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589.第五百八十九章 調動積極性

第1章正文

第589節第五百八十九章調動積極性

可是萬家樂不是別人,現在是自己的得力干將不說,還確實為惠通地產做了不少事,如果等他把要求提出來了再拒絕他就不好了。而答應他又等于開了一個口子。對別人就不好交代了。

當然這些考慮在大腦中只是一瞬間的事。他笑著說︰「萬縣長,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想讓戴總給你們這些勞苦功高的人表示一下?這沒問題!這個錢她是應該出的。包在我身上,負責不會讓出過力的同志吃虧!我要讓她給你們發點獎金

李天宏的分析是完全正確的。萬家樂正是想提前打招呼,讓惠通地產能夠優惠賣給他一套房子。他的外甥明年要結婚了。他想,以他的地位,以他對惠通地產的貢獻,這應該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沒想到他話沒說出口,卻被李天宏理解為他是想要點獎金。他正準備再次把話說清楚,李天宏卻用一句話結束了話題︰「萬縣長,我正要和你商量一件事。這件事我已經和鐘書記商量過了

萬家樂想,既然有事相商,那就把事情商量完了再說吧!他說︰「李縣長,您說!」

李天宏本想直接說房子的事,但是感覺到這樣太做作,痕跡太明顯了。就決定來個曲徑通幽。他說︰「新的工業園已經決定上馬了,這個事情當然又要落到你的肩上來!你要做好挑重擔的準備啊!」

萬家樂最喜歡承擔這樣油水比較重的工作了。主管工程,即使不貪污受賄,也會有不少灰色收入。工程承建方會把你當菩薩一般供著。

他高興地說︰「感謝李縣長對我的信任。我一定把這項工作做好

李天宏說︰「這項工程已經決定讓白松華的弟弟白松濤承建了!你應該猜到了,這是無奈之舉

白松華說︰「難怪白松華第二天開會時會突然改變主意,原來是心有所圖啊!這個白松華,真是恆陽一霸!總是拿工作的事刁難領導,從中漁利

李天宏記起萬家樂在第一次會議上的表現,雖然是向著自己這一方,但遠沒有馬小軍和劉信來得堅決和無畏。也就是說還不是一個鐵桿的擁護者。雖然不必和他計較,但也必須要敲打一下,讓他今後不要再做那種畏首畏尾的人。

李天宏嘆氣道︰「希望同志們能夠理解我和鐘書記的苦衷啊!不是我們軟弱,而是對方太強大了。我們不做一些讓步不行。那天會議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並不是每個同志都能夠旗幟鮮明地與他們斗爭啊!」

萬家樂頓時紅了臉。真是慚愧啊!自己那天的表現太圓滑了。因為怕事,沒有爭鋒相對地和白松華與賈嘉華做斗爭。李天宏的這番話不就是對他的含蓄的批評嗎?

他不好意思地說︰「很抱歉!李縣長。那天我的態度的確是有點不夠鮮明。不過,我還是表達了對你的擁護的。只不過,我有所顧慮。你也知道,賈嘉華是老領導,余威猶在,白松華基本上是一個無賴,不按規則出牌的一個人,我有點投鼠忌器!」

李天宏見他一臉羞愧,話又說得誠懇,就不想再責怪他了。他說︰「萬縣長,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的態度我能理解。能夠那樣已經表明你是一個有原則有勇氣的同志了。在工作中表現出一點策略也是我一向推崇的,你那天的表現就非常地策略

萬家樂說︰「不管怎樣說,我還是表現得有點畏縮。不過你放心,今後遇到這樣的場合我一定不再落後他本來想說,我一定沖鋒在前,但是心里有點發虛,就改成「一定不再落後」了。

李天宏擺擺手說︰「暫時還不要改!」

萬家樂不解地問︰「為什麼?」

李天宏說︰「在決戰還麼有最後到來的時候,我們還需要你繼續地‘軟弱’下去。這樣可以制造出一種假象。讓他們以為我們的力量還不是那麼強大,讓他們以為你還是一個可以爭取的對象。正如那天周繼民的表現,讓我覺得他是我們可以爭取的對象一樣。下一階段,你可以利用主管工業園工程的機會,和白松濤把關系搞好,從而往白松華那邊靠,從中模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便于我們今後斗垮白松華

