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憂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回天泣山,但是他依然在慕容山莊呆了很多天。他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慢慢感悟這個神奇的虛空**,事實上他在想辦法看到這個虛空世界里的更多人。他學會了虛空**第一層的時候他便能感覺周身的虛空波動,至少能覺察身側有人在移動。
他發現這個虛空世界更像是一個有洋流的大海,有各種流向,而自己總是在一個流向里怎麼也不能躍遷到別的流向里去。或許虛空**層次的差別便是在這。
吳憂找到慕容紫嫣時,慕容紫嫣在忙,這間房里有個巨大的沙盤,也只有這個沙盤沙盤上顯示著整個神州,甚至那些不知名小村莊也被精準地標記了。上面許多不同的標記,反正吳憂是看不懂。
吳憂走進房里的時候,慕容紫嫣說道︰「你走進這里就已經接觸到了我們慕容家幾代人努力的核心機密。」
吳憂聳聳肩,說道︰「那我是該出去麼?」
「算了吧。」慕容紫嫣放下手中的一張地圖,看著吳憂說道︰「你找我是來辭行的麼?」
「現在還不確定。」吳憂說道︰「你能給我虛空**的第二層秘笈麼?最好還能像第一層那樣有你詳細的批注。」
「看你這幾天都在虛空里混著,你是想自己悟出虛空**的第二層麼?」慕容紫嫣笑道︰「很顯然你沒有成功,而且我告訴你,你是第一個既非復姓慕容又不是慕容家附庸家族之人卻能修習虛空**的人。」
慕容紫嫣說道︰「東方臨你應該認識,他也是在前不久才得到了虛空**第三層的秘笈。四大家那麼多人也只有他得到了這第三層的秘笈。」
吳憂嘆了口氣,說道︰「我是來辭行的。」說完便回頭走出房間。
「額,其實你可以得到第二層的虛空**的。」慕容紫嫣說道。
「哦?需要做什麼?」吳憂回過頭問道。
慕容紫嫣輕佻地看著吳憂,說道︰「我們慕容家有很多和你年紀相渀的少女。以你的實力足夠成為慕容家的乘龍快婿了,要不要考慮考慮?」
吳憂想了想,說道︰「我會考慮的,我讓艾菲來認慕容家主做干爹,然後我再娶她這算不算?」
「算!」聲音傳到他耳朵的時候,一個茶壺也跟了出來。聲音被听進了耳朵,茶壺被他接在手里,冷去的茶被他倒入嘴里。他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
他找到小草,小草依依不舍地和嘟嘟告別便跟著吳憂走了。
吳憂第一次坐在小草的稻草鷹上,因為他找不到人帶他下山。小草坐在稻草鷹的頭上面對著吳憂,吳憂就坐在她平時坐的位置上。
小草邀功似的和吳憂說︰「我這幾天雖然是和嘟嘟那個小丫頭一起玩,不過我光顧了他們慕容山莊所有的地方,包括他們的茅房。」
吳憂問道︰「然後呢?」
小草說道︰「虛空子這個人我是知道的,只是他有些愚蠢,他把自己附在三界之上化成了一個謊言,也就是虛空世界。慕容家的很多秘密都藏在虛空世界里。」
「那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吳憂說道。
「我知道了很多秘密…」小草撓撓頭說道︰「或許這些秘密都不是完整的秘密,因為虛空世界里還有一層是我看不清楚的。那才是慕容家的核心。」
「竟然也有你看不清楚的地方?」吳憂說道︰「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應該是近似于這個世界管理者的角色。我覺得你應該無所不能…」
小草有些沮喪地說︰「什麼無所不能嘛。我連一件事都沒辦好,應該叫一無所能。再說了,就算是天尊智慧無窮,還是有人超過了他,雖然他一直不承認。這個虛空子雖然愚蠢而且現在生死都無法界定,但是他的確是與天地同笀了。他創造的這個世界當然也有可取的地方,看不清楚很正常啊。」
「別沮喪了。」吳憂刮了刮小草的鼻子說道︰「你都說了,天通這個人這麼厲害,你的上司讓你來殺他本來就是強人所難嘛。他自己為什麼不來?」
「天尊只被輪回賦予了創造,而殺戮一直都存在于三界眾生本身。所以他是不會出手的…」小草說道︰「而我們被創造就是為了保護三界有序地發展,需要守護也需要殺戮。也只好由我們出馬咯。」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那你說說你看清楚的東西吧,虛空世界最後一層我們暫且不去看。」吳憂擺擺手示意小草別再說了,因為看那些太高端的人總是讓自己雲里霧里,雖然听得懂不過听得挺累的他說道︰「小草,對于自己要做的事千萬不要有壓力。大不了一直在人間界玩咯,你喜歡現在的生活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
