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像這種在星級酒店舉辦的酒會,往往都會為來賓提供最好的客房,以便不時之需,而像白氏集團這樣直接包下整個酒店的,就等于當天酒店所有的客房都是為參加酒會的賓客時刻準備著的。
而這周到的安排,顯然是正和此時葉逍的心意。
一路拖著白果直奔酒店套房,期間兩人幾乎忘我到一秒都不願意分開,不管別人的眼光,有的,只有纏繞在嘴里的甘甜,以及漸漸燃燒的熱度。
迷迷糊糊的走到大堂,的繞進電梯,急急忙忙的推開房門,甚至連門都忘了關。
看來事已至此,不僅僅是葉逍對白果有著,從白果那迷醉的眼神中,此時也寫滿了。
不過就算是有著上一次寶貴經驗的葉逍,此時依然是各種笨手笨腳,連拉帶扯的撕開了白果的白色襯衣。
直到其胸前那片誘人可口的雪白完全在空氣中。
葉逍直接將頭深深的埋了進去,這種溫暖,香味,觸感,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欲罷不能。
此時此刻,葉逍心中的怒火,全然換成了難以自拔的。
就連平日里冷傲如冰的白果,居然也在不斷的著葉逍的衣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嘴角都掛著依稀可見的水漬,白果那雪白剔透的肌膚,幾乎到處都留下了葉逍禽獸般啃咬的痕跡。不論是脖子、鎖骨、胸前,或者是那兩顆棉花糖,無一幸免。
這時,葉逍的手慢慢的滑向那女性獨有的幽谷深處,隨著指間感受到了絲絲潤滑之時。
白果整張臉變的白里透紅,看起來非常誘人可口。
隨著呼吸頻率滇高,嘴里甚至不自覺的哼了聲︰
「嗯,呵。」
這個聲音對于現在的葉逍來說,無疑就是催化劑,隨著手指越來越濕滑,以及分身越來越堅固,葉逍毫不猶豫的以華夏夫妻最常見靛位,直接將白果壓在了身下。
葉逍,終于到了這個找回自我,一雪前恥的關鍵時刻。
「你真的準備好了麼?」
就在葉逍的分身已經到達那濕滑入口處的時候,白果的表情突然恢復了清明,雖然臉色依舊紅潤誘人,但是那雙看著葉逍的眼楮,無比深情。
然而這時候,我相信所有男人的回答,恐怕都只有一個,就連葉逍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他月兌口而出的卻是
「能不能讓再我考慮一下。」
賤人就是矯情,這句話,恐怕對現在葉逍最為適用了,在強吻人家的時候不考慮,在人家衣服的時候不考慮,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要上壘了他卻要考慮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然而白果,用起特有的方式,證明了她對葉逍的不滿。
只見其面含怒意的用雙手抓著葉逍的腦袋,對準那張賤嘴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同一時間,雙腿用力地交纏著葉逍的臀部,也就這麼一用力,讓兩人終于突破了這最後底線。
嘴唇上傳來的錐心以及分身傳來的那陣溫暖舒爽同時傳入大腦,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痛並快樂著。
不過同樣是第一次的白果,此時所承受的痛苦,並不亞于葉逍。
很快,兩人就了一個惡性循環,白果咬的葉逍越用力,葉逍腰部推送的頻率就越快,而葉逍的動作越快,白果就會咬的更用力。
不過,白果獨有的緊致所帶給葉逍的快感,再加上那瀕臨極限的沖動,很快就掩蓋了痛苦的感覺,這讓葉逍更加奮力的了階段。
這時候,似乎不在那麼疼的白果也漸漸的松開了嘴,杏唇微張,雙目緊閉,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不過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的關系,白果,並沒有向愛情動作片里那般放浪形骸的叫聲。
只是呼吸聲比平時更重一點而已。
很快,一陣近乎眩暈的快感就傳入了大腦,同時葉逍看著隨著自己的律動,在自己眼前不斷上下搖晃著的雪白肉球,在這最後一刻情不自禁的咬上了那顆紅粉小荔枝。
最終,葉逍身體一陣抽搐,隨著萬子千孫爭先恐後的白果體內,白果原本環著葉逍脖子的雙手,也在不知不覺中更用力了一點,直接把葉逍的腦袋按入了自己的胸前。
這一刻,葉逍終于了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次重大轉變,也成功的向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證明了自己,絕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完事之後,葉逍並沒有像電影里男主角那般,點上一顆事後煙,而是保持著之前的那個姿勢,將頭深深的埋藏在白果的胸前,白果也同樣是環抱著他。
最關鍵的是,彼此都沒有讓對方離開自己身體的打算。
