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你能有什麼危險啊,小姐?杜飛揚暗自吐槽,擋住了她的視線,繼續勸說道︰「上次的事情我也看見了,他的態度……」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觀點了,杜飛揚惱火的回頭看了一眼那邊的男女,說︰「你看看啊,連喜歡他的人,他都那麼毒舌的對待,何況不喜歡他的人湊上去,鐵定會哭的啊,你還是回家去吧。」
「我沒有不喜歡……」激動地反駁,說了一半才發覺這個語言陷阱,天真生氣的看著得意洋洋的杜飛揚︰「我……」說喜歡也不對,說不喜歡也不對,急的臉紅的天真陷入了左右為難的模式。滿心歡樂的杜飛揚不禁抱住了她︰「你好可愛哦。」
「對你絲毫不能大意。」華天宇不管身後牽纏的女孩,站在杜飛揚身邊怒目而視,天真開心的推開杜飛揚轉向華天宇,余光看到華炎看了過來,她驚嚇一條,立馬又面對杜飛揚,表情復雜之極。
「華天宇,我有話對你講,請你听我說完。」
杜飛揚被搞得莫名其妙,為什麼是對著自己的說話,嘴巴卻喊著華天宇的名字。他推著天真轉過身,天真又立刻轉了回來。
「爺爺不許我跟認識的人說話,這是約定,讓我面對著你說啦杜飛揚,我今晚只能跟陌生人接觸,對不起啦。」天真抓緊時間,語速特別快,剛才已經听到華炎做了簡單的開場白演講,馬上就會召回天真了吧,自由時間不多了。
「華天宇,我已經理解你上次說的話了,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應該負責任。所以我……」忽然的聚光燈打在了天真的所在地,正激情澎湃表達意思的天真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華天宇听得心猿意馬,雖然很生氣關鍵的時候被斷了,但是一想到這麼重要的時刻卻看不見天真的表情,是很掃興的,他又很欣慰被打斷了。
天真看見華炎在眾人的目光中慢慢的走向了自己,她不知所措,左顧右盼,只有隱忍剩下的話,迎接著華炎滿心歡喜的臉,微笑著接受了華炎邀舞的手。他拉著天真走向了會場中心,听到人們議論紛紛或者疑惑萬分,他觀察著他們每一個人。
老爺子,真不愧是老爺子,我知道你為什麼帶她來這里了。華天宇看著華炎的背影,臉上戴上了一抹笑意︰不讓家人公開是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但是天真,雖然未被公開,已經處于各種危險中了,這種情況下,這種不知道對手是誰的情況下,干脆公開天真,讓對手知道天真有著寰宇做後盾,對天真不利,整個寰宇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請加害者三思而後行。
從來不會邀請任何人跳舞的華炎能夠親身邀請的人,畢竟是非常重要的人,再加上天真頭上的牡丹花,那朵新鮮的牡丹花,不正寓意她是這場宴會里不可比翼的地位嗎?
在吃驚和羨慕的目光下,天真和華炎動作清幽的跳著華爾茲,隨著他們的領舞,更多的人加入了跳舞行列。
「天真,一會跳完以後,會有很多人來套你話,問你是我的誰,你要想好怎麼回答哦。」雖然是考驗天真,但是華炎還是給了她幫助,雖然不會直接給她答案,但是提醒她要注意什麼還是可以的。
緩慢的節奏進入了尾聲,會場里想起來了鋼琴版的changingpartners,好久不運動的華炎已經體力超支出汗了,听到這曲,他看了看氣氛,順應著溫柔的曲調松開了舞伴的手,天真輕輕轉了幾圈,搭上了身邊的男伴,是剛才的鄭佳聲。
「多美妙的一個巧合啊。」鄭佳聲摟著她慢搖著,天真不自在的左右觀看,身邊不遠處有幾個熟識的身影,她安心了許多,等到下一個交換舞伴的時間,就可以離開這個談吐得體,但是目光異樣的青年。
「小姐一定是華董的家人吧?」果然開始探听了,天真保持著微笑,慢吞吞的回答道︰「這是秘密。你是音樂家嗎?小提琴拉的很好听。」
「音樂是愛好,我的重心還是繼承公司。」
根本就不關心對方的天真終于等到了交換舞伴的時間點,但是鄭佳聲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看著為難的天真,他笑道︰「小姐不想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嗎?」
管你做什麼,你快放手啦。天真勉強的微笑,她猛地抽出手,正要旋轉出去,鄭佳聲卻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被下一個交換舞伴拉住了。看見是杜飛揚,天真放松了不少,杜飛揚猛然使力,分開了天真和鄭佳聲,然後松開了天真的手,重心失去的天真被拋向了另一邊,華天宇看準時機拉住了她。
隨著音樂舞動,華天宇滿懷期待的等待著她繼續剛才的話題,天真臉上洋溢著喜悅,比起前一段時間,和華天宇的關系緩和一些,相信這次的提議能夠讓關系回到從前,讓他回家團聚。
「關于上次你說要我做好覺悟對你的心負責的事,我想清楚了,一定是我的言行讓你的心受了很重的傷,我承認是我錯了,我已經……」
果然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天真發現華天宇明顯的變臉了,期待的表情變得壓力重重,她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她看著華天宇的眼楮流露出了傷感,她以為自己說到了關鍵,于是繼續說了下去︰「我找了很好的心理醫生,聯系方式會短信給你,我相信他能治好你的心傷,費用我會負責的……」
剛才被抓緊的手自由落體,腰上的手也離開了,天真不明白為什麼華天宇再次流露出受傷的表情和失望,為什麼都找到了解決方案他還是不開心,自己到底錯在了哪里?剛才很好的氣氛頓時全無。
「你根本就沒搞懂,在你弄清楚之前,不要再打擾我了。」低頭在天真耳邊留下這麼一句話,斜眼看著愣住的她,華天宇不明白眼前的人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裝糊涂?越想越生氣,他張開嘴,咬住了她的耳朵。
忽然的疼痛,讓天真回過神來,按住刺痛的耳朵,心酸的看著遠去的背影。
我這次是真心的道歉,都花錢請昂貴的心理醫生給你治療了,你還說我沒搞懂,如果不是對你受傷的心負責,我還能負什麼責任?身心疲憊的天真耷拉著腦袋,不知道為什麼淚腺要作祟,不停的生產淚水,她仰著脖子,深呼吸,深呼吸。
與其對我這麼冷待,寧可你欺負我,那樣子,你至少還願意正常的和我交流,至少你還會回那個有著爺爺和星宇的家。
大少爺真是難伺候,除了那件事給你了心理陰影,我還做了什麼需要對你的心負責的事情……啊!
壓抑著心中火熱的疼痛,天真繼續在答謝宴里完成爺爺給的任務,笑中帶著憂傷的她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散發著讓人心疼的氣息。收到了很多名片,被問了很多問題,身心疲憊的她在宴會結束後,忘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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