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海一听,差點背過氣兒去!
不是吧!現在就找上門,要說他們消息靈通,還是我點太背了。
「怎麼了?」
「哎呀,你怎麼把人家衣服都月兌下來,還把人家掛單杠去了?」剛來到向大海身前,劉璐便氣喘吁吁地說道,小臉紅彤彤的,看起來有些異樣的色彩。
「你剛才都看到了?」向大海問道。
「看到了看到了,從頭到尾都看到了
「哦~~~從頭到尾都看到了~~~」這下向大海知道劉璐的臉色為什麼那麼紅了,原來是看見了張揚三人的**給弄的。
劉璐卻是話一出口便覺得不妙,眼見向大海似有深意地瞧著自己,小臉「唰」一下直接變成了紫色,強自把胸脯高高一挺,「還不是因為關心你才跑去天台看的?」
「……那……呃……不好意思哈!」向大海尷尬地繞繞頭。關心我?嘿嘿,怎麼听起來這麼爽呢?
「什麼關心,什麼天台?」
就在這時,吳萌萌輕輕的聲音也從向大海身後響了起來,她的身材比較嬌小,並非故意,只是被向大海往前邊這麼一擋,若不仔細看還當真看不見。
劉璐起先也沒注意,這一下听來,只覺得心里的小秘密被發現似的,愣是被嚇得好一大跳,怪叫了一聲,「萌萌,你怎麼也在這里?」
「我?」吳萌萌有些吃不準劉璐的反應,奇道地說道,「我剛剛爬牆進來,剛好遇到他,就跟他一起來教室了。倒是你,璐璐,你怎麼關心起他來,還跑去天台看什麼去了?」
「這……」劉璐一下呆在原地,此時此景,總是說不出的曖昧,她劉璐雖說不是楊雪兒那種出了名的小魔女,可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十六一朵花,如果被吳萌萌認定了對向大海有意思,她還不虧了?
但,總不能說我懷疑這個向大海並非普通保鏢,所以想看看他的一舉一動,從中發現些蹊蹺,然後方便調查吧?
兩者只能選一!
為了弄清向大海的身份,女乃女乃的,只有拼了!
這麼一想,劉璐很快釋然,但臉上卻是欲言又止的表情,「那個……我……他被張揚三個人帶走,我以為他會被揍得很慘,所以跑到天台上看了看
「原來是這樣!」
出乎意料之外,吳萌萌听到後沒有半點覺得劉璐喜歡向大海的意思,反而低垂下小腦袋認真地想了想,說出句差點讓劉璐撞牆的話來。
「如果真關心的話跑天台干什麼?直接告訴老師啊!」
劉璐︰「……」
「……我一時沒想起來
此話一出,向大海和吳萌萌同時作無語狀。這借口實在太沒道理了。要知道從小老師就教導說有危險找警察,在學校里遇到危險自然就是找老師,連這也能想不起來,真不知道劉璐的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麼。
吳萌萌倒是沒在意,只是像個老師似的,對劉璐說︰「總之也沒什麼事,這次就當什麼也沒發生。不過璐璐,張揚他們可是真正的黑社會,向大海被他們帶走,怎麼說也是壞事,如果發生了什麼萬一,你心里會好過嗎?」
劉璐是有苦不能言,只好乖乖低下頭,委屈地說︰「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緊接著,吳萌萌便拉住劉璐的手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很快,話題便從向大海身上轉了開去,說說笑笑,拐進了教室里。
向大海卻是兩眼微眯,神情帶笑,一直看著劉璐曲線玲瓏的背影消失不見,心里越加覺得好玩。
這個劉璐盡管年紀不大,但心思卻古怪得很,昨天還沒注意,但在剛才張揚三人來時卻意外的鎮定,單單她明明知道張揚三人的背景卻依然能輕輕松松抱著零食吃的表現,就絕不是普通女孩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另外,吳萌萌無心的一句話也點醒了向大海,既然是關心,為什麼不找老師報告,如果說會覺得不敢告訴老師,那麼,也應該告訴楊雪兒,畢竟,普通女孩的心思里找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她偏偏沒做!而是跑到天台去看了。
說起來是關注,換個詞語來說就是「監視」!
難道說她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向大海想了想,在華夏這塊地面上,也只有他們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雖說向大海不怕他們,但跟他們扯上關系總是勞什子多的麻煩。這一點是向大海不喜歡的地方。
反正張揚三人也沒死,最多就是一個違規操作的問題,大不了跟他們解釋一聲就是了。
如此想著,向大海便也沒了多余的顧慮,兩手抱著後腦勺,悠悠然然的進了教室,找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整個教室里剩下的就只是劉璐和吳萌萌說說笑笑的聲音。
盡管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向大海側耳一听,還是听了個大概,說的正好是學校傳聞他是楊雪兒男朋友那一段。畢竟都只是十六歲的孩子,吳萌萌性格雖好,卻依然表現得驚訝和好奇,而劉璐就像那外國電影里的老巫婆,拿著誘人的土豆片零食,說著蠱惑人心的話,叫吳萌萌把整顆心都給她,讓吳萌萌相信他和楊雪兒就是有一腿。
我的天!真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腦袋里裝的到底是什麼?除了王子和公主,或者小木匠和公主,再或者王子和灰姑娘以外還能有點別的新意嗎?
實在听不下去了,向大海只好把窗外的景色當做豐盛的午飯來打發。
這個時候,廣播體操已然結束,在校園中回蕩的不再是振奮精神的節奏,而是嗡嗡鬧鬧的喧嘩。學生們像一只只百無聊賴的螞蟻,黑壓壓好一大片擁堵在教學樓門口,如烏雲一般緩緩向教學樓內涌來。
隨著操場上的學生們越來越少,教學樓內的學生則越來越多,走道上的腳步聲也漸漸密了起來,到得後來,說笑聲、嘈雜聲、打罵聲、叫喚聲……更是如千萬只蒼蠅嗡嗡嗡的在耳邊回響。
「听說張揚他們在教學樓背後的器械操場上被月兌光了衣服,掛在單杠上!」
「瞎說?有可能嗎?張揚可是真正的黑社會!」
「我騙你干什麼?剛才高二有個班要去器械操場上體育課的時候都看見了,老師都嚇得趕緊把他們送到醫務室,听路過醫務室的人說張揚的兩個小弟腳都被人打斷了,正在嗷嗷叫著呢!」
「真的?」
「真的!不信你去看啊!張揚自己還睡在床上不見動彈呢!」
……
就在快要上課的時候,張揚三人的消息總算傳播開來,終于在教室里被學生們提及,向大海隨意笑了笑,暗道︰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不這樣的話,你們怎麼可能正視我的解釋?
「說!」
向大海正晃神間,只听見身側一個清脆如黃鶯般的聲音響起,楊雪兒兩手叉腰,氣鼓鼓地看著他,「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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