或許這也是屬于兩人獨有的默契,彼此之間從對方透露過愛意,甚至正常的對話都沒有過,但是白果卻依舊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對葉逍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勝過千言萬語。
隨著快意漸漸消退,葉逍很快便感受到從嘴唇,後背,全身各個部位帝痛,慢慢的傳入了大腦。
「嘶,哪個混蛋說的,女人第一次會痛,男人不會痛,明顯就是騙子。」雖然葉逍看起來的真的很疼,但是那微微腫起的下唇,絲毫不能遮掩其此時嘴角上揚的得意笑容。
尤其是那雙看著白果的眼楮,仿佛就在向白果示威的說道︰怎麼樣,知道哥的厲害了吧,讓你說哥是金針菇,讓你嘲笑哥。」
冰雪如白果,被稱為軍師的女人,又怎麼會看不明白葉逍得意的原因︰
「也只有七分鐘而已。」
雖然白果的臉上依舊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但是語氣已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冰冷。
這句話,無疑是一盆冷水,如同灌頂一般給了葉逍一個透心涼。
開玩笑,明明都過了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只有七分鐘,這妞是不認輸,一定是的。
葉逍怎麼可能知道,,一味只知道蠻干的初哥,沒有一些技巧傍身,怎麼可能長長久久呢。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體力越好時間越長這種想法,誤導了我們單純的葉逍。
只見他憤憤不平的說道︰「扯淡,你難道還算了時間不成,打死我都不信。」
看著葉逍不舒服的表情,白果的嘴唇揚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輕聲道︰「我算時間了,所以知道你絕對不超過七分鐘。」
真是一波一波又起啊,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呢,難道注定自己這輩子要在這個女人面前抬不起頭麼。
想到這里,葉逍不服輸的本性再次被完美的激發了出來,除了再來一次,然後自己看準時間之外,別無他法了。
其實對于初嘗禁果的年輕男女來說,一旦踫觸了這件東西,恐怕這輩子都會欲罷不能吧,葉逍是如此,白果,同樣如此。
于是,套房里再次開始了一幕幕香艷誘人的床上大戲——
也就在酒會後的第三天,白氏集團通過華夏各大主流媒體的正面追蹤報道,終于漸漸平息了這次董事長易主風波,股價也慢慢的回復到了之前的價位。
至于葉逍,這三天里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窩在了白果的小洋房中。
自從上一次在酒店嘗到了白果的滋味之後,這幾天葉逍是欲罷不能,每天都要把白果翻雲覆雨至路都走不動才肯罷休,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不過按照白果的計算,葉逍的平均時間,依舊沒有超過十分鐘。
這也成了白果一次次被推倒的直接原因。
每天早上,白果都會艱難的爬下床,拖著疲累的身軀為葉逍那個混球準備早飯。
最終還得軟磨硬泡的將其從床上拖起來。
從這一點來說,白果確實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女人,不僅長的漂亮,還有著全世界極為少數奠才頭腦,最關鍵的是,她還會做飯洗衣,這三天,幾乎是把葉逍照顧到無微不至,甚至還幫他洗澡洗頭。
也就是這短短的三天,讓葉逍充分的感受到了所謂家的溫暖。雖然白果平日里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就連和葉逍說話都是極為簡略。
擁女如此,夫復何求,也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這樣的日子,保持到距離酒會七天後的早晨。
葉逍一如既往的坐在餐桌前享用著白果精心準備的美食。
這時候,白果臉色冰冷的走了進來,雖然通過一周的生活,葉逍已經大致了解了白果的性格冰冷。
但是,今天的白果除了冰冷之外,臉上更多了一份愁容。
看到這里,葉逍也放棄了他每天早上尋白果樂子的習慣,放棄了他的幽默本質,十分嚴肅的問道︰
「怎麼了?」
白果聞言,則是沉默不語,默默的把手里的報紙和雜志等一一放到葉逍身前。
從這些刊物的材質不難判斷,這些絕對都是一些非主流的八卦刊物,絕對不是像知音那樣的名流雜志。
懷著疑惑的心情一一翻閱了這些刊物。
封面幾乎都是一模一樣,一位身穿西裝的男子,將一個穿著迷彩褲的粗壯男子丟出去的畫面。
唯一不同的,只有那些標題。
「保鏢為真愛,怒打富二代。」
「白氏集團新一代掌舵人,為保鏢背叛夫,是真愛,還是背信棄義?」
看著一頁頁形形色色的標題,以及幾乎全都一模一樣的配圖,很快,葉逍的表情也變得多姿多彩起來,直到最後的破口大罵道︰
