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要撤離嗎?」領頭之人問蔡京。
「賊寇不出來,就沒有其他辦法,只好進去搜查,但要確保鞗兒的安全
領頭之人下令搜查。
蔡攸見軍士們闖進了青樓,他挽著站在一旁的胭脂姑娘,走下了木樓。蔡京愕然,自從顯肅成了貴妃,次子蔡攸再也沒有近過,原本以為是廢了功夫,可是今日又為何來到了青樓?難道是兒子恢復了性功能?他既高興,又擔心,高興的是蔡攸恢復了性功能,忘記了過去,擔心的是兩個兒子同在青樓,傷風敗俗。
這時,五子蔡鞗走到蔡京跟前,他跪地哭曰︰「父親,是鞗兒不孝,見二哥身體欠佳,長年吃藥,鞗兒便想方設法幫助二哥恢復體能,找回尊嚴
蔡攸在胭脂的臉上用力地嘬了一口,胭脂疊聲疊氣地說道︰「公子別這樣嘛,小女子會害羞的
蔡京一看,氣不打一處來,他指著蔡攸大聲罵道︰你這個孽子,還不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是不是嫌蔡家的臉丟得不夠多,是不是嫌蔡家的溴還出得不夠大
蔡京正想離開,門外嚷個不停。
原來是‘茂德帝姬’——趙福金和米芾的女兒——米小可,吵著要進青樓。
見福金一臉的怒氣,蔡京慌忙跪地。「別跪,茂德和蔡鞗已訂下了婚約,太師就是福金的公公。哪有媳婦給公公跪禮?待福金和蔡鞗毀婚了之後,太師的大禮可勉強接受
「是蔡鞗不對,‘茂德帝姬’看在蔡京的薄面上,原諒鞗兒的過錯
福金一邊哭泣,一邊訴說︰「茂德是堂堂的帝女,不說國色天香,也是艷若桃李,可蔡鞗如何待我?竟然來到青樓,尋找刺激,還謊稱是給二哥尋找快樂。福金的命,咋會這樣的苦?」
趙福金悲痛欲絕、泣不成聲,米小可泣下如雨、肝腸寸斷。兩個女人以淚洗面、撕心裂肺。
蔡鞗、吳激低頭懺悔,誓言今後苦行贖罪。
趙福金將蔡攸身邊的胭脂,狠狠地摑了一巴掌,由于蔡攸極力護衛,這才避免胭脂的過分傷害。
看到了這些狀況,蔡京的胸口陣陣疼痛,領頭之人只好命令手下,退出了青樓。
此時,高俅領著人馬趕了過來,見蔡京面如土色、額頭滲汗,高俅近前跪言︰「此事何須太師操心?知會下官,即可擺平
見高俅帶來的人馬是皇宮里的禁軍,知道此事驚動了皇上,蔡京哪敢多言?在家奴的簇擁之下,他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府中。
高俅連忙傳喚師師,師師有所顧忌,高俅著急了,他連忙說道︰「本官是皇上派來的,目的就是幫助梁山好漢逃離京城
高俅和王黼一樣既是蔡京的黨徒,又是皇上的寵臣,為了皇上的秘密。為了朝廷的利益,高俅能有所作為,亦在情理當中。
地道里的梁山兄弟走了出來,宋江見是高俅搭救,連忙跪地示謝。高俅急忙扶起宋江,說︰「別客氣,日後你我同朝為官,相互照應、理所當然
李逵一听,難受極了,他猛然跺腳,樓板直響。
見燕青就要離開自己,師師的心里難受至極。宋江十分知趣,支開眾人,留給兩人話別的空間。
「這肩膀還痛嗎?皆是因為師師的緣故,燕青大哥才會身受重傷師師含淚細語。
燕青親了親師師的額頭,沾了沾師師眼角的淚水,無限深情地說道︰「為了師師,燕青願意犧牲自己
師師捂住了燕青的嘴巴,嗔怪地說道︰「不許哥哥說出這樣的話來,師師與燕青永遠相隨
燕青點了點頭,說︰「待宋江哥哥的大事完成,燕青定然陪著師師遠走高飛
師師點了點頭,隨後便熱情地擁抱著燕青。
因花榮在外面一直催促,燕青只好離開師師。
高俅帶領禁軍,保護著宋江一行順利地離開了京城。
話說,王道仙剛離開太尉府。高俅就立刻意識到了自己應該如何行事?他馬上來到御書房,鄧應保告訴高俅,皇帝還在御書房。不等太監進去稟報,高俅就面見了徽宗皇帝。
徽宗將情況如實地告訴了高俅,要他領著皇宮的禁軍去解救宋江。並一再囑咐,別和太師抬杠。
梁山的好漢離開了青樓,蔡鞗、吳激、福金、小可、歡呼雀躍。
在‘敷文閣’吳激在米小可耳旁唧咕一事,便是要小可陪同福金前往青樓對付蔡京。趙福金既是皇帝的女兒又是蔡京未過門的媳婦,蔡京十分中意‘茂德帝姬’。
趙福金來到胭脂面前,她十分愧疚地說道︰「是趙福金的不對,本‘帝姬’向胭脂姑娘賠禮了
「哪里,哪里,都是為了梁山招安的成功,否則,胭脂也看不到‘茂德帝姬’的芳容
當趙福金听師師說胭脂不是青樓之女,而是李蘊的佷女,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她是為了梁山招安大業,才答應來青樓幫忙的。福金听後肅然起敬,她對著蔡攸說︰「福金希望能和胭脂成為妯娌,二哥不會叫福金失望吧
「二哥求之不得,可是,女方的父母呢?」蔡攸憂慮。
听蔡攸這樣說,胭脂的臉蛋通紅,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頸,她羞答答地對著福金說︰「小女的婚事要父親做主
蔡鞗走到蔡攸身邊,高興地說道︰「二哥可要用力喲,胭脂姑娘是一等一的好女子,五弟現在就想叫她做二嫂
李蘊笑道︰「嫂子死得早,我那哥哥就听妹子的話,要是太師沒有意見,此事包在李蘊身上
「那感情好,太師的工作福金來做,到時候我們可就是一家人了見‘茂德帝姬’高興,眾人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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