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陳杰臥室。
「啊哈哈哈,陸兄莫要開玩笑了,我那幾下子,還能瞞過你那雙犀利的眼楮麼?」陳杰哈哈一笑,滿臉笑容的說道。
「公子,你不願說便罷了,何必跟我耍我這花槍陸大有雙眼一番,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哈哈,陸兄莫要如此說,今次我能逃得性命可不是因為我的身手有多好,而是全依仗著一件寶貝,若是沒這寶貝,我怕是有九條命也都早早的就死光了陳杰依舊一臉的嘻笑說道。
「哦?那不知是何寶貝竟這般神奇?」那陸大有听陳杰如此說也依然是滿臉的懷疑之色,那用此劍之人必是一位頂尖的高手,豈是一兩樣所謂的寶物便能將之驚走的?
「此事待稍後再與陸兄詳細解說,如今我們還是去看看那個活口,我們這小院,早已被這些人盯上許久,我們若不快點問些什麼來,等那些人發現有活口在我們手中,怕是他們在焦急之下會行那殺人滅口之事陳杰擺了擺手,很鄭重的向陸大有說道。
陸大有一窒,頓了片刻後才說道︰「公子所言甚是,只是沒想到他們早就盯上了我們,這點倒是我的失職了
陳杰擺了擺手,正要說話,小玉卻走了進來,她見坐在床邊,急忙走上幾步,道︰「陳大哥,你怎麼起來了?你受了這般重的傷,應好好躺著歇息才是
「無妨,在說,現在危機未除,實在不是歇息的時刻,現在敵暗我明,如若我們再不能抓住現在這僅有的一點點優勢,那我們在短時間內恐怕就很難翻身了,倒是小玉兒你,昨夜也未歇息好,一會兒便再去房中歇息歇息吧陳杰說罷,便伸手拿起小玉為他端來的藥碗,一仰頭,將其喝了個干干淨淨。
「陳大哥……」小玉看了看陳杰,說了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杰笑著撫了撫她的頭,說道︰「去吧,我和陸兄還有些事要處理,這些事,你不便在場的
陳杰說罷,便拍了拍陸大有的肩膀,與其一起走出了房間,小玉則是定定的看著陳杰走出了內院,眼淚卻是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藥碗之中。
某正在改建中的民居,地窖中。
陳杰將所有正在為他搞擴建工程的工匠全部都請回了家,工錢照給、活不用干,那些工匠巴不得天天有這樣的好事往下掉,哪會有什麼不滿,紛紛哼著慌腔走板的小調向著自家走去。
而陳杰與陸大有,則是在離自家所住小院較遠又比較偏僻的一戶處所,選了個帶地窖的民居,將那短打漢子往里一扔,就開始了濫用私刑之旅。
「說吧,你們是何人?」陳杰夾著一根「小熊貓」坐在扔進地窖中的椅子上淡淡的問道。
「不說話?」陳杰咧嘴一笑。
「陸兄,麻煩你給他動動刀,傷口不要太深、太長,以防他流血過多而死,但要多割幾道陳杰彈了煙灰,輕描淡寫的說道。
陸大有听陳杰說言,倒也不客氣,走上前去三下五除二的便將那漢子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很是干淨利落的在這漢子身上割出了十幾道傷口。
那漢子倒也硬氣,生生的忍著沒吭一聲,陳杰點了點頭,也沒廢話,隨手抄起了身邊放著的一個酒壺,緩緩的向那漢子的身上倒去,只是這酒壺里裝的倒不是酒,而是鹽水。
這鹽水一上身,那漢子倒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但也硬是沒哼一聲,陳杰淡淡一笑,開口說道︰「我說老兄,現在只是開胃菜而已,我們慢慢玩著,不愁你不說
「陸兄,將簽子拿來陳杰揮了揮手,對著陸大有說道。
陸大有也不猶豫,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打開後從里面散落出一堆類似牙簽一樣的東西來,不過,這回他倒是說話了︰「嘿,咱們先玩個簽人的說罷,直接抄起一根木頭簽子就插入了這短打漢子的食指指甲中,那手法,利落得那叫一個俊俏,讓陳杰看得眼角都直抽抽。
這下那短打漢子可不淡定了,那木頭簽子一進去,立時便嗷的一聲嚎了起來,只是這陸大有可沒什麼好心,你嚎你的、我插我的,一邊繼續往里插著嘴里還一邊說著︰
「何苦呢,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你這是被我們家公子請了回來,若是被你那些個同伙知道,怕是就得殺了你滅口吧?交待了吧,交待了就不用受這苦了,真是的,你何必呢?」他這嘴里說著,手里也沒停,插完一根接一根的繼續插,那漢子的慘嚎聲就沒停過。
「我說,這位好漢,你還是說了吧,跟你說實在的,這插手指的事,實在是沒什麼新鮮感,你還是別逼我用更沒底線的招法了陳杰看著陸大有在那用刑,他自己都覺得渾身不得勁,這尼瑪插來插去的看著都難受,也不那漢子是怎麼挺住的。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這諸般折磨,豈又是英雄好漢所為?我也跟你句實話,你便是用盡人間酷刑,也別想從我嘴里得到一個字!」那漢子一邊抽著冷氣一邊嗷嗷的叫著說道。
「我操!英雄?你們連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綁,還跟我提英雄?我x你|媽|了|個o的,陸大有!給我上辣椒水!辣椒油!」陳杰一听這廝竟敢叫囂著拿英雄好漢說事,立馬就怒了,當即便跳起來指著這短打漢子罵了起來。
陳杰怒,陸大有倒是很淡定,從背下來的布包里又取出兩個酒壺來,先倒出一杯辣椒水,刷的一下子就朝那漢子的雙眼潑去,當時便又是嗷的一聲慘叫響起,由于這漢子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此刻正被直挺挺扔在地上,眼楮的巨疼又無法用雙手揉搓,因此,在巨痛之下竟直接以頭往地面上直磕而下,砰砰的撞擊之聲不絕于耳。
陸大有倒怕他把自己給撞死過去,當即走過去便是一腳將其踢翻,並將他穩穩的踩在地上,真真的是叫他痛不能揉、不能撞,只能生生的挺著,而陸大有也沒什麼心里壓力,繼續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將手中的辣椒水向這人的頭臉倒去,這一倒,可不止是眼楮了,這辣椒水還順著其口鼻都嗆進了他的肺部、胃部之中。
「啊啊啊!你們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這般折磨爺爺我算什麼本事!!你們有種便殺了我!殺了我吧!!!」那漢子被折磨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殺了你?你不交待出一個字來,想死?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陳杰冷冷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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