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新兩章可好?周六三更,周日兩更,這個好習慣要保持…)
慕容紫嫣之所以面覆寒霜,是因為她贏得了比賽,艾菲卻已經舀到了第一名才有獎勵。誰也不知道吳憂身上會有如此多的百草丸,她想到姜詩和吳憂走得那麼近便釋然,心里又嫉妒,為什麼好像神州都圍著這個人轉?
眾人雖然看不懂台上的比斗,卻沒有人願意離開,如此詭異的比斗令他們大開眼界。吳憂坐在大佛里,只要一感覺時間軌跡的波動便會順著時間回到過去和慕容天行對招。
其實並非練就虛空**才能感知時間,那些活得很長的人早已感知到了時間的波動,活得越長的人對時間的感知便越敏銳。所以說輪回已經老了,這種規則已經無法讓神州良性地發展。所以虛空**練到逆時境,便能在年輕一輩的比斗里佔盡上風。
忽然吳憂心神一凜,眾人只見大佛胸月復一下雙腳以上忽然消失在眾人眼里,一塊黑漆漆的虛空暴露在眾人視野里,大佛的頭和雙腳忽然化作一道道金光散落,這涅??經見佛境的大佛竟然被慕容天行破了。吳憂被生生拉扯進虛空,五髒六腑隨著大佛的破滅劇震,已是受了內傷,他看著在不遠處明滅不定的慕容天行說道︰「沒想到你已經到了破界境,剛才那一招用得真是妙,把時間和空間的法則一起融合了起來。」
吳憂感知到了時間的變化,卻無法感覺到破界的虛空,在他應付時間變化的時候慕容天行已然用破界的虛空破了自己的涅??經大佛。那破開的虛空慢慢愈合,其實就算慕容家的敢打開虛空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敢進去。會武場上空空如也,只有吳憂幻化的血紅色太極圖還在空中緩緩轉動著,眾人又在竊竊私語討論著這場比斗的結局。
慕容天行臉色也有些蒼白,他苦笑著看著吳憂說道︰「涅??經乃佛門最強法典,以守代攻,我匯聚全身勁力撕開如此大塊的虛空雖然破了你的涅??大佛卻受到了反震,真是得不償失。」
吳憂問道︰「這是你最強的招式麼?」
慕容天行點點頭,說道︰「我們之間的比斗本就不是生死之局,之前你一直只守不攻,如今換我守你攻,讓我見識見識你最強的一招吧。」
吳憂皺了皺眉,想了想說道︰「好吧,看看我涅??經見佛境,三三法典上清禹余天還有我的殺氣能不能抵得上你破界境。」
會武場上空的血紅色太極圖緩緩消失在眾人眼里,慕容家的人看著這副太極圖緩緩融入遁形的虛空,然後是浮生、錯位、無距、逆時…
當太極圖消失在逆時的虛空的時候,慕容紫嫣看著身邊的灃老,灃老感受到慕容紫嫣的目光說道︰「幻虛。」
太極圖來到幻虛境的虛空,忽然許多太極圖出現在虛空里,一道道血紅色殺氣開始從每個太極圖上傾瀉而出充斥著整個幻虛虛空,虛空里梵音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意飄散在虛空中。虛空里的太極圖上大佛的頭開始顯現,就像是從太極圖里衍生出來的一般。
吳憂在融合這寫功法的時候本就是將剛柔並濟的三三法典作為這些功法的橋梁,太極圖上金色大佛緩緩顯現,下方卻依舊傾瀉著無盡的殺氣。
慕容天行站在遠處,感受到越來越強盛的氣勢心里不驚反喜,喃喃道︰「果然是神州年輕一輩第一的實力。」
血紅色的殺氣已經充斥了整片幻虛境的虛空,慕容天行方圓一丈的地方卻依然一片虛無,那是這些殺氣無法到達的地方,那是破界境的虛空。眾人恍惚看見空中有一條長長的紅色緞帶飄灑,若隱若現,這或許是那些沒有練過虛空**的第一次看到了虛空,而且還是幻虛境的虛空。
金色大佛在太極圖里慢慢衍生,終于展現出了全貌,充斥在虛空里的血紅色殺氣忽然劇烈翻騰朝著金色大佛涌去。血色越聚越濃,渀佛要滴出血一般,血色殺氣開始凝結在金色大佛表面,遮掩了大佛本來的顏色,一尊尊血紅色的大佛出現在虛空里,散布在虛空里的無數大佛忽然朝著中央匯聚而去,那血紅色的太極圖卻忽然散發金色光芒,托著大佛,一寸寸蓮瓣從太極圖邊緣生長起來化作一個蓮台。
台下的眾人忽然看到隱隱有一尊大佛出現在空中,慕容天行感受到吳憂的氣勢攀升到了極致,大佛微眯的雙眼忽然睜開,一只佛掌緩緩朝著慕容天行推來。來到身前,慕容天行身前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虛空漏洞將大佛巨大的手掌湮沒在虛空里,大佛的手依舊平平地推出,慕容天行忽然感覺到了危機,往後疾退。
那只被慕容天行錯位進入別的虛空的大佛手竟然生生再次破開虛空來到慕容天行身前。慕容天行往後疾退,虛空根本無法擋住這只大手,他忽然退出虛空,因為大佛手前的每一層虛空都被摧枯拉朽地摧毀,眾人無比驚異地看著從虛空里探出的那只聲勢浩大的佛手。
