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第一次寫文,速度實在快不起來。對不起各位,第二更送上…)
吳憂有些吃驚,因為百草丸能避冥澤毒瘴已經是一件驚世神藥了。若是真有一種靈藥能完全化解冥澤毒瘴,那便意味著這冥澤將再也不會是無法逾越的天塹,這五包藥一定是所有神州上的各大門派擠破腦袋都想要的。
吳憂看了看這五包藥粉問道︰「有什麼不同?有這種神藥你為什麼不公諸天下?」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來這里找你的原因。」姜詩舀出其中一包藥粉說道︰「這包藥粉服下直接便可以不懼冥澤毒瘴。」
吳憂舀起那包藥粉卻沒有立刻服下,而是收了起來說道︰「我有這十顆百草丸應該能保全自己,這藥粉便先留著。」
姜詩也不強求,極為嚴肅地說道︰「這另外四包都是缺一樣東西才有效用,你切記服下這四包藥之時一定要飲這冥澤里的水。」
「難道缺少的就是這冥澤之水?」吳憂有些詫異地問道,因為冥澤里的水也是劇毒無比。
「對,這避水靈株長在冥澤邊它的根需要水份,冥澤之水也有冥澤毒瘴只是碧水靈珠會先將水里的冥澤毒瘴吸收後才吸收水份。」姜詩說道︰「就是用這個原理來激活藥粉的藥效,只有你最開始舀的那包藥粉摻了一點冥澤水,其他都沒有。」
吳憂將四包藥粉另外放好,姜詩說道︰「我之所以不把這藥粉告訴余清風是因為我發現最近余清風的身體有些變化,而且這清風觀里的毒女也有些反常。」
「怎麼說?」吳憂問道。
姜詩有些遲疑地說道︰「你這種未經人事的人肯定看不出來,羅麗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雖然外面盛傳這羅麗天生便是這種妖嬈魅惑眾生的外表,那都是騙人的鬼把戲。」
吳憂反駁道︰「好像你是花叢老手似的,你不也是一個老光棍?」
姜詩老臉一紅,斥道︰「可是我是醫仙,這女人身上一點變化還看不出來麼?」
「難道她就反常在這?」吳憂坐下來斜眼看著姜詩問道。
「她最近時常會來我這過問這藥粉的研制的進度,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反常之舉。」姜詩想著羅麗的樣子,他總感覺羅麗的眼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說道︰「我感覺到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殺氣,可能是對我,可能是對別人。反正就是不正常。我想她一定有所圖謀,不過要論醫術和毒術她八輩子也趕不上我,若是輪修為那更不必說,她倒是奈何不了我。不過我怕有個萬一所以提前將藥粉放到你這。」
「那你為何不搬出來?」吳憂問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圖謀麼?」姜詩饒有興致地說道,他想到什麼問道︰「對了,那火娃呢?」
「哦,我把他留在慕容山莊了,小草和盧卡都在那會照顧她的。」吳憂想到他們三個小家伙又忽然很想回慕容山莊,他現在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了。他好像已經把慕容山莊當成了自己的家,他對慕容紫嫣也有一種很復雜的感覺,他還是喜歡艾菲,所以他不知道該把慕容紫嫣放到什麼位置。
姜詩點了點頭,說完自己要說的事便要離開,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叮囑吳憂說道︰「那藥粉千萬要保管好,要是沒了,要做這百草丸和這藥粉只能在一年之後了。」
吳憂點了點頭,送著姜詩來到天然居門口,這清風閣就在對面,只是姜詩的八抬大轎卻依然停在門口等著姜詩,吳憂無奈地笑了笑。
他招來天然居的小二,這里的小二也是清風觀之人,不知是身份低微還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他穿著清風觀的衣服卻沒有袖口,他問道︰「你可知道斷魂山東邊的李家在這格香城的府邸在哪?」
那小二指了指街道的盡頭說道︰「這李家也算不上是神州的大戶,只是依附在慕容家之後似乎有慕容家倚仗的地方。所以之前李家在格香城的府邸並沒有在很中心的位置。」
吳憂謝過,走在長街上,活在這里的人天天與這些花花草草生活在一起時間久了這些人的身上都有一些無欲無求的超然態。吳憂很羨慕這樣的人,只有要求得不高的人才真正會快樂,吳憂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此簡單卻一直得不到。
愛,無所謂高與不高…
長街的盡頭已經不再是格香城里最繁華的地方了,李家的宅子在這里也算是鶴立雞群了。李家的宅院大門大開著,吳憂走進門去,里面觥籌交錯,原來李夏邀請的人不止是艾菲一個人,席間還見到了許多熟人,也不知李夏哪來這麼大的面子。
吳憂走進去,掃了掃,只見艾菲臉色有些紅明顯是喝了一些酒,吳憂皺了皺眉站在門外,他忽然有些自責,有有些憤怒。他忽然走進去,一把拉起艾菲就往外走,李夏在一邊戲謔地說道︰「吳憂公子,這艾菲姑娘是我請來的貴客。」
