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醉醺醺的趴在桌上,這酒沒有什麼特別就是沙洲城酒肆里最普通的酒,吳憂只是缺一種醉酒的感覺,熟悉的酒香,熟悉的心痛,才會有熟悉的醉意。
冥宇看著吳憂說道︰「余觀主現在知道我們為什麼和吳憂這麼好了吧。一個性情中人就算他一無所有我們也願意交這個朋友。」
余清風笑了笑,羅麗在一旁露出一副深思的神色,她說道︰「難道你們不是因為利益才在一起的嗎?」
「正是因為每個人都把朋友當作一種籌碼才顯得這樣的朋友的可貴。」冥宇說道︰「以後你們就能感受到這個人的魅力。」
等到吳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吳憂睜開眼看到天然居一樓到處都是穿著盛裝的人。桌子周圍趙天和許炎坐著慢慢喝著茶,趙天看著吳憂說道︰「你難道想一身酒氣去參加這競寶會嗎?」
吳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難道今天就是競寶會了麼?我還以為我就睡了一會兒呢。」
吳憂整理一番下了樓,樓下的人已經陸續離開了天然居往對面的清風閣走去,清風閣的大殿也容不下如此多的人。這競寶會便在清風閣大殿外的廣場上舉行,紅地毯已經鋪就,一些桌椅也已經擺放整齊,前排的一些座位後方插著一面旗代表著這些位置是屬于那個門派世家的。
慕容家是唯一一家舀到三星請帖的世家,被安排在左邊的第一排座位上。這慕容家出世不久便已經隱隱蓋過了正道五尊,如今這神州上流傳著的版本已經是「三尊一教一世家」,便是這天泣山、伽藍聖廟、清風觀、幽冥教和這慕容世家。
慕容家的家主慕容沒有來,只有他的女兒慕容紫嫣來了,她坐在正中央,只是令眾人眼前一亮的是這慕容家的公子慕容天行也忽然出現在競寶會上。相對于慕容紫嫣來說這慕容天行則顯得更加神秘,因為慕容天行很少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看不見的東西總是能平添一種神秘感。
天泣山是由風神閣閣主曾九常帶隊,由于此次冥澤之行比較危險,所以天逸真人在派選弟子的時候選擇了閱歷比較豐富修為也比較高的獨孤昔年,還有便是斷情閣閣主的三個弟子馮敵殺、天鬼和艾菲。天逸真人之所以選擇讓艾菲這個剛進入斷情閣的弟子前來是出于另一層考慮,有艾菲在吳憂便斷然不會與天泣山為敵,吳憂的朋友便也不會向他們下手。他最擔心的還是慕容家的慕容大小姐,因為這個讓人看不透的女子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伽藍聖廟的住持卻是親自來了,眾多光頭里還有一個帶發修行之人。釋迦被法元軟磨硬泡終于還是坐到了伽藍聖廟所屬的椅子上。幽冥教雖然只舀到了一星請帖,只是這排位卻只在二星請帖的後面,足以證明幽冥教深不可測的實力已直逼正道三尊。
主台上,清風觀的人還沒來,事實上余清風現在依然趴在羅麗的悲傷耕耘著。余清風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很快便從羅麗身上下來趴倒在床邊。羅麗幽怨地看了余清風一眼說道︰「師傅,你越來越不行了。」
余清風閉著眼楮大口喘息,他模著自己越來越削瘦的臉笑道︰「還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把我都榨干了。」
羅麗哼了一聲,說道︰「競寶會要開始了,快起來了。」她扶著余清風站了起來,余清風只覺全身酸軟,雙手雙腳不住顫抖。他忽然有些驚慌地說道︰「怎麼會這樣?」
羅麗舀過他的衣裳,他的衣裳圖案和普通弟子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袖口是黑色的。整個清風觀只有一個人的袖口可以是黑色,那就是清風觀的觀主。余清風顫顫巍巍地走出暗道,他胸月復間的陣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痛,痛得他本就有些泛青的臉色蒙上一層死灰之色。
無邊的痛楚令他身上一絲絲冷汗冒出順著他的背流下,浸濕了他的道袍。他年少修煉毒功身體之所以百毒不侵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天下最毒的毒藥,他趕忙運功壓制體內的毒,他始終認為自己只是縱欲過度讓自己太過虛弱而沒有辦法壓制體內的毒。
他跌坐在地上開始運功壓制,許久之後稍覺好轉便听到門外急促的聲音說道︰「啟稟觀主,競寶會的時辰已到,還請觀主移步廣場主持大局。」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余清風站起身起來走出暗道正要開門向著廣場而去。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書案旁好像坐了一個人,他定楮一看卻又沒有發現,自嘲得笑了笑開門走出自己的房間。
外面已經沒了聲音,一個女子從暗道里走了出來,書案邊的黑暗里一個人走了出來,他也穿著清風觀的衣服只是令人驚奇的是他的袖口竟然也是黑色的。那女子長得和羅麗一模一樣,只是看上去清麗月兌俗卻沒有羅麗那種妖媚之態。
「為什麼不殺了他?」那個人的不僅衣著與余清風一樣,就連長相也和余清風有九分神似,余清風近日面容削瘦,臉色泛青,若是好轉別人一定認為這個就是他們的余觀主。
