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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所謂腹黑

把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熱熱吃了,這才讓嚴科感覺好些。

「你的那個朋友呢?」他放下筷子突然提到。

「嗯?」隨後他意識到嚴科說的是誰了,「余林?」

「我不知道,他就是那個闖入我家的人?」

噢,那就是了。他帶著幾分小心的看著嚴科,並且注意著他表情的變化。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我以為你不會是一個人,他看上去還蠻好的。」不過他的眼楮可不是這麼說的,里面帶著一絲促狹。

「什麼意思?」他不解的看著他並且自不覺得皺起了眉頭。

「他去哪里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街上亂轉?」他沒有順著子澈的話說,而硬是把對方的思緒抓到了自己的腦子里。讓子澈跟著他的思路轉。

「他離開了w市,你問這個干什麼?」

「嗤,那個笨蛋,他拋棄你了?他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只是那個笨蛋似乎一點都沒發覺。」他將自己松了口氣的表情掩藏在眼底,將落落大方的態度表現出來,倒也沒被子澈發現。

這個時候子澈還在沉思凝神著,這個信息不僅不可思議听上去更有種被告知自己的大腦上被安上了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的感覺。

他眼楮被藏在長長的睫毛底下,看上去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嘴唇也微微的泛著一層光彩,這些都讓嚴科著了魔似的看著。

他知道嗎?他知道的吧,之前自己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他還肯跟自己回來。

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他的眼光就是那麼好,卻也那麼棘手,子澈明顯都不想跟他談場戀愛,這讓他感覺有些喪氣。

未免把子澈嚇壞了,一向直接慣了的他居然也得緊緊閉著這張嘴,安靜的像個傻瓜一樣的看著子澈,希望他的目光沒有太露骨。

「他是喜歡女生的。」最後他總結道。

「什麼?」嚴科被嚇了一跳,並且完全沒意識到子澈在說些什麼,他所有的思想都全部貢獻給了那張紅潤的正在一張一合的嘴唇上。

「余林啊,他是喜歡女生的。」他想了一下,將身體依靠在門框上,望著坐在一張小矮凳上的嚴科,認真地說道。

他無法想象余林喜歡他的樣子,也不覺得這有什麼讓人期待的地方,他卑微的已經將滿意度定在了最低點,這樣才會讓他好過些。

所以……「你不要亂說,我們是朋友。」對,只是這樣而已。

嚴科因為他嚴肅的臉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一定被嚇壞了,他這樣想到,卻完美無瑕的掩蓋掉了自己關于這樣容易讓子澈生氣的想法。

他從令人不舒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朝子澈走了過去。子澈忍著沒有後退,因為他不想再看到剛才見面時的那個表情。

「現在說說你的。你怎麼會在這里?夏女乃女乃呢?」

這個時候嚴科已經和他離的很近了,幾乎只剩下鼻尖和鼻尖的距離,而這也讓子澈看清楚對方深色的瞳孔里倒印著的是他的身影。

他不自在的撇開眼楮。

「女乃女乃她……過世了。」他語調平靜的回答。這一刻他冷靜的仿佛是一個局外人,而子澈臉上寫滿的震驚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女乃女乃的親人一樣。

