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雲杉跟皇甫啟辰有多麼多麼的懊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那是因為,拍賣會上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魔王陛下直接派了親衛隊過來,直接將那個精靈踐人給接走了。愨鵡曉
而其後剩下的事情,就是讓她第二雲杉跟皇甫啟辰要通力合作,盡快地將魔界的小惡魔們,那些人類界的學識給提高上去。
從魔王陛下的那個話語里面似乎也感覺的出來,好像那個凌說的話是一個事實,所以他們這邊也需要加班加點。
「皇甫啟辰!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說話?!」第二雲杉說著這些話,猛不丁地就將自己手中的東西那麼砸了出去,也當然了,她手中拿著的東西一點點的分量都沒有,隨著她的那個動作,充其量也就是那麼輕飄飄地砸了過去。
沒有落到皇甫啟辰的面前,就看到皇甫啟辰突然之間伸出手,直接將那個東西給抓了下來。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是先囂張起來了……」皇甫啟辰微微掃了一眼第二雲杉上面寫的東西。
因為他皇甫啟辰是惡魔世界皇族未來的繼承者,所以對于皇甫啟辰來說,第二雲杉寫的那些東西他都認識。
上面寫的東西不外乎就是一些教程,今天該教什麼東西,明天該教什麼東西,後天又該教什麼東西。
「這是教習的漢語拼音嗎?」也是在掃了一眼之後,還沒有等第二雲杉再一次說什麼話出來,皇甫啟辰的聲音已經率先傳了出來。「a-o-e-i-u-v……b-p-m-f-d-t……」
「這些東西是必須的!」第二雲杉听著皇甫啟辰那麼一頓一頓的發音,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從他的手中將那個本子搶了過來,「這是學習漢語拼音的基礎,而且這樣一來的話,也有利于將來能夠更好地學習音標,學習全國通用的英語……」
「其實我的漢語跟英語都是挺不錯的……」瞧著自己手中拿著的那一份東西被第二雲杉拿走了,皇甫啟辰倏地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要不要考慮讓我當你的助教?」稍稍想了想之後,皇甫啟辰這樣開口說道。
「我說三殿下……」對于皇甫啟辰這突然到來的殷勤舉動,第二雲杉忍不住愣了一下,不得不說,到現在她還是有點那麼不適應。「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不正常?」一邊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第二雲杉忍不住伸出手,稍稍指了下自己的腦袋,也當然,出問題的肯定不是她第二雲杉的腦袋,而是皇甫啟辰啊個金貴的殿下腦袋,未來繼承者的腦袋!
也話說……皇甫啟辰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問題的?好像就是在那個精靈男凌出現之後他就變得這個樣子了……
只是……凌是被魔王大叔給帶走的!他難道真的是因為害了相思病,所以才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情況?
越是那樣瞧著,越是那樣看著,第二雲杉忍不住就無語了,這不是在考驗自己的耐心嗎?要知道,他那樣子,真的很像,非常非常像!
可是!
這怎麼可以呢?
皇甫啟辰再怎麼樣也是自己看中的,還等著他再長一段時間,這樣她就可以將其生吞活剝了吃到肚子里面去,但是現在瞧著,皇甫啟辰都要彎掉了!
