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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一直不能說話,好可憐,給點票子安慰一下吧?)

伽格微微側著臉,沒有回答劉閬的話。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印度教還是佛教的?我教我教?我佛我佛?喔,我明白了,其實你才是真正的異教徒,應該說,你是印度教的叛徒,對不對!」

「住嘴!不許對伽格佛陀這樣說話!」坐在副駕上的一個人看劉閬對伽格不恭敬,氣極了,回頭對劉閬怒吼了一句。

「伽格佛陀?真的是佛陀,我為什麼要閉嘴?你們事情都做了,還怕我說嗎……」

劉閬的話音沒說完,「怦——」一聲槍響,車子「吱----」地來了個猛剎急停。

劉閬「呀——」大叫了一聲,她的身子猛地向前沖去,她的大腦盤眼看要撞到前面車椅上,一雙手臂突然伸出來,把她攬在懷里,同時有什麼東西兜頭兜臉地把她整個蓋住,她落入一個男性氣息的懷抱里,一雙鐵臂把她緊緊抱住,並把她的臉面都罩在肚子里。

這是劉閬第三次听到槍響,仿佛已經習慣了,她的整個身子置于一個結實的懷抱里,動彈不得,她無奈地想︰男人怎麼總這樣,一有什麼就是抱抱抱,也不體察一下做女人的感受,抱抱太結實了,很有安全感的,不過男人抱完,都會像歐巴一樣,一會就若無其事,好似從沒有發生過。

心猿意馬地想到了智明歐巴,幻想著這就是他的懷抱,也許是缺氧了,劉閬暈暈得想睡去,哪里想還會有什麼槍聲和爆炸?突然听見有人說︰「伽格佛陀,咱們被包圍了!怎麼辦?」像是司機的聲音。

「我開車沖過去,伽格佛陀護著她走司機又說。

「你對付前面的,我對付後面的,還有你從右邊沖出去!」伽格在冷靜地指揮著。

語音才落,劉閬感受到車子猛地加大速度,然後自已身子一陣急墜,接著身子一緊,又一松,好像被抱著在地上打了幾滾,滾得劉閬頭昏目眩的,還沒緩過勁來,就听到「怦怦怦——」的槍聲,無量天尊大神們,這是怎麼回事,就打起來了?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又听見有人大叫︰「不要放槍,笨蛋!要活了!」

劉閬的頭被包著,什麼也看不見,她掙扎著要探了頭來,可是那雙手臂非常強硬,根本不能動彈一分。劉閬那個氣呀,她是要有知情權的,怎麼這麼精彩的好戲讓她錯過了呢?她總是被暗處的槍嚇到,真想看看那些放槍的人,可是沒有用,她只好松下來,不掙了,憑感覺自己被伽格團團抱住,自己的臉正對著他的肚皮,熱熱的。

劉閬笑了,小樣,硬的你不吃,叫你吃軟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塊熱熱的月復部輕輕地撓去,只撓一下,伽格的肚子就「滋——」地松了一股勁,劉閬得意地想︰這是智明歐巴教的,那天在山頂上,智明歐巴就在她的腰上抓撓,她只兩下就軟下來,一點力氣沒有。看來這伽格也不行呀,只怕這樣的小癢癢。

果然,伽格是不行了,他的手臂松開了,劉閬鑽出頭來,看到伽格無比震驚的樣子,臉上表情古怪之極,小樣!看我怎麼制你!

劉閬轉頭看,看見剛才載自己的那輛車開足馬力向前沖去,沒想到兩廂的車也有這樣的馬力,是以奮不顧身以必死的狀態沖過去,是想要同歸于盡,前面的兩輛圍攔的車子急忙向兩邊避讓,等車子沖過去,兩輛車子再開足馬力去追。

在公路的對面,有一個人奮力向山城上跑,還邊回頭開槍,槍法極準,一槍打在後面的其中一輛車,兩輛車子停下了,從車上下來四個人,向山坡跑去,但不開槍,這倒便宜了跑的那個人,他邊跑邊開槍,身手極敏捷,劉閬驚嘆道︰這都是練過家子的呀。

正看得來勁,沒承想自己的兩只手被捉住,反身扣住,劉閬惱火,回頭想罵,但嘴巴被另一只手捂住,她的整個身子被伽格罩住。

耳邊就听見有人說︰「不許動,你們被包圍了

嚇,來了多少人呀,司機引走了兩輛車,跑的人引走了兩輛,難道還有別的?

「你,把那女的放過來了,我們不會傷她

說我嗎?我怎麼成香餑餑了?這一翻打斗,都是在搶我不成?

劉閬覺得自己的手臂一松,她被反扣的手松了,她回頭看看,伽格一雙眼楮閃閃地看著她,向她點頭示意。她又一回頭,前面是三個皮膚棕黑的印度人,和三管黑洞洞的槍口。

智明顛簸了一天一夜才到了菩提迦城,他沒有想過要逃,他只是分外留心周圍的事物,連司機跟辛佗說什麼他都一一記在心上,他並不急,因為自己是有利用價值的,他們布下這樣的天羅地網,就是為了捉他,且看看听听他們想要什麼,把所有的疑惑解決了再說,現在擔心的是劉閬怎麼辦?她找不到他,會怎麼辦呢,他暗暗念靜心修習咒,感覺離她越來越遠,劉閬的信息慢慢地含糊不清了。

剛到菩提迦小鎮的時候,天正慢慢暗下來,真沒想到,這個悉迦弁尼悟道的神聖小鎮里是那麼冷清,比不上國內任何一個小鎮,更比不上國內有點小名氣的寺院的香火鼎盛。

小鎮有好幾處寺廟,造型風格卻是各異。有多重屋檐且屋面較陡,色彩華麗的是東南亞地區泰國的寺廟,高雅清淡的建築是日本寺廟,還有藏傳佛教的廟宇,屋頂裝飾著佛教聖器如雙鹿听經,銅鐘等等。

辛佗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有莫名的憂傷和黯然,智明還忍不住要問︰「這些寺廟好像是不同風格的,都是新起的吧?」

「是呀,我印度國的佛寺院大多被毀于一旦,這是各國的佛教信徒所修築的寺廟。只不過……」辛佗垂下頭不說話。

天色終于暗下來,樹木茂盛的寺廟庭院里到處點燃著許多幽幽的小燈,昏黃的燈光閃閃爍爍,不少樹梢上掛著五色經幡,整個環境顯得肅穆莊嚴。

辛佗帶著智明走了一小段路,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寺院門前,上面書著︰大菩提寺。

釋迦牟尼佛是在菩提樹下成道的,從此菩提就不是樹,而是覺悟與智慧。辛佗帶自己到大菩提寺做什麼呢?

按照規矩,智明和辛佗在寺廟外就月兌了鞋襪,俯首低頭地進入大菩提寺內,對著寺內如來佛塑像頂禮參拜。

黃昏的大菩提寺庭院內坐滿了世界各地的佛教信徒,在師的帶領下朗誦經文,聲音抑揚頓挫,只見林中一片絳紅色的佛袍,蔚為壯觀。

進了大菩提寺的智明,感覺心靈非常安寧,如果不是看著辛佗棕色皮膚,深目高鼻,他幾乎以為是在國內的寺院里。

喧鬧無比的印度河祭與此刻所在的佛家寺院,真是完全不同的天地。

辛佗入內,恭恭敬敬地舉香祭拜,做完一切功夫,辛佗帶智明出了寺院說︰「先生辛苦了,在車上奔波了一整天,我會盡力安排好你的住宿,請跟我來

(今天晚了,有空補上推薦,我都是晚上寫好,然後存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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