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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及冠(二)

古人十分重視冠禮,齊桓免不了也要入鄉隨俗。

焚香沐浴完畢之後,不過才卯初,齊桓換上吉服去了前院,齊大柱和齊展武也俱是著了吉服。

齊大柱看著齊桓,道︰「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今日之後,你可就是能當家立戶的大人了。承節奉祀,傳宗接代,奉祭祖塋,這些不用我說,相信你也能做得很好

齊桓認真道︰「父親訓誡,兒子定然牢記于心

齊大柱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出一個頭的兒子,眼中滿是欣慰。

二哥齊展武咳嗽了一聲,「三弟,二哥也沒什麼要跟你說的,你比二哥有出息。二哥懂得的道理你都懂,二哥不懂的你也懂。跟你比起來,我這個二哥做得還真不稱職,都沒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地方

齊桓動容,「二哥,你別這麼說,若不是有你和大哥,恐怕我早就餓死了他剛穿來那陣,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藥罐子,家里若不是因為他,也不會落到揭不開鍋的境地,可以說是他一個人拖垮了一大家子。

想到那個時候,三人都有些唏噓,那個時候誰能想到一個名不經傳的山中少年會成為如今大秦朝家喻戶曉的齊三元呢?人生際遇這種東西就是這麼奇妙。

王氏從外間進來,听到父子三人這般說也是一陣感嘆。一旁的孔氏倒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她也曾從齊展武那里听說過這些往事,但她到底沒有親身經歷過,況且她雖出身不高,但家中還算富足,故而對丈夫口中所說的苦日子還是覺得難以想象。

王氏感嘆了一陣,領著孔氏就進了房里。

「娘,二嫂齊桓叫了一聲。

齊展武走至孔氏面前,「你怎麼也跟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里好好歇著麼?」

孔氏低聲道︰「我每日待在房里也覺得煩了,太醫也說要時常多走動。況且今日是三弟的大日子,我怕娘忙不過來,就跟著過來了,看能不能幫上忙

齊展武道︰「那你也多注意著身子,若是覺得不舒服,就回去歇著

孔氏眼中全是笑意,嫁給一介商戶,她當初不是沒有猶豫不甘過,但嫁過來之後就只剩下慶幸。

王氏看著老二夫妻,笑著搖了搖頭。

轉頭看向齊桓和齊大柱,「三牲祭禮和果品已經備齊,宴席也都置辦齊全了。我等會兒就不去前頭了,若是有什麼事你就差人到後面給我傳個信祭祖這種事王氏這些女眷是不能參與的。

齊桓點頭稱是。

齊桓三人出門迎客,還未至門前,前頭就跑過來下人說謝大學士和徐大人已經到了。

齊桓到了門口,正好見到謝淼之進門,老師徐陵遠和徐文淵緊隨其後。

快步迎了上去,「謝大人,老師,文淵兄齊桓有些驚喜,沒想到這三人來得這般早。

三人進了前廳,似是知道齊桓心中所想,徐陵遠笑著道︰「今天是你行冠禮的日子,我這個做老師的不早點到怎麼行!」

謝淼之喝了口茶,「有徐大人在,今天老夫可就要好好偷回閑蹭頓飯吃了

徐陵遠笑道︰「謝閣老此言差矣,今日我特意尋閣老,可不僅僅是想邀閣老來觀禮的。閣老這頓飯若是想吃得好,免不了要使些力氣

謝淼之笑道︰「我道你今日怎麼這麼早來我府上,還特意約我一道來登門觀禮,原來是為了這般算計

徐陵遠面上絲毫不見郝色,「閣老德高望重,擔任這冠禮的司賓再合適不過了。閣老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齊桓和徐文淵都是小輩,自然插不上話。

謝淼之撫著胡子道︰「也罷!吃人的嘴軟,我少不得要賣你徐大人的面子,這司賓我就厚顏接了

齊桓大喜,「那我就在這里謝過謝大人了

謝淼之道︰「不必謝我,要謝就謝你老師吧!」

齊桓對著徐陵遠躬身一禮,徐陵遠道︰「行了行了,我是你老師,做這些也都是應該的,你不用過于放在心上

齊桓只能默默將老師這份拳拳回護之心記在心中。

徐文淵此時也拍了拍齊桓的肩膀,齊桓笑,有一二良師三四摯友的人生方才能叫做人生啊!孤家寡人未免太過無趣。念頭一起,不免思及趙玉,齊桓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及冠禮要走完布席告祖、筮卜吉期、主人戒賓、禮饌於西塾、徹筮席、布加冠席、厥明告天、厥明告祖、東榮盥洗、陳獻禮器這些流程,幾乎要用一整日的時間,因而加冠禮的禮宴一般都是設在晚上。

