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中箭傷亡,老氣誓言報仇。他要用王松的人頭,祭奠楊青大哥的亡靈。
王松慌忙寫信給了兒子王黼,要兒子請求皇上,父親要離開臨泉,要離開山東。
王松在給兒子的書信里,還答應將自己的三太太還給王黼,並且一再認錯,追悔莫及。
王黼接到父親的來信後,果然向皇帝求了情,徽宗高興應許,王松可即刻回京,官復原職。
父親的官職連降三級,這對酒後父親的獸性行為已是巨大的打擊。王黼是在負氣中的決定,如今過了十年的時間,想想母親、二娘、小花隨著父親來到山東臨泉,王黼的心里就好比錐了似地難受。
徽宗皇帝,早對王黼的做法,有了看法,可是王黼冠上了堂而皇之的理由︰宋徽宗要經常去見李師師,王黼整日就陪著皇帝地道里出出進進。
王黼後來得到了皇帝的信任和重用,當徽宗問及他的需求之時,王黼毫不思索地回答︰「將王松貶離京城,乃是王黼之幸事也
徽宗疑惑不解,詢問原由。王黼當即釋解︰「父親待孩兒過分苛刻,若在身邊,下官難以服侍皇上
徽宗至今也不知道王黼是在報復父親王松酒後癲狂、獸性大發,糟蹋自己的兒媳的畜生行為,還死死抱定是因為王黼幫他打通的地道被誰發現?王松要阻止兒子不良行為,要是那樣,如何再見李師師?
徽宗問王黼,「需將愛卿的父親調離何處?官至幾品?」王黼咬了咬牙,回答︰「要使父親不干預下臣,最好降至七品縣令且遠離京城,讓他鞭長莫及
宋徽宗很難理解,「愛卿與他是父子關系,為何要將他逼至如此的境地?」
「為陛下,王黼甘負罵名、願當孽子,因為自古忠孝難以兩全
徽宗十分感動,他緊緊地握著王黼雙手,激動地說道︰「什麼叫忠臣,愛卿就是最大的忠臣。你能如此表現,朕定然不會虧待愛卿
不久,皇上就叫鄧應寶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京官秘書監王松因能力有限,降至山東臨泉,擬任縣令,欽此。
想此,徽宗羞慚愧悔,無地自容,他即刻擬旨,恢復了王松京官秘書監的官職。省府見王松即刻調離,臨泉縣衙無主事之人,就立即從濮州新派了個文吏——吳學才,是為臨泉縣的新任縣令。
話說,劉彥文帶著余小花從蜈蚣嶺山寨回到了臨泉縣城,父親見兒子帶回來的媳婦是過去縣令的三太太,氣得他端起缽頭就往兒子的頭上砸去,彥文躲閃不及,後腦殼上流出了鮮血,父親還不解氣,對著兒子拳打腳踢。
劉母見狀,跪在丈夫的腳下,替兒子求情,「冤家,收手吧?劉家就是這根獨苗,難道你要斷了自家的香火不成?」
見父母哭成了淚人,劉彥文的心里咯 了一下。
「彥文的父母容不下小花,就讓小花離開劉家「這怎麼行?彥文不能沒有小花。不過,新任的縣令已至臨泉,將王松之死向縣令稟明,不然,彥文和小花就會栽上私通匪寇,謀害王松之罪名,從此便要亡命天崖
余小花點了點頭,問︰將後的你我還如何過活?」
劉彥文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這臨泉是呆不下去了,要想著法子投靠王黼,只要王黼收留了彥文,你我必有出頭之日
「本想跟著你遠走高飛,過上新的生活,可你倒好,讓我面對過去,回憶往事
「這恰恰就是保護自己,如果悄悄地離開,王黼會怎樣想?定然認為你我為了長期苟且,與山寨匪首沆瀣一氣,謀害了王松。若是這樣,我們又怎能一起快樂過活?」
「小花心怵,忙問︰「接下來我要怎麼做?」
怕被父母听見,劉彥文便在她的耳旁輕聲嘀咕起來。小花听後連連點頭,誓言照辦。
劉彥文帶上滿臉淚水的余小花來到了縣衙門口,劉彥文用力地捶打著大鼓。
听見門外的陣陣鼓聲,吳學才急忙升堂。
見敲鼓之人乃是一男一女,吳學才連忙問訊,「有何冤情?」
余小花淚流滿面,痛哭零涕,她無限悲痛地陳述了事情的前前後後、原原本本。
劉彥文幫腔,尤太尉佐證,吳學才深知此事的重大,連忙叫人擬好公文,層層報送。
余小花遵照彥文的建議,沒有談及江自生父女和王家兄弟的事情,怕會引火燒身,殃及自己。
公文送出去後,吳學才十分關心地對劉彥文說道︰「劉主簿的才干聞名臨泉,繼續擔任縣主簿,好為本縣排憂解難
「吳縣令的一番好意,彥文心領了,只是受了王大人臨死前的囑托︰要將身孕六甲的三太太送至京都卞京兒子的府中。王松對彥文不薄,作為他的手下,理當遂從大人的心願
王黼是皇上的寵臣,又和權臣蔡京的關系鐵硬,見劉彥文要幫助王松的遺孀去千里之外的京城投靠王黼時,吳縣令的心里頓生了念想︰自己剛來臨泉,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是自己巴結皇上寵臣的最好機遇,只要把這件事情辦妥了,王黼的心中就一定會有學才的位置。
吳學才令尤太尉帶領衙役們,護送王松的三太太和劉彥文至京都卞京,還書信二封,一封交大名府知洲——梁子美,一封呈送皇上的寵臣——王黼。
他在信里胡謅一番,將劉彥文吹成了英雄,為了保全王大人和太太們的性命,被土匪猛擊了後腦勺,最終土匪為替楊青報仇,殺害了王松,大太太、二太太見此,含著熱淚,隨老爺離去,後因匪首在劉彥文的力勸之下,良心些存,放過了三太太和她肚里的孩子。吳學才為了證實自己所說的一切,叫上了幾個衙役,簽字蓋印以示明證。
「現在好了,挺著偌大的肚子,到了京城叫小花如何向王黼圓說?」小花十分擔心。
「寶貝,這段時間必須忍受,否則,你我的誆語就會穿幫
「還別說,自從和你有了接觸,肚里就像是有了孩子,只想吃酸喝辣,口粘腥味便是想吐,不過沒有偽裝的這麼夸張
「別緊張,到了王黼府里,彥文自有主張
見劉彥文把握十足,余小花放心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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