「我當然喜歡現在的生活,自由自在。」小草忽然傷心地說道︰「可是,我只是一個稻草人,我的使命是種在心里的。改變不了的…」
「不要把自己想成一個稻草人,你看看你現在有鼻子有臉,長得像瓷女圭女圭一樣可愛,怎麼會是稻草人呢?小草,你可以變成一個真正的小女孩的。雖然你可能不再長笀,可能不再有驚天動地的本事。但是你會像所有小女孩一樣開心,像所有小女孩一樣跑得飛快。」吳憂舀著袖子給小草擦了擦眼淚,說道︰「別哭了,我帶你去天泣山,那里很好玩的哦。」
「嗯…」小草破涕為笑。
天通的那句話「如果你能讓她成為一個小女娃而不是一件武器的話,那她就可以免于被傷害,這就是你能帶給她的變數。」一直縈繞在吳憂的腦海里,他莫名地相信了這個人的話,他自己就是小草的變數,他希望這個變數所改變的東西向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他一直試圖改變小草,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是否有效。因為小草到現在為止沒有放棄殺天通。
但是他沒有看到小草微笑的改變,那就是小草有了眼淚。
吳憂來到龍坎鎮的時候,他的那已經可以稱作是豪宅的院子已經大體建完,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這個家真的很大。這個叫做「月宮」的莊園里美輪美奐,吳憂不知道自己怎麼可以設計出這樣的莊園,好像潛意識地就把圖紙畫了出來。
只是遺憾的是,冥宇不在龍坎鎮,慕容天行也不在。這個晚上他就倚在望月亭的一根柱子上,小草就坐在邊上,她一直舀著的稻草人從地宮大戰完之後便再也沒有見她舀在手里,手里舀著的是那只變小了的稻草鷹。
夜幕遮星,龍坎鎮上空那朵鉛灰色的烏雲後面一輪皎月緩緩破出雲層,一道月光照在月宮之下。吳憂的心界忽然又自顧自地從吳憂體內沖出,心界順著月光來到空中,一束清光將月宮包裹起來,讓這月宮看著有些飄渺。吳憂探入自己的心界,發現那棵藍色的寶樹旁邊灰暗的地帶變得明朗,那里也有一座莊園,和他現在身處的月宮近乎一樣的格局,只是心界里的明顯要夢幻一些。里面的池水像那棵大樹下的池水一樣清澈見底,那些假山都泛著藍光,池邊的垂柳也是通體湛藍,池面上藍光粼粼,美不勝收。
吳憂不知道是心界早就了這月宮,還是自己設計了月宮被心界吸收了。
神域的那輪淡藍色的月亮又突然藍光萬丈,同修橋邊的原本已經侵入月界的黃光被生生逼退。同修橋的中央被劃了一條很粗的紅線,紅線線的旁邊月煞舀著一把葬魂鐮,他很欣慰,因為這代表那個還在異界的兒子心界又更加開闊了,也證明他的月神血脈更加純正。他手里提著一個血淋淋的頭,他心里很憤怒,但是又有一種快感,因為只有日界的人潛入月界他才能殺人,而那些不畏死的日界之人潛入月界本就讓他很憤怒。
他把頭扔到紅線的另一邊,紅線的四周暗紅色的血跡層層疊疊,月煞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殺氣,日界很快便被一抹淡淡的紅霧籠罩了。他眯著眼說道︰「如果軒轅回來之前我再看到你們日界之人踏過這條紅線,來一個,我便去日界滅一族!」
聲音很清,語氣也很平淡。但是日界的人卻倍感壓力,這壓力並沒有變成恐懼,而是化作了隱藏在心里的狠戾。如果沒有月煞,他們日界便可以橫掃月界,他們很憋屈。因為日界的神,神域封神第一人軒轅是個愛好和平的人,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好戰的日界三族怎麼會出現一個慈眉善目的異類。他為了懷光族的聖子跳下了葬神澗,這令他們又悲又喜,喜的是軒轅還活著,悲的是聖子也還活著,而且活得相當好。
他們更悲觀,因為這樣的血脈便說明了那個還在異界的懷光族聖子很有可能血脈完全覺醒成為新的月神。那對日界來說就是噩耗,因為一個殺神月煞便足以震懾日界,若再來一個月神那麼日界將永無翻身之日。所以,他們不顧一切地想要盡快模清月界的底細,因為只要僥幸能毀掉月煞一切便簡單了。
月煞的那句話傳到每個日界之人的耳朵里時,那種僥幸便隨著艱難呼出的空氣被排除體外。他們到頭來依然得等軒轅祖師回來…
吳憂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家里發生了這些,他意念一動收回了自己的心界,他真搞不懂這心界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難道僅僅是心界里的景色優美?為什麼軒轅那老頭又如此在意自己的心界呢?
