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離開寰宇公館搬出去住呢?」想到這里就很生氣,天真不禁的轉了身質問道。
「那……那是因為……」華天宇游弋著目光尋找著答案︰那是為了以退為進搞定你,肯定不能說這個,也是防止我很快對你下手把你吃干抹淨,也不能說。談判技巧里面,不能回答問題的時候,局面弱勢的時候怎麼逆轉?巧妙合理的轉移話題或者轉化為問題打回給對方,對了,就這麼干。
「你想我回來嗎?」
「當然想……」本能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看著華天宇略帶勝利王者的眼神,天真深深的感知自己說錯了話,她蹙著眉頭看著他,把目光活生生的移開了,再次轉身看著鍋里的湯,她把火調小了一點。
「我……因為爺爺和星宇都希望你回來,一家人住在一起,所以我……我……反正你不要詭異的笑,也不要誤會,我只是希望爺爺和星宇開……啊?你放手,又要干什麼?你都那麼多女朋友了,還到處發情嗎?我會打你的哦,放手啦……」
一雙手緊緊的箍住了腰,肩膀上多了一個頭的重量,影子里重合了兩個腦袋,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天真,著急不已,全身顫抖的像個剛出生的小鹿,心髒不規則的跳動著。
「剛剛頭被你打暈了,讓我趴一下緩緩神。」耳邊傳來一陣嘶啞的聲音,感受到音波和呼吸,想到上次耳朵被咬傷,耳朵立馬就紅了。
「你回房間休息好了,這個樣子被人看見怎麼辦呢,我可不知道怎麼解釋,萬一被爺爺看見了……」
「不被看見就可以嗎?」
「我……我……你思維這麼敏捷還說頭暈,肯定是騙人的,放開我啦,啊,又要咬我嗎?不要舌忝我耳朵,你是狗嗎?……嗯啊……」
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散發出來,擦過喉嚨,發出了美妙的聲音,全身一陣松軟,被咬到脖子的天真漸漸的失去了抵抗力。她並不明白那是什麼,又代表什麼。華天宇卻得到了想要的樂趣,在她暫時失去力氣的時間,一只手把她按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緩緩下移,直到腎髒部位。
這個部位有別人覬覦的重要東西,人的生命是脆弱的,人的身體也是極易受傷害的,我應該告訴天真真相,讓她自己更加小心嗎?會嚇到她嗎?
「喂……喂……你听見沒有?」
語氣略帶強硬,連續的叫喚把華天宇從思潮里拉了出來。
「你這個樣子讓我很難為情,讓我很害怕,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總是踫到我,我很不習慣被人這樣觸踫,可以放手嗎?」
壓在腎髒部位的手被顫抖冰冷的手緊緊抓住,漸漸強硬起來,恢復抵抗力的天真扭過頭來,呼吸不暢勉強自己訴說心聲。
剛才行動優先于大腦了。華天宇深呼吸,想著怎麼收爛攤子。
「你該減減肥了,還在廚房偷吃。」不依不舍的放開懷里的人,華天宇指著羅宋湯說了一句。
「你……」氣的幾乎講不出話來,天真不禁模了模腰部和肚子,最近真的長胖了啊,腰都快不見了,更加難為情了。
「你怎麼可以和女孩子說這種話,一點紳士風度也沒有,沒禮貌……」沖著華天宇遠去的背影,天真語無倫次,想到什麼吼叫著什麼。
華天宇完全忘記了去小廚房的目的,逗弄了小貓轉換了心情的他跑去餐廳等待著家庭聚餐。
難得的短假,平時里總是聚不到一起的家人,終于可以一起吃頓飯了。今天菜色比較多,沒有用平常的長桌,而是圍著圓圓的餐桌。
家人都點了自己愛吃的菜,廚師根據營養搭配稍作更改,做成了一桌子美味菜肴。散發著金色光芒的水晶燈把杯中的紅酒照耀的晶瑩剔透。特別的日子,華炎開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分給了他最愛的人們。
「來,一家團圓我很開心,今天允許你們喝一杯,喝過以後早點休息,不許出去夜游。」一家之長的華炎舉起了酒杯,其他幾人連忙應和著舉杯品嘗一口。
吃飯不談事,是華家的家規之一。大家稍作閑聊,吃完晚餐就各自回了房間。康乃文因為計劃帶方瑩去旅游,所以早早的歇息了。華星宇進入高三以後,課程多壓力重,難得第二天可以睡懶覺,他反鎖房門打著電腦游戲放松自己。
天真進了臥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上鎖,還頂著櫃子封住了門。家里沒有華天宇的時候,她從不鎖門,自從有了他,就有了意外,特別是現在的他,完全搞不懂他的想法,還是暫時遠離的好,鎖門最保險。
洗完澡裹著浴巾哼著小曲兒走出浴室的門,立刻就尖叫一聲︰「啊——你……怎麼進來的?我都把門……」轉眼一看,門依舊被封住,那只剩下唯一的出入口了,扭頭過去,果然是窗戶啊。
「這里有三層樓那麼高,你不要命了啊,萬一受傷怎麼辦?你到底要干嘛?」
「我听說你交了很多新的男朋友,所以想問一下,你移情別戀了嗎?」躺在床上賴著不走的華天宇說完之後,觀察著她的表情。晚餐後和爺爺談了很多,也听說了不少天真最近的事情,因為暗中保護天真的保鏢是爺爺雇佣的,所以不會給自己上報她的一舉一動,關于她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核實了天真的行程以後,華天宇驚嚇一大跳,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保全分過去兩個監視她。
雖然是事實,但是放大太多了吧。天真有點著急,心中有股迫切想要解釋這件事的沖動,她說︰「只是一般關系的……朋友。」後面兩個字的聲音小的幾乎連她自己也听不見,她繼續解釋道︰「只是認識的人而已。」
「在咖啡廳包廂里喝咖啡,在八十六樓吃過晚餐,和其中一個單獨去了金店,還去過黑漆漆的電影院,你覺得這樣只是認識的人嗎?」
被這樣挑起來說,總感覺好像是被抓住了出軌的證據一般的難堪。雖然說得不錯,但是那些都是對方經過爺爺的同意,才會去應酬一下的,只是單純的吃飯逛街,只是學會進入社會交際而已。
「下一步是什麼呢?牽手?接吻?開房?」這些事根本不適合天真做。他想要逼問原因,更想試探一下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她下午的感情流露,說出想要自己回家的那一瞬,差點就繳槍了。可是從爺爺那里得知天真前一段時間的幾次約會之後,他模糊了,搞不清楚了。急于找到她探個究竟。
為什麼讓他說出來就會變成污穢不堪的後果,明明只是單純的交際,我為什麼這麼難過,下午還像個孩子一樣纏著我,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
「你已經不喜歡嚴可森了嗎……喜歡別人了嗎?喜歡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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