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城郊十里外,破廟中。
「配方便在這里,想要,便來取吧陳杰邊說邊用另一支手將小玉向身後護去。
那黑衣人瞧著陳杰手中的配方,雙眼放光,只要將這東西拿到手中,那便是大功一件,想來小姐看在自己這多年未動過的頭領之職,怎麼著都會給自己往上升一升了,不過,他倒也還記得小姐的交待,又開口說道︰「陳公子,我們可是知道,你這香皂配方還有幾種最為關鍵的配方,少了那幾樣,配方就是無用之物,」
「你們倒是查得一清二楚,不過你們放心,我自不會拿我家的小玉兒來與你們開這等玩笑,這配方貨真價實,不曾缺少一個步驟陳杰嘴角一扯,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之意。
那黑衣男子也不惱怒,你也就現在還能逞逞口舌之利,待到這配方到得我們手中之時,便是你的死期之日!那黑衣漢子也不廢話,向身後一招手,後面其中的一名身著短打裝扮的人便自行向陳杰走來。
陳杰瞧著那人的步伐沉穩有力,想來也確是有幾手的,心中也不敢大意,眼楮緊緊的盯著這人,待得這人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來去接他手中的配方之時,陳杰卻驟然發難,以捏著配方的那只手瞬間抓住了這人的手腕,然後向前錯身一步、順勢將這人的手臂向其背後一擰,那人突然吃痛,身體自然隨著陳杰的力道背轉了過去,陳杰又迅速的以另一支手臂扼住那人的脖頸,那人瞬間便被陳杰來了個背後鎖喉。
「小玉,跑!」陳杰在制住那人後,頭也顧不得回上一下,直接便開口喊道,小玉倒也听話,轉身便跑,只是在跑過的路上,這城郊野外的雜草上,卻于這午夜時分染上了一滴滴的露珠。
陳杰見小玉依然果斷決絕,心下安慰,可他這手中卻沒任何的猶豫,扼住那人咽喉的手臂一手力,只听卡吧一聲後,那人掙扎的身子便停了下來,陳杰雙手一松,那人便委頓在地,再沒一點聲息。
那黑衣漢子見小玉奪門而逃,竟也不著急,反而冷冷的對陳杰說道︰「想不到陳公子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手底下竟還有這般利索好手法,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陳公子,你以為你讓那小玉姑娘跑出這個破廟便安全了嗎?」
陳杰心中一顫,轉身便向外奔去,那黑衣漢子哪里肯放他去救小玉?當下便揚手一枚暗器向陳杰打去,而陳杰自經過那穿越後遺癥的鍛煉後,五感都強烈了很多,听自己身後有異響傳來,便急忙側身一避,這一避雖是躲過了暗器,但他還是被那黑衣漢子與剩下的一名短打男子給成功的堵在了這破廟之中。
「陳公子,你便不要想著逃了,現如今你殺了我的手下,我便將實話告訴與你,今日不論你來或是不來、這配方是真還是假,你都必然要死!不要以為沒了你我們便得不到這香皂的配方,我們只是不願無故去招惹那林家罷了,但也只是不願、而不是不敢!最多我們麻煩點再去那林家找尋這香皂的完整配方,有沒有你,都一樣!你錯就錯在不應將這香皂的制法都教授于那林家這黑衣人成竹在胸,這刻倒是不急于拿下陳杰了,反而跟他廢起話來。
陳杰哪還有功夫跟他廢話?雖然他也安排了那陸大有在後面接應小玉,但他同樣也不知道那邊的情形,他早追上去一分、小玉便安全一分,因此,當下他也不再廢話,一言不發的便直奔那短打衣服的蒙面漢子而去,都說擒賊先擒王,但打b之前先清了小怪那也是應有之意,b的戰斗力定然比小怪強,他可不想在清b的時候被小怪給補上那麼一刀兩刀的,不然,死的忒也憋屈。
只是這小怪貌似也不那麼好打,那身著短打衣服的漢子見陳杰一個直拳直奔自己面門而來,便是一個低頭矮身錯過了陳杰的攻擊,又順勢墊前一步,趁著陳杰沖勢未止之時同樣以一記直拳回報之,目標正是陳杰的胸口。
倒是那黑衣漢子,見自己手下與陳杰先動起了手,他倒是蠻有興趣的在旁邊觀看了起來,想必也是抱著一顆讓手下先試試陳杰斤兩的味道在里面,不過,他觀戰是觀戰,但卻也把門口給死死的擋了起來,以防陳杰突然棄敵而逃。
