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後知後覺的一聲嘆息,就這樣共處一室也不是第一次了,難道介意對象是我嗎?我最近迷失了心智,只顧詮釋自己的愛,忘記了天宇有一位他親口承認的女朋友雪莉的事。
走得太近了
不小心陷了下去
天真離開床,站在了一邊,刻意的保持了距離,散發著小心翼翼和悲傷的因子。華天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人很敏感,不知道為了什麼又想歪了,好不容易才走上正軌的。
「那個時候,你追了過來,想要對我說什麼?」慢慢引導她說出真心話吧,我還真是心理扭曲,明明什麼都知道,可還是想要她為難,想要看她害羞的的樣子。
我想要說,你也要對我的心負責。忽然扭過頭,答案在嘴邊停了下來,看著華天宇渴望答案的眼神,天真唯唯諾諾的說道︰「我不能只顧自己的感情,不顧你的感想,不能強加給你什麼,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是我……我知道你心有所屬,所以我……」
聲音開始顫抖,嘴巴不能控制的訴說著內心,復雜而擔心過度的內心,猶猶豫豫,天真討厭這樣的自己,不干不脆,不暢不快。
拋下一切顧慮,試著說出來吧,然後勇敢的去接受結果。斷掉念想,天真躲避的目光回到了華天宇的雙眼,她張開雙臂,逼迫自己擁抱了他,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努力的壓抑著強烈的呼吸和心跳,就算被推開也要把話講完,這可是鼓起了一輩子的勇氣,顫顫巍巍的訴說道︰
「我一直逃避著自己的內心,隱藏真實的自己,我現在只想告訴你,我……我可能早就愛上你了。」
這種話不是第一次听,但卻是第一次這麼開心這麼滿足。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華天宇不自覺的收攏了雙手,平日里游刃有余的他現在雙手顫抖了起來,緊張又激動。他沒想到自己真的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會失控。
「你可真會點火啊。」
「我並不想讓你惱火……」
「我說的是**。」華天宇抱緊天真翻身壓在身下,抱得越緊越舒服,卻更加的不夠,胸口被填滿,但是yuwang更加的強烈,只是擁抱已經不能滿足了。華天宇感覺理智在喪失,本能感越來越強烈。
「我可是餓了好幾個月了,我最愛的食物竟然自己送上門,今晚再放過你我就不是男人……」
情難自禁的華天宇直起腰跨坐在天真的月復部,自說自話的月兌掉了上衣,完全不顧時間和場合了,也不顧大傷初愈的身體。
天真感覺到氣氛的急劇變化,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遇到這種情況,果然還是想要逃,目光從的胸膛上移不開,曾經月兌掉他的衣服觸模過,但是這種事情……曾經做過這個事情了,雖然沒有意識。
內心動搖又害怕,她試著支起身子,被膝蓋夾住的腰部感覺到了更大的壓力,好不容易直起來的身體被他輕輕一推,土崩瓦解的倒了下去,看著臉的特寫鏡頭越來越大,緊張到不知所措的她東張西望。
華天宇雙手捧著她的臉,希望她能安心點,不要那麼緊張,輕輕一吻落在她的額頭,蜻蜓點水似的吻過鼻梁和下巴,伸出舌頭舌忝舐著她的臉龐,慢慢移到了脖子。
「天宇,我……我以前也這樣對你……做過這種事嗎?」
「現在不要講話。」
嘴巴被封住了,天真瞪大了眼楮。現在什麼情況,完全不能理解,這麼害羞的事情怎能繼續下去,怎麼才能習慣?
雖然內心猶豫,但是已經感受到了華天宇的愛,天真喉嚨里發出了甜膩聲音,眼楮雖然看不見,但是能夠感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集中精力去感受我……」
雙唇接觸的瞬間,感情猶如月兌韁野馬般地不受控制。華天宇遏制不住想要擁抱天真的心情。不知所措的天真緊張抱著華天宇,感受到主動擁抱的華天宇收攏雙臂的回應她。
貪婪地品嘗對方的雙唇、舌頭無法分開。一邊喘著氣一邊將礙事的衣服急急忙忙的月兌下。解開紐扣之後迫不及待的松開皮帶扣。衣服還沒完全月兌去,華天宇的手就已經將天真的上衣拉開,直接觸模她的肌膚。
手心上滿是qingyu的汗珠,不斷地挑動胸前的突起。已經挺起的膨脹部份按耐不住誘惑,輕輕接觸就已經大大地反應,引起下面yuwang的蘇醒。
「啊……天宇……」
華天宇不斷地撫模天真肌膚,不過雙唇卻依舊停留在她的唇上。不斷地品味著上下唇的滋味,舌尖不斷地交纏,將溢出的唾液不斷吸吮下去。手指插入已經凌亂的發絲。期待著更加強烈的反應。
「天真……」沒有預期的反映,華天宇輕聲呼喚著愛人的名字,也不見回應。雙手捧著她的臉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這樣是犯規的啊,點火了卻自己睡著,你要我怎麼辦啊,傻女人。」
看著一張一合的嘴唇,華天宇愣了三秒鐘,強行的翻了身。
不能偷襲睡著的人,不能偷襲睡著的人……
放的時間越長,吃起來越香
累積的越多,做起來更舒服,華天宇,加油……
就這樣口沒遮攔的自我安慰著,勞累了半天的華天宇進入了夢鄉。
對于華天宇早就醒來卻裝作昏迷的事情,華炎是知道的,畢竟華天宇有很多事情要得到他的支持,瞞著他是不可能的。
晚飯的時候,華天宇和天真坐在餐廳等待著華炎下樓吃飯。吃飯不談事是華家不成文的家法,但是今天做不到了。看見一直沉睡的孫子坐在那里,他明白,是該給他答案的時候了。
「天宇的事情先不說,天真,昨晚你到醫院去做什麼?」一桌飯菜沒有半點胃口,天宇坐在這里說明他已經拿到線索了,可是天真去醫院找什麼?華炎從得到消息到現在,想了很多,深深的感覺到不論怎麼監視看管,長大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會走到他的視線範圍之外。
「我找到指示潘盛想要傷害天宇的人了。」
這一開口讓華炎驚訝不已,丁馥那邊使用了非常手段拿到了紙條,但是卻沒有采集到有效的指紋,走入了死胡同,這個學業緊張,看似什麼都沒做的人倒是找到了線索。吃驚的華炎目光轉到了華天宇身上,問道︰「你那邊幾個嫌疑人……確定是誰了嗎?」
「副院長劉超、腫瘤科主任鄧長坤、王兆興和外科主任張漢同,這幾個都能接觸到相關信息,背後都有貓膩,到底是誰,還不能完全確定。」華天宇注意著遣詞,很怕不小心說到讓天真害怕擔心的事情︰「資料分析電子卡進門做檢測的人是王兆興。和她配型成功的人中,能和王兆興和鄧長坤都扯上關系,還有其他的小線索都必須要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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