巳時初,齊桓頭戴玄冠,身著吉服,腰系緇帶,跟在齊大柱和齊展武的身後入家中祠堂告祭天地祖先。

「初平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歲次壬辰。豐和齊氏,謹備禮儀。奉祭祖塋,至孝至篤。恭請祖宗,享我蒸黍。上蒼垂顧,祖宗陰德。始祖高風,誠信仗義。耕讀傳家,崇尚孝悌。銘記祖訓,率先垂範。寸草春暉,知情感恩。忠孝節義,拳拳在心。修德行善,親友睦鄰。列祖列宗,仙駕齊集。顧爾子孫,當感慰藉。祖先福蔭,佑爾後裔。瓜瓞綿綿,萬世繁息」

齊桓誦完冗長的祭文,又陳獻禮器。等這些繁瑣的禮節全都結束之後,已經是未時了。

謝淼之當了司贊,徐陵遠就只能屈居下位,做了司賓。

齊桓跪在蒲團上,謝淼之取了皂色麻布做的緇布冠親手給齊桓帶上。

加冠要帶冠三次,第一頂帶的是緇布冠,代指白身布衣,代指文人。

第二頂帶的是白鹿皮弁,代指武將。

第三頂是皂底紅紋的素冠,這是通行的禮冠,表示已經有了參加祭祀大典的資格。

加冠完後,齊桓對著謝淼之和徐陵遠一揖到底,表示感激。

加冠禮行完後,要設宴招待司賓司贊,故而禮宴終于可以開始。

齊桓卻不得閑,加冠之後,還要去給家人行禮。

給王氏行完禮,齊桓轉而去前廳。

司贊謝淼之已經撂了筆,徐陵遠坐得離他最近,謝淼之落筆時,他就已經看到紅封上所寫的字了。

齊桓躬身奉了茶到謝淼之跟前,謝淼之取了茶喝了口。隨後將手上的喜封遞給齊桓。

翰林院掌院學士翁長蘇模著胡子道︰「修遠你就別賣關子了,取了什麼字你就直說了,也好讓我們開開眼

謝淼之不急不緩地又啜了口茶,隨後看了眼在一旁說風涼話的老友,清了清嗓子道︰「《管子內業》有雲︰‘精存自生,其外安榮,內藏以為泉原。浩然和平,以為氣淵,淵之不涸,四體乃固;泉之不竭,九竅遂通。乃能窮天地,被四海。’意指人活世間,除了血肉之軀之外,更重要的是一股氣一股浩然正氣!浩然有廣大壯闊之意,與你名中的桓字正好暗合。而我對你的希冀盡在這浩然二字之中,望你能不忘初衷時刻謹記

齊桓又是一揖到底,「學生定當謹記天氣十六年秋闈的出卷人是謝淼之,齊桓也算是他的門生了,稱一聲學生倒不為過。

取完字,及冠禮總算是徹底結束。眾人這時才徹底放開,拉著齊桓灌酒。

齊桓無奈之余倒也沒有推月兌,來著不拒,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下去。

正喝著,就覺得自己的袖子一緊。回頭一看,就見秦頌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

齊桓朝他使了個眼色,秦頌會意地什麼都沒說,退了出去。

齊桓耐住性子敬完酒,這才尋了個由頭出了前廳。

「發生什麼事了?」被外面的夜風一吹,齊桓腦中一清,身上的酒氣也被吹得消散了許多。

「少爺,宮里來人了秦頌艱難地咽了口口水。

齊桓一怔,「現在人呢?」難道是孫德全?

明明是十一月的天,秦頌硬是出了一頭的汗。

「在少爺書房

齊桓心頭一跳,對著秦頌道︰「這事還有誰知道?」

「來人走得是西角門,除了門口守門的下人,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齊桓深吸了口氣,「這事你誰都別說,吩咐那幾個下人嘴嚴些。我現在去書房,等會兒若是老爺夫人問起來,就說我已經回房了休息了。前頭你讓二老爺和徐老爺幫我頂著些。府里的下人你也都注意著

秦頌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辦

吩咐完之後,齊桓抬腳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一進院子,齊桓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院內雖然點了燈,但未免也太安靜了。而且他隱隱約約察覺到院中幾個隱蔽的死角中都有人守著。

