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好笑的道,「我說真的!」
景致一看凌音認真的臉色,意識到凌音真是這麼安排了,心都提起來了,臉也拉了下來,有點不高興。♀聲音都低了幾度,「為什麼啊老大?」
凌音好笑的揉揉景致蓬松的頭發,有點好笑的順毛。凌音道,「簡心簡愛都要開始工作了,你要還不知道上進,到時候你的粉絲都要把你給忘記了
景致多聰明的一個人,幾乎是瞬間就回過味兒了。她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期待又忐忑的看著凌音,「老大,你給我準備的是電影還是電視?」
簡心簡愛看著景致這麼快的變臉速度,都控制不住的笑出聲。凌音也好笑,卻也不在故意的吊著景致的胃口。
凌音道,「一部電視劇。青春校園類型的,放心你肯定會喜歡的。拍攝的地點我初步定在了蒙克萊,所以,到時候你就要留在z省了
景致的眉眼更亮了。青春校園?她可絕對沒想過,老大竟然還會寫這樣題材的劇本。不過,只要是老大出手肯定就是精品,質量絕對有保證。
因此,只要一想到要去演一部電視劇,還是在自己的母校蒙克萊,景致臉上的笑容更大的。蒙克萊啊,這可是自己的地盤,竟然要在這里拍戲,感覺,真尼瑪好神奇啊有木有?!
景致興奮的都有點手足無措了。簡心簡愛也驚奇的看過來,她們可沒有听說過老大要在蒙克萊拍電視,看來這是老大剛打算好的!
不過。在蒙克萊拍電視啊,感覺好萌啊!!
簡心和簡愛也眨巴著亮晶晶的雙眼,興奮的不得了。
簡愛壓低了聲音道,「老大,到時候可不可以讓我當個配角,不,路人甲也行。只要能讓我露一面就好。行不行老大?」
簡心沒說話,只是杏仁大的雙眼中,也是同樣的期待。
凌音不由好笑的拍拍簡愛的小腦瓜,有點寵溺有點無可奈何,「行。只要到時候你還有時間就讓你當配角
簡愛興奮的快飄起來了,「老大你說話要算數
凌音再次無語的點點頭,簡愛這才心滿意足的笑呵呵了。
凌音這段時間過的著實充實且快樂,可是,遠在b省一個鳥不生蛋、雞不拉屎的偏遠小山坳里的殷離,最近脾氣卻越來越暴躁。
b省第一野戰隊的參謀長最近很頭疼。看著訓練場上一個個光著膀子躺在地下哀嚎的特種兵更頭疼;再看看唯一一個還完好的站在人群中間,穿著汗濕的迷彩服,也在大口喘著粗氣的英俊的過了頭的男人。感覺頭更痛了。
第三野戰隊的政委走了過來,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的道,「這小子又發什麼瘋?」
第一野戰隊的參謀長沒好氣的拍掉肩上的大掌,中氣十足的罵了一聲。「他大爺的,再這麼打下去,不用等下次出任務,這些人都得折在他手里
政委樂呵呵的笑笑,古銅色的肌膚的臉上笑容顯得有幾分奸詐,「看不上眼把他踢出去不就得了!」
參謀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又罵了一句。「我踢出去了,再讓你們撿回來?算盤打得倒是挺響
政委哈哈的笑了幾聲,被看出來小心思也沒有絲毫尷尬。反倒是又拍拍參謀長的肩膀,這次語氣有點語重心長,「不行給老首長打個電話,把人接回去幾天。這小子整天這麼整也不是這麼回事兒,我那邊的那幫子人看著都有點毛骨悚然了!」
參謀長擰著眉,似乎在思考這個建議的可能性,良久都沒有說話。
政委看著訓練場上那英俊的年輕男子,不覺的微嘆了口氣,「這小子的狂躁癥不是治好了麼,怎麼我看這幾天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參謀長這才道,「沒根治,這都得靠心理治療,短期沒用,長期的又沒時間。♀純粹都是熬過來的
政委道,「夏天回來的時候,我看這小子狀態挺好的。看人也被那麼冷冰冰的,倒是有點人氣,怎麼這不過短短四個月就有成這樣了,以前好歹還要半年一年才發作的?不會是咱們這兒的風水有問題吧?」
參謀長沒好氣的罵道,「滾你丫的。神經兮兮的說什麼呢
政委好脾氣的道,「我看還是把情況給老首長說說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行,行,你別瞪我,我知道這小子是你的心尖肉,可他本事再大也得有命在不是。你給老首長去個電話聊聊,弄出個章程出來,不然,你明天繼續看吧,這小子肯定比今天還瘋
