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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明拉著劉閬的手跑出一段路,轉出了幾個巷子,兩人回頭看看沒有人追上來,兩個人哈哈大笑,各自捂住肚子,笑出了淚花,笑夠了,相互看看,發現還拉著對方的手,兩人同時一怔,突然覺得尷尬起來,劉閬想掙開智明的手,智明緊緊抓著,攥得手心都出汗了。

劉閬嘴巴一翹,哼了一聲說︰「快松手,你好不好意思?你拉的是有夫之婦的手!」

智明听言低笑,這只小手在自己的掌里柔若無骨,握著她,有一種踏實和安然,是什麼時候有這種感覺的?是什麼時候?只要她不在跟前,就會覺得不安心,還有空洞,算了,無從去解釋了,也不用去想。

智明看劉閬圓臉盤紅紅的,小嘴撅得老高,真是可愛得想……咬一口,他的手一緊,用力一拉,劉閬就靠近過來,智明用手一把環過去,抱住她的肩頭看著她,笑說︰「我不就是那個有婦之夫?」

智明的話透著一股霸道,他帥氣成熟的臉就近在咫尺,劉閬的心軟得像糖一樣,口里還掙扎著說︰「有婦之夫不能抱有夫之婦!」

「我抱我的婦,誰說不能的!」智明咬著牙,劉閬粉紅的嘴唇就在眼前,他低下頭想一口咬住。不想他的身子被什麼猛地撞開,然後無數的人從他們身邊跑過,腳步匆匆,有的口里在嚷︰「快讓開,快讓開,恆河之祭開始了,快去,快去!遲了沒有位置看不到!」

人潮滾滾而來,智明和劉閬被擠得踉蹌了幾步,貼到了牆邊,智明滿腔熱情捂在心懷處,熱熱的不肯散去,他仍抱著劉閬的肩頭不松手,隨著人流向恆河岸邊移去。

劉閬整個身子靠在智明身上,軟軟的,幾乎是被智明和眾人架著走,有騰雲駕霧的感覺。她的頭開始昏沉沉,好像缺氧了,又像在做夢,掙扎著又說了一句︰「誰是你的婦,我是大公神牛的婦

智明一緊她的小腰,嘴巴悄悄在劉閬的耳邊咬了一下︰「你早就是我的婦了,你是我的人,大公牛算什麼?」

他倆同時想起欲仙欲死的那一夜,快活沖頂,從腳趾到發尖,無天無地,無昏無暗,兩個人的心跟著身子熱熱的,快活脹得快要滿出來。

智明心里撩繞著一股纏綿,心里擠出一團火,他在劉閬的耳邊低聲說。「小閬……咱們,不如……回去修煉?」

修煉?智明的這個詞一說出來,劉閬的柔軟的身子一僵,沒有說話,智明見她沒有回應,低頭看她。此時已是黃昏,天色暗得看不分明她的臉色,只覺得氣氛完全變了,人潮涌動,但劉閬的身體僵直,失了魂落了魄,由智明牽著,終于到了恆河岸。

大祭台上搭起了五彩的花蓬,地上鋪了金黃的地毯,河岸上都是人,但大家靜靜地等待恆河之祭,這是印度教最神聖的時刻,祭司通天地神靈,傳達恆河之神的旨意。

智明一直得不到劉閬的回應,知道自己的「修煉」一詞傷了劉閬,不對,不是要修煉呀,是想完全的給予,完整的得到,是心靈和身體的給予和得到。

是給予和得到,不是修煉,是什麼?難道是……愛?

智明愣住了,此生獨絕,天意難裁!這八個字一涌上來,他的心一寒,握著劉閬的手,垂了下來。兩個人距離著一個拳頭,卻好像遠得不能跨越。

河岸上人擠人,智明和劉閬又復被擠在一起,兩個人的身體都是冷的,這就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

一個面色黝黑的印度人擠過來,一眼看出他們就是異國游客,用英語說︰「客人好,這里很擠的,看不清楚恆河祭神,我那里有船,坐在船上,非常浪漫的

智明點點頭,拉著劉閬的胳膊擠了出去,果然是一條彎月亮的小船,大概只能站個四五人,智明把二十美元遞過去說︰「找個好位置,我們包了這船

船家拿著二十美元千恩萬謝,歡喜得很,二十美元相當一個星期的勞動所得了。

天色沉下來,祭台的火把點起來,恆河上飄著一條一條的小船,船家找了個正對著祭台的位置,把船停好,祭台用彩綢搭了五個蓬子,微風吹過,彩綢在空氣中招展,劉閬和智明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智明扶著劉閬的肩頭,心情卻無端的沉重。

