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節第五百零六章解決黑道問題
喀嚓喀嚓,鎂光燈一閃一閃。幾個公安人員已經進來了。
錢大寶暗叫一聲,完了!隨即昏了過去。
羅奎對其他幾個公安說︰「兄弟們,都把臉背過去吧!好讓她把衣服穿上!」
幾個公安戀戀不舍地轉過了身去,裴珊那只掛了幾條絲的玉體實在太美了,實在讓人挪不開目光。年齡最小的那個忍不住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不用說,他今晚的夢里肯定會有這個超級美麗的婦人出現。
羅奎走過去,解開裴珊手里的繩子,說︰「快把衣服穿上吧!」
說完也把臉背了過去。
裴珊趕緊找衣服穿上。穿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哭訴錢大寶對自己實施的經過。講完後她自己覺得有點後怕,要是羅奎晚兩秒鐘進來,錢大寶就進入到她的身體了!她當時已經感覺到了「大兵壓境」。好險!
「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裴珊對羅奎說。
羅奎說︰「你放心!現在證據確鑿,我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
此時,錢大寶已經醒了過來。他醒過來的第一反應是抓過一件衣服遮住,那個東西因為藥效良好,還直挺挺的!好不羞人。
裴珊跑過來,狠狠地給了他兩個耳光。罵道︰「你這個流氓!你這個畜生!」
錢大寶指著裴珊對羅奎說︰「警官,我是冤枉的!是她勾引我!陷害我!」
羅奎冷笑道︰「鐵證如山,你說這些有誰會相信?」
錢大寶這才冷靜下來,是啊!誰會相信我呢?這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沒有任何破綻,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誰看到眼前的這個狀況都會斷定是自己要她!法官也將不會例外!法官是重證據的!
他大聲叫道︰「裴珊,你好毒!」
裴珊道︰「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談到報應,錢大寶不做聲了。她的丈夫就是自己害的,也許世上真有報應吧!
羅奎把錢大寶帶走後,裴珊大哭了一頓。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只知道哭了會很舒服。很久,她才停了下來,慢慢地走進浴室。
李天宏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很平靜下來了。
「一切都是按計劃進行,進展很順利,演出很完美!效果很顯著!」她不像是在評價自己,好像是一個導演在評價一場剛剛拍完的戲。
經過了剛才的「戰斗」的洗禮,她已經成為了一個堅強的女人。從此,她將義無反顧地投身到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
汪四海昨夜「品嘗」了兩個美女就沉沉地睡去了,因為太疲倦,第二天直到八點鐘才醒來。
醒來後才知道,錢大寶因為裴珊未遂,被正在巡邏的羅奎一舉抓獲。
以他對錢大寶的了解,他不相信錢大寶會干這種不理智的事。錢大寶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兩人在一起成功的干過很多缺德事,大多都是錢大寶出的主意。他想裴珊不假,但絕對不會霸王硬上弓的。
羅奎已將錢大寶暫時關在派出所。汪四海急忙派人以送衣服的名義去打探消息,問清情況。
錢大寶又拖送衣服的人給汪四海帶來了一封信,講清楚了事情發生的經過,請汪四海一定營救他。
錢大寶的信證實了汪四海的判斷。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相信錢大寶,這個人就是汪四海。
汪四海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意識到這件事情的發生決不是偶然。裴珊的背後肯定有人指點,要不然她想不出這樣毒的計策,即使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膽。
李天宏的到來,羅奎的調入,服裝廠的資金,錢大寶的被抓,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後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唇亡齒寒,兔死狐悲。汪四海感覺到有一個無形的網正向自己撒過來。
汪四海決定先把錢大寶救出來再說。要不然這位哥門在號子里呆急了說不定會亂咬一通,把自己和他干的一些壞事都兜了出來。
為了試探一下李天宏,借以驗證一下李天宏和這件事的關系。
「李書記,錢廠長被抓的事您知道了吧?」汪四海問李天宏。
李天宏漫不經心地說︰「知道了!這個錢大寶,想女人想瘋了。居然干出這種為人不齒的事!」
汪四海說︰「李書記,別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想從羊角鎮工業發展的角度談談這個問題。錢大寶是我們鎮第一大民營企業的廠長,他如果真進去了,這個廠就完了!我們鎮的工業將會受到重挫啊!」
李天宏說︰「汪鎮長,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發展工業不能以縱容違法犯罪為代價。我寧可不要這個廠,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敗類!」
完全是雙重標準!他要救裴珊的廠時,就把民營企業的重要性說到了天上去,現在又把一個民辦企業的存亡看得無關緊要了。
汪四海接著又說︰「錢大寶也是一時糊涂,雖然做法不對,但畢竟沒造成嚴重後果。他這種事,送上去了就是大事,不送上去就可以化解!我看,能不能借你的面子,去做做裴珊的工作,讓她放過錢大寶。您剛給他爭取到了一筆救命的資金,她不會駁您的面子的!」
李天宏嚴肅地說︰「你不要以為未遂就對人沒有傷害,它對一個女性精神上的傷害是非常大的,有的甚至是終生的,是致命的!這樣的工作我不能去做!我也希望你不要去做!」
這分明是一副不把錢大寶送進監獄不罷休的架勢!
