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了她的聲音,對她說︰「你就是上次想殺我的暗黑族?」
「哈哈哈哈,」那個黑衣人仰天大笑,「沒錯,你的記憶力還真是好啊,我殺過的人還從來不去記憶那
「那是因為你變態,我到底和你有什麼仇,你非要殺了我不可我惡狠狠的看著她。
「哈哈,誰讓你是半獸人,你也知道我們暗黑族一直以來都是抓半獸族的人來做實驗的,誰讓你這麼倒霉,什麼不好做,偏做一個半獸人,也難怪,這也不是你自己的錯,錯就錯在你爸媽不該在一起,現在害了你,要怪就去怪你的父母吧說完,她就向我沖了過來,拿出了她的那把長劍。
我用瞬移移離了她,沒想她也會瞬移,出現在我後面,在我的後面砍了一劍。
我用風洞遠離了她,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本想用自我修復治好自己的傷口,可是傷口周圍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擋著一樣,根本就不可能把傷口治愈起來。
「別白費力氣了,我的劍上有一種特殊的藥物,而且沒有解藥,被砍中的地方不會愈合,直到血流干為止說完之後,她向我慢慢的走過來。我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身子,等到她離我夠近了,我就拿出寒冰刀向她砍去,沒想到她很靈活,一下子就躲開了。
我慢慢的站起來,對她說︰「你以為這樣就能難住我嗎?」我忍著劇痛,拿著寒冰刀就向她砍去,她依然是很靈活的躲開了。
我跪在地下,後背流血流得夠多的了,我的眼前開始有些模糊,看來要速戰速決才行啊。
那個黑衣人向我沖了過來。
「寒冰囚籠一個巨大的冰籠子從天而降。降落到地上的那一刻,周圍的塵土全都飄了起來。
我慢慢的向前走過去,卻發現籠子里面什麼也沒有。「怎麼可能會這樣那?」我艱難的圍著籠子饒了一圈,發現里面真的是什麼也沒有。然後,我感覺後背被什麼扎了一下。
我就倒在了地上,然後隱隱約約感覺有人走了過來,說︰「哼,你也就這點本事啊,我還以為你多厲害那,你可真讓我失望。你中的毒,是致命的毒,中毒的人根本不可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躺在那里,用僅剩的意識讓自己保持清醒,吃力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艱難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上開始下起雨來,雨水讓地面更加難走。終于,我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山洞。我慢慢的走進去,我用最後的異能量把洞口封了起來,只能出不能進,防止又有暗黑族的人來偷襲我。
我躺在山洞里,意識也開始慢慢的模糊,眼皮也開始無力的掉了下來。
這次,我不會認錯了,是我和金妮那天坐的池塘邊上的小草地。我慢慢的向前走,看到了我和金妮在那里嬉鬧著。然後,我又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對話。
「你知道自己的異能是什麼嗎?」
「不知道
「那你想看看我的異能嗎?」
「要的,當然要看
「冥火
「哇,好漂亮啊
「冥火,是地獄三頭犬口中所噴出的火。擁有燃燒靈魂的溫度……」
蟲襲洪荒
「哇,那這樣的話不就不用害怕鬼了嗎?真羨慕唉
「關于冥火還有個傳說,你想听嗎?」
「嗯嗯,我最愛听這個了
「從前,有一只精靈族的精靈,她很憧憬飛出森林,去森林以外的世界去看看。終于有一天,它飛了出去,在飛翔的途中,看到了一位水游族的男子,可男子卻對她說,只要她能進入海洋,他就會娶她,然後就轉身潛入了海里。于是,小精靈每天都會拼命的向水中飛去,曾有好幾次,她都差點死在水里,但她從不曾放棄。終于,小精靈累了,沒有掙扎的沉入了大海,她的身子慢慢的下沉,沉到水底…………」
然後我慢慢睡了過去,不過金妮好像沒有看到,繼續的講著她的故事︰「小精靈沉入了大海底,但她還沒有完全失去了意識,她看到了……看到了那個她日思夜想想要看到的人,但是……他的身邊,還帶著另一個水游族的人。那個女人問他︰‘這個精靈族的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掉到大海里來?精靈族的森林不是離我們這里很遠嗎?’那個男人看到精靈後,立馬拽起了女人的胳膊,驚慌失措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快點走吧,耽誤了時間可就不好了。’然後兩個人就漸漸的消失在了那只精靈的視線里了。精靈的心徹底的碎了,她本來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能夠進入水里面,她就會娶自己,她錯了,真的大錯特錯了。她只能躺在那冰冷的泥土上無助的哭著,她的眼淚無法和海水融合,沉在她的旁邊,變成了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寶石。精靈死後,她的靈魂來到了地獄。閻王知道了她的事情之後,覺得非常感動,就讓她在忘川河里住著。忘川河每天都會走過很多被傷害的女子,精靈的靈魂因為沒有了思想,只有怨念,所以她就去幫那些女子把傷害過他們的人全部殺掉。地獄里的鬼魂越來越多,閻王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便把精靈的靈魂囚禁了起來。精靈的靈魂開始一天天的消散,慢慢的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火焰。那便是冥火,可以燃燒靈魂的火焰,而它還有另外一個名稱——被詛咒的靈魂金妮說完以後,看了我一下,而我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金妮一直盯著我看,她的眼神很復雜,也不知道她的內心在想些什麼,我想用讀心術來看看她的內心。可是什麼也看不到。或許是因為夢境的關系吧。那金妮給我講這個故事,又是想告訴我什麼那?或許只是為了講個故事而已吧。
我的眼楮像是被什麼穿透了一樣,我慢慢的張開眼楮,陽光照射的很刺眼。山洞的洞口正好沖著東方,而我躺的位置也不是很里面,陽光能照射進來,也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我動了動身子,發現後背上的傷口不痛了,好像也沒在流血了,我用手模了一下,已經結疤了。我的身體好像沒什麼大問題了。我想起了黑衣人說過的話,‘你中的毒,是致命的毒,中毒的人根本不可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可是,現在我卻一點兒事也沒有,難道她說的話,只是為了恐嚇我而已嘛?
我用自我修復開始把自己身上的傷治好,可是,我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異能量的存在。我又試了一次,可是還是一樣的結果。
怎麼會這樣那?!##$l&&~w*hah*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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