萬家樂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打到敵人內部去,當臥底?」

李天宏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他們的力量很強大啊!我估計他們到一定時候可能會來拉攏你,到時候你就靈活把握吧!」

萬家樂說︰「我保證不辱使命!」

李天宏說︰「工程上馬之後,要注意把握好和白松濤之間的關系。你準備怎樣做?」

萬家樂想了想,說︰「我想應該是︰小事遷就,大事認真吧!」

李天宏說︰「對!就應該這麼辦!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原則性和靈活性一定要完美地結合。我再給你補充一下,小事自決,大事上交。恩從己出,怨往上移。說白了,就是既要把事辦好,又要把關系處理好。得罪人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就托詞是我把著關!」

萬家樂說︰「明白。可是這樣做,我覺得我很卑鄙了!」

「這也是工作的需要嘛!」

萬家樂真心誠意地說︰「李縣長,你真是一個有大胸懷、大謀略的人啊!」

李天宏說︰「別夸我了!你也不簡單!希望我們合作成功。還有,雖然工業園的事情交給你了,但是惠通地產的工程你也不能放手。其他的事情的都好說,就是不要允許我們縣委縣政府的干部打房子的主意。要買房子,按市場價買!我們要照顧投資方的利益,不要仗勢欺人。我和你在這方面要帶好頭。我們以身作則了,其他干部自然不會啟齒了!你說呢?」

萬家樂不得不把關于房子的話吞進了肚子里。話說到這份上了,再提出來,就是難為領導,也難為自己了!罷了!以後再想辦法吧!

他說︰「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見!」

送走萬家樂,李天宏想起還有一件事還必須必須要盡快地辦。那就是那五十萬的獎金如何處理。如果不盡快找個出處,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閑話。

之所以要領這五十萬元錢,除了在常委會上說的那番大道理外,他有他自己的私心。如果他不領這筆錢,嚴麗的那十萬元就不能領到。他真的想幫嚴麗一把。如果嚴麗能夠順利的把婚離了,他心里就踏實了。這樣,他們之間的交往將會更加方便了。如果嚴麗踫到了合適的人,也可以去尋找她的幸福。

他隨時都是可以退出來的。對待女人,李天宏漸漸地形成了這樣一個態度。緣分來了,就在一起。緣分盡了,就各奔東西。如果對方離開自己,可以過得更好,何必把對方拴在自己身邊?反正自己不可能給她足夠的東西。

他會為一個可愛的女人離開自己感到遺憾和惋惜,但不會有刻苦銘心的傷痛。一個成熟的男人要學會管理好自己的情緒,要學會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婚後的每一次外遇,他都覺得是額外所得。好比撿來的或者偷來的錢,失去了不應該覺得傷心,因為本來就不屬于你!

領這筆獎金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想作一下秀,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來到恆陽的這段時間,雖然一直都在忙活,也做出了一番成績,但是在恆陽,知道自己的也只限于縣委縣政府的工作人員,全縣的各界民眾還不知道自己。

這縣長當的,也太沒意思了。在這方面,他是有著強烈的虛榮心的。干部當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心中有了一種理想。他希望為官一任之後,讓轄區內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都說自己是一個能人,是一個清官。希望自己所到之處,听到的都是贊歌一片,希望自己離任的時候,萬民相送,或者上書挽留。

當然,每當這樣想過之後,他又會嘲笑自己的幼稚和可笑,嘲笑自己的理想主義。

在現今的體制之下,一個再廉潔再英明的領導干部都不大可能有這種號召力和影響力了。像他這樣的縣級領導不可能天天都和群眾打成一片,讓群眾知道你了解你喜歡你。人們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並不怎麼關心縣領導的名字。70%的民眾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官叫什麼名字。他們只知道自己的單位和部門領導的名字就足夠了。

