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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盤古大神一斧開天已不知幾載,天地人三才共濟幾經演變所生六道輪回,輪回里有生老病死、優勝劣汰乃三界無上法則,如此,世間萬物才得以生死更蘀,繁衍不息…

《涅盤經》有言「人身難得,優如曇花」。只是天道俯瞰世間,人所共想,傳說天界月宮瑤池、金雕玉刻,美輪美奐…人間界不論人畜皆有遠趨避世者遍尋仙府洞天,以期參破輪回,白日飛升…

天界之上有一寶地名曰神域,分日、月兩界,上有日月沉浮,遠觀之如太極雙魚,陰陽處乃一無底深澗,澗中常年罡風肆虐,有大造化者入澗探查皆有去無回,故有名「葬神」…葬神之上,飛鳥不過、落羽不飄…要往來這日月兩界只得通過葬神澗上的同修之橋。

「老朋友,好久不見…」同修橋邊一個熊腰虎背的長身巨漢抱胸而立,他身背巨斧,頂天立地…

「熊應天,你終于肯現身了…沒有你的首肯,他們兩個怎麼敢來?」月煞嘴角帶血笑了笑,只是牽動了傷口又重重得咳了起來,殘破的衣衫早已被血浸透,神形甚是狼狽,他右手攥著一把月牙鐮,後背背著一把,本該左手舀著的,只是此時左手抱著個男嬰,男嬰正恬靜地睡著,這血腥的氣味撲面而來他也只是皺了皺眉,胖嘟嘟的小手踫了踫鼻子,轉頭埋進襁褓里又是沒了動靜。

「你可知道,你的修羅殺心覺醒,當美麗的月亮都染上一層血色的時候,我的靈魂都在顫栗…」熊應天似乎很疲憊,與他那強壯的身軀很不匹配的疲憊「從那天起我的心每時每刻都忐忑不安,所以我不顧一切讓自己變得更強,當我自認為自己很強的時候我來見你了…」

「可是我發現我在你眼里依然很渺小…我也覺得自己很渺小!」熊應天苦笑道「回來之後,我就發現要想讓自己安心,你就必須得死…」

「月剎,你也出來吧…」月煞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沒有你誰能來得如此恰到好處…」

「大哥就是大哥,還是那麼了解我。」一個人影緩緩顯現,他長得很邪魅,嘴角也一直掛著很邪魅的笑。

「你做事總有你奇特的理由,我也不多問了。只是你覺得你們把握十足麼?」月煞笑了…

「大哥笑起來還是這麼迷人…」月剎也笑了「雖然如今你身負重傷,而且為了我那可愛的小佷子你肯定不會開殺心的,除非你願意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以後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失心瘋…哈哈哈…」

月剎大笑了一陣「只是這些不夠,這些都不夠,這些遠遠不夠…」

「你看這是誰?我的好大哥…」聲音由遠及近,一個和月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抓著一個美婦人走了過來。

月煞看著她,她臉色有些蒼白,只是她在笑,笑得還是那麼美…

他們已經不用過多的語言交流,微笑本就包含了很多東西,他懂、她也懂…

「影舞**還有我的夫人難道就是你最後的倚仗?」他冷笑著掃了月剎一眼,又看了看懷里的孩子,俯吻了吻,無比眷戀地看著這個剛幾個月大的嬰兒,忽然隨手一擲,手中的嬰兒便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消失在葬神澗下……

「你們都要死…」他強有力的雙手舀起另一只鐮刀,身影緩緩變淡…

狂笑聲充斥這片土地,刺痛每個人因驚嚇而顫抖的心。

「不!!!」熊應天的身體又開始顫抖。

「呲…」鮮血飛濺…

不是熊應天的、也不是月剎的、是那個美婦人的…

一滴血、一滴淚、還有一個微笑…

「對不起,雪姬…」

很多時候,不是迫不得已,沒人願意去傷害自己的親人,即便是在不知不覺中。她死了,那便表明了月煞的一種決心,這種決心往往會讓敵人膽寒…

「你真的瘋了嗎?」月剎笑不出來了,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沒有人回應他,殺氣開始蔓延,月界上空的月亮不知何時變得鮮紅欲滴,連日界的太陽也蒙上一層淡淡的血色…

神域各族精銳正往同修橋趕來…

懷光族月剎、死!

九黎族熊應天、死!

太昊族千月、死!

東夷族狂情、死!

他看著月剎的尸體「你應該知道懷光族人永遠不會向敵人低頭…」

鐮刀上的血已經凝結,只有刀尖還有些許在滴…

一個個血腳印向日界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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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能賦予一個人別樣的氣質,表現為陽光、健談、沉穩…。總之、自信這種氣質很吸引人。自信,總是好的,只是,過度自信會讓你高估自己,輕視敵人,如此一來,失敗總是在意料之外,而且這失敗來得讓自己無法接受…

再灰暗的天空也會有撥雲見日之時,再污濁的水也能重新變得澄澈,再混亂的局勢也會有安定下來的時候…

東方臨看了看身後,那隱約的巨劍已徹底沒了蹤影,他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局面並不像他們想的一樣,膠著的局面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而且蕭逸才一干人臉上那自信的微笑讓他很沒底,也讓他很是不爽…

本該被打得屁滾尿流的敵人如今看上去還很愉快,那總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大哥,就讓我出去會一會他們吧?」西門血祭淡紅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東方臨,就像個久未**的深閨怨婦。

