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完畢,天真暗中觀察了華天宇兩周,基本上掌握了他的動向和時間規律。以前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出擊都失敗了,所以這次她決定小心翼翼趁人不備。
為了不打草驚蛇,這次她沒有緊隨華天宇出門,而是比他先出門,提前去每周五晚上他會去的那個酒吧蹲守,不出意外,他每周五一定會出現在sing吧。
第一次來到酒吧的天真有點忐忑,穿著背心,外面套著夏天的拉鏈運動服,挎包里裝著最為簡潔的必備物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著裝和這里格格不入,反而更加的吸引目光。
在彩燈閃爍的酒吧門口來回走了好幾圈猶豫不定,最終,她拉上運動衣的帽子,戴上了喬裝墨鏡,低著頭進了酒吧,來到了這個不屬于她的世界。
沒有預想中聒噪的音樂聲,只是光線暗淡,酒味和香味撲鼻而來。找不著北的她看見了吧台,穿過慢舞的人群,走了過去,試圖坐上凳子卻失敗了。信和前台的幾個調酒師互相使著眼色微笑著,偷偷看著她。
這里燈光暗淡,戴上墨鏡基本上什麼都看不見了。她拿下礙事的墨鏡塞進包里,才看清楚凳子下面墊腳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坐下來。
「小姐,來這里干嘛的?」一眼就看出不像是客人,信一邊倒酒,一邊伸著脖子緊盯著帽子下的臉,問道。
「來這里當然是……娛樂的……」本來想生硬的口氣喊出來,話到一半,才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玩樂的話,多少也注意到自己的穿著的不同,天真心虛了不少,輕聲問︰「我看起來不像嗎?」
信只是笑笑。天真一副失望的模樣,如果這樣子,華天宇一進來也會注意到自己吧,更別說偷**下他來酒吧喝酒**女孩子的照片啊?
「這杯我請客。」信把手中調好的一杯pinklady插上了半片檸檬,放到了天真面前。
天真趴在吧台盯著那晶瑩透亮的粉紅色,信低聲笑道︰「我特別少放了很多酒,基本上就是果汁了,喝吧。」
天真聞了一下,都是果香味,微弱的酒精味,她抿了小口,露出了笑臉,好像很喜歡這個味道。放松了的她立馬緊繃了神經︰我不是來玩樂的啊。放下了酒杯,說道︰「很好喝,謝謝,請問一下洗手間在哪里?」
按照信指明的方向,天真捂著腰間的包包,穿過了人群。還是先躲在洗手間比較好,等到九點再出來,肯定能夠拍到華天宇喝醉的模樣,說不定還能拍到他摟著美女上下其手。天真這樣想著,開心的走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這麼華麗漂亮的洗手間要逆天啦。從沒想過這里的洗手間竟然有一套房子那麼大,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鼓著嘴巴模著腰間,皺著眉頭︰是不是長胖了?
插著耳機,坐在馬桶蓋上听著音樂打著小游戲,沒注意時間,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發了短信回去告訴管家自己和同學一起在k歌,會回去的晚一點。估模外面沒人,她收起裝備,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除了遠處傳來的動感金屬樂,沒有別的聲音。
現在悄悄躲在暗處找找華天宇的影子吧,這樣想著的天真離開洗手間走向了包廂的通道,準備進入舞池,卻縮著頭大步的回身貼在柱子上。時不時的偏頭余光看一看,華天宇拉著一個美麗女孩的手進了一間包廂。
真是天助我也。天真笑臉嘻嘻,听到關門聲,開心的湊了過去。我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看不見,為什麼門上不安裝窗戶啊,她失望的推了幾下門,不動如山。干嘛在這種地方那麼守規矩,商家一般不都是偷工減料的嗎?
