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盅由誰種上,便听誰的,所以如果有誰敢背叛,只需給他種上一個噬心盅,就可以操作噬心蠱在能讓那人體內一點一點吞咬他的心髒,讓他生不如死。
蛇國只有夜,丹紅,小十七,她,還有美珍可以擁有。
但他們五人中,除了美珍,其他四人都將得到的噬心盅焚去,只有美珍好好地養著這些盅蟲。
噬心盅雖然邪惡,但並不好養,而且不喜歡群生,所以同時養上兩只已經不容易。
可是白玉盒子里竟擠了十來只盅蟲。
芷容‘喲’了一聲,「看樣子,你為了這些蟲子可真是費煞了功夫
初八等人看過盒中盅蟲,再看美珍的眼神就多了些憎恨。
盅蟲是用來懲罰人的,養上一兩只也就差不多了,而美珍卻費盡心思養這許多噬心盅,她已經不僅僅是懲罰這麼簡單,而是以折磨人為快。
她這些屬下如何能不寒心?
美珍向來不把初八他們當人看,在她看來,他們就是狗,供大巫師和她使喚的狗,這時被初八他們怨恨的目光刮過,突然間開始害怕。
但在芷容面前,她卻不肯示弱,強撐著不作表示。
芷容抓住美珍的手腕,抬眼虛瞟了美珍一眼,光影一刀,在美珍手腕上劃開一條口子。
美珍嚇得臉色慘白,身體不能動彈,眼睜睜地看著芷容把一盒子的盅蟲倒向手腕傷口。
盅蟲聞到血腥味,爭先恐後從她傷口入擠進她的身體。
芷容將傷口按住,不容盅蟲順著血流出來,盅蟲順著血脈涌進她的心髒。
一只噬心盅就能讓人生不如死,十幾只盅蟲一起進入體內,那痛苦已經不是生不如死可以形容。
美珍長得還算姣好的面龐瞬間扭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片刻間汗水已經將衣衫打得透濕。
芷容等她手腕處傷口不再流血,拂開她的穴道。
美珍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痛,一陣癢,痛是入骨透髓的痛,癢卻是鑽心的癢。
她承受不了那痛那癢,手掌往頭頂拍去,但手掌拍上頭頂,卻是軟綿無力。
看向前頭石榻,還沒有動作,卻听芷容軟綿綿的聲音傳來,「你說,是你動作快,還是我的鳳雪綾快?」
美珍充血的眼瞪向芷容,後者臉上還純真無害的笑,她真恨不得活活掙死面前這個看似無辜的女人。
芷容在她面前蹲下,仔細打量她痛苦扭曲的面龐,平靜道︰「我剛落到你們手上的時候,我發過誓,你們如何對待我,總有一天,我會加倍地奉還給你們
噬心盅剛剛進入體內,美珍已經難以承受,她知道,等噬心盅完全發作,那痛楚會是現在的千百倍,本已經顧不上與芷容斗氣,準備開口求饒,听了芷容的這話,求饒的話生生卡在噪子眼上,說不出來。
芷容接著道︰「你知道嫵奼是怎麼死的嗎?」
嫵奼落入燕軍之手,到底怎麼死的,美珍卻不知道。
但二國僵持多年,死在蛇國的燕軍不少,他們對蛇國自然恨之入骨。
嫵奼落在他們手中自然難得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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