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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得美人出爾反爾 受點化卜算吉凶

且說,王老志自詡道仙,居住草堂。整日里不是給人算命,就是修煉道法,迷煉丹粒。

可是好景短暫,他的住處被尤太尉派出的衙役探知了。這衙役還算是有心有肺之人,平常里江太尉待他不薄,見江太尉昔日的女婿,瘋瘋顛顛,忘記了過去,不免滋生了憐憫之心。

衙役對著煉丹的老志著急地說道︰「老志啊!老志,我說你咋會有這等心思煉丹?縣令都要拘你關押,快些逃命吧?」

「你這公差毫無道理,本道既無盜竊又無傷人,縣令為何與我相杠?」

見老志若無其事的樣子,衙役原原本本、前前後後、清清楚楚地告訴他一切。

老志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難道衙役的話是真的?說這樣的話語,可不止公差一人。如果屬實,臨泉的縣令就是我道仙的仇敵。

基此,他試探性地問道︰「既然江太尉是道仙的岳父,江秀美是道仙的妻子,那本道能否見他們一面?」

「你還要去見他(她),還是逃命吧?本差將事情的真相透露給你,那也是冒了天大的危險

見公差說得真真切切,王老志不能不信,他急忙棄爐舍屋,沿著山邊的崎嶇小路,朝著南方艱難逃命。

江秀美偶爾听到王松與劉彥文的對話,心中極為難過,自己想得太簡單了,那王松即使得到了秀美,也不會輕易放過丈夫,怎麼辦?

晚上,無論王松怎樣的調戲,美琴就是扭頭蒙睡,不予搭理。

「美人這又是怎麼了,王松哪里對不起你?自從你進了本官的家門,王松就沒有挨過別的女人見江秀美的對著自己,王松突然抱住了秀美的臀部,他急不可待地說道︰「我的小美人,別再生氣了,本官都受不了了

秀美掙月兌了王松的雙手,哭著說道︰「你身為臨泉縣的父母官,卻故意設套,讓秀美的父親和丈夫上當受騙,坐進了監牢。當初的你是給了秀美怎樣的許諾?你說一套,做一套,信譽何在?你這出爾反爾的小人,秀美和和你如何快活?」

「這就是你小美人的不是了,我王松也是讀過孔孟聖賢之書的人,那孔子的「仁」,孟子的「義」,豈能不知?」

「我呸!這話從你口里說出來,怎麼就會這樣別扭?比踩上那死耗子還更加讓人難受。你也配談什麼孔孟之道?若是讀書之人都似如你這個樣子,那孔、孟聖賢,九泉得知,必然地下打鑼,傷心大哭。你設陷阱,奪人夫,哪里有「仁」?你過河拆橋、朝令夕改,義在何方?小女今天把狠話撂下,假如老志有個三長兩短,秀美必然隨夫而去

王松一听,慌忙說道;「小美人,這怎麼會呢?老志已經忘了過去,做起了面像卜算生意。您就放心,王松用人頭擔保,老志定然會平安無事說完,又撩起了秀美,秀美大聲呵斥︰「今天休想做事,若是再騙小女」

第二天一早,王松就叫醒了劉彥文和尤太尉。三人躲進縣令的密房,王松戰戰兢兢地問道︰「你們二人都是我王松的手下,是誰泄露了拘捕的秘密?現在的我,可是騎虎難下,難以定奪

劉彥文問他何事?王松便將昨晚之事告訴了二人。尤太尉心怵,這太尉一職,整整花去父親的三千兩銀子。要是大人不信任自己,那銀子可就打了水漂。

劉彥文驚訝,王縣令還真是個鐘情之鬼,為那女子,痴成如此,哪有絲點縣令的威儀。他看了看縣令,重聲說道︰「今天的我算是長了見識,這女人魔力無比,竟然會把大人嚇成這樣?王松不好意思,低頭不語,但他的心里是十分不爽。

劉主簿近似哀求地說道︰「我的王大人,你可要清醒的呀,不是您說要殺了他的嗎?怎麼說變卦就變卦?那老志雖說忘記了過去,但是不能擔保別人不會告訴他的往事,況且,記憶是會反復的,萬一他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又和仙道打得火熱,那我們的下場就可想而知

「主簿可別嚇我,是你說老志傷心忘卻,叫我不要多慮,還說他是不三、不四之人用來瞎蒙別人的把戲,怎麼現在也有所顧慮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是鐘離權點化了他,如今的老志就不是一般的道人

「完了,完了,你這出的是什麼主義?害得本官膽戰心驚、惶惶不安

劉彥文十分委屈地說︰「大人真是忘恩負義,那得了美女,滿足了心願,為何不提?我彥文什麼好處也沒有,不是照樣跟著大人擔驚受怕、膽顫心驚?現在有了事情,就開始怪罪彥文,叫彥文實在難服

王松想了想,確實是自己不對,那主簿得到了什麼,不過,作為手下,對上司如此不敬,那是定然不許,想到這,王松粗聲道︰「你是本官的主簿,為上司著想,是你應盡的義務,以後說話可不能沒有主僕,不分大小,本官看你還算忠心,換成他人,定然不饒

彥文的心里非常清楚,那王松是嫌自己說他忘恩負義,怪不得人家說伴君如伴虎,就是伴這小小的七品縣令,那也是如履薄冰、膽戰心驚。

人在屋櫞下,哪能不低頭?好漢不吃眼前虧, 扭下去,沒有彥文的好果子吃。想此,他連忙跪地,曰︰「大人,是下官的錯誤,彥文沒有規矩,缺少尊卑,以後不會了,大人日後指向了哪里?彥文定會打向哪里

王松見主簿認錯、陪禮,連忙扶起手下,欣悅地笑道︰「你這叫做什麼?叫打擺子,一會兒燒得難受,一會兒忍得發抖見縣令笑了,彥文、尤太尉也跟著傻笑了起來。

三人又緊鑼密鼓地討論了起來。最後統一了意見,為了縣令的性福快樂,不再追捕王老志,任他歸去何方,倘若老志真是受了鐘離權的點化,即使將他追捕歸案,那也無濟于事,只能徒添傷殘而已。

那尤太尉最怕縣令生氣,丟了官職,故而照著王松的意思拼命地奉承。

主簿也學怪了,王松一門心思要和那女子苟且快活,自己又何必壞他好事,自尋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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