參謀長不說話了。
政委又道,「這小子本事確實大,我自認跟他比都差的遠,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要保住他,你給他幾個月假吧,讓這小子好好休養休養,前幾年的時候休息了半年不是就挺管用的,這次也這麼著來吧!說不定就用對辦法了
參謀長擰著眉,最後還是沉著臉丟下了一句,「我回頭再考慮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時間一滑又到了年關,寒假一到,蒙克萊也放了假。
1997年的新年凌音簡心和簡愛第一次沒有回京都,而是都留在了景致家過年。
今年並沒有什麼大事兒需要凌音去處理,唯一的一件也就是莊嚴的新電影《碟中諜》上映。凌音辭別了去參加首映禮的邀請,簡心簡愛自然也沒有去。因此這個新年過的鮮有的輕松和愜意。
景致家里人全部到齊,去英國皇家軍事學院留學的景況,也在新年前兩天趕了回來。
凌音看著一身軍人範兒的景況,頗有些回不過味兒。他身上邪魅和紈褲的氣息依舊在。只不過卻已經被剛直不阿的軍人氣質很好的壓制住。倒是一個好的障眼法。
凌音相信,現在的景況,若不是感覺極其敏銳的人,絕對發現不了他骨子里的狼性和奸詐。這人實在是會隱藏。而凌音,若不是她的精神力已經高到一定程度,恐怕她也要被這樣的景況給糊弄過去了。
凌音看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景況,說實話。有點搞不懂他。明明是涉黑的一大家子,怎麼他反倒去上軍事學院?還是世界上鼎鼎有名的英國皇家軍事學院,這是要賊喊抓賊麼?凌音為自己的神來一筆弄的哭笑不得。
人多了這個年過的也特別的熱鬧且高興。尤其是景致,因為能夠陪在父母身邊,且凌音三人也都在她身邊。景致別提多高興。整天在家里跳來跳去,弄得房間里烏煙瘴氣,還隔三差五就要去景況房間里折騰一番,氣的景況恨不得逮住她,抽她一頓。
大年初二的時候景致去走親戚,凌音和簡心簡愛三人帶上買好的一大車東西去了孤兒院。
這個她們生活了六年的地方。比起以前又擴大了很多倍。以前在這里工作的很多老人都已經不再,卻又增添了很多新面孔。
凌音三人一下車,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簡心簡愛。這兩個雙胞胎不管站在那兒,都是兩個發光體,立刻就吸引了孤兒院內全部的目光。
twins姐妹花回來孤兒院的消息不脛而走,只在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幾乎整個孤兒院的孩子和看護人員全部圍了過來。
人群將凌音三人圍在正中間,各種寒暄和好奇。
院長媽媽仍舊是原來的那位老媽媽,只是,現在卻已經很老了。滿頭銀發,帶著普通的花鏡,穿著一身簡單樸實、洗得發白卻異常干淨整潔的衣服。
簡心簡愛看見這位院長媽媽就紅了眼眶。
而凌音,她的目光則落在了尾隨院長媽媽來的。一個年約六十有余的老婦人身上。那熟悉的味道,經歷歲月沉澱愈加慈祥和柔和的眉眼,可不就是當初盡心盡力照顧她的王媽媽。
凌音朝著王媽媽走去。這位老人一輩子工作在孤兒院,她送走了一個又一個孩子,又接收了一個又一個孤兒,她全心全意的照顧她們,給她們無微不至的愛。現在,她看著走向她的一個年約十六、七的青春靚麗的女孩兒,卻有些不敢認。
凌音拉著王媽媽的手,這是她來到這個世上以後,第一個給她溫暖的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凌音眼楮有點澀有點酸,眼眶也紅紅的,她語氣有點哽咽,看著老人昏花的眼楮,喃喃的道,「王媽媽,我是凌音!」
王媽媽似乎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凌音感覺抓著她的那雙枯瘦的大手,似乎用了最大的力氣,她听見王媽媽激動的不能自已的聲音,「凌音,凌音,是哪個最愛生病的凌音麼?」
凌音三人在孤兒院待到天完全漆黑下來,才回了景致家。
