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552節第五百五十二章大小通吃
何凱旋說︰「李縣長,我們歡迎你來給我們做指導
給何凱旋打完電話,李天宏接著過來開常委會。
鐘越說︰「正等著你來表態呢!」
李天宏說︰「什麼事啊?」
鐘越說︰「主要是一項人事任免。公安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莫懷因病提出要提前退下來,刑偵工作很重要,不可一日虛懸。本來組織部也有一個人選,但白書記力薦擬由唐風同志擔任
白松華接過話頭說︰「唐風同志現任刑偵大隊隊長,在大隊長任上也已經干了5年了,刑偵經驗豐富,在干警中威信很高。讓他接任莫懷同志的職務,非常合適
李天宏問︰「大家的意見怎麼樣?」
鐘越說︰「經過商議,大家都同意白書記的意見。就看你了
李天宏知道,這時侯征求他的意見,純粹是一種過場和禮貌了。大家都同意了,我一個人反對又能怎樣?徒然得罪人啊!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應該是反對的。公安局本來就是白松華一手遮天,應該要往里面安插干部,不能再提拔白松華的人。但是目前條件還不成熟。不如趕一個順水人情。先穩住對方。他呵呵笑道︰「從本系統提拔中層干部起來,這種做法值得提倡。以前我在中江的時候,縣委任命干部有個壞習慣。哪個單位空缺出領導職位來了,總喜歡從另外一個單位調人去。這種空降干部的做法不知傷透了多少基層干部的心,嚴重挫傷了他們的積極性。我們可以設身處地想以想,做下級哪個不是盼著媳婦熬成婆的那一天?基層干部的積極性挫傷了,工作怎麼搞得上去。所以我認為今後我們提拔干部最好是從本系統提拔
李天宏做順水人情在白松華的意料當中,但是沒想到他對會自己的做法作出這麼高的評價。這小子挺會說話的。听起來有點討好意味。白松華很得意。看來在恆陽,自己還沒有人敢得罪。
正這樣想著,听見李天宏又開口了︰「不過,這種做法也不是沒有他的弊端。主要是可能出現山頭主義,也使得有些領導」佔山為王「,在單位里搞的像土皇帝一般。致使有些部門鐵板一塊針插不進,水潑不入,領導的意圖不能有效地往下貫徹。當然,在我們縣應該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的。尤其是白書記領導的公安局。所以我同意任命唐風同志擔任恆陽公安局副局長
李天宏這樣說,意在敲打一下白松華。因為他發現當自己好評白松華的時候,白松華露出了一幅自得的表情,而馬小軍和劉信等人則顯得有點失望。他擔心自己一味地說順風話,會讓白松華以為自己怕他。其他領導也會認為自己軟弱。自己將來應該是要領導起改變恆陽政壇壞風氣的使命的,要當領頭人,必須要有追隨者,不能讓自己的追隨者失望。
他這樣一說,大家就明白李天宏有提醒警示白松華的意思了。白松華當然也听出來了,有點不高興,但是因為李天宏最終還是同意了對唐風的任命,並且又給他戴了一頂高帽子,所以他也沒有說什麼.
鐘越其實也跟李天宏一樣,是不想同意這項任命的,但是她還是有點不敢和白松華正面斗爭,所以就同意了。李天宏雖然也是同意了,但是話中還是帶了一根刺,說出了她想說的話。
她高興地說︰「既然李縣長沒意見,這項任命就算通過了。組織部馬上就按程序組織考察吧!考察的結果如果沒有大的問題,就可以正式下文了
散會後,鐘越把李天宏留了下來。
鐘越給李天宏倒了一杯水,李天宏說︰「謝謝!」
鐘越說︰「你說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總是那麼暗藏機鋒啊!」
李天宏雖然感覺到鐘越現在對自己非常有善意,一副親如姐弟的樣子,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是她的一種策略。在政界工作多年,他養成了不再相信一個人的表白的習慣。所以雖然他已經相信鐘越的好意,已經感受到了她的親昵,但他還是習慣性地不完全透露自己的內心想法。他還不明白她的真實想法呢。他裝佯道︰「沒有啊!我只是發表一點看法而已
鐘越說︰「你別裝了。我知道你並不同意這項任命。其實我也是不同意的
「那你為什麼又同意了呢?」
鐘越嘆口氣,道︰「也許這就叫軟弱吧!白松華走的是紅黑兩道,縣里的人都怕他。我也不敢輕易踫他。所以對他一直是妥協退讓。真不知道這種局面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今天把你留下來,就是想和你談談我的這個心病
李天宏知道這是她的真心話,就說︰「你也挺難的啊!我理解
鐘越說︰「李天宏,你能理解我,我很欣慰。其實我也不想這麼窩囊。可是我感覺到對他們束手無策。這基層的領導真不是我們女人干的啊!所以我一直希望上級能給我派一個能干而又有經驗的縣長。上次我也說過了,你剛來的時候,我有點失望,因為你太年輕了,資歷又淺,我擔心你和羅東林一樣,是個不中用的公子。我對你有排斥心理,在工作上也沒有予以有力的支持。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我看出來了,你是一個有能力有魄力懂策略的人,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搭檔。「
