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慷慨的大人行禮︰大人,留下票再走!)
瓦拉納西地處恆河的中游新月形河段的左岸,它是沿岸印度最大的歷史名城、印度教聖地。河岸上豎起一幢幢紅色的樓房,尖頂,新月形的河段最正中的位置是個祭司台。每年印度教的大小節日,祭司台都會熱鬧非凡。
印度教徒有四大樂趣︰居住瓦拉納西,結交聖人,飲用恆河水和敬奉濕婆神。四大樂趣中有三大樂趣都跟瓦拉納西相關,可想而知瓦拉納西在印度人民心中的地位。
「死也要死在瓦拉納西」,瓦拉納西真是印度人民的幸福終點站,老人終于焚化成灰,投身到恆河中,他幸福了,而劉閬和智明也正在決定著幫助金色紗麗阿四去尋找她的幸福。
阿四的幸福由一個神人和一頭神牛決定,神人就是印度教的婆羅門主祭司大人,主祭司大人身份尊貴,因為他是最接近神的人,可以通神,為凡人向神通話。
怎麼找到主祭司大人呢?劉閬去問大胡子,大胡子抓抓頭,有些難為情,這個命題太難,他沒有能力回答,扭著眉思考片刻,一拍腦門說︰「主祭司大人不好找,可以先找到神牛呀,這里滿街的神牛,如果哪一頭神牛願意跟阿四結親,一定能幫阿四找到主祭司大人的!」
這倒是個好辦法,智明和劉閬相視而笑,印度的確是動物的天堂,印度人相信每一個生物的身上都寄住著神,所以他們吃素,極少殺生,到了重大節日,一定要殺生祭祀,就拿生水噴在牛或者豬的鼻子上,問它們願不願以身祭神,牛或豬被水噴了,條件發射性地擺頭,擺頭就是答應,所以印度人的點頭是否定,搖頭是肯定,是為了遷就牛和豬的條件反射。
大胡子就這樣對著劉閬拼命點頭,說自己不願意幫著阿四去找牛神,自己是身份低微的賤民,怎麼能請得動高貴的牛神?
放眼望去,除了悠閑的人們在擺放滿鮮花的街上行走,最多的就是牛了,它們或坐或臥或趴,佔住了街頭巷道,或在太陽底下曬著太陽,打著盹兒,甚至就在廟里濕婆神的座下,趴著看各色人朝拜。
劉閬在一個神龕旁邊看著一頭臥著的牛,兩眼放光,直奔過去,智明想拖住她,沒拖住,只好緊隨其後,暗想自己跟牛能不能斗一斗?剛到德里的時候,是親眼看到牛追警察的,牛在印度好吃好住,不用干活,不怕被殺,養尊處優,性子也還暴烈,跟那些個被供著的二代、三代們。
劉閬沒想這麼多,跑上前蹲子對牛說話,跟它商量要不要跟阿四成婚,地上臥的那頭牛兒倒挺溫順,大牛眼楮圓滾滾,溫和地看著劉閬,「哞——」低沉地叫了一聲,牛鼻子拱到劉閬的臉上,劉閬被噴了一臉的熱氣。「 哧——」一下笑開了,溫柔深情地對它說︰「牛兒,跟我去結親,好不好?」
又怕牛听不懂中國話,就又用印度話說了一次,智明听她說話不三不四,拍了一下她的肩頭,劉閬叱著牙對他笑了一下,做了個鬼臉,反正沒人可嫁,嫁給牛也不錯呀,她心道,又繼續說︰「牛兒你乖,你站起來,我們跟阿四結親去!」
智明又拍拍她,說︰「不對,小閬,這頭牛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劉閬又模模牛頭,牛兒好似很享受的樣子。
「這頭……是母牛智明拍拍牛的頭頂尖說。
「什麼?是母牛?你怎麼知道的?」劉閬上下打量那頭牛兒,奇怪道。
「它沒有牛角,它還沒有……」智明看了一眼它的,是的,沒有命根子。
劉閬順著智明的眼光也瞄了一眼,突然臉又飛紅一遍。
智明轉頭不看她,一邊說︰「牛的脾性都很倔的,你這樣哄不住它們,你在這里別動,我去弄些牛食來引它們
