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2節第2章?新娘原是錯嫁
穆諾岩看了眼房里的人,雖然禮數不太合,但不知走出去再回來,她身邊沒有人,又會是怎樣的情緒,最終點了點頭。
回到房內,發現先前一直在發抖的袁曉,已經穩定了下來。
「曉曉,你還好嗎?」穆諾岩伸手想要將袁曉的頭抬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她卻猛地避開了,還「啪」地撞到了頭。
「曉曉,你怎麼了……你……」
「你別過來,我不是袁曉!」袁曉這一出聲,瞬間便震到了穆諾岩。
「你……你說什麼?」看著眼前有些小倔強的女子,穆諾岩一陣不可置信。
自己娶的,不是袁曉……那她是誰?為何會坐上嫁給自己的花轎?「你如果不是袁曉,那你會是誰
「聆王,我是薛琳,我是賈葉國薛記繡莊的二小姐,薛琳眼前的女子清晰的吐著每一個字,半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什麼?你是……薛琳?」
薛琳點點頭,早已花容失色的臉頰,更加蒼白。
嫁錯了人,上錯了床,失了女子最寶貴的貞操……她還剩下什麼呢。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卻還是止不住滑落。
薛琳出嫁那日,陰雨連綿突然放了晴,原本是個好天氣。可她偏偏是帶著沉重的心情上的花轎,卻還要遇上山賊。那些山賊把她的家丁和隊伍殺得一個不剩。
當外面打斗了許久之後,她從轎子里探出頭的時候,入眼的竟然是遍地的橫尸和刺眼的鮮血。那一瞬間,薛琳便嚇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只隱隱約約感到好像又有新的人來了。
「我是薛琳,我是賈葉國的薛琳穆諾岩喃喃自語地念叨。
薛琳閉上了眼楮,想起上花轎的心情,出嫁的遭遇,還有……這莫名其妙的圓房。她不敢睜眼,她甚至不知道此刻應該如何自處。
空氣沉寂,兩人一直沉默著,良久,穆諾岩終于出聲,冰涼中,還透著絲怒意。
「你閉著眼楮做什麼,你總不會以為這樣不說話,本王就會八人大轎再抬你送去余元國吧穆諾岩坐在了薛琳旁邊,摟過她的腰身,伏在她肩上,小聲道,「何況,你與本王已坐實夫妻這一層關系,你認為,你那余元國的太子,還會要你麼?」
其實,穆諾岩本身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她說,從一知道,她是別人的新娘時,心里就忽然燃起一股了不滿。
薛琳在听到穆諾岩這樣說的時候,睜大了原本就圓大的眼楮。眼里的驚慌,扎得穆諾岩忽的有點心疼。
「你就這般不願嫁與本王?」穆諾岩的聲音有些冰涼。
「王爺……我……」薛琳聲音有些哽咽,她感受得到腰間的力量在僵硬,也在加重她斷斷續續地回道,「我……我不喜歡他,可是,我爹娘,還有我們繡莊的生死,甚至國家的安慰,都在他的手上
薛琳說的有些不清不楚,也不敢看穆諾岩的表情,只是感到腰上的僵著的手漸漸柔和了下來,一抬眼,她看到了穆諾岩眼里的笑意。
說不上為什麼,听著她這樣說,穆諾岩覺得心里頭有些暢快。而薛琳在看到這抹笑意的時候,心情也忽然輕了起來。
「王爺,我……唔……」薛琳的話還沒出口,嘴唇瞬間被堵上。這個吻來得比昨夜的翻雲覆雨霸道得多,滿滿的全是索取的味道。他舌頭靈巧地探入她的口中,手已經扯落了她的衣物。
穆諾岩俯,一寸一寸侵略她的全身,吻得身下的人全身火熱。
伸手觸踫到潮濕的誘人,見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終于對準一挺。
「嗯……」薛琳在穆諾岩猛烈的沖擊下,嬌喊失聲。
汗水浸透了床單和被褥。
躺在身邊男人的懷中,薛琳大腦還有些轉不過來。明明恢復了神智,怎麼還會和他……
「琳兒,縱使你上錯了花轎,既已嫁入我聆王府,亦行了夫妻之禮,那你便是堂堂正正的聆王妃了。其他的,就不用你多慮了穆諾岩手一邊不安分地動著,一邊說道,聲音里,透著邪魅的**。
「王爺……」
「本王說過,叫名字就好穆諾岩輕捋薛琳額間的碎發,「琳兒,怪不得外界傳你清麗超月兌,也怪不得聆緣公主會先去你們薛家提親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穆諾岩,讓薛琳有些轉換不過來。
