷地道,沒有絲毫憐憫。
雲若熙身體一震,連連倒退了兩步,止住眼淚,哀怨的雙眼突然冰冷地看著他,「你這樣傷害我,一定會後悔的!」
然後二話不說,換上自己的衣服甩門離開。
夏馳軒俊逸的臉,一片陰沉。
第二天中午,胡思晴出現在醫院。
蔣夏霞母子和其余的保鏢居然全部不見,胡思晴詫異之下,終于見到了爸爸。
爸爸躺在病床上還輸著液,戴著氧氣,胡思晴看到的瞬間,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爸爸蒼老了許多,臉色慘白,仿佛只要輕輕一踫,立刻就會化成灰燼。
她不忍吵醒爸爸,只一直坐在病床旁邊,在爸爸身邊守候。
一會,胡思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怕吵到爸爸,胡思晴趕緊走出病房接通了電話,蔣夏霞的聲音在話筒里傳來,「現在你見到,可以放心了吧?」
「為什麼爸爸的情況越來越差了?醫生怎麼說?」胡思晴質問道,想起爸爸虛弱的樣子心里一陣陣疼。
「我看我沒必要跟你說太多蔣夏霞二話不說掛了電話,等她再想進入病房看爸爸時,那些保鏢一個個接著出現,不再讓她進去。
「你們干什麼?」胡思晴瞪著他們,眼神凌厲,保鏢們視若無睹,一句話也沒說,只堅持這不讓她進去。
胡思晴無奈之下只好離開,臉色顯得十分蒼白。
正想著應該如何去證明遺囑屬于偽造,第二天,胡思晴突然收到法院的禁制令,不讓她再接近那個醫院,不準再去看她的爸爸。
情急之下,胡思晴撥通蔣夏霞的電話,「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出動禁制令不讓我去見爸爸?」
「很簡單,你不屬于胡家蔣夏霞回答得風輕雲淡。
胡思晴這才想起來,自己雖然在胡家呆了兩年,可她一直沒有進這個戶口。
瞬間,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可憐有可笑。
「你別忘了,如果我去法院告你偽造遺囑,你非但得不到胡氏,還有可能坐牢
「你有什麼證據嗎?」蔣夏霞冷笑,感覺听了一個極大的笑話。
「爸爸的簽名就是證據面對蔣夏霞的淡然,胡思晴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以為,你這點小小把戲我會看不出來?」她冷笑連連,「跟我斗,你始終是女敕了點,別忘了,你聰明,我也不笨
「你什麼意思?」
「你無非就是想利用你爸爸身體抱恙,筆力不會那麼有勁力,但你別忘了,想要證明這一點,你需要有醫生和證明你爸爸在當時簽下遺囑的時候屬于病危,沒辦法做任何事情,否則,你將會輸的很慘她突然笑得極為猖狂,「我倒是忘了,你現在已經輸的一敗涂地
「是嗎?」胡思晴拿出手機,播放上次和她談話時的錄音,蔣夏霞听後,臉色頓變,但很快又恢復平靜來,「你以為單憑一條錄音就能夠證明嗎?你別忘了,我一樣能跟法官大人說,這只是我一時想要氣你的話。想要扳倒遺囑!哼,胡思晴,這輩子你也別想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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