第二雲杉想著這些的時候,看向皇甫啟辰的那個眼神,瞬間都變得凜冽起來,眼神注視的視線,緩緩地下移,最後落在他身上那個較為關鍵的位置上,視線一點點地變得迷離起來,幻覺著,就好像自己那麼瞧著瞧著,那個直愣愣的東西就會變軟掉一樣。
「你在看什麼?」皇甫啟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第二雲杉的那個視線,變得越來越熾熱,就好像要將他整個的生吞活剝了一樣。
「既然這樣的話……」也是在第二雲杉這樣想著的時候,她整個人開始了行動。
第二雲杉沒有回到皇甫啟辰的話,只是兀自來到了皇甫啟辰的面前,倏地伸出手來,將皇甫啟辰的雙肩緊緊地按住。
「皇甫啟辰……」第二雲杉的眼神帶著些微的迷離,緩緩地,她湊近到皇甫啟辰的面前,若是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她想做什麼的話,皇甫啟辰也算是白活那麼多年了。
本來,對于皇甫啟辰來說,他只要稍稍用力一下,就可以將第二雲杉給甩出去,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沒有一點點想要排斥的那一個想法,相反的,他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帶著期待。
「第二雲杉……你現在可知道你在做什麼?」皇甫啟辰緩緩地抬起手臂,將靠近自己的第二雲杉給穩住,眯縫著眼楮,湊近到第二雲杉的面前。
「那麼三殿下……」第二雲杉瞧著靠近過來的皇甫啟辰,瞧著他那雙眯縫著的,就好像是狐狸一樣的眼楮。「乃是不是可以可以告訴我一下,現在乃這是在做什麼?」不知不覺之下,第二雲杉帶上了一點點之前她在網絡上面說話的時候所帶有的那種語氣,只是那種語氣雖然听著好像帶著那種嗲嗲的感覺,但是在第二雲杉這個地方,雖然她一直都是在故作姿態,但是卻始終都不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嚴格說起來的話,那種奇怪的感覺,應該被稱之為是——可愛!
要是第二雲杉現在這個時候知道皇甫啟辰竟然是用這樣一個奇怪的詞語來打發自己,也不知道她知道了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個反應呢?或許對于第二雲杉來說,她會是哭笑不得吧?!要知道她第二雲杉一直以來都是跟女漢子聯系在一起的,從來從來跟「可愛」這個詞語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恰恰也是這樣子的一個情況,至少讓第二雲杉知道,所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說的一點都不錯!但是認為她可愛什麼的,這樣的一個論斷是不是太奇葩了一點呢?
因為就她自己,也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可愛過!
「在想著什麼?」皇甫啟辰湊近到第二雲杉的面前,也是隨著他的湊近,他緩緩地收斂起自己的氣息,不將自己身上所特有的那王族的氣息給釋放出來,那樣的氣息,如果到了第二雲杉的那個地方,就該被稱之為敵對的氣息才對,而他一直以來都沒有忽略過,在第二雲杉的身上,有著一樣東西,這樣東西,該稱之為防御攻擊的法寶才對,一旦感覺到危險,便會將那力量提升一百個檔次都不止,至少可以讓第二雲杉變得所向披靡。
而現在的第二雲杉到現在也沒有發現過,其實那些,都是她身上的法寶在幫助自己,離開了那個法寶,其實她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嚴格說起來的話,這個法寶也是幫助她來到這個地方的原因。
「我在想著……」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後,第二雲杉繼續開口說道,在說著那些話的時候,還不忘轉動著自己那一雙骨碌骨碌的眼楮,朝著皇甫啟辰就看了過去。
現在兩個人的姿勢,非常非常的曖昧,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而在上面,就是她第二雲杉。
「在想什麼?」
「我在想……皇甫啟辰……三殿下?!你是不是什麼地方有點問題?!」
「哪邊有問題?」皇甫啟辰眼神依然那麼眯縫著,也是在第二雲杉的話音落下之後,他便開口。一邊說著那些話,一邊忍不住伸出自己修長的看上去也是骨節分明的手指,將第二雲杉的那個下巴扣在自己的手指之間。「我澤呢麼不覺得我有問題呢?」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皇甫啟辰的手指踫上她下巴的那一刻,第二雲杉整個人身子就那麼僵硬在那邊。
很是認真地,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地將皇甫啟辰掃視另一邊。
「我還是覺得你非常非常的不正常……」
「我怎麼了?」皇甫啟辰笑著,整張臉,整個身子,以著非常非常詭異的姿勢湊近到了第二雲杉面前,身子更是貼合上了她的身體。剎那間的時間里面,也是在第二雲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一陣溫熱的氣息就那麼噴灑在她的臉上。
本來就白希的臉蛋,瞬間變得一片通紅,連帶著耳朵、耳根、脖子全部都是紅潤的一片。
對于女漢子的第二雲杉同志來說,往往說是一回事,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其實她的臉皮,在某些時候還是很薄的!
