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51節第49章?忍辱負重之始
「忍辱才能負重,本宮之所以選你,便是因為你在王爺的親信里,算是最沉穩的一個,你身上的重任是不容小覷的
「娘娘……」
「好了,沒事的。本宮想到辦法的話,會在找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要開始偷懶,開始不願意去戰地,開始表現出你渴望安逸的那一面
嚴睦點了點頭,也明白了自己的任務。
「嗯,你再去把劉志也楊藩叫來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自己卻坐著,薛琳感到格外不自在。
「你們不坐下,本宮就不說了
到底是命令比較管用,薛琳剛以命令的口吻說完,三人立刻就坐了下來。
「嚴睦,你成為禁衛軍以後,一定要密切關注太子的舉動,但沒有任何大的情況,都不要和聆王府有任何的聯系,否則事情很容易敗露
薛琳又看向楊藩,繼續說道,「楊藩,你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繡外惠中的開店進度,衣兒一個人必然是有很多不方便之處,你盡可能多陪在她身邊,直到這件事處理好為止。
最後,又看向劉志。「劉志,你最大的任務,就是繼續保護聆緣公主,還有本宮。如果太子真的要做什麼,他覺得對諾岩硬的無效,或許會從他的軟肋下手。本宮想,諾惜一定是王爺最大的軟肋。當然,也有可能會是我,太子和太子妃,對我的情緒,已經很明顯了
「王爺,妾身想拜托你一件事薛琳一邊趕著青翠夏竹圖,一邊對剛進屋的穆諾岩說到。
難得听到薛琳要自己幫忙,忙上前詢問。
這段日子,見著她一直在忙碌,知道她準備替衣兒謀條路,很想幫忙。但除了將府里儲備的那些好緞子給她,自己就只能在一邊看著。自己的用處,還不如楊藩和劉志。
「妾身想起你王爺將莫笙調出來,他和秋月原本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妾身不忍心看他們這樣見一面也難如登天一般
穆諾岩也曾听薛琳提起過,但到底是宮里的人,他也不能隨意說要來就要來。但如今眼見著薛琳難得和自己提一個要求,他實在不願意拒絕。
看著穆諾岩所有所思的神情,薛琳知道他還有些為難。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所提的任何要求,他幾乎都會滿足自己,大概是為了自己以後可能再也不會懷孕作為彌補吧。
「王爺為難的話,就當是妾身無理之請吧薛琳打斷了穆諾岩的思緒又說道,「不過衣兒的繡莊也快開業了,妾身希望和王爺借幾個人,替繡莊輪流守夜一段時間
「這個當然可以,你與劉志,楊藩,嚴睦素日里也熟悉,他們幾人武藝又是最好的,就讓他們守夜吧頓了頓,穆諾岩繼續說道,「至于莫笙的事,我已經放在心上了
見薛琳又埋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穆諾岩輕聲問道。「琳兒,明日皇兄十五,在宮里設宴」
「王爺,妾身身子還沒好全,體質又不太好,只怕受不住宮里那麼多繁瑣的事務,不知可否缺席
穆諾岩話還未落,薛琳便打斷了道。
「琳兒,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我已經不愛她了,她說的關于孩子的話,也只是我一時安撫之言。那時,府里有一個丫環有了身孕,她只道是我的,我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那麼,王爺對妾身說的,是不是也是一時興起呢?」
「誒」穆諾岩無力地道,「那時我與她情投意合,若是我與她順利完婚,那當然是我要兌現的承諾,只是如今,今已非昔可比啊我心里只有你,又怎麼可能再去不舍那樣的一份承諾」
薛琳的眼里,隱隱有幾分動容,穆諾岩為那幾分的動容,心里起了一種狂喜的感覺,然而,卻又在瞬間被澆滅。
「王爺,你真的不用說這麼多了,妾身已經將這一切都放下了,你們的過去怎樣,你對她怎樣,妾身都已不放在心上了
盡管這些日子下來,她的這種淡漠,讓穆諾岩早有過這樣恐懼,但這樣平靜地听薛琳說起,心里還是泛起不可抑制的傷痛。
「琳兒,你就這樣不肯原諒我嗎?」穆諾岩無力地嘆息。