汪四海初步判斷,李天宏就是這件事的背後指使者。羅奎和李天宏是一伙的人。而裴珊顯然已經上了他們的「賊船」。
看己不得把使出殺手 了!
汪四海的殺手 是龍哥。
龍哥並不在羊角鎮。他的總部在x市。他土生土長在羊角鎮,從一個街頭小混混逐步成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黑幫老大。他按照從農村包圍城市的思路,現在已完全將「部隊」轉移到了x市。
當年龍哥在羊角鎮混的時候,曾經因為汪四海的通風報信而逃月兌過警方的一次追捕,所以他一直視汪四海為恩人。
「有什麼擺不平的事,直接找我!我幫你擺平!」龍哥曾經對汪四海作過這樣的承諾。
龍哥是個講義氣的人。多年來,他信守承諾,的確幫汪四海擺平過很多事,例如,太平村的王村長因為不買汪四海的帳,房子大白天的突然被火燒了,幸而不是在晚上,要不然全家都完了;從此四鄉八里,沒有人敢不听汪四海的;上任鎮委書記揚有年一身正氣,正準備清查汪四海的經濟問題,但是當他的老婆收到了一個裝有子彈的信封之後,他就停止了清查。不久就主動要求調出羊角鎮,到縣里掛了一個閑職。
羊角鎮的干部都知道汪四海有龍哥這個靠山,誰也不敢得罪他。連上任派出所所長在他面前也是俯首貼耳,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當然,汪四海畢竟披著國家干部的皮,他平時從不在口頭上拿龍哥來威脅誰。不到關鍵時候也不請龍哥出手。打人不如嚇人,他相信凡是「懂事」的人都不會惹怒他。他追求的是一種震懾力!
對李天宏,他本來也打算先穩住他,再想辦法收服他的。沒想到,李天宏竟然率先行動了。
看來這是一個靠一般的政治手腕難得擺平的人。必須來旁門左道。
這是屢試不爽的靈丹妙藥。這些當干部的人最怕的是災禍。稍微一嚇唬他們就會退縮,如果動點真格的,他們就會屁滾尿流。
想到這里,汪四海不再猶豫,打通了龍哥的電話。
成功地將錢大寶弄進號子里後,李天宏約裴珊到龍城酒店里為她慶祝。
房間還是他經常去的房間︰201房。他叫龍城在房里準備了一桌菜,今晚他要與裴珊好好地親熱一番。
這是一個特別的地方,有著他許多香艷的回憶。在這里和情人幽會,會有一種復合的韻味。
本來,裴珊的家里也是個好地方,但現在裴珊因為錢大寶未遂一案在羊角鎮已成為了明星一般的公眾人物,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自己作為羊角鎮的黨政一把手,也是人們關注的焦點。因此,不管是夜晚還是白天到裴珊家里去,都有可能被別人發現。
再加上,自己和汪四海的斗爭已經揭開了序幕。「敵人」決不會甘心自己的失敗的,必然會瘋狂地反撲。羊角鎮雖然不小,恐怕已沒有他們幽會的地方了。隨時都有可能被敵人「活捉」。
和龍誠閑聊一會後,李天宏估計裴珊快來了,就告辭龍誠,進了201房。
整八點的時候,裴珊來了。
為了不浪費那一桌好菜,他淺嘗輒止,停止了對她的「進攻」,將她抱到桌旁坐下。然後自己坐在裴珊的對面,開始了他們的慶祝酒宴。
「祝賀你,裴珊!大仇得報,大快人心啊!」
「謝謝你!」
「你表演能力不錯啊!都可以去當演員了!」
「還說呢!都是你出的壞主意!害的人家差點、、、、、、」裴珊嗔怪道。
「讓你受委屈了!」
「那你怎樣補償人家?」
「今晚我就是你的,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本打算溫文爾雅地和裴珊吃一頓晚飯的,但是看來不行。他無法控制住自己擁抱她的沖動。于是,他走到裴珊那邊去,讓裴珊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親自為她夾菜,喂她吃。裴珊也不推辭,享受著他的殷勤服務。
吃著吃著,裴珊感覺到臀下好似多了一個硬物,伸手一模,笑道︰「你好壞呀!吃飯都不老實!」
李天宏辯護道︰「食色,性也!好吃的東西,好看的美女,讓我怎能老實?我又不是柳下惠?」
說罷,索性將裴珊抱起,往床上走去。
他到床上品嘗「美食」去了。
同時,裴珊也忘情地「品嘗」著他。兩人在極樂的世界中騰雲駕霧,回到現實的世界中時已是一個小時以後。