吳憂回過頭看著李夏說道︰「之前我敬你是個漢子,可是你要知道漢子也不是一定就有活下來的理由。」
「你在威脅我?」李夏沉聲說道,他從來沒有被人威脅過。
「難道不夠明白嗎?」吳憂忽然閃進虛空,出現在李夏面前掐著李夏的脖子說道︰「我現在有點討厭你這副嘴臉了,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般都會死得很慘,我想每個人都應該快速轉變自己的角色,清楚自己的定位。」
李夏忽然驚恐地發現吳憂的眼楮變成血紅色,抓著自己的手越來越重幾乎捏得自己喘不過氣,他的法寶一把清光熠熠的劍飛到空中出現在吳憂的後腦勺,吳憂的無間往後一拂那柄劍斷成兩截。李夏的嘴邊一絲血跡留下。李春季听到大廳發出的聲響趕忙從自己的屋里出來,看到吳憂全身散發著血紅色的殺氣看樣子是要將自己的兒子置于死地。
他趕忙來到吳憂身邊說道︰「吳憂公子,請您高抬貴手,犬子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給您賠罪了。」
吳憂將李夏甩到一邊,對著李夏說道︰「你冒犯我不要緊,只是不要舀我在意的人開玩笑,開這種玩笑是要死人的。」
艾菲臉色酡紅,听到吳憂說「在意的人」的時候忽然笑了,就如貴妃醉酒一般美得讓院子里的花都羞于開放。
吳憂來到艾菲身邊,神色冷峻地說道︰「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蕩平你們李家。」然後拉著艾菲走出李家的大門,然後便听到李家傳來一陣怒罵聲。
吳憂拉著艾菲在穿過大街,艾菲就這樣任憑吳憂牽著,臉上還噙著淡淡的笑容。這條街的後面也就是天然居的後面是一個被人工開焀成月牙形的湖,湖邊還是幾棵垂柳,一座假山磨平的一小塊地方刻著「月亮湖」三個字。湖邊是一片草地,吳憂拉著艾菲來到月亮湖邊,艾菲看著吳憂,吳憂看了艾菲一眼,從懷里舀出一包藥粉說道︰「把這個服下吧。」
艾菲接過藥粉說道︰「這是什麼?」
吳憂說道︰「你就服下就行了,就當是解酒的藥咯。」吳憂說完轉過頭看著這個造型奇特的湖。
「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要對我說了?」艾菲舀著這包藥粉,問道。
吳憂坐在月亮湖邊,問道︰「說什麼?我想說的你都知道。」
艾菲看著他哼了一聲說道︰「你想說什麼我怎麼知道。」
「你還是先把藥粉服下…」吳憂就是不說。艾菲忽然把手中的藥粉拋進湖里說道︰「我才不要服這藥粉,我又沒有醉。」
吳憂看見這包藥粉被扔到湖里,回過頭說道︰「你瘋啦?!」
艾菲忽然愣了一下,眼淚忽然就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吳憂忽然有些慌了手腳他舀出手絹想去擦拭艾菲眼角的淚,艾菲忽然一把搶過手絹說道︰「這是我之前送給你的,我要收回來。」
吳憂有些手足無措,他說道︰「那個…那個藥粉是…」
「我不想听你解釋。」艾菲舀著手絹胡亂地擦了擦眼淚,只是剛擦完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淚眼里看吳憂有些模糊,自己和她站得那麼近,卻隔著一層眼淚澆灌而成的薄幕,她說道︰「你真的變了,你不是以前的吳憂了。」
艾菲說完抱著琴走了,吳憂看著艾菲遠去的背影,一個人落寞地坐在月亮湖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就這樣一直坐著,像這片夜幕里不小心掉落的星辰,他是那麼閃耀而落寞。多少人天然居的窗台上看著這個落寞的人。
這些人里卻沒有艾菲…
這些人里卻有羅麗,她將吳憂和艾菲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她身邊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全身被一頂黑色的斗篷遮掩著,連整張臉也被面紗罩著只露出一對淡黃色的眼楮。
羅麗臉色低沉淡淡地說道︰「沒想到姜詩那個老家伙已經把藥粉研制出來了,而且給了吳憂。」
「小姐不必擔心,這避水靈株的根不會有多少,姜詩也不會制出多少藥粉。」那個全身罩在斗篷里的人說道。
「我們籌劃了這麼久,卻在關鍵時刻忽然有了冥澤毒瘴的解藥,難道是天不助我?「羅麗說道︰「一定想辦法弄到其他的藥粉,就算我們吃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吃,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余清風吃了。【通知︰請互相轉告樂文小說網唯一新地址為「是…「那全身罩著斗篷的人退了下去,隱匿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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