就像現在這個時候……
皇甫啟辰說著那些話的時候,也是緩緩靠近的時候,那長長的睫毛,瞬間在那邊撲閃撲閃,萬分地勾人魂魄。
第二雲杉瞧著,也是在瞧著那雙好像帶了點蠱惑之意的眼楮的時候,猛然之間只感覺到了一陣心驚,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視線該放在什麼地方,不知道該看向什麼地方,更加不知道該看些什麼東西,一瞬間,只剩下了游離。
「皇甫啟辰……我可以將你的這些看做是邀請嗎?」雖然心間就好像擂鼓一樣地在敲響著,但是對于第二雲杉來說,或許換一句話來說,對于一個女漢子來說,往往擁有的就是嘴硬,所以現在,第二雲杉緊張是一回事,嘴上說的跟腦子里面想著,也跟心里面想的完完全全就是不一樣的!
「如果是邀請……那又怎麼樣呢?」說著這些的時候,皇甫啟辰更加用力,使得自己的身體,更加地朝著第二雲杉的方向靠近一點,似乎也是在這個時候,皇甫啟辰感覺到了第二雲杉的退縮,倏地伸出手臂,緊緊地攬住她的腰身,不讓她有絲毫的撤離。
「知道嗎?」皇甫啟辰湊近到第二雲杉的那個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吐,帶著笑意地開口,好像是在笑著自己,也好像是在笑著第二雲杉,現在對于皇甫啟辰來說,他現在做著的事情,就好像是在逗弄著什麼小寵物一樣。
「知道什麼?」稍稍停頓了一下之後,隨即第二雲杉再一次開口,一邊開口說著話,一邊收回了自己的手,更是想要將那像是牛皮糖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皇甫啟辰給推開,「好像……有點發=情的感覺!」
「是麼?」皇甫啟辰倏地一個用力,單條手臂扣住了第二雲杉的腰身,本來,第二雲杉就是放開了自己的支撐,現在被皇甫啟辰這樣一推之下,整個人瞬間都沒有猶豫地,也沒有停頓地,一下子就跌倒在了皇甫啟辰的身上,四只眼楮,就那麼直剌剌地對在了一起,也是在這個瞬時的時間之間,四只眼楮,彼此里面有著彼此。
「我們到了這個時候都要發=情……」皇甫啟辰說完這樣一句話,瞧著第二雲杉的視線瞬間變得灼灼然起來,倏地,另外的一條手臂瞬間扣住了她的脖子,將第二雲杉強硬地拽到自己的面前,不等她反應過來,一個吻,溫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我現在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是你開始的……但是呢……並不是你說想要結束……就可以結束的了的!」
「哈?」皇甫啟辰的話音落下,第二雲杉卻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在她的身上,這是發生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話說……好像……也許……可能……
呀的!她這是被啃了?!
姐姐的!她保存了十五年的初吻就這樣被啃掉了?!
「怎麼?你是不習慣這個感覺?」皇甫啟辰對著第二雲杉眨巴了一下,對著她就開始了美男計的攻略,也是在他說著那些話的時候,那溫熱的氣息,就有一部分噴灑在她的臉上。
溫溫的……熱熱的……更是癢癢的!
也是好一會兒的時間之後,第二雲杉,終于將自己,從那震驚以及空洞之間找了回來!
這是非=禮吧?
這是揩油吧?!
一切的一切……明明是她第二雲杉非常非常討厭的行為,但是此時此刻,對于第二雲杉來說,她現在除了緊張,除了腦子里面的放空,也除了自己此刻心跳的加速,其他什麼一系列的情緒,也壓根就找不到。
以前她肯定會厭惡到極點,然後再出手將人揍一段,但是現在,實在不好意思,那種名字叫做是「厭惡」的一個情緒情緒,早就已經被第二雲杉丟到了爪哇國。
爪哇國在神惡名地方?實在不好意思!麼有人知道!
但是到了爪哇國的東西,一般是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