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宇邪魅的眼神看著天真,哼笑一聲,然後仰起脖子,听著信發號施令,開始了比賽。喉結規律的鼓起縮小,容器中的液體慢慢的變少,呼吸越來越凝重,接著喉結鼓起縮小的頻率降低了。
天真不禁收緊了手指,掌心伸出了汗水,燒口的白酒用這種方式喝下去,難受到什麼地步。不忍心再看華天宇受難,她轉而看著對手杰克,這個小孩子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接受這麼大的挑戰和磨礪,雖然只是游戲,可是這種勇氣是自己的沒有的。
听著耳邊的歡呼聲,天真深深的感到自己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這大概是自己最後一次來這里了。華天宇如果知道自己的斗酒奪回來的東西是自己的‘罪惡’證據,會不會氣死?天真整個兒混亂了,從來沒有這麼心情復雜過,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會。
撲哧——
噴出來的聲音,天真回過了神,華天宇的容器里的酒已經所剩無幾。杰克也沒剩下多少,他卻在最後加速沖刺的時候吞下太多,吐了出來。他大呼過癮的放下了容器,拿起了朋友遞過來的白開水喝了下去。
杰克那幼小稚女敕的喉嚨,力不從心,因為突然的刺激,承受不了,沒有堅持下去。在最後一搏的時候掉鏈子,輸掉了比賽。
「ok,你贏了,東西拿上走吧。」
雖然無理取鬧,但是總算是講信譽了。天真這樣想著,連忙把桌上的相機拿了回來,塞回了挎包里。
華天宇喝掉了最後一滴,丟下了容器,步履闌珊的朝著門口走去,杜飛揚連忙攙扶著他。天真幫忙攙扶著另一邊。
「華天宇,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華天宇此刻只想躺在地上不動,腿腳已經開始發軟了,喝的太急,度數太高。深知他喝酒事項的杜飛揚穩步朝著大門走去︰「喂,你們什麼關系我今天就不問了,下次見面你要老實交代,他喝太多酒了不能開車,你能開他的車送他回家嗎?」
「我不會開車。」
杜飛揚長呼一口氣,他的生活圈子里,沒有不會開車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看了眼手表,又道︰「好吧,你扶著他,我去開車過來,跑個一百四十碼,應該來得及。」
「哦。」杜飛揚把喝醉不動的華天宇丟給了天真,自己推開了大門,雨水迎面而來,外面下著雷陣雨,他感嘆了聲︰「屋漏偏逢連夜雨。」便冒雨跑了出去。
華天宇感覺到了熱熱潮氣,他推開了天真跑進了雨中。天真正要沖出去,想起了相機,她用華天宇的外衣包裹著挎包,留在門口,跟著華天宇跑進了雨中。
感受著雨水的洗禮,華天宇靠在路燈上,吐著胃里面的酒水,這種東西不早點嘔吐出來,真要是被吸收了那還得了。他掏著喉嚨,狠狠的吐著,恨不得連胃一起吐出來洗一遍。天真只有輕輕的拍著他的背。
听到汽車的喇叭聲,天真連忙回頭去拿包裹,華天宇卻自己搖搖晃晃走向了車,天真趕緊跑去打開車門,扶他坐了進去,然後把包裹放在空擋處。
「你也上車啊。」看著全身被淋濕的天真正要關上車門,杜飛揚連忙大喊。
「可是只能坐兩個人啊。」華天宇的車子只有兩個座位。
「都沒地鐵了,大雨天又沒出租車,你要怎麼回家啊?現在雷陣雨,又不會有交警查車,偶爾一次沒關系啦,快點上來。」
上來可以,可是要怎麼坐下?看著癱軟在座椅的華天宇,好像失去了意識,天真拖拖拉拉的彎腰跨在他的腿上,艱難的撐著皮椅,絕對不敢坐下去。
關好了車門,杜飛揚一個微笑,猛踩油門又立刻減速,害的天真一個踉蹌,重重的貼在了華天宇的胸前,還坐了下去,她連忙起身。
「這種天氣我跑不了一四零了,時間肯定不夠,今晚住酒店吧。」
「去那種提供食物的酒店好嗎,我想找點暖胃的食物給他吃。」意外的,沒有反對,天真答應了。她覺得她應該善後,照顧難受醉酒的華天宇。
