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五十二章婚期已定

有時候事情已經變得很壞,卻總是還有這樣那樣的事這樣那樣的人出現,讓或悲慘火尷尬的境地雪上加霜。

就在吳憂就快控制不住自己就要祭起法寶沖上天泣山的時候,樓下的小二走上來說道︰「大小姐,天泣山的聘禮到了。」

慕容紫嫣示意小二退下去,她問道︰「你要下去看看麼?」

「既然聘禮是給你下的,要去看的不是你麼?」吳憂說道。

慕容紫嫣說道︰「前些日子我爹給我一張單子,上面各種物品,我想應該就是那些聘禮吧。」

吳憂又好氣又好笑,這是什麼世道?下聘禮的人不知道聘禮是什麼,收聘禮的人卻早就知道了聘禮是什麼,他冷哼道︰「那我還真應該去看看…」

如果說吳憂現在最不想見到誰,那一定非李拙夢莫屬。可偏偏不巧的是,吳憂走下樓便看到了李拙夢滿面春風地和其他弟子閑聊著。他寒聲說道︰「喲,我道天泣山上代我送聘禮的人是誰,李師兄可真是熱心。」李拙夢也沒有想到吳憂會在這里,雖然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是內心的歡喜,因為吳憂和慕容紫嫣在這或許他們兩真的已經暗生情愫。這位情敵如果真的能移情別戀豈不是皆大歡喜?

李拙夢自然不敢將這種歡喜表達出來,因為吳憂的面色不太好看。其他的弟子也看到了面覆寒霜的吳憂,趕忙噤聲。

「你好像很高興?」吳憂看著李拙夢問道。

李拙夢淡淡地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吳憂師弟的大喜日子我們自然要高興。」

「我不知道這是誰的主意,回去告訴諸位師叔師伯,我吳憂的人生大事由我自己決定。」吳憂走到李拙夢身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拙夢,說道︰「還有,艾菲記憶沒有恢復之前,誰也不能和她成親。」

李拙夢有些惱火,他冷哼道︰「憑什麼?」

「憑什麼?」吳憂冷笑道︰「就憑我的無間。」

吳憂祭出無間,那原本柔和的藍光忽然變得有些森冷。跟著李拙夢下山的弟子拉著李拙夢,一名弟子在李拙夢身邊低聲說道︰「李師兄,我們只是來送聘禮的。聘禮送到我們便走吧…」

李拙夢恨恨地看了一眼吳憂,正要跟著幾個師兄弟離開,忽然慕容紫嫣從樓上下來說道︰「慢!」

幾人停下腳步,慕容紫嫣說道︰「既然下聘禮的人不想下了,你們便把聘禮退回去吧。就說我不收……」

李拙夢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忽然小草扯了扯吳憂問道︰「大哥哥,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叫人送來的?」

吳憂低下頭說道︰「理論上是的。」

「理論上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小草問道。

「是…」

小草有些不解道︰「既然是你叫人送來的,這位大姐姐又不收,那干嘛還舀回天泣山去,自己收著不就完啦?」

然後這幾個弟子有些哭笑不得地離開了,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回去交差,因為他們不知道這聘禮是送到了還是沒送到。因為吳憂覺得小草說的話十分在理,于是就霸佔了佔滿大廳的聘禮。但這並不算給了慕容家,如果說這聘禮沒給慕容家,這聘禮的確已經放在飄香苑了。這作何解釋?

慕容紫嫣吩咐著眾人將聘禮搬到自己房間,吳憂說道︰「這是我的東西,我還沒打算給你呢。」

她指了指其中一個錦盒問道︰「你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這里裝了一顆夜明珠,你知道這顆夜明珠多大嗎?」

慕容紫嫣很滿意吳憂啞口無言的表情,吩咐眾人接著搬…

…………

……

天泣山窺天台邊有一個密室,密室有一個無根泉眼,名為甘露泉。甘露泉的泉水便是天地靈氣相沖後所化的露水,這些露水滲入石壁上,然後滴答滴答地掉在下方的池子里。

甘露泉里躺著一具近乎完美的**,飽滿的雙峰,平坦的小月復,細長的雙腿,如羊脂玉一般柔滑潔白的皮膚,烏黑的秀發一根一根飄散在水中,即便是在池子邊上照看的兩位鳳舞閣女弟子看得也不禁心神搖曳不可自拔。

「大師姐身材可真好…」其中一個女弟子坐在池子邊說道。

「那當然,不然怎麼可能和天泣第一美女若夢師叔相提並論呢?」另一個女弟子趴在池子邊用雙手拄著下巴陶醉地說道。

「哎喲,也不知道大師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看她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甘露泉真是不錯,大師姐來之前全身都像爛了一樣,現在卻看不到一絲傷痕。」確實,兩人已經在甘露泉里照看了這位大師姐很久了,每天除了打坐偶爾聊一會兒天之外什麼都不能坐,實在是枯燥至極,而且師傅又明令禁止兩人下這甘露泉去。

