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專有的物什,確確是個神奇的東西,可大可小、可粗可細,人生于世,也如是能伸能屈才好。
慕容建華跨進浴桶中,捏起程蓮的頭,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他的舌又在她的唇齒關外攻城。
上一次,程蓮死守池城卻被咬破紅唇吃痛被攻。如今她卻學乖了,再不敢反抗,微張著嘴任憑的慕容建華的纏綿在她口中肆意糾纏不放。
程蓮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低低的從喉間送出。
慕容建華的手,從程蓮的頭上緩緩下移,利落干脆的褪去她身上早就濕了衣裳,細膩的水珠映射著明月柔和的光,活月兌月兌似這溫柔月光揉碎在了水里捏成了人兒似得,越發應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古話。
山間的風,清新爽快,吹拂在沾了水珠兒的背上,涼颼颼,卻是越發覺得冷了。程蓮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慕容建華卻忽而擁緊了她,低著頭,與程蓮糾纏攪合著。
程蓮感覺到窒息,似乎她的喉都要被填滿了。她掙扎著想要向後退,可她退去一寸,慕容建華卻要前進尺。
這樣一個霸道的男人,她根本無法以所謂的曲意逢迎去面對。
慕容建華的手忽而的捏住了她胸前柔軟的一團,揉搓著,按壓著,極盡挑逗糾纏之能事。
無孔不入的風,吹過這兩具映著月光的**,像是一只無形溫柔的手,輕撫著他們的身體。
程蓮感覺冷,她想擁緊了慕容建華以取暖,可慕容建華的手卻游離在她嬌弱的身子上,使得她根本無法貼近他溫暖的男人身體。
慕容建華的手終于離開了她的身體,轉而抱住了程蓮的頭。
程蓮能清楚的感覺到慕容建華的呼吸在飛快的變得急促,他的手似在將她的頭往下壓。
程蓮的被迫著吻在了慕容建華的結實的胸口上。
原以為男兒的健碩肌肉會如同花崗岩一般堅硬,卻也不曾想會是這樣的柔滑而富有彈性。
慕容建華按著程蓮的頭一路向下,跨過小月復處最大的一個傷疤繼續往下。當程蓮的下巴被一根硬硬的、滾燙的東西抵住時,她才恍然明白慕容建華要她做什麼。
這樣的方式,從前在島國的愛情動作片里,程蓮也曾經見過,當時的她只覺得胃中一陣翻騰。
多髒啊!
當時的她,確確實實是這樣想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男人會喜歡這樣的方式,她更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女人願意接受這樣的方式。
嘴巴,難道不是用來吃飯的麼?
「含住它!」慕容建華不容反駁的命令居高臨下傳來,目光桀桀,叫人無法拒絕反抗。
程蓮胃中翻騰,直欲將前夜吃的飯菜全都嘔出來,抵死也不願張口。
男人根本不是個有耐性的動物,更何況如慕容建華這般霸道的男人。
見程蓮不從,慕容建華一彎腰便捏住了程蓮的兩頰,猛一用力,程蓮便痛的「啊」了一聲。嘴巴才一張開,慕容建華已然一挺身將那巨大的物什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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