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考車禍住院期間,被人看上了腎髒,一直被狙擊。華天宇覺察到以後,順著線索查下去,觸到了對方,收到了那個裝著子彈的潘多拉的盒子作為警告。沒有退宿的華天宇,被對方下毒手,除了人為車禍。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為了找出真相,為了給自己排除危險。
不敢相信華天宇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為自己做了那麼多。回想著以前的時間線,那個時候自己還把他當敵人看待,還誤會他在欺負針對自己。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天宇為我做了那麼多,甚至差點失去生命,而我又能為他做什麼?
「我不想你把對天宇的感激當愛情,以後沒有自己的生活,沒有自己的追求和愛人,而是萬事遷就他,隨他所欲。所以一直瞞著你。但是那天看見你的反應,我動搖了,猶豫了,最終還是決定問清楚你的心,再決定告不告訴你。」
天宇那個時候總是說我是危險,不要接近他,其實是在保護我嗎?其實當時被盯上的是他,因為我的事情他受到了死亡威脅,他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但是沒有放棄勇往直前的幫我查出真相,而我卻說出了不要見面不要說話來回報他……
後知後覺,天真激動又開心,很慶幸自己愛上了這個人。
選擇直面凶惡的敵人是對的,逃避不是辦法,對于傷害自己家人的敵人,要毫不留情的給予……給予滅亡。我不能頹廢,我要勇敢的保護我愛的人。
華天宇拿著毛毯來到了天台,傍晚外面冷颼颼,用毛毯裹住了華炎的身體,看了一眼正握著茶杯發呆、情緒低落、陷入沉思的天真,他坐在了遠一點的地方。
「那邊怎麼說?」
「交給丁馥和律師去辦了,劉超這次完蛋了。只不過……」華天宇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出價兩百萬收買潘盛,在狙擊天真的事情上也花了不少錢,遠遠超過……價錢了,這不禁讓我有點懷疑……懷疑我最初的觀點。」
身體器官的價錢,不論在黑市還是正規渠道,幾十萬足夠搞定了。對方花了幾百萬來得到天真的腎髒,甚至對追查者滅口,這已經過了。
「也就是說對象是特定的,對方找不到別的腎源了,只有天真的匹配?」華炎分析道,如果對方要殺掉天真,會直接動手,不會去做什麼腎匹配測試。對天真投資這麼大,可以得出兩個結論︰第一,對方財力雄厚;第二,非她不可。
「對方是能夠讓副院長劉超言听計從的人,錢和權力不在話下了。」華天宇猛然想到了一個人,是可以聯系上的,符合條件的人,他說︰「如果是李氏制藥,爺爺,你覺得呢?」
「他們和醫院的關系千絲萬縷,錢財方面不是問題,只不過副院長為什麼會為他們做觸犯刑法的事情呢?哦,這個先不說,你為什麼盯上了李氏制藥?」
「李氏制藥的周薇年初在仁科醫院做了腎移植,除開一點,其他的條件她全部符合。」華天宇發現天真的注意力被引起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提到這個人她是有印象的,打過一次照面,是個和藹可親的中年婦女,人非常好,不像是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是李承煥的媽媽嗎?」
「你認識她?」
「見過一次。」萬萬沒想到那個被李承煥說身體不好的人,原來病情這麼的嚴重。回憶以前的種種,天真想到一個不合理的地方,連忙問道︰「她已經做過腎移植了,已經不需要腎髒了,怎麼還會對我下手?」
「也許是有人想要我們把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華炎說道。
對方做事小心翼翼,能夠做到這個地步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周薇樹大招風。只可惜對方少算一點,就是周薇提前拿到了腎源,讓她失去了嫌疑。華天宇心神不寧,如此說來,關鍵還是在那張名單上面,我要一個一個的調查他們。有一點是肯定的,對方一定和仁科醫院有著某種關聯。
「爺爺,劉超那邊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我有別的事情要做。」
看著華天宇深思熟慮過後的臉,華炎有一絲絲焦慮,這個孩子做什麼都不愛說出來,不知道他又要接近什麼危險了。闊別十幾年,我完全不了解這個孩子的性格,但是有一點遺傳到了我的基因,那就是︰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放手,一旦定下了目標就會堅定不移的勇往直前。
「天宇,如果是華翔的事情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你就放手吧。如果是和天真相關的,不,不管什麼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讓我心里有底,我已經老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擊了,我希望你能夠愛惜自己。」
你終于妥協了嗎?終于要開口告訴我了嗎?一直以來你認為不知道就是對我的保護,但是你從未考慮過,我那顆不甘的心。
我本一家團聚、其樂融融,我有帥氣疼愛我的父親,溫柔漂亮的母親、可愛的弟弟,家的關懷和溫暖。我不能接受無理由的失去這些。不論是天作孽還是人為因素,我都要一個說辭。
但是爺爺,這一次你誤會了,我只是去查名單,不是做什麼危險的事。你已經疼愛我到達可以為我妥協的地步了,這點我很感激。
「天真,我有點餓了,你能去廚房幫我熱點吃的嗎?清淡一點,少一點。」桌上的糕點沒有動過一口,杯中的紅茶已經寥寥無幾,華炎晚飯沒有吃掉一口,現在有點難受撐不住了。
「好的,雞湯泡飯可以嗎?」回憶了一下晚飯的菜色,天真問道。得到華炎的點頭,她先離開了。
看著天真離開的背影遠去,華天宇的目光回到了華炎身上,他明白,這是故意支開天真,一定有什麼事要單獨和他說。
華炎凝視了華天宇一會兒,忽然說道︰「我想讓你和你的女友近期完婚,可以嗎?」
這麼突然?我哪有固定交往的女友?除開一個女性朋友雪莉,瘋狂追求者鬧得人盡皆知的曹慧,其他的都是玩的,我連名字都記不清楚,和誰結啊?難道爺爺知道我的夜晚生活,故意整我?華天宇雖然是笑臉,但是內心在翻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