兩人都沒有罷休之意,準備休整片刻之後,再卷土重來。李天宏年輕,加上裴珊在床上異常有誘惑力,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正準備再次征戰時,手機響了。
要是以往,李天宏會毫不猶豫地關掉它。但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不敢馬虎。他對裴珊作了一個抱歉的表示,裴珊很理解地靠在了他的懷里,听李天宏接電話。
電話是鎮委辦公室周主任打來的︰「李書記,不好了!有人在你寢室里投了一個燃燒的汽油瓶
李天宏一驚,沒想到敵人這麼快就開展了報復行動。他鎮定了一下情緒,說︰「小周,不要慌!迅速報派出所羅奎所長!」
黑雲壓城,和裴珊的「工作」只能到此結束了。裴珊臨走前,他沒有忘記安慰裴珊︰「珊姐,不要怕!這只是有人在威脅我!我會盡快解決好!同時我也會安排人保護你!」
裴珊十分感動,李天宏自己受到了威脅,想到的卻是別人的安危!這樣的男人真是值得依靠,值得生死相許!
她平靜地說︰「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裴珊走後,李天宏冷靜地思考了一下,斷定這是汪四海串通了黑社會分子所為。
一般的人是談黑社會而色變的。一遇到這種情況就會嚇得六神無主。因為黑社會是他們所不了解的一個「社會」,他們只知道黑社會意味著暴力和凶殺,是無法無天的一群人,是公安也對付不了的團伙。他們對黑社會是束手無策的。他們唯有退讓和妥協。
但是李天宏不怕。
黑社會也是一種「社會」嘛!是社會就會有組織,有關系網、有人情鏈。汪四海能夠找黑社會幫忙,他也應該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渠道。我也去拉一拉關系,找一找他的「組織」,請「組織」來解決問題。
他首先找到龍誠。開酒店的人都是黑白兩道都交往的,龍誠也不例外。
李天宏把情況給龍誠作了介紹,龍誠說︰「李書記,我們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不知你肯不肯听我一句勸,不要再在羊角呆下去了。那里的水渾著呢!」
李天宏听他這麼一說,知道情況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他問道︰「龍總,是不是很難搞?」
龍誠說︰「這麼說吧!在中江這個地面,我龍誠說話還是有效的。如果是普通的小混混,只要我一出面,事情就可以擺平。但是,羊角鎮一直都是龍哥的地盤。汪四海的靠山就是他。龍哥現在在x市,我在他面前說不上話啊!」
李天宏按官場上的邏輯分析,龍哥應該還有「上級」,就問︰「那麼誰可以管龍哥呢?」
龍誠笑道︰「我的李書記,在他們那個幫派里,龍哥就是最高領導。汪四海對龍哥有恩,所以龍哥經常幫他
李天宏說︰「龍總,照你這麼說,就沒有人能管他了!」
龍誠說︰「黑幫老大雖然沒有上級,但也不是沒有能對付他的人。那就是比他的幫派更大的幫派的老大,可以通過兼並與火拼來消滅他
此路不通!李天宏連小幫派的人都不認識,更不用說大幫派的了。
龍誠接著說︰「當然還有公安。再厲害的黑幫都斗不過公安。如果公安真想下他的手,他們立刻就土崩瓦解。只不過,現在的黑幫都已經‘去黑化’了。他們並不是經常干一些打打殺殺的勾當,而是經營著一些產業,披著企業家的外衣。他們看上去似乎一點都不黑了,反而成了社會精英。而且警匪勾結的現象也十分普遍,黑幫與公安之間經常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不但有些官員在拿黑幫分子的好處,而且有些部門的主要收入就是黑幫進的貢。龍哥現在也今非昔比了,他是x是最大的建築公司的老總。據說,x市公安局長和龍哥就是好朋友
這條路還要去慢慢打探。
龍誠說︰「李書記,目前的情況很糟糕啊!他們在暗處,你在明處。防不勝防啊!我覺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惹不起,躲得起啊!」
走?
