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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女眷密道逃生

徐壽輝面露堅決,拳心緊握,一字一句無比堅定道︰「本王誓與諸臣共存亡!」

程蓮心下了然,所謂位愈高責愈重,徐壽輝身為一國之君身負寧國存亡、諸臣榮辱、百姓安危,早已不是孑然一身可來去自由了。

所幸,他不是那樣貪生怕死之人。

「奴婢知道了!」程蓮微微屈膝,以更為冷靜決絕的語氣回話道︰「奴婢定不辱命,便是配上奴婢的性命,也定護王後娘娘和公主周全

「奴婢定護王後娘娘和公主周全!」岱珊亦屈膝道。

見程蓮、岱珊做了這樣的保證,徐壽輝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略略低頭,聲不及耳道︰「密道就藏在……」——

密道所在甚是隱蔽,程蓮與岱珊攜著王後娘娘和長公主蜿蜒輾轉了許久,才在不起眼處找到密道的路口。

梁王後乃君上徐壽輝結發的夫妻,自是情比金堅,哪里忍心留下君上一人獨自苟活逃生,然而,終究是念在長公主徐玥婷年幼,不得不狠下心腸先走。

許是密道建成後便無人使用過,密道內顯得陰暗而潮濕,狹長的走道兩側,凹凸不平的牆面上滲出一滴滴清洌洌的水珠,凝聚在一處,便如夏日里的汗沿著凹陷處蜿蜒而下,遠處,似還有水滴的聲音,在空靜死寂的密道中,聲音愈發顯得的空靈而震撼,仿佛是自己身體里溫熱的血流過血管一般。

密道之內,更是蛛絲遍結,眾人才走了一小段距離,頭上、臉上、手上便罩滿了細密蛛絲。程蓮素來就憎惡這些蛛絲,然而此時叛軍在外事關生死,即便是再憎惡,那也得忍著。

岱珊心細,知曉梁王後素來養尊處優,長公主又是金枝玉葉,何曾受過這樣的苦楚,是以帶頭走在前頭,一面在小心探路一面將掛在頂上的攔路蛛網一一拂去。

梁王後牽著長公主緊隨其後,程蓮則跟在最末,身後喧囂鼓噪聲漸漸遠去唯余密道中呼呼吹過的幾縷陰冷冰涼的風。

雖是盛夏,密道中卻是涼爽無極,吹得程蓮手足皆涼,然而,若單只是如此,再涼也不過只是手足身子,哪里如心底彌漫開的寒意這般叫人由骨子里滲出的冰冷呢!

新萼曾說,七月十五中元節,太廟祭祖,朝中唯有品級高的文臣武將才能被允參與,對于在朝為官的人來說,能參與祭祖是為人臣無上的榮耀,亦是朝中地位的彰顯。

既是如此,為何獨獨文俊不參加?如他真是重病在床,不來亦說的過去,可他為何寧可冒著欺君的大罪還要以重病為借口呢?

又恰恰在他托病時,有叛軍造反?

一想到倪文俊或與此次叛軍造反一事有所牽連,程蓮的心,不由得一層更寒上一層。

他是那樣溫潤儒雅的人,絕不會做出這等亂臣賊子做的事情來,絕不會,絕對不會……程蓮暗暗與自己較著勁,一遍遍為倪文俊辯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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