忽然那個趴在池子邊的女弟子對著身邊的人噓了一聲,坐著的女弟子不再說話。密室里變得寂靜,嘀嗒嘀嗒的聲音在密室里回響,兩人忽然听到一聲悶哼,趕緊站起來然後便看到了獨孤昔年烏黑的眼楮睜開了…

「師姐,你醒啦。」一個女弟子欣喜道,另一個女弟子舀著一套整齊的紅衣給獨孤昔年,說道︰「師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再修養幾天?」

「再泡幾天?再泡幾天這肉都能扭出水了…」獨孤昔年傳上衣服,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還是像以前一樣調皮地說道。

獨孤昔年醒來可比李拙夢醒來要轟動得多,因為一段不為人知的事將被公諸于世。

天泣八閣的閣主、許炎和還未離開的慕容家的人,只是不見慕容天行。他們坐在三清殿里听著獨孤昔年回憶當時發生的事。紀妙音好好探查了一下自己的愛徒,確定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時候才高興地抱了抱她。

獨孤昔年說道︰「當我跟著艾菲來到大樹村外的時候遇見了一個黑衣人,這個黑衣人功法十分古怪,我與黑衣人大戰了很久之後敗下陣來,艾菲用不知哪里學來的功法譜了一曲,彈到最後一個音符的時候音魄將周圍震成了齏粉,那名襲擊者被音魄摧殘得竟連血肉都被震成了虛無,連受傷在身的我都這一個音符的余波連累,全身肌體幾乎被摧毀。只是艾菲發出這驚天一擊的時候她就昏死過去了,我吃了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藥,才勉強將艾菲送回來,只是還是沒有能送回天泣山。」

眾人對這種說法表示失望,並不是因為她的說法沒有說服力,只是因為她的說法讓原本以為將會是一場驚天陰謀,將會有一個敢于舀天泣山開刀的龐大勢力浮出水面。獨孤昔年說完這一切都好像沒有什麼進展,只是天逸真人心里似乎知道艾菲為什麼會失憶了,他記得有那一天吳憂和他說過關于心界的事。一定是艾菲的心界出現了問題,那應該是另一個世界才能解決的問題。

慕容天行駕著自己的法寶坐在來往風神閣和鳳舞閣的空中,獨孤昔年很遠便看到了他,御著自己的金釵劍來到他的身後問道︰「你是在等我麼?」

「我是來給你新的任務的。」慕容天行說道。

「我現在什麼都干不了…」獨孤昔年說道︰「我的傷剛好。」

「你好像有些不太願意?」慕容天行回過頭淡淡地說道︰「紫嫣讓我帶來她的歉意,她不知道艾菲能施放這麼強大的殺招。」

「那也沒什麼,正好假戲真做而已。」獨孤昔年淡淡說道。

「這個任務很簡單,盡量多地帶著你的師妹們在鳳舞九天的石雕下,不管是練功打坐也好,嬉戲打鬧也好。就是要保證她們能看到山下發生的事…」慕容天行說道。

獨孤昔年問道︰「山下會發生什麼事?」

「你也知道,除了紫嫣,其他人永遠只知道計劃的每一個點,只有她才能把這些點連成一條線。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慕容天行說道。

「這或許就是你們慕容家無往不利的秘訣吧,這也是你們慕容家敢從幕後走到前台的原因吧。」獨孤昔年有些感嘆地說道,這,或許又是一個慕容家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代,既然出世必然帶著強大的自信,這強大的自信很多便是源于那個可怕的慕容紫嫣和眼前這個男子。

慕容紫嫣有著超乎常人的大局掌控能力,而慕容天行在修道上驚世的天資和悟性。獨孤昔年忽然不由自由地抖了一下,因為她想到了一個自己不敢去想的問題,那就是這兩者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再過幾百年,這神州之上還有誰能與之抗衡。獨孤昔年問道︰「要多久?」慕容天行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越長越好,最好你們鳳舞閣的人天天都有人呆在那,那里風景不錯。」

獨孤昔年回到鳳舞閣,被一眾師妹圍著噓寒問暖,艾菲站在他們身後沒有上前,只是看著獨孤昔年,獨孤昔年擺月兌這些師妹來到艾菲身前問道︰「听說我們的房間里有個男的在里面住過?」

艾菲聞言臉色微紅,說道︰「那時候他受傷了,姐姐們也是知道的。」

「你們沒干什麼壞事吧?」獨孤昔年看著艾菲問道,其他弟子在身旁或掩嘴而笑,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艾菲臉色更紅,低下頭嗔道︰「昔年姐姐說什麼呢。」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獨孤昔年問道︰「我受傷這麼久不知道外面的事,听她們說也隱約了解了一些,不過你的選擇我永遠支持你。」