只听像鈴鐺一樣的鈴聲叮叮當當響過,祭台上方一幢建築的上面,飄來一團白影子,是長著白胡子的主祭司大人,河岸上的印度教徒一見他,都跪坐在地上行禮,接著人們開始吟唱頌歌。

祭台上擺著五張方形小供桌,整齊擺放著鮮花、銀水罐、法螺、香壺等物。一群著紅色袍子人在祭台上各據一角,接著,五個著相同祭服的年青祭司走出來,俱身材高大,面容英俊,面對恆河站成一排,伴著音樂一邊拍掌,一邊高唱頌歌。信徒們也一起和唱著,神情莊嚴而肅穆。

劉閬仔細一看,指著右邊一個對智明說︰「歐巴,這不是伽格祭司嗎?」

一根?早已經忘記了剛才智明說的修煉一事,熱鬧的河祭讓她歡喜,智明在側後面看到她拍著掌跟著唱,她的大臉盤帶著笑,眼楮煜煜生輝,他把目光收起,去看祭台,伽格祭司在五個人中顯得特別出眾,他頭發自後面梳起,稜角分明的臉肅穆莊重。

樂聲中,祭台周圍煙霧四起,縷縷青煙悠然飄遠。一場遠古的祭祀宣告開始……

梵香四起,燭光閃爍,空靈音樂,五名祭司吹起了法螺,嗚嗚作響法螺吹畢,祭司向祭壇四周潑灑聖水和鮮花花瓣……

最後把鮮花和聖水灑到恆河上,幾十個碼頭都站滿了人,看祭司把水都灑到河里,大家紛紛拿出器皿盛起水來喝,掌船的印度人皮膚棕黑,一字須,他也拿起一個杯子,在水里舀了一杯,一昂脖子喝下去,劉閬奇怪道︰「為什麼要喝這河里的水?」

船家神色莊重說︰「這是聖水,當年濕婆神給留下來的精氣之水,喝了它,我們可以身強體壯,將來,我們的靈魂就能通天了

劉閬听了,也沒听懂什麼精氣之水,急切道︰「我也喝,我也喝!」

說罷拿自己的旅游杯子去盛水,掌船的印度人遞過一個大勺子,在河里舀了一大勺,幫劉閬裝滿了一壺水。

智明沒有看祭司的祭祀,正望著恆河出神,這是一條奇異的河,它的奇異在于,人們相信它的神奇,每前前僕後續地來到這里,祈禱、沐浴、其實它真的有這麼神通嗎?人們無一不相信他,哪怕貧窮和饑餓,因為精神的世界戰勝了物質的世界,所以人們相信心中的神給于自己的庇佑,把自己的老生病死都留待在這里。

那些生活赤貧而神態自如的人們,在這里沐浴聖光,所以他們是幸福的。智明的目光看到岸上最角落頭,垂老的人們在這里等死,即便是做這恆河上的一具浮尸,他的目光轉向湍急的恆河上,遠遠地漂來的一具浮尸,裹纏著白布,他們相信在這里,他們的靈魂在聖河已經飄向天堂。

很多賤民,死後沒有錢火化,直接把尸首裹著白布,丟棄在恆河里,隨河漂流……

智明一錯目看見劉閬拿著杯子正要喝水,他推了她一把,示意她看漂來的浮尸,那浮尸體已經泡了好幾天,整個身子是浮腫的,劉閬一看,「呀——」叫了一聲,杯子月兌手而出,掉到了河里,向下游漂去。

劉閬忍著沒有吐出來。

(今天推薦的是青頑大人的《獵夢行者》,這是大人自己的簡介︰這是一個玄幻故事,又不僅僅是個玄幻故事。現實與夢幻,本就沒有涇渭分明,茫茫世界,芸芸眾生,皆在你我夢中而已。誠如青頑大人自己所說的︰這是一個玄幻故事,又不僅僅是玄幻故事,我被吸引是因為那個故事的開頭,不知道哪里是夢境,哪里是現實中,莊周經過修習,成為獵夢行者,莊周修煉的,不是仙,也不是真,而獵夢術,令我非常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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