「嗯?提親」薛琳一愣,忽而反應過來。在自己被余元國太子訂下之後,確實有一支被拒在外的提親隊伍。沒想到,那隊伍的主人,竟然成了自己錯嫁的夫君。
只是那時,他無心這段婚事,她也絕望于將要出嫁的人生。
幾日相處下來,薛琳發現穆諾岩是一個偶爾有點小霸道,但平時都比較細心的一個人。他幾乎每天都要進宮,臉上也有些不太明晰的憂郁,但大多時候,他不愛笑。也許,就是那種不愛笑的模樣,讓他英俊的臉上刻上了憂郁的味道把。
自己閑來無事,幾乎每日都會自己在王府里轉轉。
雖然薛記繡莊可以算是賈葉國的首富之家了,但聆王府明顯還是比自己家的繡莊還是大了許多,也黃亮許多。到底生養自己的賈葉國只能算是國富,卻地小人稀,和三國之中,積最大的暖秋國是不能相比的,何況還是皇家院落。
院子高牆築起護著,顯得貴氣也莊重。房屋錯落有致,東西對稱式的設計,將整個布局編排得不緊不松。不過東主西客,東房相對會人流多些,也顯得熱鬧些。西房雖不時有丫環出入,還有王府的大夫木華也總是在那邊進進出出,卻幾乎難見里面出來什麼生人。
後花園雖然不算太大,也沒種養什麼別致稀有的花花草草,園中心的平湖卻格外招薛琳喜歡,總覺得那湖水平得就像面大鏡子,卻微泛著的粼粼波光又是大鏡所不能比的。
薛琳從前雖然也是富家小姐,卻難得得沒有什麼脾氣,府內的僕人也越發和她熟絡了起來,只是穆諾岩時不時就要把她抱回房里,也不顧丫環奴才一屋的,叫她格外不好意思。
今天起了床,她便趁著穆諾岩還睡得香,悄悄起身去了廚房。
「王妃娘娘……」丫環見到一大早,王妃便跑到廚房,嚇了一大跳。「奴婢該死,不知道娘娘會起的這麼早。早膳還在準備當中,娘娘還是先稍作歇息,奴婢很快就給娘娘端去
薛琳見狀,忙扶起丫環,擺擺手。
「你誤會了,本宮只是想下廚給王爺弄點吃的,你先下去吧
「這……」丫環有些猶豫,萬一要是被王爺知道了……
「別擔心,王爺只會開心的薛琳即刻便知道了丫環的猶豫,丫環听了,便點頭走出了廚房。
「對了秋月,有沒有曬干的桂花,有就替本宮取些過來
「有的,奴婢這就去取來秋月很快將干桂花取來,偷偷瞄了瞄一臉興奮的,正揉著面粉的薛琳,覺得這個王妃,格外親切。
穆諾岩一覺醒來,發現枕邊人竟已不知去向,心下一驚,忙穿衣起身。
「誰見著王妃了!」一路上的丫環奴才都搖頭說不知,穆諾岩急得朝外奔去,走到門口,沖守門的侍衛問道。「今早有誰見著王妃出去了嗎?」
侍衛均搖搖頭。
穆諾岩表情這才松弛下來了一些,薛琳到底原來不是要嫁給他的,但她的嬌俏香甜,真叫有些愛不釋手了。
原來結親,不過自己妹妹希望他早些月兌離醉生夢死的里。而不過半個月的相處,自己竟已經害怕失去了。是,他既然動了情,便不想再失去一次。
轉身要回府,正好看見廚房的秋月從外面走來。
「秋月,你手里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
秋月一見是王爺,忙應聲道。「回王爺,這些都是娘娘吩咐奴婢去采的
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由,穆諾岩嘴角一揚。她竟是親自下廚給自己弄早飯去了。心中生出好一片溫暖。而忽而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嘴角的弧度又漸漸下去了些。
「王……」
「噓!」
廚房門口的丫環正要出聲,被穆諾岩止住。
他瞧著廚房里細心擺弄著的人,心頭也甜絲絲的。早上尋不見她原本很是焦急,如今見她衣衫松軟,心里竟又燥熱了起來。該死……她實在是太誘人了。
打住自己的想法,穆諾岩退去了大堂,等著自己的這頓特殊的早膳到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薛琳領著幾個丫環,端著熱騰騰的餅出來了。
盤子還沒上桌,清香味已經滿溢了。
「沒想到本王的琳兒還有這等好廚藝穆諾岩笑了笑,看到廚房出來微微漲紅著臉的薛琳,松軟的外袍和還有些散亂的頭發,對這桌上的美食,突然降得幾乎沒了興致。
「這個是我娘教我的,叫千層酥餅,我加了桂花,就會多一股清香。其實不僅僅是桂花,藕粉、桃花、玫瑰……喂!」
話還沒說完,薛琳已經被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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