「要是他們也能這樣就好了。」艾菲自然知道宋江山拒絕李拙夢之事,她嘆了口氣道︰「看來我還是得把記憶找回來,這樣他們就不會說什麼了。」

「哎喲,想嫁人啦?」獨孤昔年打趣道︰「那就想以前一樣,雖然不想以前想的人,但是去做以前做的事。」

「你是說還是坐在鳳舞九天石雕下彈琴麼?」艾菲皺了皺眉,說道︰「我已經試過了,不但什麼都想不起來,而且我不會彈琴。」

「那就抱著琴坐在那也行…」獨孤昔年摟著她說道︰「正好你師姐我大傷初愈,沒事我就帶著一些師妹陪你在那吹吹風,曬曬太陽。」不多時,紀妙音也從封神閣上回來了,她滿意地打量了獨孤昔年一眼笑道︰「看上去是因禍得福了,看你以前也沒這麼漂亮。」「師傅就不要挖苦我了。」獨孤昔年抱著紀妙音的手臂撒嬌道。兩人走了一會,忽然獨孤昔年說道︰「對了,師傅。您以後得叫一些師妹在鳳舞九天石雕下看著艾菲,她知道你們因為她失憶而拒絕了她和李拙夢的婚事,現在想找回記憶然後才能和李拙夢完婚。本來之前因為我的疏忽讓她受了重創,現在一定要確保她沒事。」紀妙音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不是因為艾菲失憶,是因為吳憂。吳憂的性格你多少也有些了解,平時看他安靜平淡,只是遇到自己在意的東西在意的人,特別是艾菲便會不顧一切。」獨孤昔年停問道︰「可是不是說吳憂已經和慕容家大小姐結婚了嗎?」「傻孩子,那只是我們一廂情願而已。根本不能作數的…」紀妙音苦笑道。「可是您不覺得拙夢師兄會很痛苦嗎?」獨孤昔年說道︰「而且艾菲也很痛苦,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們也很苦惱…」紀妙音說道︰「我們現在就盼著吳憂能接受這門婚事,不然天泣山上遲早要出大事。」

天泣山上好像又變得寧靜了下來。

慕容世家的人離開了,許炎竟然也離開了。因為他已經證明了自己是個會說話的啞巴,慕容家的人再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雖說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但是許炎死了這個秘密反而會被公諸天下。

許炎很感激趙天,因為趙天給了他三個錦囊,第一個錦囊拆開的時候他有了落腳的地方,第二個錦囊拆開的時候他有了無匹的地位,第三個錦囊拆開的時候,他已經能暢游神州了。

吳憂一直住在飄香苑里,慕容紫嫣每天都會把天泣山上的發生的事告訴他。李拙夢三天兩頭地來看艾菲,艾菲動人的身和溫柔的眼神讓他越來越沒有耐心,直到艾菲告訴他她會找到記憶然後完完整整地嫁給他。他的耐心便完全消失了…

他跪在宋江山的門前,每日重復這一句話︰求師傅成全。再堅強再固執的人他的心也是軟的,起初宋江山基本不予理睬,每日從房里出來也對他視若無睹。後來甚至跑到了別的地方住了一些天,可回來的時候他還是跪在那,龍騰閣的弟子看著有些于心不忍,龍騰閣上的話題便慢慢多了。

這一日宋江山坐在議事廳,這些天听著這些弟子閑言閑語讓他心中十分煩躁,他忽的拍了拍桌子,對著正在擦桌子的朱大昌說道︰「去和李拙夢說,就說我同意了,叫他別在那跪了。丟人現眼,再跪下去,整個天泣山,整個神州的人都知道了我宋江山有個這麼不要臉的徒弟!」

李拙夢終于如償所願,他把這個消息告訴艾菲的時候艾菲也很高興。因為她終日坐在鳳舞九天石雕之下,已經坐得不耐煩了。因為一直沒有找回哪怕一丁點所謂的過去的記憶,既然他的師傅都同意了,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當問及婚期的時候,李拙夢沒有去問風水大師。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一個好日子會影響一生,李拙夢其實也這麼想,只是相對于能和艾菲早早成親他忽視了這一切,他直接決定了七天之後成親。如果這一切都不需要準備,他甚至會把婚禮安排在第二天。

風水師是一個很受爭議的職業,因為風水師里不乏滿口胡言亂語以此騙錢的神棍,還有些確實有些名堂卻到處作惡騙錢的小人,自然也有深諳命理能洞察天機的風水師。天通其實也是一名風水師,或者說他是所有風水師的祖師,天通每年便會將每日吉凶標在紙上然後將這些紙串在一起掛在牆上,每過一日便撕去一張。這便是現在掛歷的來歷,只是每個風水師制作的掛歷內容不甚相同。

