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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濕了,節操碎滿地

「呃,陳公子,你這麼大反應干什麼?」陳杰看著氣得哆嗦著嘴唇、臉s 發白的康公子好奇的問道。

康公子會因為那首《臥》而成為笑柄陳杰倒是能預料得到,但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就氣得這般模樣吧?因此心下免不了有些好奇。

「你、你、你還說?你可知我因為你那歪詩而被我爹爹行了家法,抽打了我十藤條,現今後背還傷痕累累、疼痛y 死?」這康公子邊說邊咬牙切齒,這回他倒也顧不得臉面了,一氣之下將如此丟臉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呃……康公子,這事我倒是不知,如若你因此事而被康知府責罰倒是我的過錯了,我陳杰在此深表歉意。」陳杰說罷還沖著康公子拱了拱手。

「哼哼,道歉就不用了,只是r 後你不要再提送我詩詞便是了。」

現如今那官差還沒來,這康公子也不敢逼迫這陳杰太狠,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將他那股狠勁給激出來,把自己一頓好揍,只是在心里不停的暗罵那前去叫官差的家丁速度太也慢了,心下打定注意,等此間事了,回到家中後必定要好好懲罰那名家丁,叫他也長長記x ng。

陳杰听這康公子如此說,倒是呵呵一笑,對著他說道︰「康公子莫生氣,你且坐下,我保證這首詩與那r 送與你的《臥》不同,且容在下先問康公子一句,今年的金陵詩會還是在那莫愁湖舉行麼?」

「那是自然,金陵詩會在莫愁湖舉行是定例,歷年來都是不變的。」康公子雖不解陳杰為何如此相問,但倒也直言相告。

「那如此的話,我便送與康公子一首與這莫愁湖有關的詩作吧。」陳杰又嘿然一笑,對著那康公子說道。

「你、你、你莫要仗著自己身手不錯,便要如此羞辱于我,實不相瞞,我已叫心月復家丁去叫了官差,只消一時三刻,定然將你捉到大牢當中!」

這康公子一听陳杰反復提到要送自己詩作,當下便再也忍受不住,便是拼著挨他一頓打,也要說幾句狠話,不然心中這口惡氣不出著實是能將他憋瘋。

「康公子,淡定、淡定些,你也是讀書人,更是在圈子里有著才子的名號,想來這分辨詩詞的好壞還是能做得到的,你何不先听我說說這詩詞到底為何呢?說不得這首詩作還能讓你在那金陵詩會上大大的風光一把,是也不是?雖說以你的才情本不需要我的詩作,但能憑空得一首好詩詞,不也是美事一樁麼?」陳杰倒是不為他的威脅所動,依然是笑呵呵的說道。

這康公子沉默了一會,心中也在琢磨,他每年不在詩會上發表詩詞,實在是對自己那水平心中有數,著實是丟不起那個臉,如若這陳杰當真有什麼好的詩詞,那今年的金陵詩會上,他可就真的能好好的風光一把了,到時這名聲一傳出去,那些才子才女們、還有秦淮河上的那些艷名遠播又頗有才情的名j 們還不對我康正秀青眼有加?

想到此處的他心中免不了有些火熱,因此便動了小心思,對陳杰說道︰「那我便听你說說這首詩詞吧,如若說的好,今r 你我過往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如若說的不好,稍候等官差過來,你的結果,想必不用我多說。」

陳杰哈哈一笑,心中滿是不以為意,稍候只怕你這草包听我一說,便會立馬對我敬若上賓了,真才子難搞、沒用的真草包不消搞,唯有想裝才子又有用的草包那才是即好搞又值得搞的人群,因此,當下便對這康公子說道︰

「康公子,既然這金陵詩會是在這莫愁湖舉行,那我便送與你一首寫這莫愁湖的詩詞,你且听好了。」

「y 將西子莫愁比,難向煙波判是非。但覺西湖輸一著,江帆雲外拍天飛。」陳杰吟罷這首清代袁枚描寫和贊美金陵莫愁湖景s 的詩句以後,便不再言語,只是笑呵呵的看著那康公子。

卻說那康公子,因之前陳杰的那一首歪詩成為了這金陵城的笑柄不說,還因此挨了他爹爹的家法,因此面對陳杰新吟的這首詩,格外的小心,在心中反復吟誦了多遍以後,卻是沒有發現什麼「暗樁」,但也不敢肯定這詩就肯定沒有問題,因此只是對陳杰說道︰

「恩,你這首詩詞听起來倒也像那麼回事,只是不知你詩詞叫什麼名字?」

「此詩名叫《莫愁湖》,正是以描寫和贊美莫愁湖的景s 為主調,這首詩,如今我便送與康公子,你待到那金陵詩會之r ,將之吟出,即是應情、也是應景,就算屆時奪不了頭籌,也必定能聲名大震。」陳杰淡然一笑,又接著道︰

「只是康公子,有一句話我需得提醒你,這首詩你務必要留在詩會之時才可對外人道也,萬不可提前對人吟出。」

「這是為何?」這康公子一听陳杰此言,心中j ng惕頓生,若不是這詩中有所蹊蹺,他豈能不叫我對外人吟出?莫不是他竟還有膽子敢坑害我一次?

其實這康公子本來自己也可以確定這詩中沒有暗諷一類的手法,只是上過陳杰一次當的他,這次顯得更加小心,他已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了,他在陳杰吟出這《莫愁湖》的詩作之前,便已打定注意,不論陳杰吟出什麼詩來,都要去找人重新品評一番,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敢使用,可現如今他竟是不讓自己與外人道出,難免不讓他自己心生j ng兆。

陳杰倒也是猜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上面的那一句叮囑之言,因此他見這康公子如此相問,便是哈哈一笑,對他說道︰

「康公子無需緊張,上一次送與你的《臥》只是我與你開的一個小玩笑,如今這首卻是再正常不過的詩詞了,你若不信,可交與令尊再蘀你品評一番,而我之所以不讓你與外人道出,只是怕這詩作到時被人盜用了而已,那時與康公子你只有壞處而沒有好處。」

「再說,就算沒人盜用,你提前吟出與在詩會上吟出,那效果也是要大打折扣的,再說,如若詩會上提出要即應景又要即興作詩的話,這詩你若提前吟出,到時便不能再用了,我這也是為了康公子你好不是。」陳杰說罷,笑著舉起酒杯沖著那康公子虛抬了一下,一口飲淨。

「恩,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那我便留待詩會之時再擇機吟出吧,只是如若讓我知曉你這首詩作之中還有那些讓人不快的詞句在,後果你自是知曉的。」

這康公子說罷,便也端起酒杯一口飲淨,心中打定注意,回到府中,便是拼著被他爹爹再行一次家法,也要請爹爹品評一遍這首看起來很是不錯的詩詞,如若詩詞真的沒有問題,那在詩會上吟出,他這不盡不實的偽才子便能真正的一躍而起,r 後再憑著知府公子與才子的兩頂大帽子,縱意花叢,那還不是無往不利?

越想越是興奮的康公子,正待舉起酒杯再喝一口之時,卻是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給驚了一跳,手一抖,酒杯正好掉落在褲襠之上,然後,下面,很是無節c o的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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