景致這時卻和景況在「友好切磋」。
凌音三人進到大廳的時候,就看見景致一雙白淨修長的小手,長長的指甲朝著景況的臉上劃去。景況一邊應付著景致的明招,一邊還要防備著她各種陰險卑鄙的偷襲,還要分心警惕著空中橫掃過來的凳子、杯子、靠枕、雜志,腳下不時出現的暗腳,著實有些吃不消。
景致丫頭沒一點人性,盡往他臉上招呼,氣的景況要發狂。更甚者,他老娘女乃女乃也不安生,各種東西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他老爹倒是成熟的很,就是喜歡出暗腳。
景況被這一家子齊心協力的攻擊,弄得有些手忙腳亂。
友好切磋最後還是以景致的勝利告一段落。
景況無奈的忍受著在他背上耀武揚威,笑的嘻嘻哈哈的妹妹,再看看坐在一邊沙發上看戲看的歡樂的自家老爹老娘和女乃女乃,真想問一句他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怎麼景致每次出手他們都一致叫好,他還沒出手他們就說「犯規」,還各種助紂為孽。就沒見過這麼不著調的一家人。
初三的時候,凌音幾人去了蕭雄家,名曰拜年,實則搗亂,氣的蕭雄吹胡子瞪眼楮的。
大年初四的時候,「孫氏三兄妹」的意外到訪,著實讓凌音幾人大吃一驚。
景致老媽去開門的時候。看見門外站著三個閃亮亮的明星,也不問一句人家是不是走錯門了,第一個動作竟然是拉過笑的純粹又干淨的孫澤月,笑眯眯的大喊了一聲,「呦。這小伙子可真俊呢!」
孫澤月當場鬧了個大紅臉。
凌音幾人听見聲音過來一看這情景,也笑的肚子疼,孫澤海孫澤雪也一個個的哭笑不得。
幾人都沒想到景致老媽竟然還是孫澤月的腦殘粉,這時候看見景致老媽走哪兒都拉著孫澤月,親昵的好像那是她兒子一般的姿態,都跟被雷劈差不多。
有點反應無能。
景況這丫不消停。幸災樂禍的趴在景致耳邊咬耳朵,「你失寵了!」
景致沒好氣的一腳踹過去,被景況輕而易舉的躲了。
景致報復心起。也趴在景況的耳邊說悄悄話,「我覺得孫澤月才是這家的兒子,你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跑錯地方了?」
景況無語的翻個白眼兒,揪揪景致細白精巧的耳朵,咬牙切齒的道,「我確實跑錯地方了,我就不應該跑咱媽里,不然,那用的著跟你做兄妹。簡直白瞎我這個人
景致︰「……」靠,這家伙還要不要臉!!
景致比下限終究沒有比過景況這妖孽,光榮的戰死!!
凌音就坐在景致的旁邊,因此,也將景致和景況的「悄悄話」听的一清二楚。
凌音一听景況那義正言辭的解釋,當場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好笑的看著景況,實在無語的很。
這都什麼話啊,他也好意思在自己親妹妹面前說,這人,果真,極品了!!
景況給凌音拋了個邪魅的媚眼兒,凌音看的嘴角都抽了。
景況這時卻已經把視線轉移到自己老媽身上。
他老娘此刻正拉著孫澤月嘮家常,孫澤月一張秀雅白淨的面龐羞得紅紅的,有些不知所措。
這純潔的孩子恐怕還是第一次被異性牽手,你看那臉紅的,耳垂兒都紅彤彤的了,整個人看著又好笑又……可愛!
凌音順著景況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見孫澤月無措的一幕,水汪汪的大眼忽閃忽閃的,都不敢看景致媽媽了。他的笑容都有些牽強了,對景致老媽這樣的熱情有點招架不住。
凌音又回過頭看了景況一眼,卻好巧不巧的看見景況狹長的雙眸中一閃而過的幽光。
綠油油的,帶著玩味兒和好奇的味兒,卻也暗暗的有幾分勢在必得在里邊。
凌音看的心驚肉跳,不由迅速轉過眼。不會吧,景況不會這麼小心眼兒吧,難道就因為孫澤月得了他老娘的喜歡,他就把孫澤月恨上了?
這貌似很不符合景況這妖孽的行事規矩啊!
凌音有點想不通,索性不再浪費腦細胞。
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也只是湊巧踫上了。兩個人以後沒了交集,矛盾什麼的自然也就沒有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會好的!!