「怎麼會?……」

「因為某些原因。」他仿佛已經不想在一起這些事情一樣。當然子澈可以理解這些。

他明了識趣的點了點頭。恐怕再也沒有比嚴科更傷心的人了。

「我很抱歉。」他伸出雙臂摟住了這個看起來很寂寞的男孩,男孩隨手回擁抱了他。

一抹邪魅的弧度充滿了嚴科的嘴角。

「吶,抱的那麼緊,我要有感覺了。」話音剛落,對方就急匆匆的松開了手臂,可是在下一個剎那,一雙遠比他厚實的手臂和大掌紛紛以不可抗拒的力氣將他摟在懷里。

「放開我!」那些不堪的記憶如潮水般蜂擁而至,他嚇得反映強烈的掙扎起來,但是一個普通人又豈是一個已經變化成異能者的嚴科的對手。

他將胯部往子澈的方向推擠,好讓他迅速感覺到自己胯部觸目驚心的熱度。

「感覺到了嗎?我的欲、望。」他邊這樣說著,邊感慨和懊悔著,某些平靜就因為他沖動的行為而被毀了。可是他居然不後悔。

「這些都是因你而起的。都是你不好,所以你要對我負責。」他發表出一種不負責任的聲明。

曖昧濕潤的氣息是如此近的被吸入他的耳朵,他剛一扭頭就被舌忝了個正著,耳垂濕潤的地方被涼風掃過讓他渾身都顫栗著,幾乎酥了骨頭,即便他不願,但是可悲的身為男性的他的另一半靈魂卻因為欲、望而正在一點一滴的妥協。

大腿與大腿交叉磨蹭,呻、吟在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子澈因為四肢無力而變得虛軟的手臂還在推拒,只是早已失去了力道。

嚴科著了迷一般是如此的迷戀著這樣的舒子澈,他簡直美極了,他就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就在他懷里低聲啜泣著低吟,就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是如此的引人憐愛,勾引出他深藏在內心的那些保護欲和佔有欲。

他舌忝舐過那些白皙的不常見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痕和印記,時不時的輕咬他敏感的耳垂,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齒印,這讓他感覺到愉快,然後突然之間這一切都失去了。

他驚愕的看了過去,發現自己面前站著的警戒的看著自己的是一只身形優美的令人贊嘆的小動物,那是一只在陽光下散發著一層瑩瑩銀光的純白色豹貓。

他的尾巴彎曲而帶有弧度,腳爪似貓兒,整個身體卻比貓兒大上不少,幾乎有一只豹子那麼大。

「子澈?」他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輕聲喊了一聲。

對方依然警戒的就像一只真的野生動物一樣盯著他,仿佛只要他稍有動作就會沖上去咬死他。

「你知道我不會真的干你的,我可不希望你的第一次在這里。」在了解了子澈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只是這樣的形態改變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大自然創造的奇跡?

但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這些的。甚至他也不介意來一場獸、交,只要子澈願意。

想到這點,他看向豹貓形態的子澈的眼神也跟著變了,變得深沉而隱晦。

要是子澈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話,恐怕絕不會就這麼淡定的和他對視了。

但他還是咆哮了一聲,似乎想告訴他讓開並且他已經不會再繼續留下來了。

「不,不行。」他搖著一根可惡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說道,一點都不怕這只脾氣不太好的小家伙會真的撲過來咬他。

甚至在子澈防備的目光中越走越近,直到子澈開始低吼著警告,然後他試圖讓開些,這是為了讓子澈不要那麼緊繃。

「舒老師。難道你打算把你的學生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這里,沒有任何人陪伴沒有人可以說話,孤孤單單的死在這里嗎?」

子澈一愣,居然忘了咆哮。

見起了效果,他又不緊不慢的用落寞的語調說下去:「你知道嗎?女乃女乃走了之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知道你一定想問我的父母去哪了對嗎?女乃女乃一定告訴過你,他們常常忙得見不到人影,從小就對我疏于照顧,我就算有父母也跟沒有一樣,更何況現在也是音訊全無,舒老師,你也一定會理解我的,是嗎?我也覺得只有你才懂得我的心情。」所以我才放不開你啊。

看著你一點一滴的對我放棄防備,看你一點一點軟化的眼神,看你對我心軟,看你對我的認同,我的進化也是因你而起,我的要求如此的卑微,只祈求在這個小小的世界里,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為此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舒老師,你過多的掙扎也只會給這件事帶來一些小小的樂趣而已,最後的結果注定只有一個。

舒子澈搖擺不定的目光依然在堅持,而嚴科只需要在這一點小小的堅持下加一點點砝碼,他有這個自信,舒子澈最終還是會留下來的。

他還不想用決絕的方法來挽留,他要他心甘情願的留下。

終于,子澈又再次恢復成人形。冷靜下來後,他用不解的目光和嚴科對視著,他很難想像這個男孩何來如此熾烈的足以燒毀任何人的情感,也很難想像他為什麼會如此執著于他。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心軟的,卻無法真的放任他自生自滅,在他眼里他還是那個被夏女乃女乃疼愛的有些嬌氣和任性的孩子,就算看在夏女乃女乃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真的就這樣一走了之。

這樣的事實讓他氣餒和無力。他真想問一句你看上我什麼了我立馬改,可是對方那認真的表情讓他知道無論自己是妥協還是強硬的拒絕,他只接受一種結果。

「嚴科,你還小,和一個男人糾纏的結果不是你可以擔負的。」

或許是吧,嚴科嘀咕,不過那是在過去,如今的他還有什麼可介意的呢?