說罷便跑去找牛食,不能看她紅著的臉,不能看!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是阿四的聲音,劉閬急忙回頭看,阿四正狼狽地一跤跌到地上,驚慌地看著她眼前那頭牛,那牛皮毛油亮,長著兩根長長的犄角,它用牛犄角頂了一下阿四,正在發怒,鼻子里噴著熱氣,長著長角的公牛在陽光下睡得正香,被眼前這個著金黃紗麗的女子弄醒了,「騰----」地直站走來,用牛角頂了一下阿四,邁著四只結實的牛蹄向阿四踏去。
「阿四——」劉閬想都沒有想,飛撲過去,想抱起阿四,公牛也沒想到有個人插進來,它的牛角無情地橫抻過來,撞了一下劉閬的小腰,劉閬「哎喲——」一聲向地下摔去,跌下來之前,還記得把阿四推到一邊去,就這樣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嘴泥,吃了一嘴巴的泥。
劉閬摔得個火冒金眼,抬起頭就罵︰「你個壞牛!你是什麼神牛,阿四瞎了眼,要找你結親!」
又怕它听不懂罵,用印度話罵一句︰「壞牛,沒人喜歡你,活該你找不到牛老婆!」
那公牛又踏前一步,眼看來踩著劉閬了,劉閬半側著身子,也不讓開,她的牛脾氣也上來了,就是要看看那公牛怎麼對付自己。
公牛的大環鼻子就懸在劉閬身子上面,口里冒著滾滾熱氣,距離她的大圓臉盤只有十厘米的距離。劉閬半睜半閉著眼楮,口里「啊啊——」地叫,又急又氣,再也罵不出半句。
那公牛把濕漉漉的牛嘴巴伸過去,公牛的那股騷氣直噴到劉閬的臉上,劉閬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僵著身子,這回連「啊啊」都叫不出來。
歐巴,快來救我----
叫歐巴救我果然有些效果,劉閬的臉上感覺不到熱氣了,手心卻癢癢的,那公牛在聞劉閬的手。劉閬「哎喲——」一聲,就地打了個滾,滾向一邊,這回可真真夠狼狽的。這什麼事呀,自己怎麼就跟一頭牛較上勁了?
一雙長手伸過來,聲調溫和說︰「姑娘,你沒事吧?」
劉閬扶著那手站起來,嗚咽著說︰「怎麼沒事,牛欺負人,你眼楮沒看到嗎?」
但覺得自己紗麗滾得散了形,頭發也凌亂了,關鍵是本來被牛噴了一臉的口水,因為就地一滾,沾了不知多少泥土。
劉閬抹抹臉,抬頭看那手的主人,呆了一下,喃喃說︰「帥……阿難陀?」
一張帥氣逼人的國字臉,五官稜角極分明,眉是眉,眼是眼,清清楚楚,透著一股英氣,膚皮比一般的印度男人要明亮一些,嘩,跟歐巴一樣帥,腫麼介麼好看?
跟德里佛神龕看到的那個阿難陀十足十相像。頗有臨風之姿,著長長的白袍子,正似笑非笑看著劉閬。
討厭,最討厭男人似笑非笑看人,明知道自已長得帥,還滿街跑禍害人!
(想想我這書里推薦大人的書已有二十人了,這二十人大多是我一來起點就在的人,比如代軍,比如默然,還比如……這二十人里有的不再更新,有的不知所蹤,你的身邊,總會這樣來來往往的人,可我的心怎樣的戚戚呢?今天介紹鮮鮮1982大人的《冥界換臉》,昔日的閨蜜,一人在陰一人在陽,為換臉糾纏不清,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怎麼能寫這麼嚇人的作品,是的,想刺激,就看鮮鮮大人的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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