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拳場腦殘非主流的歡呼聲不住炸響,一個個像快要**的人,瘋狂地釋放著自己的壓力。
向大海和吳萌萌身在人群中間,按理說都快被這歡呼聲把耳朵震聾了,但兩人此時的心情卻是一個比一個的吃驚,別說是腦殘非主流的歡呼聲,就算是世貿大廈再倒塌一遍也騷擾不到兩人。
「她?她怎麼來了?」吳萌萌奇怪得整個腦袋都停止了思考。
「她?怎麼回是她呢?」向大海則無語的都快哭了,怎麼到哪里都有她的影子?
常勝將軍看起來根本就沒把比賽當做一回事兒,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小女孩坐在凳子上,呼哈哈的大笑,順帶著,他身邊的人也跟著放松不少,一點也就沒有覺得是比賽的樣子,就一味的男女搭配,說著些想也不用想就色眯眯的話,整個圈子充斥著一股子迷離的****味道。
然而,在他對面卻是另一番絕不相同的光景,空氣都好像變得稀薄一樣,一個個腦殘非主流沒精打采地打著哈欠,好像早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果,就等著數錢一樣,正眼也不看正在那做著準備工作的拳手。
其實,也不怪他們覺得比賽結束了,要不是深知那女孩的身份,向大海和吳萌萌都覺得這場比賽根本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那是一個女孩,一個相貌普通的女孩,身穿了一件紅色的吊帶背心,下面應該勒了緊緊的圍胸,所以胸前只能看到兩抹淡淡的白皙,就連中間的溝壑也只是若隱若現。
但好說性感不止是胸大,女孩剛剛經過運動,全身汗淋淋的,平板的小月復上抹上一層亮金金的汗液,則是一條運動褲,把她修長的雙腿勾勒得越加好看,盡管該露的地方什麼也沒露,但不知怎麼的,看著她就會感覺小月復火燒,一股子濃濃的荷爾蒙從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
如果說有一種女孩非要穿著衣服才性感,那麼,這個女孩絕對是其中一個。
不過,向大海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女孩的與眾不同,因為第一次遇到女孩是在客運站,女孩飛揚的樣子叫向大海佩服,第二次遇到女孩則是在大街上,但是女孩為了套出他的實力,不惜跑了整個貧民窟。
至于得知女孩的身份,還是向大海將計就計偷偷看到和听到的結果。
「五湖幫的大小姐怎麼到這種地方打比賽來了?」向大海算是明白了,這五湖幫怕是跟他屬相生肖都發沖了。
「馬露?放著好好的五湖幫大小姐不當,她跑這地方來干什麼?」吳萌萌沒听到向大海的自言自語,轉頭問大漢。
「可不是嗎?」大漢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說五湖幫家大業大,單單龍哥這家地下拳場一晚上的收入就比打十場拳賽來得多,她又何必來這打拳賽呢?」
「 !」吳萌萌看好戲一樣,「怎麼?你們五湖幫的人也不喜歡看她打拳賽?」
大漢一听,登時嚇了一跳,「我的姑女乃女乃,話可不能這麼說,要是被外人听到,我不被龍哥扒皮才怪
「那是怎麼了?」
「哎……還不是因為人閑鬧的!」大漢哀聲嘆氣地說,「我們家小姐現在是要啥有啥,哪像我們這些可憐人,為了幾百塊錢,到了這個點頭還不能回家看電視。都說人沒了目標就瞎了,這話在我看來不假,我們家小姐沒了追求,自然就閑了下來,閑了下來就想找點事兒干。可電腦it我們家小姐不喜歡,打打殺殺又覺得沾了血不舒服,最後發現,其實打打拳賽,活動活動筋骨,偶爾出點血,讓新陳代謝運作運作也是件好事兒,所以,在半年前,我們家小姐就到各家拳場打比賽了唄!」
「哦~~~原來是這樣!」吳萌萌原來如此地點點頭。
同時,也讓向大海明白了為什麼吳萌萌是這里的常客卻沒見過馬露,估計五湖幫的地下拳場還不少。畢竟,整個香江市那麼多人,腦殘非主流絕不只是幾百號,再加上一些尋常人里的賭徒,只有一家地下拳場還真滿足不了市場需求。
「那她打得贏嗎?」終于,吳萌萌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嗨!誰說得清楚呢?」大漢又哀聲嘆氣了一會兒,說︰「你要說我這種小人物,怎麼可能知道我們家小姐到底有多少實力?而且這賠率這麼大,要麼是小姐穩操勝券,想要吃一次黑馬。要麼就是連我們龍哥也不確定,只好忍著賠錢,讓小姐玩一次。所以你問我的時候,我才說不確定,希望你別下這一把
「那你們都不跟別的拳場聯系?沒有你們家小姐的資料?」向大海出聲問道。
大漢看了看向大海,等確定向大海是吳萌萌的朋友,這才說︰「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們五湖幫看起來鐵板一塊,但其中也有個攀比不是?別的拳場贏了錢,對我們來說都是壞事兒,自然的,也不可能把具體的資料給我們,反過來換做是我們也一樣,沒準還要摻水。再說了,小姐到底實力如何也不是我們這些小嘍能知道的事情,怎麼可能告訴我們
吳萌萌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點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司儀走到圈子中間,拿著麥克風喊道︰「親愛的老朋友新朋友們,經過一個星期的休息,咱們又迎來了飛龍拳場的比賽,你們高興嗎?」
四下里的腦殘非主流們一听,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瘋狂呼喊道︰「高興!」
那大漢嘿嘿一笑,說︰「比賽開始了,我還要工作,待會兒有什麼需要盡可能找我,我也好賺提成說完,朝向大海笑了笑,一轉眼,碩大的身軀便沖進了人群堆里,兩手飛快地把腦殘非主流下的錢收起來,又開出下注單子。
「你想贏錢嗎?」向大海收回目光,嘿嘿地朝吳萌萌笑道。
「當然想啦!」吳萌萌看啥子似的看著向大海,「有錢不賺王八蛋,又沒有遇到大是大非,誰會跟錢過不去
向大海,「……」難道都說黃賭毒害人不淺,你看看人家一小家碧玉的好姑娘,一沾上賭錢這事兒連髒話都蹦出來了。
「想贏錢就听我的,全部壓馬露
「哈?」吳萌萌這下可真的想把倉庫頂棚定穿嘍,「你有毛病?沒听人說馬露的資料不全,讓咱們悠著點嗎?」
向大海就笑,「反正也不是我賭,言盡于此,等會兒比賽結束沒贏到錢可別怪我
「你……」看著向大海篤定的眼神,吳萌萌這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你確定她能贏?」
廢話,你倒是讓那常勝將軍試試,看他能不能像馬露一樣把垃圾桶揉成鐵片子。
當然,這些話向大海是不會說的,他道︰「放心吧,你想下的話盡管下,輸了我幫你賠就是了
「真的?」吳萌萌眼珠子轉了兩轉,發現不管是輸是贏,反正自己不吃虧,猛地一拍大腿,「得,就听你的,買就買了,反正輸了有你賠!」
說完,吳萌萌一溜煙就擠到人堆里,找剛才那大漢下注去了。
向大海定楮再看,只見那大漢剛把吳萌萌的錢一收,听到吳萌萌的下注,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向大海沒良心的哈哈大笑,「哇嘎嘎嘎!想陰老子,你還女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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