「那麼你能留下來嗎?」他懇求道。

「只要你停止對我做那些事。」子澈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他實在猶豫不了更多時間,因為他知道自己總會妥協的,而這是他唯一的要求,他也從來沒想過這種要求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好吧,我盡量。」他有些為難的點點頭,看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

「那好吧,我留下。」子澈嘆了口氣,試圖把自己凌亂的衣服整理好,然後從這里走了進去,只是他剛走到離嚴科很近的距離的時候,他敏銳的感覺到對方的皮膚在和自己的接觸,他幾乎是被驚嚇到了一樣夸張的往後跳,結果被對方一把拉住,並且不悅的皺眉。

「你差點摔到你自己。」然後當他扶穩之後,他用諷刺的語調說道:「我還不是傳染病患者或是一個完整的大病毒,你沒有必要踫到我就像見到鬼一樣。」

子澈是真的被嚇著了,對著嚴科他走不掉又怕他不守諾言,這樣的日子真的挺難過的,試著相信他一些吧,他對自己如此說道,但怎麼可能?就在前一刻他還壓著自己撫模著自己,舌忝舐著脖子上的肌膚,後一刻他就能若無其事的和他有說有笑?

但嚴科是真的生氣了,難道他一點信譽都沒有嗎?好吧,他或許給了子澈一些陰影,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已經都打算掩藏好自己的另一面了。

最後他帶著點火氣的從這里離開了,徒留下一個尷尬的子澈。

子澈收回自動想要攔下嚴科的手,嘆了口氣。

但他現在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的,他還必須要到他的阿姨那里去看看薛成平,他的弟弟。不,但是此刻他已經感覺很疲乏了,他認為自己雖然月兌離了舒家可似乎他們就是不放過自己,他真的很累了,也不想去思考為什麼她會認為自己能夠找到辦法把薛成平治好?他又不是上帝。

最後他惱火的將自己丟進一個房間,就這麼靜靜的躺在那里到睡著。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受驚了一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掃視四周,然後他在看見了坐在椅子上正在看書的嚴科的時候松了口氣。

「醒了?」嚴科放下手中的書本,任是誰也無法在這巨大的聲響中安定自若的看書。

「我去洗個臉。」

「提醒你一句,水在早上就已經停了。」

「什麼?」他到底睡了多久?

「水停了。」

簡短的三個字讓子澈徹底從睡夢中遺留下來的迷糊里清醒了過來,沒有水洗臉難道要他回空間嗎?!

「不過我有辦法,你要不要試試看求我?」

子澈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我說笑的,舒老師。」嚴科趕緊攔下他免得他真生氣了。

「沒有你我有足夠多的辦法解決。」子澈推開他並對他說。

「哦?你是指那畜泉水嗎?」他指著一堆像是故意放在那里的瓶子說道。

「你!」一個人哪有水平可以喝掉這麼多水,足見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沒辦法不去招惹他。嚴科笑看子澈氣呼呼的樣子覺得這樣的子澈比平時的他更可愛。

「安心安心,我有辦法。」他在他爆發出來的前一秒就拉上他的手,往廚房間走。

子澈被拉著,倒是想看看他是有什麼辦法變出水來,別告訴他這里還有口井。

嚴科見他不解的表情,神秘的笑了笑。

他攤開自己的手掌,掌心之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憑空冒出水來,並且越來越大形成一個大水球,等它足夠大的時候他就將水球丟進臉盆里,就這樣三四次之後水盆就滿了大半。