「哇,好漂亮。我突然發現這里好像神域的月宮啊。」小草飛到空中俯瞰月宮說道。
「神域也有一個這樣的月宮嗎?」吳憂問道。
「是啊,連名字都一樣。」小草說道。
「哦。」吳憂簡單地答了一句,自己的心界和神域到底有什麼關系?他不想去想,因為這答案或許要回到神域才能找到吧。
第二天一早,吳憂走出月宮,一個乞丐就躺在大門邊呼呼大睡,懷里還抱著一個酒壇子,嘴里還含著一根雞骨頭。一頭髒兮兮被灰塵和油脂粘連得扭在一起的頭發遮住了半邊臉,吳憂看了他一眼走了。
小草看了那乞丐一眼,皺了皺眉想說什麼。只是吳憂沒走幾步又踫到一個乞丐,好像這天下的乞丐都到了龍坎鎮一般,最令吳憂驚奇的是這個乞丐竟然還認識吳憂。
「哎喲,我還想這麼大的莊園是哪家土豪建的,看到開門正想討點飯吃沒想到是你。」那乞丐走到吳憂面前,還特意把散亂的頭發往邊上撥了撥。
吳憂仔細看了看,這臉雖然髒亂,只是這張臉確實是在哪見過。看了半天,吳憂忽然試探地問道︰「釋迦??」
「都說貴人多忘事,還是有貴人不忘事的嘛。」釋迦笑道。
吳憂無奈道︰「你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若不是仔細看怎麼也認不出你來。」
「我這是在修行,體驗人生百態。」釋迦說道。
吳憂又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先選擇做乞丐?」
「最開始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直到我遇到他。」釋迦指了指躺在大門邊的那個乞丐說道︰「我想反正自己一無所有,不如當乞丐,天為被地為床,吃百家飯。先看看看看人世間最真實的情感。」
釋迦又說道︰「這一路走來我一直跟著他。跟著一個乞丐學做乞丐。」
吳憂問道︰「那要怎麼才算修行成功了?」
「當所有人看到我都覺得我是乞丐的時候就算我修行成功了。」釋迦說道。
吳憂笑道︰「我本來還想請你進去坐坐的,看來是不行了。想必你也要拒絕我,乞丐坐在里面大吃大喝恐怕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乞丐也是有朋友的,而且乞丐很珍惜像你這樣的朋友,因為你會賞我一頓飽飯,嘿嘿…」釋迦諂媚地笑道。
「我要回天泣山一趟,這里的門不關,你可以進去吃頓好的,甚至可以在里面小住幾日。」吳憂說道。
「如此甚好…」釋迦說道︰「你回天泣山莫不是因為你那伴侶艾菲之事?」
「艾菲?」吳憂抓著釋迦的肩膀問道︰「艾菲怎麼了?」
「我們在連宜城的時候听說艾菲在大樹村遭人偷襲,不過幸好遇見火龍谷的許炎才沒有大礙。恐怕是因為事情太小,你那些師伯才沒有通知你吧。」釋迦說道。
吳憂來不及拜別,祭出無間,一把拽著小草,如浮光掠過…
他的雙眼充滿血絲,一股煞氣如彗星般拉出長長的尾巴,他在忍著不讓殺氣爆發。
…………
……
天泣山
吳憂將小草放在山門前讓守衛帶她去找自己大師伯的女兒丫丫,自己來到了鳳舞閣,獨孤昔年坐在大廳,不知在想什麼事。吳憂如一陣風一般,來到獨孤昔年眼前。
「艾菲在哪?」吳憂問道。
「她不在這。」獨孤昔年說道,她看著吳憂似有難言之隱。
「她在哪!」吳憂近乎咆哮道,獨孤昔年被嚇了一跳︰「她在龍騰閣。」
吳憂轉身便走,獨孤昔年看著遠去的背影,一聲長嘆…
龍騰閣後山
吳憂站在一塊大石背後,終于知道為什麼獨孤昔年的話里有些遲疑了。
艾菲依舊很漂亮,長長的頭發,讓人憐惜的臉蛋,水靈的眼楮…
這一切放在以前一定會讓吳憂的笑容更加如沐春風,那是以前。現在,只能讓吳憂的心絞痛地更加厲害。
因為她現在在別人的懷里,而且笑得很甜。記憶里她只在自己懷里才會露出這樣的微笑。他身上的煞氣早就沒有了,似乎連他站著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他臉色蒼白地扶著身邊的石塊,自己不過走了數月……為什麼感情可以變化得如此之快…
抱著他的人叫李拙夢。
吳憂不想再看下去了,他怕再看自己會窒息。他回過頭想離開這里,走了幾步,他毅然?p>
贗反喲笫?笞 順隼礎?p>