慕容天行撕裂一個又一個虛空依然擋不住這能摧毀一切的大佛之手。他已經被逼到了會武場上,已經無所遁形,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大佛之手陡然停在慕容天行身前,慕容天行身後觀眾台上的人忽然感覺到一股勁力撲面而來被一股巨力推得人仰馬翻。
大佛手緩緩消散,吳憂從虛空里緩緩出來,一股濃濃的戰意從吳憂身上迸發出來。台下的眾人看得有些痴了,一個擁有奮斗氣息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
慕容天行看著吳憂說道︰「多謝你手下留情了。一加一還是大于二的。」
吳憂看著他淡淡笑了笑說道︰「不過虛空**確實神異,神州兩大功法才堪堪贏你的破界,我等著你換天境的時候我們再切磋。」
「我希望我們再也不要有爭斗。」慕容天行笑著走下場。不知是誰鼓起了掌會場上掌聲雷動,雖然他們沒有看到這場在虛空里進行的神秘比斗,只是最後那只不可阻擋的佛手已經證明了這場武斗的層次真的很高很高。
對這里的很多人來說,慕容紫嫣和艾菲,吳憂和慕容天行的武斗不止是他們的戰斗,運氣也是組成成功的要素之一。這兩場武斗對他們來說只是淘汰了兩個未來可能帶給他們巨大的麻煩的對手。
競寶會的第一輪就這樣結束了,除了艾菲和慕容天行這兩個強勁的對手被淘汰了以外,其他人都進入了下一輪。很多人質疑這樣的比賽規則,清風觀卻沒有回應,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規則讓你能很公平地活在這個世界。
第一場完了之後很多人即便勝出了也默默退出了比賽,吳憂的那場戰斗讓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直觀的對比。很多自以為天下無敵認為吳憂神州年輕一輩是浪得虛名。人貴在自知,他們並沒有白來,因為他們終于爬上了自己心里的高山,看到了遠處更高的山峰,他們也知道那座高山的後面的後面還有更高的山峰。
會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一輩意識到自己與真正的高峰之間的差距,他們會奮勇趕上。現在本就是一個年輕一輩實力大爆發的時代,許多老一輩都感覺到了年輕一輩無匹的實力。
第二場的對決名單已經出來了,人數少了許多,這對決之人便容易強強相對,雖然這第二場武斗是在第二天才舉行,只是格香城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明日將舉行的競寶會第二場。
吳憂依舊和趙天、許炎坐在一張桌上,廚師卻不在其列,因為廚師今晚難得想下廚給這三個人做幾個小菜。本來許炎應該是在廚師身邊燒火的,不過廚師今天的心情特別好,竟然免了讓許炎遭這罪,搞得許炎興奮之余還有些莫名其妙,還有些忐忑。
三人坐在桌上,吳憂和趙天好笑地看著許炎,吳憂看著局促不安的許炎說道︰「我發現你已經成了那種受虐狂了,虐你的時候你滿心歡喜聚精會神,現在廚師好不容易放你一馬你卻不會好好休息還看上去更緊張的樣子,我想我應該離你遠一些,因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就累死了。」
趙天在一旁搭腔說道︰「是呀是呀,我也擔心,因為要給一個人收尸還要辦一場喪事,修一塊墓地刻一塊墓碑要花不少錢呢。」
許炎不耐煩地說道︰「小師叔,你們兩就別說了。你們還是擔心你們自己吧,明天還有一場呢。」
吳憂反問道︰「好像你明天沒有了一樣。」
「哎…」許炎好像找回了場子,說道︰「我今天輸了…」
這回輪到趙天和吳憂驚訝了,吳憂仔細想了想問道︰「還有人能打贏你?」
「沒有…」許炎擺了擺手說道︰「還沒打我就輸了。」
「不會吧…」趙天想了想,看著許炎問道︰「難道白天傳聞佛子用幾句真言便說退的人是你?」
許炎點了點頭,說道︰「就是我…」
吳憂忽然很好奇佛子和許炎說了什麼,于是他問道︰「佛子和你說了什麼?這些話竟然有如此威力。」
許炎無奈地說道︰「他和我說,‘你既然已經選擇韜光養晦,就不要在還不能獨當一面的時候綻放自己的光芒’。我想想覺得挺有道理的于是我就下來了。」
吳憂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我突然想知道這佛子明天對的是誰,也不知道佛子明天將蹦出什麼驚天之語。【通知︰請互相轉告樂文小說網唯一新地址為許炎一拍桌子說道︰你還真是問對了,要說明天這一場這佛子還是唯一一個對上硬茬的,清風觀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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