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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按部就班的生活著,沒有課程的時候就會處理學生會的工作,還要空出其他時間去公司實習學習,精力透支過度。雖然起過辭去學生會長的職位,但是還是堅持下來,她最近在物色可以替代她做好會長的人。
李承煥家里舉行的周末舞會,她也受到了邀請函,但是實在是沒有時間去參加,有時間也不會去。
華炎對于華天宇提交的報告,好像很是滿意,最近決定正式的把寰宇學院全權交給他處理,還讓他參加了公司的決策會議。除了學習漢語,了解漢文化,處理一些公事,華天宇私下里對父親的事情也調查了很多,去了不少地方。他和杜飛揚來到了市里的一個沿江小區,這里居住的大部分是中層階級。
停好車,杜飛揚按照手機短信里儲存的地址,找到了十一棟,打電話叫下來了一個中年男人,他穿著運動服,顯然是準備飯後出來運動,難怪約在這種時間。
「哦,你就是華翔的孩子嗎?」中年男子似乎一眼就認出了華天宇,這孩子的鼻子和華翔的一樣的高挺,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雷叔叔,你好,我叫華天宇。」雖然在電話里已經聯系過了,但是他還是認真的報上名字恭敬地低頭打招呼。
雷先生朝著小區花園的地方走去,那里有很多晚間鍛煉的老人,他選擇了一個迎風口的長排凳子坐了下來,這里人比較少。
「其實我和你爸爸並不熟悉,甚至他根本不認識我。」听到雷先生的敘述,華天宇有些失望,但是他知道,如果是這樣子,雷先生不可能叫他們過來一次面談,他等待著。
「華翔很出名,他是在美國讀完了本碩,然後回到復旦大學進修的特殊生。爽朗的性格,足球踢的特別棒,是校隊的主力,都說他是富二代,令人奇怪的是,他卻和特困生是最好的朋友,形影不離,一起上課,一起踢球,毫無偏見,毫無紈褲子弟的排場,我們都很喜歡他,當時追他的女孩子也很多,為此,他還被男孩子憎恨了一段時間……呵呵。」
華翔上學的曲折之路,華天宇是知道的。只是父親還擁有一個很要好的貧窮朋友這點從未听說。也許家里人並不知道吧。畢竟為了節約時間,父親那時候是住校的。
「那位好友叫什麼名字?如果你知道什麼,請一定要告訴我。」如果找到這位好友,一定能夠對父親的復旦生活了解更多,一定能夠發現什麼。父親怎麼會死于意外?我不會被一個意外說服,一定還有什麼,只是我還不知道。華天宇這樣想著,他一直立志要回國調查清楚,了解父親的燦爛短暫的一生。
「我不清楚,我們不是一個學院的,只听說他是貧困生,成績優異,每年都拿到了勵志獎學金。華翔也是因為特別出名,傳言比較多,我才知道的。」雷先生回憶著。
已經十五年了,怎麼去尋找這位朋友。離開小區,開車的華天宇陷入了沉思,杜飛揚看得出來他心事重重悶悶不樂,便道︰「已經有進步了不是嗎,至少找到了一個相關者,校內網啊同學會啊什麼也都在排查,不要擔心啦,要不,先去放松放松?」
貧富兩好友?如果這是形影不離的好友,如果安家在上海,那麼一定會去祭拜父親了。想到這里,華天宇不禁的朝著父親的墓園開去,回國第二天就和爺爺去了墓園祭奠,記住了路線。剛走出一個紅綠燈,他又踩下了剎車,現在去墓園也不會知道什麼啊,先冷靜。
「喂喂,你沉得太深了吧,快出來啊,我還坐在車上啊,少爺。」杜飛揚對于華天宇的神經質,一會走,一會停,有些擔憂。
華天宇仔細回味著雷先生的話,他忽然拍打了方向盤,露出了笑臉︰「笨蛋啊我,只要去查閱當年勵志獎學金獲得者,就能找到名字了。」
「大少爺,獎學金獲得者可不是一兩個人啊,範圍很大的,難道你要一個一個的查嗎?」不得不佩服華天宇的思維跳躍,杜飛揚很同意這個點子,但是獎學金獲得者每年都有幾百人,要怎麼查?
華天宇跳轉車頭,開向經常去嗨的夜店,一臉笑容︰「每年都拿勵志獎學金的人,只要在那段時間里連續三四年拿到最高獎學金的人便是了,我估計人數不會太多的。」找到了方法,華天宇放心了很多,接下來只要和大學聯系,找到當年的資料,查閱一下,就會有名字了。
如果沒有工作和課程,天真就會按時回家親自下廚做幾道爺爺喜歡吃的菜。土豆炖牛肉、大盤雞、糖醋排骨等等家常菜都很受歡迎。不過爺爺現在注重修身養性和食物的營養搭配,吃的很清淡。
有時候,和爺爺一起出門的時候,不得不坐上華天宇的車子,一起去學校,只是路上不會說一句話。華天宇最近的態度沒有那麼尖銳,不知道是他心情好,還是他發現了什麼,不再有那麼明顯的針對性敵意,被他拿在手中的把柄也沒怎麼用,難道說是在預謀什麼?天真疑惑著。
想著華天宇的種種,一會判定她是私生女,一會又覺得自己是**的壞女人,一會威脅,一會又親……親,一會冷若冰霜,一會又會身體接觸,真是難搞難懂啊。不由得長長嘆了口氣。
「怎麼?最近沒欺負你,你沒勁兒嗎?」單手開車,單手吸煙的華天宇,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的路,突然打破了沉默。
「放心,我沒有忘了你,只是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放過你。等我這邊忙完,馬上就會來料理你。」
天真憋著嘴當沒听到這段威脅的話,只盼望早點到學校,各分東西。
「你對自己的父母是誰就一點都不關心嗎?」
繼續忍耐不說話,堅持下去,不要被挑釁了。天真假裝沒听見,不理會。車子進入學校,停下來,天真就立刻跑掉了,像是逃離大屠殺一般。
上課之前,和朋友談天是最輕松開心的事,有她在的課程一般都很順利,逃課的也比較少。可是這節經濟學煎熬而漫長,天真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坐在她斜前方的華天宇。為什麼來學漢語的人卻來上經濟學啊?
一直擔心身邊的朋友認出他來,這節課天真走神異常。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監視被懷疑被針對嗎?天真啊天真,你是這種輕易服輸的人嗎?你是那種明知道疑點重重卻不聞不問,糊涂下去嗎?死也要死個明白,不是嗎?我要怎麼才能刪除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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