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水跟著老頭入了後堂,兩人坐了下來。♀讓人上了茶,聊起天兒來。
「你個臭小子,也不知道早點過來看看我,我還以為有生之年還見不到你了呢,我看你是把我這個師傅忘到腦袋後面去了。」老頭不滿的說道。
听著師傅的批評,江若水只能嘿嘿的陪著笑,也不辯駁什麼。「好了好了,師傅,您就別抱怨了,我這不是來看您了嘛,以後沒有事兒我會經常來看您的,您就別教訓我了。好了好了,我們聊點開心的事兒嘛。剛才看您去遛鳥了?行啊,小日子過得挺好的,也省得徒弟我擔心了不是。以後沒事兒您多出去鍛煉鍛煉身體什麼的,可別老閑在這醫館里啊。」
「嘿嘿,你可別小看了我這鳥兒,這可是我托人從南方給買來的。好看著呢,你听听那叫聲,青青脆脆的可好听了。」
……。
江若水陪著老頭聊了會兒天,時間便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一會兒,小君的飯菜也都弄好了,江若水便扶著老頭去吃飯。
進入飯廳,看著張羅的一大桌子的飯菜,江若水有種參加大型聚會的感覺,好久沒有吃過如此熱鬧的飯了吧。
江若水招呼著師傅,從林,小君,元奕,還有門口那個新來的店小二一起上桌吃飯。大家熱熱鬧鬧的整整坐了一圈。
「好了,今天我們坐在一塊,不分主僕不分主次,我們一起吃頓熱熱鬧鬧的飯,好了,大家既然都就坐下了,那就開始吃吧。都動筷子吧。」
江若水便首先擼起袖子開始動筷子了。♀沒想到這一舉動引起好多人的不滿意。元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老頭看著江若水的架勢,也吹胡子瞪眼楮的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看看自己擼起的袖子,再看看滿桌子的人投注在自己白皙縴細的手腕上的視線,江若水撇撇嘴,慢慢的將袖子擼了下來,又慢條斯理的拿起筷子重新的招呼大家吃飯。
一桌子人雖然還是略微有些拘謹,可是,慢慢的熟悉了以後,便也不再覺得不好意思什麼的,慢慢的都放開了吃,畢竟誰能抵擋的了眾多美食的誘惑。
可是有一個人好像從頭到尾都不是很興奮,江若水以為師傅肯定是累了,畢竟人上了年紀就容易累,再說師傅雖然像是個老頑童,但畢竟年紀還是在那里了,也嗨不起來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一頓飯就在熱熱鬧鬧中度過了,大家也都玩得很開心,大家吃完飯還聊了一陣子天,也都稍微的喝了點酒什麼的,話匣子一打開停都停不住,總之,這頓飯算是在歡笑聲中度過了。
隨著時間的過去,天色也已經很晚了。在這樣下去,估計八皇子也會生氣的,就算是他再怎麼放縱自己,自己也總是得有所顧忌,畢竟人言也是可畏的。自己也應該避免一些流言什麼的,不能給八皇子添麻煩什麼的。
看時間差不多了,江若水便制止了這些人的鬧騰,當然了,這些人主要是指從林和那個新來的店小二,還有江若水自己本人。那倆人一直在說著些街坊鄰居的奇聞趣事,听的江若水都有點欲罷不能了。但看看時間還是出聲打斷了。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鬧了,特別是你你,對,你們倆,都給我停下,不許鬧了。今天我看天色也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府了,反正日後還有的是機會,等著沒事了我就會過來吃飯的。師傅,」江若水走到老頭兒的身邊,恭敬地說道︰「師傅,沒什麼事兒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等著日後我再來看您,您要好好的保證身體啊,讓從林照顧好您,缺什麼就告訴我,等我來了給您買。閑著沒事就多出去溜達溜達,曬曬太陽什麼的哈。您千萬好好地保重身體啊。我就先走了。」
看著師傅嚴肅的表情,江若水還以為師傅因為自己要走的事情鬧脾氣呢。心里還想著這老頭也太愛鬧脾氣了。
轉身交代元奕和小君準備好回府,又去交代從林和店小二好好地照顧著師傅什麼的。老頭兒就在那靜靜地看著江若水的舉動。心里嘆著氣。
嚴肅的站起身來,嘆口氣,看著準備走的江若水,音調驟減,嚴肅的說道︰「徒弟,你跟為師過來一下,我要問你一點事兒。其他人都呆在這里不許跟過來!」
江若水無奈的看看師傅的背影,無奈的跟了上去,一邊走還一邊的嘟囔著,說道︰「師傅啊,我真的要回去了,」看了看身後沒有人跟來,接著小聲說道︰「我再不回去,我夫君要生氣啦,我以後就不能出來看您老人家了。」