杜飛揚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盡力的快,很快就到了一家酒店,他輕車熟路的把車開到了酒店的停車場,然後幫忙扶著華天宇去了地下電梯,按下了一樓和十七樓。
「你帶他去一七八八號房間,我去一樓拿門卡。」杜飛揚在一樓出了電梯,天真艱難的攙扶著這個比她重的身軀,在十七樓尋找著房間。
很快,杜飛揚回來了。這是一件裝潢精致、有這兩張大床的標間,佩戴一個小客廳,客廳桌上擺著水果拼盤和各種酒水。天真沒有時間去欣賞這些,她看著如同死豬一般的華天宇全身**,說道︰「他全身濕透了,你幫他月兌掉吧,會生病的。」
「小姐,我已經沒時間了。對了,天宇的車子借我,我明早來接你們,我現在趕著回家去。」杜飛揚拿著車鑰匙準備離開。
「你不管他了嗎?」萬萬沒想到這個好友竟然會在這種時候丟下慘兮兮的朋友,天真十分吃驚的追了出去。
「他喝了那麼多酒,已經不省人事了,也不會做什麼壞事,你在旁邊照顧一下吧,我有門禁時間的啊大小姐,再見了。」
天真不敢相信這個在酒吧夜店玩到半夜的人,竟然說著門禁。
「誰家的門禁時間是半夜十二點啊?」
「我家啊。」杜飛揚轉而一笑︰「怎麼?對我產生了興趣?」
「神經病。」氣沖沖的關了門,萬惡的夏天啊,就算是雷陣雨,也是熱死人了。天真冷靜了一下,找到了中央空調的開關,降低了溫度。
怎麼辦?這個樣子華天宇不醉死也會生病死的。天真在屋里踱來踱去,男女有別,怎麼可以月兌掉男性的衣物?可是現在是非常時刻,身正不怕影子斜?算了,反正現在只有兩個人,萬一明天問起來,我就說是那個什麼飛揚干的吧。
思想通順之後的天真,慢慢的走到床前,把華天宇的鞋子月兌了下來,沒有驚醒他。她抽掉了華天宇的領帶,顫抖著雙手慢慢解開了襯衫扣子,手指觸踫到褐色肌膚,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原來觸踫異性是這個感覺,天真心慌慌。她蹙著眉頭月兌下了襯衫,整齊的掛了起來,現在要面對最困難的了。
她拿來毛巾先擦拭了華天宇身上的水漬,給他墊上枕頭。她伸手到腰部,猶豫著,接下來可是禁忌,腦海里不禁會想到了剛才在洗手間看到的那一幕,她紅著臉背過了頭,緊握著顫抖的手。
什麼飛揚的,你是故意整我的吧。天真氣的可以,熱的非常,她走到牆角,把空調打到了最低,然後進了浴室,自己也是濕透了,還是早點洗個澡睡覺吧。至于華天宇,對不起了,你只能穿著潮濕的褲子睡覺,我實在是下不了手。
華天宇低低**著,可能是胃不舒服,滿屋子還充斥著酒氣,不過他漸漸的恢復著意識。天真沖完淋浴,找到了酒店的女士浴袍,穿上出來了。本以為洗過澡以後會涼快點,沒想到更熱了。
華天宇的睫毛微微的分開了,布滿血絲的眼球呈現著紅色,轉動了幾下眼珠子,發現身邊有人看護著自己,他含糊不清的說著︰「水,我要喝水……」
天真連忙跑去倒了杯涼水拿過來遞給他,扶著他起身給他腰上墊了枕頭。坐在床邊看著華天宇幾大口喝下了水,沒想到喝醉酒之後的人會那麼的軟綿綿,那麼的柔弱而美麗,她目不轉楮的看著。
華天宇感覺到了奇怪的視線,喝完水的他遞過杯子,天真卻遲遲不接,他有點疑惑︰「你在看什麼?覺得我很帥氣嗎?迷上我了嗎?」
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天真緩緩的把手伸向了他的臉龐,華天宇瞬間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想干什麼?」
仿佛睡眠中驚醒一般,天真嚇了一跳,抽回了手腕,目光迷惘而不知所措。半天才來一句︰「我去調低溫度,熱的我頭暈暈的。」
華天宇抱著疼痛的腦袋倒了下去,靜靜的側躺在床上,穿著潮濕的褲子很難受,他慢慢爬了起來,打開櫃子拿出了浴衣,去了洗手間,沖了涼清醒了一點,只是喉嚨火辣辣的痛,頭也很暈,胃也不舒服,身體還掌握不好平衡。
他穿好浴衣扶著牆走了出來。
「天真,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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