李天宏看她這樣推心置月復,有點感動,說︰「鐘姐,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不過我願意盡全力幫助你!」
鐘越說︰「你有那麼優秀。我對你期望很高。姐當你說句實話,我不會在這里工作很長時間的,我已經在申請上調了。我的意思是說,我不會擋住你上進的道路。但是,我還是想在這剩下的一年多的時間干出一點成績,改變以下目前的這個糟糕局面,使我在離開的時候不至于心里窩火,使我在走上新的崗位的時候能有一個好的心情。所以我希望你和我合作,共同為恆陽做點事
李天宏激動地按住鐘越放在桌上的手,說︰「好!我們通力合作
當李天宏的手按住她的手時,鐘越的心跳明顯地加速了。這雖然只是一個聯盟的表示,但卻如同一個小石子,在鐘越心中激起了美好的漣漪。李天宏的手是寬大的,也是溫暖的,像一床被子,蓋住了她的小巧而又柔弱的手。
女人,是需要庇護的。雖然,目前她是他的頂頭上司,但她需要他的庇護。
不過鐘越怕工作人員進來看見這副場面引起誤會,就抽出手來,說︰「李天宏,今天的晚飯我請你,我親自下廚,犒勞犒勞你!「
李天宏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我听人說過,你的廚藝是一流的。今天我有口福了!」
炒菜的確是鐘越的拿手戲。不過她還是謙虛地說︰「勉強能吃罷了,哪談得上廚藝啊!你的期望值別太高了。說吧,你喜歡吃什麼菜?」
「只要是你做的,我什麼都愛吃
鐘越高興地說︰「那我就隨便炒幾個吧!」
「我給你打下手
「不用!我叫嚴麗來幫我。她也是一個人在這里
鐘越之所以讓嚴麗來幫她,一方面是為了避嫌,免得別人說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另一方面,也是想試探一下李天宏和嚴麗是否真有那麼回事。自從上次在李天宏寢室發現紅內褲後,她一直心存懷疑。強烈的好奇心和嫉妒心驅使她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打電話給嚴麗︰「嚴麗,下班後到我家里來吃晚飯,前提是要幫我做菜。李縣長也在
嚴麗答應道︰「好的,一下班我就過去!」
鐘越對李天宏說︰「你也早點過去吧!一起說說話
李天宏說︰「好!我還有幾個文件要簽,忙完後我就過去
回到辦公室,簽了幾分文件後,正準備離開。秘書鄭重華進來了,說︰「李縣長,今天我想請您吃頓飯,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
李天宏笑道︰「是不是又要把我引到七里香?」
鄭重華陪著笑說︰「李縣長真是明察秋毫啊!葉婉兒說,上次宴請你,沒讓你盡興,她感到很不好意思。所以老是在催我把您接過去,讓她好好地招待你!她說,這一次一定讓你滿意
李天宏想到上次在葉婉兒那里,意亂神迷,差點就上了葉婉兒的床。但是被嚴麗派人來攪和了。的確是有點不「盡興」!這個葉婉兒風流放浪,的確有一股良家女子沒有的騷勁,如果「好好地招待」自己,一定會有一場狂歡。可是,身份所系,不能讓這樣的女子粘上啊!大丈夫雖然多情,但也要著眼長遠,不要圖一時之快,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再加上,自己在這方面還是有著精神上的「潔癖」的,根本就不屑于和這種風塵味濃的女子交往。但是那一天不知是怎麼了?竟然特別地性致勃勃。好像是喝了**湯一樣。
他想,葉婉兒如此急切地想讓自己去,如此急切地想勾引自己上床,肯定是有求于己。如果只是要自己在生意上支持她也就罷了,就怕她還有別的企圖。所以一定要控制自己。不去接近她。不給她引誘的機會,也不給自己犯錯誤的機會。
還有這個鄭重華,辦事也極不地道。明明知道葉婉兒想干什麼,還要幫她的忙。他把自己當成第二個羅東林了。他上次與今天的行為都有著一種設局讓領導鑽的味道。此風不可長,必須要嚴肅批評。
于是他板起臉,說︰「鄭秘書,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和羅東林縣長一樣,是個風流公子啊!」
鄭重華看他臉色不對,就說︰「不是,你怎麼會和他一樣呢?他除了會玩女人什麼都不會?」
李天宏說︰「你既然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還要把我往葉婉兒那里引?你這不是坑我嗎?」
鄭重華有點緊張了,他說︰「李縣長,我、我、我不是那意思。我也是為你好。她那麼風騷,我以為你會喜歡的鄭重華也曾和葉婉兒有過幾次風流,覺得那是人間之極品,是男人就會喜歡。沒想到這個新來的縣長卻不好這口。但是據葉婉兒吹噓,上次李天宏已經抱起她就要上床了,因為有人來喊他,才功虧一簣的。這說明李天宏還是喜歡葉婉兒的。但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呢?