老頭兒輕蔑的看了江若水一眼,說道︰「哼,以後你倒是想過來,可你還有命過來嗎?是你夫君重要還是你的性命重要?覺得性命重要的話,就閉上你的嘴,好好的跟著為師過來!」
師傅的話,讓江若水為之一振,性命?什麼情況?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性命不保?難道…。是自己身體內的毒?江若水想到這里心里頓時一頓。立刻閉嘴不嚴,跟在師傅的身後安靜的走著。
到了一間貌似是書房之類的地方,老頭兒推門而入,江若水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門,江若水便不聲不響的坐到了椅子上,老頭兒也沒有著急著問什麼,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書櫃旁邊,在書櫃上拿下一本一本的書翻著看,翻了好久,久到江若水都要忍不住出聲問的時候,老頭兒終于翻完了,將手里的書放回了書櫃上,依然表情嚴肅的走到江若水身邊坐下,拿了一個脈枕,示意江若水將手放在上面。江若水也依著師傅的意思將手輕輕的放了上去。
老頭兒將手輕輕地搭在江若水的脈上,表情嚴肅,閉上眼楮,一會兒皺眉一會嘆氣的弄得江若水的心也跟著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郁悶不已。
實在等不及了,江若水著急的輕聲問道,︰「師傅,我的身體…。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您別光嘆氣啊,和我說說啊。」
老頭兒又把了一會兒脈,掀起江若水手腕上的袖口,輕輕地向上一拉,在燈光下仔細的觀察著江若水的皮膚。
又觀察了許久,輕輕地嘆了口氣,拍拍江若水的手背,說道︰「孩子,你究竟得罪了誰?」說著惋惜的搖了搖頭。
江若水看著師傅這幅模樣,心里更是不安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上次自己不是還特地來找師傅把過脈嗎?怎麼上次沒有把出什麼毛病,這次又能把出來了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著師傅在那看著江若水一邊嘆氣一邊眼神無奈的看著江若水的樣子,江若水更加的焦急了。說道︰「師傅,您就別繞關子了,您放心不管您說什麼,我都能接受現實,您就不要藏著掖著了,直接告訴我吧,放心吧,不管是什麼我都能承受得了。」
江若水都這麼說了,老頭也只能實話實說了,本來就沒打算瞞著江若水的。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孩子,我不知道你得罪了誰,但是,我敢擔保,這個人對你是恨之入骨啊,因為他給你的身上種下了最惡毒的蠱,到底是有設麼深仇大恨,他要這麼折磨你這個小姑娘?這還是人嗎這。哎。」
「蠱?」江若水疑惑的說。「師傅,您在說的縴細一點好嗎?」
老頭兒沉吟一會兒,說道︰「對,就是一種蠱,我並沒有親眼的見過蠱是什麼樣子,但是我在奇聞異志的書里見過有關于蠱的描寫,蠱,書里記載是一種類似于小蟲子的動物,身體呈乳白色,長得特別的小,不仔細的看基本上也沒人能看得出來,不同的蠱對于人的作用也不一樣,比如說有情蠱,有毒蠱,傳說中甚至還有攝人心魄奪取人心智的蠱。總之,各式各樣的,很是神奇。不過相傳只有西域苗疆那邊才有蠱。相傳雖然蠱是一種很厲害的毒物,但是如果運用得當的話,也是對人體有益處的,比如說,修煉武功的時候,如果給練武之人的身體內種植一顆特定的蠱,那麼就會功力大增,達到一個尋常人不可能達到的高度,所以,蠱是一種很難得的東西。可是因為種出一種蠱需要費很大的功夫和反復的試驗提煉,而且成功率也並不高,所以,能夠擁有蠱毒的人,都是很厲害的人,擁有的數量也不會很多。而且因為蠱毒本身的反噬,對自身也會有很大的影響,所以,一般人也不敢踫蠱這種東西。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很詳細,我只是在書中見過一點對于蠱的介紹而已。」
江若水听著師傅的介紹,越听心越沉了下去,說道︰「師傅你的意思是我的體內被人中了蠱?那…還有方法治好嗎?」江若水听到自己的身體內有一條蟲子在爬來爬去,就有一種毛孔都豎起來的感覺。仔細的感受都好像能感受得到體內的一點點的變化。江若水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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