氣的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耳朵貼在門上,也听不見聲音。直接跑進去拍照是下下策,左思右想天真決定拍下他們出來的瞬間。
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房門,天真躲在靠近洗手間的柱子那邊,等待著。
本以為要打持久戰,沒想到才一會兒,房間門就開了,天真打開相機慌亂的準備著,發現華天宇竟然朝著自己走來。
她拉上帽子貼著牆慢慢的朝著洗手間撤退,退到女洗就安全了,就算華天宇再卑鄙也不會進女廁的。偷看著華天宇在男女洗手間中間的大鏡子那里低頭洗著冷水臉,好像很頹廢的樣子,天真悄悄拿起相機準備記憶下他的齪樣,卻被高跟鞋的腳步聲打斷了,她退回了女洗。
沒有女性進入女洗,卻傳來了華天宇的聲音︰「我說過了我現在沒興趣。」
「你怎麼可以對女孩這樣?」
天真抓到了好大的機會,她按動著快門,記錄著眼前的畫面。
剛才的女孩從後面緊緊摟著華天宇的腰,極盡享受的表情,雙手伸進了凌亂的襯衫里,曖昧的氣氛油然而生。華天宇只顧自己拿紙巾擦手,沒有任何回應。
這可是頭條啊,趕緊拍。一心得到證據的天真並沒有對自己的立場做出一點懷疑,竟然偷窺男女之事。
「你不是說過喜歡我嗎?」被冷淡對待的女孩停止了肢體動作,只是抱著華天宇。被這麼帥氣又酷,天天到酒吧喝著價格不菲的各類酒品的男孩子說喜歡,那是多麼的開心,最近卻被突然冷淡。
「說的時候是很喜歡你,現在沒興趣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是不是有了別人?」
「從一開始你不就知道嗎?」
「我不信,我不信你。」女孩梨花帶雨的磨蹭著。天真減緩了動作,男女分手的場面就是這個樣子嗎?雖然不太懂,總覺得那個女孩子很可憐,總覺得華天宇這樣子很殘忍。
「剛才給你了十幾分鐘,你不是看見結果了嗎?」華天宇長嘆一口氣,難纏的女生也不是沒遇到過,但是愛情不能勉強,特別是這種虛假的愛情,更加不會勉強,他冷言冷語道。
「不會的,剛才是因為你喝了烈酒,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能做到的……」女孩激動的說著,右手試探性的伸到了他的月復部,察言觀色的撫模上去……
活……活……傳說中的活!!!
天真目瞪口呆,她萬萬沒想到他們會在公共場合觸踫禁忌,本來想拍點接吻的照片就好,現在卻發展這樣,要怎麼辦?顫抖的雙手沒辦法穩住相機,刺激太大頭腦遲鈍,天真退回了洗手間,不敢動彈,不敢呼吸。
門外傳來重重的呼吸聲,粗重的換氣聲,她有點恐懼有點惡寒,抱著頭捂著耳朵靠坐在洗手間的角落,眼楮不禁濕潤了,卻不知道為什麼。
「我什麼都听不見……听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來到了女洗手間,她才慢慢起身扶牆而立。拿到了珍貴的照片,可是沒有心理準備的看到這種場面,不是情侶間的接吻,不是電影里閃過的幾幀激情戲碼,大腦還不適應這種畫面,天真半天沒能回神。
用力深呼吸,吐不出郁悶。韓冰和嚴可森也會做這種事嗎?情侶之間都會做這種害羞的事嗎?情緒更加的失落,她無精打采的準備離開了。
seeitwasenoughtoknowifieverletyougo.iwouldbenoone,causeineverthoughti’dfeelallthethingsyoumademefeel.
溫柔的聲線慢慢的融化了跌入冰窟的天真,剛才那種被抽空的感覺慢慢逝去,她停下了腳步,隨著尖叫的觀眾們一起注視著台上唱歌的人。輕握著麥克風,一臉憂郁,目光遲緩的看著那個人,多麼的熟悉卻又多麼的陌生。
wasn’tlookingforsomeoneuntilyou.itfeelslikenobodyeverknowmeuntilyouknewme.
和剛才看見的他完全不同的感覺,人的內心真的好難懂、好復雜。可是現在華天宇的表情是那麼的讓人激動、讓人心動,周圍散發的磁場是那麼的吸引人。
難能可貴的一瞬間,天真不禁舉起相機,對著舞台上的人定焦。
透過鏡頭看著他,忽然感覺那個人十分帥氣。仿佛相機屏蔽了他所有的缺點,只剩下了優點。
如果不是家庭的原因,我想我會像那些少女一樣對他產生好感,眼楮隨著他轉動吧。這樣想著的天真沉浸在這里這種奇妙的氛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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