李天宏厲聲道︰「你做了這麼多年的秘書了?知道怎樣當一個好秘書嗎?」
鄭重華不敢說知道,只說︰「請您批評指正
李天宏說︰「秘書與領導,打個比方,就好比古代的君臣。當大臣的,要力爭做忠臣,做能臣,不要做奸臣,也不要做佞臣。什麼是忠臣,就是要對領導忠誠,為領導著想。不背叛領導;做能臣,就是要會辦事,辦事效率高。做奸臣,就是出賣領導利益,做有害領導的事,佞臣,就是專門討領導喜歡,專門迎合領導的低級趣味,引導領導干壞事。你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什麼行為嗎?是「佞臣」之所為。你是在陷我于不義啊!「
鄭重華被李天宏訓得額頭上都冒了汗。他檢討說︰「李縣長,我真的不是想害你。我沒有那樣的想法
李天宏感到飆已經發的差不多了,態度就緩和了下來,說︰「我也沒說你主觀上有這個動機,我是說你在客觀上給我帶來這種危害。所以我沒有說你是奸臣,只是說你有佞臣的嫌疑啊!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你是想讓我享受一番。可是你想過沒有,葉婉兒那樣的女人,我踫了會有好處嗎?她會害了我的。也會害了你!你想想,你是我的秘書,我要是順利,你自然也會分一杯羹,如果我垮了,你不說跟著倒霉,至少也沾不上光啊!所以說你和我是捆綁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辱俱辱。你要極力的維護我啊!」
鄭重華慚愧地低下了頭。
李天宏又說︰「不僅我不會去沾惹她,我勸你也遠離她。你也要注意形象。你不是在求進步嗎?︰既然想進步,就要遠離這些花花草草。我雖然承諾過要提拔你,。但也要你自己善于把握啊!到時候如果你在生活作風上被人抓住了把柄,我想替你說話也不行啊!」
鄭重華說︰「是!是!李縣長,我一定嚴格要求自己
李天宏說︰「我也當過秘書。我當時當秘書想的是什麼嗎?我想的是如何幫領導樹立好的形象,想的是如何包裝領導,想的是如何讓領導事業發達,工作順利。凡是對領導的形象有好處的,凡是對領導的工作有促進的,凡是對領導的升遷有幫助的,我都盡力去做。反之,則不做。我舉個例子你听,現在在地委工作的某位領導,曾經有過要玩情人的傾向,但我考慮到他正在升遷的關頭,就采用一種巧妙的辦法,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有,我曾經為了提升領導的知名度,以他的名義發表過多篇文章。可以說是用心良苦。所以我那時很受領導器重與喜歡。我之所以能有現在,就在于我為領導的是也成功盡了力,得到了領導的提拔。希望你也在這方面下點功夫啊!」
鄭重華說︰「李縣長,我懂了。我以後一定按你的要求去做
李天宏說︰「沒事的時候多學習,多學點東西,也多寫點東西。對了,我手頭還有一個課題,你幫我做一下前期工作
「什麼課題啊?」
「我想寫一本研究下級怎樣與上級相處的書,你去幫我收集一下資料。主要是相關的著作,相關的名人論述,相關的史實與案例。當然,也可以發動政研室的同志,把這部書的初稿拿出來,我抽時間在充實一下。怎麼樣,有難度嗎?」
鄭重華說︰「我盡力而為
李天宏想,等這本書出籠之後,我就把他獻給成書記作為我的「貢品」。在領導面前表過的態一定要兌現。
今天他自所以要對鄭重華說這些,既是為了他,也是為了自己。秘書的素質提高了,今後的工作會順利很多。一個領導應該是下級的老師,要注重對下級的培養和提高。
鄭重華走後,嚴麗打電話過來了︰「李縣長,怎麼還沒有來啊?真打算吃吃現成嗎?你的大男子主義也太嚴重了!」
李天宏知道嚴麗在鐘越那里,就先大聲說︰「好,我馬上過來!」然後,又小聲地說︰「親你!」隨即發出了親吻的聲音。
嚴麗听到後,心里別提多甜蜜。但是又不能還他一個,因為鐘越就在旁邊,只得模糊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鐘越問︰「來了嗎?」