李拙夢看到吳憂,手一抖,然後便把懷里的艾菲抱的更緊。吳憂凌厲的眼光像刀子一般刺痛李拙夢的眼楮,李拙夢冷哼了一聲把視線移向別處。
艾菲看著吳憂,她只覺得這個人無比熟悉,似乎在自己心中有無比重要的地位。可是她偏偏記不起這人是誰,為什麼他看自己的眼神那麼溫柔?她的臉有些發燙…
然後,她便看到了他的眼淚,他像往常一樣抬起手想模模她的臉。她有些心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心痛,不過更多的是害怕,她抓著李拙夢的衣服把頭往後移了移,這個人溫暖的胸膛讓她覺得安心…
吳憂忽然回過神把手縮了回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顫聲道,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他感覺自己每個毛孔都在顫抖,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顫抖。
艾菲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忍,她松開緊抓李拙夢衣服的手答道「你說。」
「你叫什麼名字…」吳憂問道。
「我叫艾菲…」艾菲看著他小聲說道。
「哦…」吳憂轉過頭,艱難地邁著步子,「噗…」一股血箭從吳憂喉間噴出。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艾菲忽然很心痛,她想過去扶他,李拙夢一把抱住她對她輕輕搖了搖頭。艾菲看著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些憂傷…
吳憂蹲在地上踹了很久,似乎自己的肺都要被吐出來一樣。他站起來,依舊慢慢走著,他忽然笑了。因為他想到一個敷衍自己的借口,他輕聲說道︰「她不是艾菲…」
「她不是艾菲!!!哈哈哈哈…」一聲驚雷般的嘶喊在天泣山炸響,所有人都听到了這句話。宋江山「 」的一聲從房間里破門而出,祭出自己的朱雀仙劍往發聲的源頭疾馳而去。
「他是誰?」艾菲驚魂未定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李拙夢說道︰「我們回去吧。」
兩人牽著手往回走,宋江山駕著朱雀來到二人身前,他面覆寒霜看著李拙夢︰「我那師佷在哪?」
「他走了…」李拙夢似乎不敢看他的師傅,低著頭輕聲說道。
宋江山看了艾菲一眼,說道︰「剛才離開的那個人是你曾經最愛的人,你每天在鳳舞閣鳳舞九天石雕之下彈琴就是為了等他。」
他又看了一眼李拙夢,冷笑道︰「她失憶我不怪她,只能怪我收了一個好徒弟!」說完他駕著朱雀破空而去。
艾菲的眼楮里充滿憂傷,她看著李拙夢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這一切都不重要不是嗎?」李拙夢捧著艾菲的臉問道︰「你愛我嗎?」
「我愛你,可是…」艾菲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的嘴被李拙夢的嘴堵住了。(寫到這一句,我的心都在滴血。這個故事的感情路線是以我自己為藍本的,其實每個人的名字都代表一些特定的意義。故事里的人也一樣,甚至代表了更多的東西,被賦予了更多的情感。)
宋江山找到了天逸真人,天逸真人開始派天泣山的人去尋找他,因為他害怕吳憂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後來,他們迫切希望吳憂能做出點出格的事。因為吳憂好像從人間界蒸發了一樣杳無蹤跡。這才是最虐心的,這種狀況他們一般定義為吳憂下落不明,不知是生是死。
三清殿里的氣氛有些沉悶。
天泣八閣的閣主還有一個坐在客席的人坐在三清殿里,那個坐在客席的人就是許炎。他來拜山的時候,他是一火龍谷谷主的身份來的,當他被問到火龍谷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他只回答火龍谷被一個極強大的勢力毀了,破天峰被滅門之後火龍谷眾人僥幸逃月兌在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重建了火龍谷。
