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詭異的石棺
東方人不甘示弱道︰「動畫片是在人類物質文明高度發達的基礎上產生的,那是人類集體智慧的產物。試想在古代,人們生活水平極其低下,大家都為了生活奔波,哪還有精力創造一些人類社會沒有的藝術形象?在咱們這些年的考古之中,秦朝之前的壁畫大多是實物,什麼日月星辰、山川樹木、花鳥蟲魚等無一不是自然的實描,在新疆哈巴河發現的飛機岩畫現在都還在爭論之中,你能說咱們發現的這……這都是動畫片嗎?」
雙方爭論不下,墓室里發出了或大或小的爭論聲。作為領隊的蔣夢龍忙阻止道︰「行了,咱們此次來只是看看,不做研究探討,大家保留自己的觀點,以後開會再議。」
在蔣夢龍的阻止之下,東方人和俞丁鵬才停息了爭論,一齊查看壁畫。大家都拿出放大鏡和相機,有的拍照,有的在本子上畫著、寫著。
忽然祖易悄悄的跑到尹毅誠的身邊道︰「這里有一幅壁畫很難理解,你來看看!」
尹毅誠道︰「這里所有的壁畫都難以理解,還有更難以理解嗎?」
二人說著,走到最後面一個隱秘的所在,那里確實有一幅不大的壁畫,壁畫上畫著一個圓形的帶齒輪的東西,這東西四周站著許多怪物,還有的怪物正從圓形東西里往外爬,看上去這圓形的東西像是一個造怪物的機器。
這里所有的壁畫都沒有文字說明,只是細線條的刻畫,所以壁畫的內容很難理解。尹毅誠看了一會兒道︰「你說這會是什麼呢?」
祖易想了想,還像是自言自語的道︰「造人的機器?」
尹毅誠搖搖頭道︰「不清楚。」
然後又道︰「這個壁畫正好對著這兩具石棺,也許棺材里有答案。」
二人說著,就看向了石棺,這兩具石棺很大,里面足可以睡三四個人。當時他們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墓室里有陪葬品,都認為陪葬品在石棺里面,只是石棺渾然一體,連一個縫隙都沒有,也無法撬開來看看,所以除了宛農之外,沒有人注意石棺。
尹毅誠說完後,和祖易一道靠近還在細細查看石棺的宛農。祖易問道︰「宛老師,您發現了什麼沒有?」
宛農是個不愛說話的老科學家,听他們問才道︰「我在研究這些蝌蚪文字,這好像不是地球上的文字,任何古老的文字都不是這樣的,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尹毅誠道︰「是有問題,這兩具石棺就有很大的問題。」
宛農听他說石棺有問題,就抬起頭來道︰「小尹啊,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尹毅誠忙道︰「是看出一點端倪,但是不好在您老面前賣弄!」
宛農急了道︰「你這小子,說話吞吞吐吐的,咱們考古就是要發現問題,提出問題到解決問題,這與資歷沒關系。你快說!」
尹毅誠忙笑著道︰「是這樣,這兩口石棺的材質屬于金剛玉,是花崗岩中的一種,您看這黑脖子山哪有這種岩石的存在啊?而且這一口石棺有好幾噸重,是一整塊花崗岩雕刻成的,古人是怎麼運過來的?再者說,這山上堅硬的石頭多得是,為什麼要不遠萬里運金剛玉到這兒來呢?這不合邏輯嗎。」
宛農一直在研究文字,沒有細看石棺的材質,也沒有思考墓主人為什麼要選用堅硬的花崗岩石料做棺材,現在听了尹毅誠的話,才知道這里處處透著詭異和不解,于是點點頭道︰「小尹啊,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你們剛才看了這四周的壁畫,能有這方面的答案嗎?」
尹毅誠道︰「大家都在研究,還沒有形成統一的觀點,我見您在觀察這石棺,想必石棺上有什麼驚人的答案,所以……」
宛農微微一笑道︰「我是準備將這些文字拓下來,帶回去慢慢研究的,哪有什麼答案。」