他也沒有那種能夠一下子讓全縣人民都過上幸福生活的能力。能夠給民眾的生活帶來某些改善就是很不錯的了。而政府帶給民眾的些許改善,民眾也不會把功勞記到他一人頭上。現在,一個領導,在離任時不留下罵名就已經可以打個七十分了。

但是,他不打算輕易放棄這個理想。所以還是要作這方面的努力的。先從淺層次的做起。有機會的時候,適當炒作一下自己。

他讓秘書鄭重華把辦公室主任高強和宣傳部長馬小軍叫來,專題商議這個問題。

不一會,高強和馬小軍先後到了。

李天宏說︰「高強,小軍,你們倆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幫手,和你們我就不饒那麼多彎子了,也不說那些虛文假套了。來恆陽近三個月的時間了,做了一些事,但是總感覺到和民眾打的交道太少,我估計縣里的老百姓知道我的不太多。這樣太月兌離群眾了,有點不大對勁。你們說說看,下一步我應該做些什麼?」

說不饒彎子,只是為了顯得和他們近乎,其實李天宏還是沒有把話直接點明。**果地要下級宣傳自己總是有點難為情。

馬小軍是搞宣傳的,豈能听不出李天宏的意思。他說︰「這是我的錯!雖然你只要出席活動,我們都在電視台上和廣播電台里播了,但是次數不夠多。今後我保證每星期至少有一次關于你的報道

李天宏淡淡地說︰「我看一般的活動難得引起民眾的注意。再說,我們的電視台新聞的收視率也太低了

馬小軍一籌莫展。

高強說︰「看來我這個辦公室主任當的有點失職。在包裝領導方面下的功夫太少了。其實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因為李縣長目前在忙大事,就沒有提起這個事。我是這樣想的,李縣長目前還只是我們縣的代縣長,雖然只是差了人代會的那道程序,但是畢竟還不是正式的縣長。本來,到時候當選那是必然的事,但是這個當選有高票當選和勉強通過之分。高票當選當然就有面子一些。翻過年就是三月,三月的人大會上,我們要確保你能夠高票當選,就必須要在包裝宣傳上做文章,讓民眾了解你,讓基層的代表知道你

高強提的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起到了一言驚醒夢中人的作用。李天宏差點的都忘記自己還只是一個代縣長的事了。按照程序,他這個縣長還必須要等到三月份的人大會上通過選舉的方式「轉正」。正如高強所說,這在一般情況下都只是走一下過場。等額選舉,代表又大多是一些組織觀念比較強的個單位的干部,其他的代表也很少有違背組織意圖的習慣,一般情況下都沒有落選的事。但是,會不會有特殊情況呢?

據他所知,這種特殊情況在本省還沒有出現過,但是在鄰省的某市就發生過代市長在選舉中因為得票沒有超過半數,市委不得不組織第二輪投票,經過反復做工作才勉強當選的事。讓那位市長丟盡了面子,不到一年,就主動申請調走了。這當然是該市長的政敵操縱的結果。

想到這里,李天宏突然有了一種危機感。但是他不想把這種危機感在兩位下級面前顯露出來。領導必須始終保持鎮定,要有大將風度。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他笑著說︰「高強,你考慮得很細致,也很長遠。雖然我相信我自己的表現會贏得代表們的信任與支持,但是鑒于恆陽的情況,我們還是要防一防有人從中搞破壞。怎樣防止這種破壞呢?最好是讓民眾、讓廣大的代表了解我。這樣,民眾就不會被他們的欺騙性宣傳所左右了。我們要相信絕大多數代表是正直的,是能明辨是非的

馬小軍說︰「這件事的確不能小看。別人都好說,白松華那小子太壞了,什麼損招都使得出來。到時候,不排除他會發動賈嘉華等人出來使壞。李縣長提出走群眾路線的辦法是非常對路的。我想我們應該好好的策劃一番。提前干一些跑選票的事