凌音私下里給自己做著自我安慰。也就沒有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大年初八的時候景況回了英國,景致擊鼓相慶。
大年初九,天又陰沉下來,溫度有點低,西北風呼呼的吹著,這樣的天太冷,看來真的會下雪。
z省因為沿海且地理位置偏南的緣故,倒是很少下雪,因此在隔天早起看見外邊那鋪的厚厚的一層白雪時,景致別提多高興。
景致這天約了聞名幾個八班的學生聚會,凌音和簡心簡愛自然隨行。
凌音幾人到了約好的包廂時,就見一個身穿白色西服襯衫與黑色長褲的陌生男人,也坐在他們包廂里。
這男人面露和煦溫雅的笑容,面容精美陽剛中透著濃濃的英氣。他舉止談吐優雅沉穩,身上的氣質也貴不可言,這些都讓圍繞在他身邊的少男少女們崇拜痴迷不已,簡直像是對待偶像一般眾星拱月似地捧著他。
凌音幾人以為走錯了包廂。正要退出的時候,班里幾個眼尖的已經看見了她們,張嘴就喊道,「凌音」「景致」……
凌音回頭一看,是班長?!
再一看,果然,這里的大多數人都是她們班的學生。只除了一個人。
可是。為什麼她一進包廂第一眼看見的卻是那個陌生男人?
凌音埋頭苦思,最終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男人長得太招人眼了!
凌音被自己的幽默逗笑了。
景致幾人跟著凌音走了過去。也許是她們幾人眼里的詫異和好奇的眼光太盛,班長不得不好笑的給凌音幾人介紹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這家店的老板,他們今天要對這里的情況做一個簡單的調查,抽中了我們包廂。讓我們看有什麼意見可以提
班長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原委解釋清楚,凌音眉頭卻不自覺擰了起來。
這麼幼稚的借口,騙小孩子的麼,誰信?
反正她是不信。
凌音不覺將視線定格在那男子的身上,這麼拙劣的借口,她不得不懷疑這男子出現在這件包廂內的的意圖。
那身著白色襯衫的男子。看見凌音幾人用審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也絲毫不在意。
男子慢條斯理的站起來,看著凌音身後的三個大明星。也並未露出任何的詫異或驚奇的神色;也沒有見到偶像明星所應有的短暫的興奮和激動。相反,這男子的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仿若面具似的假笑;那笑既有從容淡定的成分在里邊,更多的卻是審視和揣度,狡詐和放肆;他的視線肆無忌憚的讓凌音幾人臉上客套的笑容。都險些掛不住。
男子緩緩的站起身,那般慢條斯理卻又順理成章的動作,由他做來卻和緩而霸道;雖然他身上的氣勢收起來了很多,也並未表露身份,但是整個包廂在場的眾人,卻依然沒有一個人敢沒有眼色的招惹他的不快,敢在那男子懾人的目光下。露出如凌音的視線一般直接而明朗的不喜與排斥。
凌音看著那男子邁步向她們這里走來,雋秀的眉頭更是擰了起來。
凌音目光灼灼,雙目一眨不眨的緊盯著這男子,仔仔細細的審視著他。
這男人的眼楮很亮,像是鷹一般銳利,又黑又硬的短發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冷硬的氣場,但是他的笑卻是溫雅而雍容華貴的,將傲慢深深的藏在溫文有禮的外表之下,這樣的男子尤其的神秘且有味道,簡直可以說是所有已婚和未婚女人的克星。
男子在凌音幾人的面前停住腳步,景致幾乎是瞬時間便移動到凌音的身側,黑亮的雙目警惕而防備的看著這男子。
男子爾雅的笑出聲,他的聲音清冽華貴,說話的語氣更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優雅從容,這樣的男子,最起碼也應該是個世家子弟;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出色的世家子弟,凌音不自覺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男子含笑的聲音卻明朗的在包廂內響起,「小丫頭挺有膽色,就是,……女敕了點!」
男子一邊說,明亮且銳利的雙目卻將凌音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那調笑又揶揄的目光,讓凌音的眉頭一時間蹙得更緊了。
這男子卻哈哈笑了兩聲,走出了包廂。
景致看著那男子囂張的模樣,氣的臉都黑了。若不是凌音動作快拉住了她,估計現在景致已經和那男子打起來了。
簡心簡愛也氣的牙癢癢的,簡心道,「長的人模人樣的,怎麼說話這麼下流,真無恥!!
景致道,「老大你別拉我,看我揍他個豬頭!」
凌音動作頓了頓,隨後搖搖頭,「算了,不是什麼路人甲乙丙丁都值得跟他浪費體力的。隨他去吧!」
包廂內幾個八班的學生此刻也臉上的表情一有點訕訕的了。
幾個學生似乎怕尷尬一般,開始說起了話來。
「剛才那個帥哥不是說要做什麼調查麼,怎麼什麼才聊了兩句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