尹毅誠也仔細看了看文字,一個個蝌蚪樣的,大部分都差不多,只是蝌蚪尾巴的長短不一而已,試想這世界上哪有這種文字,就是有也沒人能記住。就像漢字的「一」字,半厘米長是「一」字,一厘米長是「二」字,一厘米半是「三」字……誰會造這樣的字呢?就是造出來也傳不下去。
所以尹毅誠搖搖頭道︰「這可能不是字,應該是符號吧!」
宛農道︰「現在還不好說啊,但是已經具有文字的規模了。」
尹毅誠道︰「在我國殷商時期就已經有了甲骨文,在周代的古墓里,文字應該以甲骨文為主,或者類似于甲骨文,可這種文字體系完全不同。我看這座古墓會不會是外來文明建造的?」
「外來文明?外星人?」宛農說道,「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這個。」
尹毅誠忙道︰「宛老師你來看看這個。」說著引著宛農看剛才他和祖易觀看的那幅壁畫。
宛農一看就迷住了,不住口的道︰「這……這是什麼東西?機器設計得如此精密,那時候有這樣的東西嗎?」
他仔細的描摹著上面刻畫的機器齒輪,那些齒輪餃接得天衣無縫,而且內部還更加精密,只是壁畫上顯現不出來而已。
尹毅誠道︰「你看這機器和趴在上面這個人的比例,是不是和眼前的石棺差不多?」
如果一個人趴在石棺上,像極了壁畫上一個人頭動物身子的怪物趴在圓形機器上面,只是石棺是長方形的,而壁畫上的機器是圓形的。但圓形機器的直徑不會超出石棺的寬。
宛農看了看石棺,明白他的意思,道︰「你是說,壁畫上的機器有可能在石棺里?」
一直在旁邊聆听你的祖易開口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好的解釋呢?」
尹毅誠道︰「只是我們沒辦法開棺,否則一定要看看!」
宛農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地道︰「就是有辦法,咱們也開不了棺,開棺大事必須要上報,得到上面的批準才可以,要不然就是非法開棺,是要定罪的。」
宛農是個循規蹈矩之人,從不越雷池一步,此處發現這個奇怪的墓葬,對他來說無異于得到了天大的寶貝,一定要按照程序來,豈容有人私自開棺,所以他對尹毅誠二人一頓訓斥,同時也是告誡他們不可妄動。
被宛農訓斥的尹毅誠和祖易沒有話說,在這批人里面,只有他們兩個年輕,什麼事都做不了主的。
他們說話聲引來了東方人和俞丁鵬,他們也都查看了那幅壁畫,听了宛農和尹毅誠的話,也覺得這個壁畫和這石棺有問題。不過這個墓室里到處都有問題,到處都是未解之謎,想要尋求答案也不是一時之間,那是要經過多方位的研究和討論的,對于開棺這樣的大事也是在討論過後,覺得非開棺不可,才申報批準才行,要不然就是私自開棺,要負很大的責任的。
由于開棺的責任重大,大家也沒有再說什麼了,于是都分開來拍照、涂畫等,直干了好幾個小時,後來防毒面具里面自帶的氧氣不夠用了,大家才陸續出來。出來之前,蔣夢龍對大家說︰「對于這次的發現不要對外面吐露一個字,大家都保管好自己的相機和筆記,千萬不能散失和丟失,否則做違紀處分。有記者采訪,也要三緘其口。誰要是吐露真相,就開除出國家考古隊。」
當然他們都是老考古學家了,對于不可知的東西盡量保密,否則社會上流言四起,黑脖子山也難有安寧,對于後期考古也極是不利。大家都簽了責任狀,表示嚴守秘密。
他們出來後,進入墓室的石道就被封住了,又從最近的長江軍區調來了軍隊守住黑脖子山,任何人都難以靠近。
但是回去後,尹毅誠總是睡不著覺,老想著墓室壁畫上的那個奇怪的機器,以致于失眠了好幾個晚上。此時蔣夢龍被召回參加另一個考古研討會,而黑脖子山的這個墓室空氣不流暢,毒氣一時也散不盡,所以此地的考古就此停下,大家等待命令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