高強問︰「就是不知搞一個什麼活動好?」

馬小軍說︰「李縣長,你覺得我們去逐一拜訪一下這些代表可不可以?現在離選舉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去和他們交流交流,不顯痕跡的。平時燒了香,急時就不需要抱佛腳了!」

李天宏想,直接去拜訪他們,還是有些顯山露水的。必須找個名目。想了一會,他有了主意。他說︰「我有一個方法,不知你們覺得怎樣?我想跑遍全縣的二十幾個鄉鎮,以調研為名,捎帶著向各個鄉鎮的縣人大代表們見見面,委托他們收集一下村民對縣政府的意見。我這里有一筆招商引資得來的獎金,我想每個鄉鎮撥二萬元,作為代表們的調研經費。如果代表中有生活困難的,我還可以進行一下資助。這樣,或許可以讓代表們對我有一個好的印象

馬小軍說︰「這個辦法好!既讓大家知道了你不愛金錢的美德,也給了他們一點實惠。他們肯定會為你叫好的。但是也要防止賈嘉華多心

李天宏說︰「他現在和我的矛盾還沒有完全激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要緊。他未必知道我的用意,即使有所猜疑,他也不會明說。這樣,我干脆邀請他一起去,我出錢加強人大建設,給他做了面子,他應該感謝我。說不定他還以為我在討好他呢!」

「這叫做明修棧道,暗渡陳昌

果然,當李天宏把自己的想法說給賈嘉華听時,賈嘉華以為李天宏這樣做是想搞一下調研,撥錢給人大代表,有一種想迎合他的意味,他一點都沒有想到李天宏另有用意。

賈嘉華哈哈笑道︰「李縣長,讓你破費了!感謝你對我們人大代表的資助啊!」

李天宏說︰「賈老主持的工作我怎麼能不支持呢!這次大型的調研活動還要賈主任多多支持!

「應該的!可惜我最近身體不大好,可能不能陪你去了。不過,我會給各鄉鎮打電話的賈嘉華說。他想,我才不陪你到處顛簸呢,這樣太給你面子了。

而這恰恰是李天宏所期望的一個結果。

因為明天法國司佩克公司就要派人來恆陽談項目的事,所以李天宏決定先把收集意見的任務布置下去之後再到各鄉鎮去。鄉鎮這一塊一直沒有多的接觸,絕大多數鄉鎮的黨委書記都還不不熟。這一課一定要補。

司佩克公司亞太地區總裁來恆陽的日期本來說好是在上周的,但是因為這位日本總裁家里出了點事,推遲了幾天。

他打電話問龍誠資金準備的情況,龍誠說︰「資金的事沒有問題。人也我也準備好了!」

「什麼人?」

龍誠說︰「你忘記了嗎?就是那個用來伺候日本鬼子的小姐啊!」

李天宏記起來了,上次就說好要龍誠安排人陷害一下小鬼子的,自己竟然忘了。他笑道︰「真做啊?會不會有點不妥?好像有點違法的性質

龍誠說︰「有什麼不妥!鬼子和我們有血海深仇,一直沒有機會報這個仇。現在我們逮著機會了,對他薄施懲戒,也是情理之中的,這違什麼法呀?當初他們搞南京大屠殺的時候,講過法律嗎?沒講。我們現在也用不著對他客氣

李天宏說︰「也是的。不過,這件事必須做地相當機密,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知道。傳出去影響不好不說,還容易惹上國際官司

龍誠說︰「我知道。這是我親自辦的,別人不會知道的

李天宏說︰「這就好!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必須考慮到。那就是你選的這個小姐不知道能不能迷住這個日本總裁。如果日本總裁瞧不上,就全盤皆輸了!」

龍誠說︰「絕對正點,人見人愛!你還是來考察考察吧!」

李天宏說︰「這個問題很關鍵,細節決定成敗。我晚上過去看看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他正準備出發,鐘越過來了。鐘越見他像要出門的樣子,問︰「準備去哪?怎麼不向組織上匯報?」

李天宏說︰「明天不是斯佩克公司的亞太地區總裁要來嗎?我回中江和龍誠商量一下細節

鐘越說︰‘我也去吧!中江我還沒去過呢!「

李天宏想,你去干啥呀,今天有一件特殊的事要做,哪能讓你知道?要是讓你知道我是去考察小姐,你還不超級鄙視我?