「呼,好累,我需要休息一下。」他氣喘吁吁卻依然不忘對子澈露出笑容。「你這麼看著我是不是打算親我一下獎勵獎勵我?」

鬼才獎勵你!也不看看是誰造成現在的場景的。

那一點感動很快就灰飛煙滅了,子澈毫不留情的留了個背影給他,彎下腰洗臉漱口,沒看見對方一臉溫柔的表情——他才不希望從子澈口中听見感謝的話呢。

兩個人吃了點東西後都發現無事可做,但這麼坐在這里大眼瞪小眼顯然也不是個事,尤其是對方還是喜歡蠢蠢欲動的嚴科,他真的不想處在這種隨時會被撲倒的環境里,最後他毅然決定去看看他那生了病的弟弟,當然,本就無事可做的嚴科自然是尾隨著他的。

弄丟了一個子墨又來了一頭狼,子澈有種錯覺,他是不是永遠擺月兌不了被人看守著的情況,他又不是小孩子或是監獄里的犯人,而且嚴科給他的感覺是更加有攻擊性的,並且是十分不穩定的。

沉默不語的開著車,躲避掉那些危險的攔截在半路的車,子澈沒打算按照交通規則來開,反正現在誰還在乎呢?這里看上去完全像死城一樣安靜,要不是能偶爾看見那些窗戶格子里探出來的腦袋,他幾乎就要有一種全世界人都死光的錯覺了。

當他再次習以為常的撞上某只衣衫襤褸的喪尸的時候,他居然發現僅僅是碾壓已經無法完全搞定它們了,它們變得更加暴躁易怒並且發出發出渴望的粗吼,那惡心的外表和因為天氣關系開始長蟲的五官簡直令人想要嘔吐,而這個時候旁邊開過來一輛全副武裝的裝甲車,對著面前十幾個喪尸開槍。

「嘿,兄弟!」他們似乎對難得見到的普通人非常感興趣,如今這個時候幾乎沒有人願意在外面冒著生命危險走來走去了,除了那些異能者和變異者。

「你們是異能者還是變異者?」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爬出頂部好奇的問他們,他們之中也存在著異能者或是變異者,但數量不多,他對他們兩個非常佩服,尤其是見到他們在面對喪尸的那種毫無心理壓力仿佛面前只是一棵樹一樣的毫無障礙的表情,讓他很欣賞,如果他們是異能者或是變異者那就更好了,他想。

「你以為變異者到處都是,就等著你滿地撿?」有人嘲笑他,但他只是好脾氣的笑笑,給了後面的人一個肘擊。

「閉嘴你!」

然後他做了個請講的姿勢。

「我不是,他是。」子澈率先開口了。

「……哦。」他表現出那還真是可惜的表情。子澈倒覺得這個人很實在,什麼都擺放在臉上。

「那麼,另外那個,你願意來加入我們嗎?如果你願意,我們也能接受你的這位朋友,他看起來也不錯。」他到也不怕子澈會騙他,因為這種事很容易就會暴露出來,軍隊的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不必了。」嚴科冷淡的回答,「我們對加入你們毫無興趣。」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感覺到車子被劇烈的搖晃了一下,這輛車可不是什麼高級品,只是一般的汽車而已,喪尸只要用點力敲就能夠把玻璃擊碎。

他和子澈對視一眼,急忙打破前面的大塊玻璃沖出去,要知道一旦被擋在車子里那麼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還不如在外面比較容易伸展的開。

子澈從背包里抽出一根三十厘米長的棍子,並且拉長了兩端,同時也遞了一根給嚴科,嚴科本想說不用的,但是他無意在這里顯擺,顯然子澈還沒意識到異能者和普通人的區別,還是在試圖保護他。

這讓嚴科有些感動,關鍵時刻就能看出子澈是護著他的,這就足夠了。但是對他而言,這些並不足夠,他才是應該要守護好自己重要的人的那個。

他接過棍子後特意捏住了子澈遞給他的那端,那里甚至還殘留著子澈的體溫,他怎麼能夠讓子澈踫過的地方讓這些喪尸污染呢?