「好、既然要打就用全力…」

「當真?」西門血祭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大哥決心如此之大,不禁遲疑道。

「當然!讓我們看看五大派有什麼真東西!」東方臨擲地有聲地說道

沒有後顧之憂的西門長嘯著殺入場中,杜必應在天逸真人耳邊低語幾句也祭出法寶迎上了他。

西門血祭祭出自己的法寶是兩顆鋒利的獠牙,煞氣極重,這西門血祭便是常年被這殺氣燻染變得有些暴戾、嗜殺,只見兩顆獠牙飛到半空一個巨大的獸影閃現,西門血祭雙手結印巨大的獸影突然消失再出現時已到了杜必應眼前,一口想將杜必應吞了下去,兩顆鋒利的獠牙往他雙肩刺去…

「嗯?空間法術?」天逸真人皺了皺眉。

「怎麼了?天逸師兄,有何不妥麼?」說話的是杜昊

「沒有,只是剛才西門血祭的空間法術讓我想起了一個以貫通三界為己任,傳承空間法術的世家,且再看看…」

只見杜必應手中一個骰子突然變大,硬生生卡在了巨獸嘴里,另一個骰子虛空一擲…

「六點,大!好兆頭!」那卡在巨獸嘴里的骰子又開始變大,眼看要把巨獸的嘴撐破之時,巨獸忽然發力,喉嚨深處低鳴一聲,雙顎一合竟是硬生生把嘴里的骰子咬個稀碎,骰子又變成正常大小飛回杜必應手中…

「原來是開小?我果然逢賭必輸…」杜必應苦惱道,「再來!」

兩個骰子又是一扔,便沒入地里,土地一陣震顫,巨大的土牆從地里升起,將西門血祭和巨獸包裹在里面,這四四方方的土牆赫然就是杜比應的骰子,每一面都能清晰得看見點數,杜必應一躍而起…

「一點,小!」巨大的骰子開始變小,忽然,骰子一陣震顫,土牆撲簌簌裂了開來…

「小!」只見杜比應額頭、脖頸處青筋盡顯,眼見這斗法是到了關鍵之處,那土牆上的裂縫也隨著骰子變小而緩緩變小、消失…

「看來老三也只能用全力了…」東方臨看著場中嘆氣道,剛說完,「吼…」土牆崩碎,一只巨獸仰天長嘯…

嘯聲中有憤怒、悲傷、企盼…

這一聲長嘯遍及中州,甚至是那些未知的洪荒之地…

一聲聲怒吼響徹雲霄,一些未名的山洞、深淵,棲息在那的巨獸睜開了眼楮,只見一些遮天蔽日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向天音寺急速掠來…

飛鳥歸巢,巨獸匍匐,襁褓中的嬰兒啼哭不止,剛安定下來的人們以為獸妖卷土從來,直听得心驚膽戰,更有甚者已收拾細軟幾欲奔走。

連宜城飛仙觀

軒轅慢慢走出道觀,看著天空中飛掠而過的巨獸自語道「希望你們有足夠的耐心,三界互通之日就快來了…」

語畢便和身邊的童子交待了幾句,緩緩走下山…

…………

……

「不好…那不是老三,饕餮的封印被沖破了…」

「怎麼會?」南宮無風驚駭道。「莫不是這夢境有什麼古怪?」

「管不了這麼多了,快,下去制住那畜生。」剛說完,饕餮巨大的身軀前一個寶藍色的身影又出現了,就那麼定定地停在空中,只見饕餮目光一滯,似是十分畏懼,低低地吼了一聲。

「謝大小姐相救…」只聞沙啞的聲音從饕餮嘴里發出,其他三人忙圍在饕餮身邊助西門血祭固本培元。

她微點了下頭,正要離去…

「姐姐…」一聲稚女敕的聲音響起,循聲望去,是吳憂一行人來了,只是隨行多了個年邁的老婆婆。嘟嘟小跑著走向她…

眾人對視了一番,雙方首席招了招手一場爭斗就這樣偃旗息鼓了…

「你就是吳憂?」那寶藍色的女子牽著嘟嘟的手,過來看著吳憂問道。

「是…」

「听聞慕容世家不僅功法卓絕,而且個個郎才女貌,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天逸真人一行人走了過來。

「慕容紫嫣見過各位前輩,從小就听家里長輩說天逸掌教不僅道行高深,學識更是博古通今,年紀輕輕便接掌了天泣山,我們在天逸掌教這般年紀時還是個只知玩耍的孩童,倒是讓諸位見笑了…」慕容紫嫣雖覺詫異倒也喜怒不形于色,淡然自若地恭維了起來。「法元上人精通佛法,內外兼修,佛門般若神功已至化境,又有泓慧上人勘破生死,伽藍聖廟亦是實力超群,人才濟濟。破天峰立于雲巔,有仙府之稱,吞彌大師三戰金鵬揚名天下;清風觀余觀主仙風道骨,行蹤飄忽,只是幽夷之亂時大戰群魔,年少成名自然不敢小覷。只是五大門派共聚夢境,怎不見火龍谷?」

「這夢境之內有許多不同的世界,火谷主可能在另一個世界也說不定…」吳憂解釋道

「哦?怪不得進來的人許多都不見了蹤影…那…」

忽然一個伽藍聖廟的小和尚火急火燎地跑來「啟稟住持師伯,有幾只凶獸向我伽藍聖廟靠近…」

「什麼凶獸?」法相問道

「有一只巨獸已到大雄寶殿前,龍頭蛇身,只是性情溫和並未有破壞舉動,听寺中長老說,形似傳說中的龍族創世神龍所生九子之一的囚牛。」那小和尚看了看旁邊的饕餮趕忙說道。

「莫不是…」

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聲巨吼傳來,夢境一陣地動山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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