齊桓心下稍安,抬腳剛走到門口,厚厚的簾子就被打了起來,孫德全正好從里面出來。

「齊大人,快些進去吧!我家主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齊桓點頭,舉步走了進去。

書房內,趙玉著了一件靛藍色滾邊長袍,拿了書架上的書正看得入神,一張臉在燈光中瑩然生光。

「下官參加皇上齊桓伏身行禮。

「我本來就是微服出宮,在外面齊大人就不要這麼多禮了趙玉放下手中的書,一雙眼楮定定地看著齊桓。

「禮不可廢齊桓面色平靜。

說完之後,又是一陣靜默。

「你,可取字了?」趙玉目光觸及紫檀雕漆木盒,眼神暗了暗。

「已經取了

「听說是謝閣老給取的,取的是哪兩個字?」

齊桓心中嘆了口氣,「取的是浩然二字

「浩然?可是《管子》中浩然和平,以為氣淵中的那個浩然?」

「皇上慧眼

趙玉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兩個字倒是取得極好,正好暗合了你名字中的桓字

齊桓低著頭,目光正好觸及趙玉弧度柔和的下巴,身上隱隱有些燥熱,急忙收回目光。

「听說你準備和楊府結親了?」趙玉淡淡問道,語氣中讓人听不出喜怒。

齊桓嘆了口氣,「是

趙玉心中發苦,「若是我說我後悔了,你能」

齊桓出口打斷,「皇上,有些事是回不了頭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世上可沒有那麼多後悔藥吃。

趙玉怔怔地看著齊桓。

齊桓狠下心道︰「晚上夜深露重,寒氣透骨,皇上還是早些回宮去吧!」

趙玉目光灼灼眼含希冀︰「若是我不立後,你那日的話可還作數?」

齊桓低下頭,「皇上,你太執著了。勤政殿那日,下官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趙玉心里不痛快,臉冷了下來,正要反唇相譏,但一抬頭對上齊桓平靜的目光,他又泄了氣。

趙玉閉了眼,平復了心緒,「今日是你的加冠禮,我出來得急倒是什麼都沒備,這東西你便留在身邊做個念想吧!」

望著趙玉手上的那塊瑩潤的玉佩,齊桓道︰「皇上能夠親臨,已是微臣最大的福氣了,這玉佩微臣實在是不能接受,還請皇上收回成命這玉佩光滑細膩,一看就是時常帶在身上的,他如何敢要。

趙玉放下玉佩,對齊桓的話充耳不聞。

「既是你的及冠禮,來了不喝杯水酒回去倒也說不過去,孫德全趙玉叫了聲。

孫德全在外間听得信,忙走了進來。

「皇上?」

「我讓你帶出宮的酒可還在?」

孫德全笑道︰「早就已經溫上了

「那便把酒取來趙玉看了眼孫德全。

很快,孫德全便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打開之後,里面是幾碟十分精致的小菜。隨後孫德全又取了一個月白色細頸長瓶和兩個包著帕子的玉杯走了進來,然後放下玉杯,倒上了酒。

齊桓還沒來得及阻止,趙玉已經不由分說舉起了杯子,齊桓無奈,只得也跟著舉杯,酒一入喉,齊桓就察覺到不對,這竟然是葡萄酒,還是白葡萄酒。

「這是大食那邊傳過來的果酒,入口綿軟,倒是極適合小酌

酒一下肚,齊桓就暗叫一聲糟糕,這葡萄酒和白酒一起喝最容易醉人,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已經開始覺得有些頭暈。

趙玉抬起頭時,齊桓腦子還算清醒,但手腳卻有些不听使喚。

「天色漸晚,皇上您還是早些回宮吧!」齊桓強打起精神。

趙玉低著頭喝著酒,眼中幽深難言。

趙玉不低頭還好,這一低頭正好把一小截細白的頸子都露了出來,那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細膩柔滑,齊桓目光不自覺便落在那頸子上,身上越發燥熱。

齊桓心中隱隱覺得古怪,但認真細想卻始終不得門路,腦子也變得越發遲鈍。

趙玉見齊桓眼神已經開始渾濁不復方才的清明,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復雜。

齊桓還留有最後一絲理智,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往外走。但一站起身,就是一陣腿軟,幾欲摔倒。趙玉起身來扶,但哪里扶得動,不但沒有把齊桓扶起,反倒險些被齊桓帶得一同摔倒。

齊桓的頭正好埋在趙玉的頸子處,呼出的鼻息正好噴灑在趙玉頸間,趙玉渾身發麻,定在原處。齊桓不自覺地蹭了蹭,趙玉更是整個人都僵住,深吸了氣,踉踉蹌蹌扶著齊桓歪倒在床上。

趙玉連頸子都紅透了,定了定神之後,目光落在齊桓的臉上。

齊桓頭昏沉地厲害,身上更是燥熱難耐,似夢似醒間覺得唇上癢得厲害。伸手去踫,卻正好踫到一片細滑,勉強睜開眼強自分辨,才認出身前這人原來是趙玉。

腦中有了片刻清明,正欲說話,卻覺得口中滑入一條細女敕的軟|肉,當下忍不住用舌頭去踫,這一踫就恍若激起了天雷地火。

齊桓幾乎是下意識地用舌頭勾住了那團軟|肉,隨後在口中來回吮|吸|舌忝|弄,趙玉氣息一滯,頓覺一陣腿軟。齊桓的手卻不老實,沿著脊背不斷的摩挲滑動,手不斷向下,待觸及兩瓣挺|翹的臀|瓣後,更是肆無忌憚地按住那兩團軟肉大力揉|搓|擠壓,趙玉軟了半邊身子,全身一陣酥麻。