李天宏覺得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上策。
這一走,心愛的裴珊將會失去依靠;這一走,自己就成了膽怯的逃兵;這一走,自己的政治形象將會大打折扣。
走,不利于自己在政壇的發展,也不是自己的個性。走。既對不起那些對自己有期待的人,也對不起自己。
李天宏告別龍誠,趕回了羊角鎮。羊角鎮鎮委的主要干部和派出所的羅奎還沒有走,他們在等李天宏。
李天宏的宿舍被燒得黑糊糊的,幸好發現的及時,火災沒有蔓延。
李天宏一到,大家就圍了過來。汪四海冷眼觀察著李天宏的表情,李天宏的臉上沒有他預料中的恐慌。他神態自若,步履穩健,一副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架勢。鎮委干部們對他的鎮定暗暗稱奇。
李天宏首先發話︰「讓大家受驚了!」
汪四海說︰「李書記,歹徒如此猖獗,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已經命令派出所全力偵破此案!幾個干警已出去調查了。一定要將歹徒查出來,繩之以法
羅奎說︰「我已經向縣局做了匯報,縣刑警隊明天將派人來進行調查!」
李天宏說︰「干得好!汪鎮長,羅所長,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案情。其他同志就回去休息吧!歹徒是沖著我來的,大家不要驚慌
羅奎說︰「李書記,既然是研究案情,就到我們派出所去吧!您的宿舍已經被毀,晚上就到我那里去擠一擠
李天宏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建議。羅奎這樣做是為了保護李天宏的安全。他拍了拍羅奎的肩,說︰「行啊!只要不讓我和錢大寶這個流氓住一屋就行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李書記還能開玩笑,的確有大將風度啊!」汪四海說,「不過,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建議李書記還是要保持高度警惕,不可等閑視之啊!階級敵人既然起了害人之心,就絕不會善罷甘休啊!」
李天宏知道汪四海這樣說,表面上是關心,實質上是威脅。他淡淡一笑,說︰「汪鎮長,你是羊角鎮的老干部了。你幫我分析分析,我來的時間不長,好像還沒來得及得罪什麼人,為什麼會有人來襲擊我?」
汪四海心道,你不要在我面前裝糊涂了,自己干的好事自己還不清楚嗎?他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剛才您提到錢大寶提醒了我,會不會這件事與錢大寶有關,據說他和黑社會分子有勾結
李天宏知道他是巧妙地在向自己提條件,言外之意無非是說,這一切都因錢大寶而起,如果你放了錢大寶,你就清泰平安了!
李天宏想,此時如果放了錢大寶,也許可以換來一時的平安。但是這是治標不治本,問題並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放了,就意味著自己認輸了投降了,自己將會永遠的受制于汪四海。今後的工作局面就定型了。呆在這兒還有什麼意思?
不能放,堅決不能放。一點要將他送進監獄。
不過,在沒有想到好的辦法之前,在「匪患」還沒有消除之前,不妨先穩住對方。
于是李天宏說︰「沒想到錢大寶有這麼復雜的背景啊!難怪人們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只是搞不懂,又不是我抓的他,他們為什麼把氣出在我這個鎮委書記身上?向鎮委示威嗎?不管怎麼樣,這個事情看來還要從長計議啊!」
他不說放,也不說不放。但是汪四海還是從中听出了示弱之意。
他舊話重提︰「李書記,其實,您可以去做做裴珊的工作,讓她退一步海闊天空。要不然,錢大寶的人說不定會對裴珊不利啊!」
其實,汪四海早就想到威脅裴珊這一招了。只不過,他也在打裴珊的主意,不想傷害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再說,他的主要目的還不是要救錢大寶這麼單一。他要的是讓李天宏膽寒,從此老老實實。所以將恐嚇的對象確定為了李天宏。
李天宏也正在擔心對方下一步會危及裴珊。于是繼續實施穩住對方的戰略,就說︰「我試試吧!其實,只要她想開了,也沒多大事!」
汪四海走後,李天宏立即對羅奎說︰「雖然對方的矛頭對準的是我,但是也必須要注意裴珊的安全。羅所長,你去保護裴珊吧!」
「那你呢?」
李天宏說︰「我想連夜去我的省城,一是回家里看看,提醒老婆小心一點;二是去活動活動,看看能不能把問題解決。解決黑道的問題,原理應該和我們‘紅道’是一樣的。照樣可以托關系,走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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