「二級喪尸,祝你們好運!」有人甚至還吹了個口哨。很顯然他們已經打算事不關己的看戲了。

子澈和嚴科都沒打算理他們,嚴科試用了下這根鐵棍,發現它還蠻合己心意的時候,就笑了一下,這些喪尸可要倒大霉了,力氣大的可不是只有喪尸。

子澈比他快一步,率先沖了上去,不用費什麼功夫直接一棍子打上了喪尸的腦袋,那里是最容易讓喪尸完蛋的地方,然而那里也是最容易被抓住棍子的地方,二級喪尸力大無窮他又豈會不知道,只是豹貓一向在于速度,在力量上有缺陷,只能靠取巧,他憑借自己更快的速度抽出棍子,不等喪尸將手放到頭頂就又給了他一棍,結果打的他手心發麻。再看看另一邊,嚴科可比他輕松多了,他是力量型異能者,對付它們就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看到這個場景的子澈對他放心了,一心一意的解決自己面前的這個,怎麼說也不能給對方添麻煩了,自己好歹還是老師呢,更何況他又不是沒有打過這些。

他強忍著惡心,不再繼續浪費時間的抽出自己腰間的刀刃轉身直接撲向那個喪尸,喪尸的手往前伸他就往右邊一躲,二級喪尸不是沒有缺點的,在進化的同時它們的速度並沒有變化,你只需要比它更快並且在打它們的時候不要手軟,事實上近攻要比遠程攻擊順利多了,很快他就干掉了三個,雖然已經盡力避免,但是她畢竟不是古時候的那些武林高手,身上自然不會什麼滴血不沾,事實上恐怕他現在的樣子會慘得多,看上去仿佛受傷嚴重一樣,但在那些觸目驚心的血里,子澈知道自己一點小傷口都沒,只是弄得一身血腥而已。

大黑給他的同伴使了眼色,很快吹哨子的聲音沒有了,看戲的神情也一並消失了,對待強者無論在何種年代都應該獲得尊敬並且,這次他們可是認真的,絕不是吊兒郎當的詢問,在見識到了他們面不改色的對付二級喪尸後,他們覺得如果放過這兩個人,連老天都會看不過去的。

畢竟比起那些依然還有心理陰影的異能者和變異者而言,這兩個的心理素質高的不是一點兩點,這在對付喪尸的時候是起到很大作用的,如果你對喪尸有陰影那麼你就會避免對上他們,並且還容易引起內心的恐慌造成手足無措的場景,試想下如果一隊人最後只剩下你一個完好的,偏偏你心理素質還不過關,最後做出不是逃跑就是背叛同伴的事情來可有的讓人頭疼的了。

而他們在面對喪尸的時候,果斷的解決了它們,連思考猶豫一下的時間都沒有,而且從頭到尾也沒有尋求過幫助,特別是那個身形縴細的男人,他最讓人佩服,因為他敢近攻,有多少人做不到這一點,可以說就是他們這一車人也未必會這麼做,或者說能夠在靠近它們的同時面不改色不說還能果決的解決掉它們。

而另一個也很不錯,他在幾分鐘之內就用棍子干掉了大半,看起來他的力氣很大,所以他們毫不懷疑他絕對是個異能者,說不定還是個力量型的,至于其他的有待考究,也不知道他的失點是什麼,如果他們給得起說不定就沒問題了。

但是根據剛才的情形看來,他們兩做主的應該是那個個子矮一些的。

找準了做主的那個,大黑開口邀請他們上來,但是再次被子澈和嚴科拒絕了,他們都不願意被軍隊束縛了,他們知道一旦進去了出來可就沒那麼簡單了。更何況對于國家而言,他們這些臨時組成的所謂軍隊可是頭一批炮灰,他們要當還不如雇佣兵來得強,至少他們只需要干一票就可以做其他的事,比較自由。

況且子澈也不得不為他們兩個考慮,他自身就是黑戶,嚴科又是雙系異能者,全世界估計都找不出幾個來,一旦進去了恐怕就是被研究的命,他當然也不會讓嚴科去。

「我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子澈淡淡的和他們禮貌的告別,就和嚴科消失在拐角,大黑不死心的眯起眼,無法拉攏他們使他很不甘心,然而他又清楚強者是沒辦法逼迫的,而且他還不一定打得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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