他說︰「其實我也是去去就回,今天你就不要去了,晚上也看不到什麼?改天我專門帶你去。好不好?」

鐘越不高興地說︰「不歡迎我啊?肯定是今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說完,裝出一副要拂袖而去的樣子。

李天宏連忙說︰「怎麼搞得像一個小女生了?這麼容易生氣?還血口噴人!好吧!為了證明我是清白的,我就把你帶上。走吧!「

鐘越轉嗔為喜,說︰「這還差不多

李天宏駕著車,一溜煙出了恆陽。看著李天宏嫻熟地駕著車,鐘越夸獎道︰「車開得很不錯嘛!什麼時候教教我?」

李天宏說︰「選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教教你吧!」

鐘越說︰「這路上車多,我可不敢!再說現在光線也暗下來了!」

李天宏說︰「今天肯定是學不會的了,不過,你可以先體驗一下掌握方向盤的感覺。前面不遠處有一塊大一點的平地。我帶你去體驗一下十多分鐘後,車開到了一塊平地上。

李天宏說︰「來試試吧!」

鐘越說︰「怎麼試?我什麼都不懂!我怕!」

李天宏說︰「這樣吧!你坐在我腿上,我和你一起把方向盤。這樣絕對安全

鐘越看周圍沒人,想坐過去,又有點不好意思,說︰「那不好吧!多難為情啊!」

李天宏說︰「有什麼難為情的,學車嘛!不要想那麼多!再說,我和你又不是什麼別的關系

鐘越說︰「我和你什麼關系?」

「什麼關系你自己還不清楚嗎?抱也抱過了,水也睡也睡過了

鐘越嗔怒道︰「我就知道你會笑我的。這車我不學了!」

李天宏不由分說地把她拉了過來,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這樣,鐘越整個人就置身在他的懷里了。鐘越的心怦怦直跳,她說︰「李天宏,不會有人來吧!讓人看見多不好啊!」

李天宏把她的手放在方向盤上,說︰「不要有那麼多的顧慮。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復雜呀?來,把穩方向盤,我要啟動了!」

車啟動了,鐘越剛開始比較慌張,開了一會之後就平靜下來了。實際上她只是一個傀儡,真正操縱車的還是李天宏……

她只感覺到坐在李天宏的懷里的感覺是那麼美好,有點發軟,有點暈暈乎乎。在平地上轉了十幾圈後,李天宏把車停了下來,問︰「怎麼樣?感覺好嗎?」

鐘越說︰「感覺好極了!」

感覺確實是好!因為此時李天宏的臉已經快挨著她的臉了。她感覺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說︰「好了!體驗也體驗了,我下去了!」說著,就準備起身。

可是,她竟然站不起來了。身子軟得不行!哎呀,真是太沒出息了!只是這樣在他懷里坐了一回,就到這般田地了。她只得說︰「李天宏,你太壞了!我被你弄得渾身都沒

李天宏微笑著看著懷中的鐘越,說︰「鐘姐,我還沒開始呢?」

鐘越更窘了。她以攻為守道︰「沒開始就永遠不要開始!不許你再胡說了!哪有你這樣教人開車的?人都被你教壞了!你這個勾引良家婦女的壞家伙!以後再這樣我打死你!」說完,掄起粉拳揍了李天宏幾下。

此時,她不知怎麼地又有了勁,一下子就從李天宏懷里掙月兌了。坐回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李天宏懊惱地說︰「你看你,把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就不管我了,太不負責任了吧!」

鐘越說︰「誰調動你的積極性了?我沒有想到你這麼壞?哪有你這樣對待姐姐的?我都不好意思再面對你了!」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