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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化身為青石橋,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但求她從橋上走過……」

劉閬口里輕輕念著阿難說過的話,一手支著下巴,圓臉盤煜煜有光,無限神往。她突然跳起來,大聲念道︰「如何讓我遇見你?在這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樹,長在你必經的路旁,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伽格,這首詩講的就是阿難的故事!我們中國也有人知道阿難的故事!」

伽格調開自已的目光,把頭轉到一邊,只求她在橋上走過,只求她曾經來過!

兩個人各踞一角,呆呆地各想心事,劉閬被蟲子咬傷的左手又癢了,低頭抓得又狠又急,她垂下來的眼睫毛長長的,印在月色下,撲閃得像一把扇子。

伽格拿起一棵香草,把香草搓成汁,抓過劉閬的手抹上去,劉閬的癢得到了緩解,抬起頭來,對著伽格感激一笑。

伽格一呆,放開劉閬的手,突然明了︰一切只求因緣際會,生死不由人,愛恨也不由人,只求她來過,只求她來過,這就夠了。

月色正濃,有涼風微微吹來,伽格看劉閬靠在車身上暈暈睡過去了,風拂著她的大臉盤,她長著一張笑面孔,在半寐之間,面容這樣歡樂,嘴角的笑痕不斷加深,她在做好夢麼?好夢里會有誰?

夜露上來了,山野之地,越來越冷。伽格眼睜睜看著劉閬,沒有一絲睡意。

他看她的身子越縮越緊,終于不忍,站起身來,俯身抱起她,打開車門把劉閬送進車去,一股甜膩的香草味便襲上來,劉閬原來身上是冷著的,突然到了一個溫暖的懷里,就向著伽格的懷里縮去。一雙手便很自然地抱了過去,圈在伽格的脖子上,頭也偎了過來。

伽格的心一窒。僵住了,過了許久,方想起把劉閬放下來,劉閬沒有松開手,依然緊緊地抱著伽格。向著伽格溫暖的懷里蹭了一下,「嗯——」她的唇間發出輕柔的聲音,一瞬間,伽格有魂飛之感,他低下頭去,向著那美好的唇俯子。那唇卻發出細細的聲音︰「歐巴——」那一聲歐巴千回百轉,帶著無限的纏綿和愛意。

伽格如雷貫耳,咬緊牙關。吃力拉下劉閬的手,把她安放在座駕上,幫她臥好,要關門時,又回轉頭。把座駕調低來,讓她睡舒服些。把地上的毯子拿起來,蓋在她身上,看她的大圓臉盤笑容甜得似蜜一般,心神蕩漾,俯身在劉閬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把門關起來,伽格立在涼風下,兩行淚流了下來……

當你走近,請你細听,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朋友啊——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

(菩提迦城地下,智明)

當年在神仙洞府,智明跟守仁大師,還有劉閬一起念過去咒,想從過去咒的影像里找到函谷關大劫的真相,但是受到強大電波的干擾,沒有成功。

智明決定再試一次,既然他已經看到了老君西去印度,點化悉迦弁尼成佛的過去影像,就應該也能看到天道教千年大劫的來龍去脈。智明重新盤坐起來,口里念著過去咒,過去符便如飛舞的信號在空間盤旋飛舞,在過去的時空里細細搜索著進入的頻道。

可是,不管智明怎麼努力,都找不到一個頻道的切入點,他覺得自己身體里的精力在慢慢一點點流泄,他越來越吃力,胸口有如壓了千斤石塊,透不過氣來。

不好,只怕又要像上次那樣走火入魔了,智明及時停止念咒,盤坐的身子松下來,他一下攤在地上,好一會,咬著牙重新坐起來調息,這一次劉閬不在身邊,沒有人來救他,他必須自己護著自己。

智明閉口念靜心修習咒,感覺精氣又源源不斷地回到身上,好一會覺得身上的精氣足夠了,慢慢睜開眼楮,看清楚前面,吃了一驚,前面三四米的地方盤坐著一個枯瘦的印度佛僧,棕黑色面龐,很瘦很老了,面上重重疊疊的折子,但面目從容慈祥,智明想起來了,他第一次進入城堡的寺院,在悉迦弁尼佛像前念經的,中間就有他。

「多謝大師相助,方才大師所念是否楞嚴經?」智明微微低頭向那佛僧行禮。

佛僧點頭道︰「不必謝,貧僧空能所念確是楞嚴經

智明不說話,把目光投向小塔的第三層,他的眼楮還是打開的,透過那個黃金八寶箱,他清楚地看見,太陽魚和太陰魚團團旋在一起,一個完整的太極圖,不,不是太極圖,是太極雙魚箭矢,他熟悉得不得了的雙魚箭矢,不久前毫不留情地刺進辛蒂的胸膛。

智明只覺得得胸一痛,仿佛那雙魚箭矢也狠狠刺進了他的心髒。

「楞嚴經也叫平安咒吧?可以驅除一切妖魔鬼怪,包括心魔?」智明問道,心情沉重。

「確實,楞嚴經取自平安咒佛僧面容慈和,靜靜答道。

「太上老君傳授的平安咒,意在要人心境祥和、安寧,楞嚴經取自平安咒,一定也有這個功能,楞嚴經能驅除一切妖魔鬼怪,不知道能不能去除自己心里的魔?」

空能微微一笑,正想回答,「師傅——」一聲大喝,兩個人沖了進來,準確地說是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沖了進來。

是辛佗,他抱著辛蒂,氣喘吁吁,智明看他所處的位置與自己進來的方向正好相反,這里還有另外一個進口。這是一個精致的地下宮殿,藏了一個道觀的地宮,看來由來已久,一切都是準備好的,不知道積陳了多少年了!

智明站起來,走過去幫辛佗把辛蒂放下來,辛蒂的胸口還裹著傷,面容蒼白憔悴,沒有一絲血色。

「辛佗,你想要你妹妹的命呀,她傷到心髒,你怎麼帶著她奔跑?」智明責怪辛佗。

辛佗看了智明一眼,轉頭面對佛僧說︰「師傅,大事不好了,我們被包圍了

辛蒂艱難坐起來,捂著胸口,斷斷續續道︰「是……主祭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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