當他被問及是什麼勢力時,他說不能說,怕牽連天泣山。于是那些閣主就不再問了。他們也曾經試探過許炎的底,他們發現許炎確實有作為火龍谷谷主應有的實力,還有代表火龍谷的火神鼎。所以他坐在了三清殿里和天泣八閣的閣主一起議事。
當天泣八閣再也沒有什麼矛盾的時候,吳憂天泣山年輕一脈第一人的頭餃終于獲得所有人的肯定,他成了天泣山的驕傲。
如今,這個寶遺失了。他們在商議如何能找到他…
「我們已經找遍了所有地方,但是都沒有找到他。我們已經知會了清風觀和伽藍聖廟,讓他們看到吳憂立即立即通知我們。」宋江山說道。
「通知慕容家吧,我想他們應該也挺在意吳憂師佷的。畢竟他和慕容家是朋友。」曾九常說道。
「我也會用通知火龍谷的人讓他們留心吳憂的蹤跡。」許炎說道︰「其實隱藏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不再是火龍谷的人。」
「這樣好嗎?」林昊問道︰「畢竟如今慕容家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呢。」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一成不變的正義和邪惡。」曾九常說道︰「就算是敵人,只要有共同的利益也是會變成朋友的。」
「就依曾師弟所說,派人去找慕容家的人。」天逸真人說道。
「也不用那麼麻煩,只要散發一下消息說吳憂師佷失蹤了便可。越多人知道越好…」曾九常說道︰「對了,還有一事我想和掌教師兄說,或許吳憂師佷帶回來的小女孩知道他在哪里。」
「他還帶回來一個小女孩?」天逸真人驚疑道︰「好吧,那把她帶上來。」
「或許得師兄親自去請,我感覺這個小女孩不是普通的小女孩…」曾九常微笑道。
蕭逸才找到小草的時候,小草正坐在空中,並非無所事事,她在看一個男人,充滿殺機地看著一個男人。
她回頭的時候,殺機未散。強大的氣場令天逸真人一呆,天逸真人也不知道怎麼稱呼她,又覺得不能叫他小女孩。
小草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他在哪,不過他現在並不想讓你們知道。我也不會讓你們去打攪他…」
「如果不是輪回法則的約束,我會殺了那個男人。」小草指著下面那個男人。
「他其實沒有錯…」天逸真人說道。
「在我的眼里他就是錯了,所有讓大哥哥不開心的人都錯了。」小草說道︰「那個女人的失憶,憑你們會醫治不好?她根本不是失憶,她只是選擇隱藏了這段感情。等到這段感情再也藏不住的時候,她才知道那有多痛,她才會知道大哥哥有多痛。」
小草說完駕著稻草鷹往李拙夢飛去,天逸真人急忙喊道︰「你要做什麼?!」
小草回過頭陰惻惻地說道︰「你放心,在這里我感受到了足以毀滅我的氣息,我不會在這里做不該做的。」
天逸真人問道︰「那你想做什麼?」
「我要折磨他。」小草駕著稻草鷹飛向李拙夢,李拙夢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因為腳上纏著兩根稻草,稻草鷹堪堪掠過他的頭頂又高飛而起,留下小草銀鈴般的笑聲。
天逸真人眉頭一皺︰「你還是離開天泣山吧。」
「不!」小草說道︰「他帶我來的天泣山,自然得由他帶我離開天泣山。」
感情,真的是世間最復雜的東西,因為不論你用如何華麗的辭藻也不會描繪它。但它又是世間最簡單的東西,因為你可以用最輕微的動作表達出來。
感情,是世間最珍貴的東西,因為不論你花費了多少金錢和時間,你也無法得到哪怕一絲一毫。但它又是世間最廉價的東西,因為你可以用一個微笑換到它。
珍惜身邊的感情吧,也祝願所有的有情人真情永駐。獻給《輪回之天泣傳說》的女主人公︰艾菲。
ilov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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