「我靠,坑爹啊。」
白果冷靜的看了葉逍一眼︰「看出問題了?」
「傻瓜才看不出呢,居然把我拍的這麼丑,我要去投訴他們,這太不負責任了。」葉逍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白果微微稻了一口氣,瞪了一眼葉逍。
她當然知道,葉逍只是習慣性的故作輕松罷了。
這麼明顯的一個大坑,恐怕是人都看的出其中的問題。
首先,這些八卦爆料的時間,是在是恰到好處,就在人們逐漸忘卻白氏集團董事長易主的事件之時,它的曝光,無疑又將人們的視線轉移了回來。而轉移的目標,無疑就是圖片上的三個人,葉逍、白婉溪、宋傲人。其中,葉逍,稱為了當之無愧的功夫皇帝。
其次,通過這些八卦雜志的配圖來看,毫無疑問的是同一個爆料人同時將照片給了幾家不同的報社。關鍵是這些報道所針對的對象,是在滬海乃至華夏都有著極高地位的白氏集團董事長。這不得不讓人去細想其中的關鍵所在了。
如果說這其中沒有什麼陰謀的話,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看著白果望著自己那仿佛洞穿一切雙眼,葉逍苦笑道︰
「你說肌肉兄他不會誤會吧?」
「還重要麼?」白果冷冷的說道。
是啊,這件事對于宋傲人來說,是真是假已經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這頂綠帽子帶的全城皆知了,對于宋傲人這樣的人而言,沒有什麼比面子更重要的事情了,而葉逍,已經不單單是傷了他面子這麼簡單了,這世上,還有比奪人妻子更大的仇恨嗎?
想到這里,葉逍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各種無奈啊,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外灘壹號莊園內,秦天正斜靠在沙發上,桌上放著一瓶啟的紅酒。一臉笑意的看著手中的雜志,泥鰍也同樣是一臉喜色的坐在一旁,兩人的表情,就像是一同參閱島國愛情動作片的好基友。
「哈哈哈哈哈,妙啊,妙啊,好一招引蛇出動,宋傲人,果然好手段。」秦天隨手將雜志往桌上一拋,大笑著向泥鰍說道。
而泥鰍,顯然也已經看過雜志上的內容,一臉疑惑的看著秦天,問道︰
「少爺?你是說,這是那肌肉男自己干的??這太不合邏輯了吧?哪有人自己給自己帶綠帽子的?」
秦天則是微笑著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門,一臉自信的說道︰「你要是看的明白,你就是少爺了,哈哈哈。」、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自己少爺對自己赤果果的鄙視,但是人的好奇心一旦發作起來,奧特曼也擋不住的,泥鰍一臉堆笑的對少爺說道︰「少爺,您是諸葛公子,我是泥鰍,我們不能比嘛,還是告訴我吧?」
這時,秦天微笑著打開了放在面前的紅酒,往杯子里倒了一些,然後開始不斷的晃悠著,隨即開口說道︰
「你說,如果宋傲人看到這份東西,會不會對白家下手。」
泥鰍聞言,微微思量了一下,隨即肯定的說道︰「一定會啊,宋傲人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容許這件事情發生呢。」
秦天則是懷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手里的葡萄美酒,淡然的笑道︰
「那你說,如果宋家對白家動手了,我們秦家會袖手旁觀麼?」
這下子,饒是泥鰍腦袋在不好用,也瞬間明白了秦天的意思,只見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拍著大腿說道︰「原來如此啊,這引蛇出洞,引的原來是少爺你這條大蛇啊。」
這時候,只見秦天的雙目微微透著精光,神色有些興奮的說道︰「我如果猜的沒錯,宋傲人做戲一定會做全套,不然的話,拿什麼引我上鉤呢。」
泥鰍則是附和道︰「嘿嘿,少爺不愧是諸葛公子,已經想的這麼透徹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躲在一旁好好看戲吧。
而秦天卻在此時突然氣勢一凜,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說道︰
「不,這場游戲,我也要玩,既然狂徒已經將舞台搭設完畢,我們何不上去盡情的唱跳一番呢。」
看著自家少爺無比自信的嘴臉,泥鰍在心中暗罵道。
靠,真心看不透這貨在想什麼。
「少爺,這又是為何呢?」
听著泥鰍的問題,秦天笑而不語的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更遠的地方。作者嗜血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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