卻說陳杰,在面對那直奔自己而來的一記黑虎掏心時變招也是不急,便急忙以另一只手撥開這直奔自己胸口的要命一拳,隨即將前沖的那記直拳手臂曲肘向下狠狠砸下去,直沖這短打漢子的頭頂而去,這漢子的反應倒也機敏,見陳杰曲肘下壓,便將身體下蹲、舉起雙臂直直的去接陳杰這的曲肘一擊。
陳杰的力量現在到底有多大?他自己也算不清楚,不過這一記曲肘猛擊卻帶來了一聲清晰的骨裂聲,隨即便是那短打漢子的一聲悶哼,陳杰得勢也不浪費機會,趁著這漢子吃痛定住的片刻工夫,將右臂的曲肘變為橫繞,穿過那短打漢子的脖頸,而左手卻拉住這漢子的右側手臂,雙腳微微錯開、一個擰身用力便將這漢子輪了個360度後狠狠摔在了地上,隨即又抬腳直沖這漢子的脖頸踩去,瞧那架勢,竟是要將這漢子一踏而斷首之。
那黑衣人觀戰是觀戰,但到底也不能眼看著他將自己的手下殺死,他眼看著陳杰的凶狠心中也禁不住的有些凜然,這小子瞧著確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想不到他的身手確也有那麼兩下子,而且力氣更是大得可怕,自己這手下那自是比不上自己,可若是想他像這陳杰一般,一記曲肘下壓便將其骨頭打斷,卻也不是那般容易。
這黑衣漢子心里頭轉著念頭,手里頭可也沒停,又是揚手一枚暗器打出,直奔陳杰胸口而來,他這些暗器都是喂了劇毒的,基本上是屬于見了紅便會死人的,因此,他倒也不挑腦袋那等目標小的地方射,像胸口軀干那般大面積的地方,他自然會優先選擇這些地方射。
陳杰倒是一直都沒放松對這黑衣漢子的注意力,見他抬手便知他是要射暗器,當下也顧不得再殺腳下這漢子,急忙側身向旁邊一躲,開口就罵︰「我去你|媽|了個x的,你以為就你放會暗器?看老子的!」
陳杰被這二人先後阻擋,心中怒氣值急升,說罷這句話後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長條型的物事,那黑衣漢子不認得這是個什麼東西,但也能猜得到那當是個能殺人的玩意,便也緊緊的盯著陳杰的手中之物,等著他的暗器。
陳杰從不干令人失望的事,自然也不會讓這黑衣漢子等多久,也就是說完話眨個眼的功夫,呯的一聲爆響和著一陣火光與青煙便閃現在了這黑衣漢子的眼前,然後這黑衣漢子便覺得自己肩膀一震、緊接著便是一陣巨痛傳來,這黑衣漢紙立時大驚,也不知這陳杰手中的是何等暗器,竟是這般凶殘,發射時竟是有巨響與陣陣火光相伴、傷人時也是毫無蹤跡可尋,端得是稱得上殺人于千里之外而不見其形。
「你|媽|了個x的,老子不發威,你們還真當老子是病貓咋的了?今兒你爺爺我便讓你們知道知道爺爺的厲害!」陳杰說罷,以手揮了揮,驅散了面前的煙霧,看了那靠在牆壁上肩膀血流不止的黑衣漢子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那黑衣漢子大驚,看著陳杰手中拿著的那個依然還冒著淡淡青煙的鐵棍子,心中止不住的發寒,他縱是自認有著不錯的身手,可在面對這種未知事物的時候,心中依舊免不了的害怕。
陳杰晃了晃手中的鐵棍子,說道︰「老兄,你不是說要殺了我麼?還說不讓我跑是麼?尼瑪的現在你倒是不讓我跑一個看看啊?!你特麼的倒是來殺了我啊?!」陳杰一邊用這鐵棍子狠狠的戳著那黑衣漢子右肩上的傷口一邊很是有些竭斯底里的吼道。
陳杰被他們拖延在破破廟中這麼長時間,即使他現在就趕上去,恐怕也是來不及了,只能希望那陸大有能護得小玉周全了,至于他,即知追出去用處不大,那便安下心來好好的審問審問這個小頭目,想必他應該能知道不少的事。
「你要殺便殺,用些下流的妖法邪術算得什麼真本事那黑衣漢子被陳杰捅得呲牙咧嘴,但硬是不肯哼出一聲,倒也硬氣得很。
陳杰將那鐵棍子頂在了這黑衣漢子的褲檔上,緩緩說道︰「老兄,我的脾氣現在很不好,你若是再不老實的交代些有價值的事情的話,我這會噴火冒煙的家伙,可不知道會不會再來上那麼一次,實話跟你說,我還真想看看用我這家伙將人的那玩意轟得雞飛蛋打的模樣,想必你也是很好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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