薛琳起身,收拾起桌上零散的繡線。「不小心拿錯了繡線,拆線又麻煩又費眼。如果選擇將圖形改一改,做一個新的設計和定義,讓新的繡線顏色融入到原來的圖案之中,其實也是一種很不錯的選擇
出了正月里,繡莊也開業在即了,但用作長廊上展覽的繡畫卻還沒有著落。除了自己以前繡過的富貴圖適合,然後就是剛趕制完的青翠夏竹。秋冬二景,原本也是有的。薛琳年幼的時候,曾無意中見過一個景象,而繡了一副很大的美人印秋圖。
那時雖然還年幼,繡工不算完善,但景象卻很難得,是一個縴瘦的小女孩在在田地里的小湖邊洗著東西,她的對面是一片燦爛的秋收之景。薛琳當時跟很多繡娘復述了那番景致,卻沒人能畫出來,就只能選擇自己動手了。後來林玉給她稍微改了改,出形也就很漂亮了。
只是,瞧見那景那日,正好是薛琳的弟弟,薛溺水那天。她便將這幅圖的背景加了夕陽,卻意外地使這幅燦爛的秋景融入了一些些傷感與悲壯。
這圖她一直收著,一是祭奠自己的弟弟,二也算是自己的第一個極為滿意的作品。
至于冬,她在余元國躲著的那些日子,是繡過一副白雪紅梅圖的,只是那圖已經送給了伏子成,而且也相對較小,不適合拿出來做展覽格。
好在這圖的繡樣還在身上,稍加改改,趕一段日子,應該能在二月底之前趕上,只是秋景圖,雖然當時印象深刻,現在要重新造一副卻也比較難了。
「劉大哥,你親自替我去辦件事情
薛琳找來了劉志,說道。
自從穆諾惜那次之後,薛琳幾乎都不會再找他做什麼,他就跟穆諾岩一樣,成了被冷落在一邊的主。但他畢竟不是穆諾岩,沒有身份去問什麼,而且心里也大抵知道些原因。
「是為了余元國太子一事嗎?」除了伏子成的事情,劉志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能讓薛琳找自己。
薛琳點了點頭。「這件事確實和伏子成有些關系。你雖然從未問我,但我知道,你一定還是很好奇我這兩個月去了哪里。這兩月,我都在余元國,伏子成也確實是我想的辦法
「他能這樣逃獄而出,我能猜到是你做的,卻沒想到,你居然設計金蟬月兌殼劉志有些感慨,這兩個月,他跟著穆諾岩東奔西走,幾乎將穆陽城翻了個底朝天。「其實王爺對娘娘……」
「劉大哥,我今天不是要和你談王爺的事情薛琳一听到穆諾岩的名字,心里就有些抵觸感,不等劉志繼續開口,便徑自說道。「我想請劉大哥替我親自跑一趟賈葉國。伏子成答應將我父母放回,我想請劉大哥替我確認一下,並且,替我去我房里取一副繡品來,我會讓衣兒與你同去
說完,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大致模樣的圖。「這繡品因為對我有些不同的意義,因此我一直沒有將它公之于眾,也許就是我姐姐,也可能不記得了。衣兒知道位置,你讓她去取就行了
劉志見她依舊不願意提起穆諾岩,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也就同意了。
薛琳又開始了沒日沒夜地趕圖,繡莊開業的日子,定在了二月二十。查了整個二三四月的黃歷,似乎也只有這一日最好。這不但使得薛琳的工作量加大,繡莊的打理也緊張了起來。好在劉志順利取回了秋景圖,也就省去了一些麻煩。
不過,在她剛讓劉志去查自己父母下落的時候,正巧就收到了伏子成叫人傳來的信,說薛家二老已經命人送回了,讓自己不用擔心。可劉志回來的時候,卻說並沒有在家里看見自己的父母。
想來余元國到賈葉國也要些時日,薛琳也就沒多想了。
「嚴睦,楊藩,劉志,還有三日繡莊就要開業了,你們千萬要小心當班,而且千萬不能讓人查出,繡莊根本本宮有牽連。不然王府的顏面上過不去不說,說不定還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謹遵娘娘吩咐三人齊聲答。
「今天聆緣公主要出城,劉志必須隨行保護,因此,嚴睦,你就多當兩天,畢竟這是非常時期
「可是娘娘……屬下已經連續做了兩天了,再繼續當兩天……」嚴睦有些不滿,這倒讓楊藩和劉志一愣,而踫巧路過的穆諾岩聞聲,也進了來。
「嚴睦,娘娘既然有吩咐,就照辦就是了穆諾岩臉色有些不大好。
這段日子一來,他覺得嚴睦總有些懶散,跟平日里的模樣也有些落差。如今,就連特殊情況多派了兩天任務,也這樣不服氣,不由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