齊桓含住那一團細|滑|女敕|肉百般逗弄,察覺到那濕|軟|女敕|肉不斷回縮,心中一急,手上越發用力,趙玉被揉搓得渾身無力,驚|喘一聲之後,就被堵住了唇舌。

齊桓幾近貪婪地在趙玉口中一陣逡巡,瘋狂地掠奪趙玉口中的津|液,趙玉仰著脖子被迫承受,快要喘不上氣來。好在臨近缺氧的時候,齊桓放開了他,趙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等感覺到耳垂被人含|住時,險些跳了起來。

齊桓舌頭在耳垂上一番逗弄,然後沿著白皙的頸子一陣細細的親吻|舌忝|弄,趙玉在宮中見了不少的腌事,對這種情|愛之事,更是十分厭惡,覺得丑惡不堪,因而在宮中竟連個指導人事的宮女都沒有,除了為數不多的自|瀆,真可謂是一張白紙,哪里經得住齊桓這般手段,下面已經有了反應。

齊桓沿著頸子一陣親吻,一只手從臀上收回,從趙玉松散的領口伸了進去,入手更是一片滑|膩,待模到胸前那顆軟軟的肉|粒之後,上去就是一陣撥弄捻|動,趙玉已是毫無招架之功,面色酡紅地軟倒在齊桓懷中,他身上難受得厲害,忍不住在齊桓身上不斷地扭動著,想要紓|解。

齊桓含住那顆紅|櫻,在嘴里一陣舌忝|吸撥|弄,舌頭更是在紅|櫻周圍一陣打轉,趙玉失神地喘著氣。

趙玉的外衫已經在糾纏之中被丟至一處,中衣松松散散地掛在臂彎上,里面的小衣也被挑開,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白皙細致的胸膛上一陣水光。

齊桓身子強健,屋內不燒暖炕也不會覺得冷,趙玉則不然,所以當下被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又朝齊桓的懷里貼了貼。

齊桓腦中就只剩下欲|望,翻身把趙玉壓在身下之後,手在趙玉柔韌的腰上就是一陣摩挲,再往下正好模到趙玉下面那物,趙玉渾身一顫,忍不住把下|面那物朝齊桓手里送了送,齊桓的手隔著布料在趙玉大腿|根|處急切地撫模著。他下面那物漲得發疼,急欲尋一個出口。

趙玉在意亂情迷之中清醒過來,看著一臉痛苦之色的齊桓,吸了口氣,從外衫中模出一個白瓷圓瓶,眼中一派堅定之色,打開瓶子,伸手在里面挖了些白色的脂膏,羞恥地探向身後那密|處。

手指在那密|處門口顫顫巍巍地停住,趙玉心下一狠,手指便朝那里面探去。那處緊閉著,根本探不進去,趙玉閉著眼楮揉著那密處四周,待那處放松下來之後,抹了脂膏的手才探了進去,強烈的異物感讓他十分不適。

齊桓迷蒙之中怔怔看著這一幕,察覺到齊桓的目光,趙玉更是整個身子都泛著粉色,待一根手指順利|進出之後,趙玉又加了第二根,直到第三根毫無滯感之後,伸手握了齊桓身|下那物,這一入手,察覺到那物的巨大,被駭得就要松手。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讓他放棄他又有些不甘心,今日若是放棄了,那日後恐怕就再沒有機會了。

趙玉狠下心扶著那東西坐了下去,撕裂般的痛苦席卷而至,趙玉額頭上滿是冷汗,到了一半之後,他就再坐不下去了。

下|身被包裹在一處濕滑暖熱的女敕肉之中,齊桓幾乎是下意識得就往上一|頂,趙玉驚叫一聲,腿一軟,一坐到底,臉色瞬間慘白,頭上的冷汗一個勁往外冒。

齊桓握著趙玉柔韌的細腰,就是一陣瘋狂|頂|弄,趙玉無力地伏在齊桓身前,被頂|得起起伏伏。

齊桓一路橫沖直撞,趙玉身上汗涔涔地都是冷汗,到後來,後面已經徹底麻木了。

齊桓翻了個身把趙玉放倒,這下子正好頂到密|處深處的一點,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脊背一直傳至腦中,趙玉驀地睜大了眼楮。

一夜癲狂,齊桓房里的拔步床吱呀的搖動聲直到快要天亮,才徹底停下來。

孫德全守在門口,無聲地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業界良心有木有!粗長君奉上!未滿十八歲的妹紙請自行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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