嚴麗說︰「他說馬上就過來!」
李天宏進了鐘越的房間,往廚房里一看,眼前一幅格外溫馨的畫面。兩個美麗的少婦正在里面做著菜,姿勢很優雅,正聊著什麼。李天宏真想上去,左擁右抱一番。他放輕腳步,想听听她們在說什麼。
只听嚴麗說︰「鐘姐,你這麼會做菜,姐夫一定很喜歡你吧!」
「何以見得?」
「有一句話不是說,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你能抓住男人的胃,肯定就能抓住男人的心
鐘越嘆氣道︰「可惜啊有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心。我和他的夫妻名分其實已經名存實亡了
嚴麗也感傷地說︰「是嗎?鐘姐,我們都是天涯淪落人啊!」
鐘越說︰「人們都說紅顏薄命,你還算個真正的紅顏,薄命是名副其實,可是我又不像你那麼漂亮,為什麼我也會薄命呢!」
嚴麗說︰「誰說你不漂亮,鐘姐,你看你這身材,這皮膚,這臉蛋,哪一樣不美?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會喜歡你!說不定我們這些縣委干部中就有人暗戀你呢!」
「別瞎說!李天宏快來了吧!把菜端出去,看看能不能抓住他的胃
「說不定也能把心也抓住呢!」
「去你的兩人都笑了起來。
兩人一人端起一盤菜,轉過身來,看見李天宏正笑著看著她們,鐘越的臉頓時紅了。嚴麗則調皮地朝李天宏眨了一下眼楮。
鐘越說︰「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偷听我們的談話?」
李天宏裝佯說︰「剛來,听到你們說要抓住誰的心呢?你們要抓誰的心啊?」
鐘越和嚴麗相視一笑,說︰「正說笑話呢!來,我們吃飯
菜做得很豐盛,坐定之後,李天宏想活躍一下氣氛,就說︰「今天這頓晚餐的規格太高了.我想起一幅對聯,上聯是︰四菜一湯兩美女,秀色可餐。你們對下聯吧!」
鐘越說︰「我們都忙活了半天了,你還出題考我們,太沒心了!再說,你這叫什麼對聯?我猜你肯定是想取笑我們!」
嚴麗說︰「別賣關子了!你把下聯說出來算了
「下聯是︰七上八下英雄心,色膽包天
嚴麗咯咯直笑,鐘越笑罵道︰「怎麼搞得像西門慶似的?」
李天宏說︰「開開玩笑。主要表示一下我對兩位的贊美和艷羨!說實話,和你們在一起吃飯,仿佛讓我回到了五百年前
「什麼意思?」
「五百年前,我們國家還沒有實行一夫一妻制。那是我是一個七品縣令,我吃飯的時候,身邊也是這樣有兩位美女陪著
嚴麗問︰「兩位美女是你的什麼人啊?」
李天宏笑道︰「當然是我的太太和小妾啦!」
鐘越說︰「好頒著法子佔我們便宜。我們成了你的太太和小妾了
嚴麗說︰「想得美!想大小通吃啊!我不同意,鐘書記更不會答應你!鐘書記,我們該怎麼罰他?」
鐘越心想,說不定你早就同意了呢!她說︰「我們就罰他洗碗吧!看他以後還貧不貧嘴?」
李天宏說︰「我沒有這麼說啊!是你們這麼想的。我真是冤枉啊!」
鐘越先吃完,進房去了一會之後拿著一個手袋出來了,見李天宏和嚴麗也吃完了,她說︰「我到辦公室去處理一件事,嚴麗收拾屋子,李天宏洗碗。事做完後就在這等我。不過我有可能得一點時間
走到門口時,又轉來,把手里的包放到沙發上,說︰「算了,到辦公室去,懶得拿它了然後又出去了。走的時候還把門帶上了。
那個小包里,放著一個微型收錄機。她想听听她走後,他和她都說了些什麼?
她想通過這段時間的錄音分析出李天宏和嚴麗說不是有一腿,也想看看他們對她是什麼態度。現在她已經決定和李天宏聯盟了,但她還想做最後的考察。如果是發現李天宏在背後說她的壞話。她還來得及改變立場。如果是發現李天宏和嚴麗真有一腿,政治上的聯盟雖然可能會繼續下去,但是她就不可能對李天宏呵護備至了。就不必要對他溫柔有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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