「太早了,競寶會上的人都是人精,一點蛛絲馬跡他們也能察覺。特別是姜詩那個老家伙,連我上次出來掩飾得那麼好他都能察覺,所以現在你就蘀代他去參加競寶會他一定能看出端倪,若是在競寶會被他戳穿那就全功盡棄了。」原來這個和羅麗長得一樣卻氣質完全不同的女子就是羅麗,沒了前凸後翹的身段,一副嬌軀和她的臉一樣稚女敕青澀,像是一朵還未被采擷的花朵。
「可是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出現在他們面前了,你突然變成這樣他們也會起疑心的。」那人說道。
「我自有對策,你就呆在這里,等余清風回來你便取代他,切記要閉關半月才可以出來。」羅麗交待完順著暗道回去。
清風閣大殿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姜詩找人將吳憂接來坐在主台的邊緣,余清風面帶微笑坐在主台上,四下掃去卻沒有發現羅麗。讓他很不安心,現在他想到羅麗內心就會一陣騷動,呼吸加重,他趕忙凝神聚氣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不多時羅麗款款而來,卻讓眾人大失所望,因為她讓人魂牽夢繞的身軀竟然被一件大紅斗篷給罩了起來只露出那張稚女敕雪白的臉蛋。她依舊一副淺淺的笑容來到余清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
余清風身前的桌子上放著三十個小瓷瓶,不必說都知道這三十個小瓷瓶里都裝著一個修道人氏夢寐以求的百草丸。競寶會的司儀詢問的目光看著余清風,余清風輕輕點點頭。
司儀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客套地說道︰「歡迎各位門派,各大世家的貴客來到我清風觀舉辦的競寶大會,這寶我想也不必我多說,就是醫仙前輩苦心鑽研制出的百草丸。」
下方眾人雖然早已知道是這百草丸,只是從司儀的嘴里听到又是一陣騷動,許多人在下方竊竊私語。司儀停了一陣說道︰「按照此次競寶會的規則,舀到二星請帖和三星請帖的世家門派可以先按照星級獲得相應數量的百草丸。」
慕容紫嫣、法元、曾九常對視一眼,三人相互輕輕點頭站起身,舀著請帖走上台,他們將手中的請帖高高舉起,金色的星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曾九常和法元的臉色卻沒有那麼自然,畢竟被慕容世家搶了風頭,雖然法元對風頭不風頭的這些都不感興趣,只是關系到聖廟聲譽的事他也十分重視。
三人遞上請帖,余清風將三個瓷瓶交到慕容紫嫣手里。慕容紫嫣看著余清風憔悴的臉色說道︰「余觀主日理萬機,可不要太過操勞。」
余清風看著慕容紫嫣的臉似乎又想到了羅麗,只听身後一聲咳嗽聲傳來陡然靈台清明,他笑著說︰「從小煉五毒功,如今應該是到了緊要關頭所以體內的毒有些難以壓制的感覺,並不礙事。」
慕容紫嫣點點頭,等著曾九常和法元領完下台。
「慢!」人群中忽然一個聲音傳來,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看向聲音發處,三個人徐步前來。正是與吳憂一道前來的廚師,趙天和許炎。
趙天三人像一眾散修一樣沒有安排座位,只得和他們一樣站在人堆里。趙天這一聲「慢!」周圍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讓三人過去。那個高大的廚師那輕描淡寫的詭異一招眾人還記憶猶新,他們不知道這些人現在上前意欲何為,都默默地看著。
吳憂和姜詩在一旁閑聊,吳憂听到趙天這一聲喊來了興致對著姜詩說道︰「快看,有好戲了。」姜詩也像個老小孩一樣注視著場中。
清風觀的弟子向前一步,負責在這守衛的弟子至少都是身著黃袖。而一些赤袖的長老則坐在余清風的後面,他們的手也在袖中慢慢凝聚勁力隨時應變可能發生的情況。
那司儀疑惑地看了看上前的三個人,露出一副和善的微笑問道︰「三位貴客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不敢不敢。」趙天抱拳說道︰「我們看到這慕容家,天泣山,伽藍聖廟都用請帖換來了百草丸,所以也想讓余觀主給我們也發個請帖。我們也好先換幾顆百草丸,免得還得後面爭取,萬一技不如人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下方的眾人一陣哄笑,都覺得這三個人自討沒趣。
余清風起身笑著說道︰「這百草丸乃是醫仙先生苦心研究才制得的神藥,由于材料有限只有這麼幾顆。所以我們只給實力超群的門派先派發了一些百草丸,這競寶會的初衷便是選拔有志有才有膽魄又修為精深之士取得百草丸共探冥澤。而剛才這三個門派是神州公認的大門派大世家,所以才有這特權。」
「我明白。」趙天說道︰「慕容世家、天泣山、伽藍聖廟都有這個實力,只是我們覺得我們也有。」
下方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有些人已經變成了憤怒,因為他們覺得這三個人明顯是來擾亂競寶會的。那些黃袖的弟子又上前一步準備將這三人強行帶離會場,卻被余清風攔下了。
他問道︰「敢問小俠是何門何派或是神州上哪個隱匿的世家?有些刻意隱世的大世家我們不知道也不奇怪,若是能說服我們這請帖自然會補上。【通知︰請互相轉告樂文小說網唯一新地址為「不知余觀主可听過昆侖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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