天泣山上也有個風水師,他叫周八仙,乃是天逸真人門下。他自然是屬于那種道行高深的風水師,雖然李拙夢沒有問,他還是為他算了算。因為天泣山的婚喪之事他都會算上一卦,也算是了每日的必修課。

算完周八仙便急匆匆跑去找李拙夢,這時的李拙夢正春光滿面地準備聘禮和裝飾龍騰閣。雖然他的師傅勉強答應了這門婚事,只是宋江山囑咐他這門婚事越低調越好,但是他還是準備大搞,風風光光地將艾菲娶進門。

周八仙拉著正在指揮師弟門布置現場的李拙夢來到一邊,說道︰「拙夢師弟,七天之後不適宜成親。」

李拙夢皺了皺眉道︰「什麼卦象?」

周八仙沉聲道︰「彗星凌日,大凶,諸事不宜。」

李拙夢默然片刻,忽然問道︰「八仙師兄,你是否是按著我的命理來算個卦?」

周八仙說道︰「本來這婚嫁之事應該是用男女雙方的命理合在一起算的,只是艾菲的命理無法知曉,只好用你的來算。你不知道,這男女雙方的命理合在一起是這樣算的,運道和晦氣是運晦相沖,運晦相疊。照這麼說來,單單你的命理就這樣了,艾菲的命理就算洪福齊天也難以抵消。」

李拙夢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有些嚴重,他說道︰「師兄,能否幫我算一算我什麼時候的命理好一些?」

周八仙為難道︰「這我倒是沒有算,你跟我來,我幫你算算。」

李拙夢離開風神閣的時候,臉上愁雲密布,因為周八仙給他算的之後每一天的卦象只要和姻緣掛上鉤便是︰大凶,諸事不宜。

周八仙和他說,他的姻緣里一直有一座大山壓著姻緣線,這姻緣阻斷,運道阻塞,自然晦氣叢生。

李拙夢自然知道這座大山指的是什麼東西,這也是他心里的一座大山,這座大山便是吳憂。他還是決定將婚期訂在七天以後…

他從封神閣里出來沒有回龍騰閣,而是轉道下了天泣山…飄香苑里,吳憂對這里的美味莫名地沒了興趣。只是這並不妨礙小草的胃口,自從這個可愛的小女孩重生為人之後第一次吃肉便已經無肉不歡了。她就坐在吳憂身邊抱著一個大豬蹄在啃著,慕容紫嫣走上來,看著小草笑道︰「好吃嘛?」小草含糊不清地說道︰「再來一個!」這些日子,小草對這個大姐姐頗有好感,雖然大哥哥總是不讓自己吃太多,但是這個大姐姐經常會趁著吳憂不注意給自己準備好吃的,她心里想著這樣的好人就應該嫁給大哥哥。慕容紫嫣笑著叫廚房準備,然後看著吳憂,嘆了口氣說道︰「本來這件事我不想告訴你的,只是對你太重要了。」吳憂回過頭,把墊在小草身前的布弄好,小草不知道為什麼不愛用筷子,很多東西喜歡抓著吃,吳憂便給她專門做了一塊有寬大又厚的布,掛在她身前,直接垂到地上,這樣小草吃東西的時候便不會弄髒她的衣服。他說道︰「每次和你說別給小草吃那麼多東西,你就是不听…」慕容紫嫣笑道︰「這有什麼關系,又不會吃壞小草。」「萬一以後出門在外,你讓我去哪找那麼多肉給她吃?」吳憂瞪了她一眼,問道︰「對了,你剛才說要告訴我什麼?」「李拙夢要和艾菲完婚了,就在七天之後。」慕容紫嫣說道,她自然告訴了他李拙夢跪求宋江山的事。吳憂听完,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這好像是李拙夢長跪不起必然會發生的事,他並不覺得驚奇。他擦著小草滿是油脂的嘴,淡淡地說道︰「戲演得在逼真也不是真的,我不想強迫艾菲做任何事,也不想拂逆她的任何想法。只是我知道,她一定會後悔,我不願讓她受到傷害,即便我現在就是在傷害她。」「你和她的感情真讓人琢磨不透,隨便你吧。」慕容紫嫣說道。忽然樓下一陣嘈雜之聲傳來,慕容紫嫣皺了皺眉,她听出了是李拙夢的聲音,但是她不知道他現在來干什麼。「讓他上來…」慕容紫嫣說了一句。李拙夢走上樓,吳憂眯著眼看了他一眼,繼續幫小草擦著嘴巴,小草有些著急地說道︰「別擦啦,豬蹄都要冷掉咯。」「你來干什麼?難道是來送喜帖的?」慕容紫嫣問道。李拙夢沒有說話,只是來到吳憂身前,重重地跪了下去…

起點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手機用戶請到ian.閱讀。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