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暗調內息,向身後七位老者道︰「七位師尊,這里交給幽冥便好,你等速帶齊谷中眾人逃離此處
那七位老者互望一眼,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但又忍住了。片刻後天冥沉聲道︰「幽冥,前方四人盡曉我谷中神通,且修為更在我等之上,恐怕乃和我谷中有牽連之人,你萬事小心言罷,無奈地看了幽冥一眼,便向靈台飛去。
遠處,雷澤之上,寒冥的哭聲還在繼續︰「先生,你帶我回去,我們一起和幽冥叔叔打敗那些人,我要回去
冥血狼狂心中微怔,憂郁寫滿眼神︰「寒冥,不是先生貪生怕死不敢回去,只是若我回去,你便也會同我一起葬身在冥谷之上,從今往後,冥谷就再也沒有後人了冥血狼狂說著,不覺有些悲哀起來,很快,又很堅定地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你離開說完,也不管寒冥再如何掙扎,輕輕彈了下寒冥後脛,寒冥眼前一花,便昏睡過去。
遠處,北冥海上,那異樣更加明顯了,翻滾的海面不時傳來數聲鳥鳴,海水之下,隱隱有巨物浮出水面。
海的另一邊,那深深的血雲之下,七位白須長老號令靈台上的眾人正欲撤離,血雲之上那為首之人輕輕一笑,身後,數十道黑影盡數沖出,圍向靈台眾人︰「怎麼,想逃嗎?還是說要去幫幫你們谷主啊?」言罷。雙方便馭起各自真法,頓時靈台之上,漫天玄光四射。
天際,幽冥眉心緊皺,臉上,又白了數分,那四位老者不但通曉霜冥寒訣,對霜冥寒訣各自相生相克更是了如指掌。幽冥每招每式,都被那四人盡數看破,不過數招,幽冥臉上蒼白之色已然極深。
在又一巨大的玄光沖擊之後,雙方各自散開,那四位老者尚未等幽冥立住身形,法印又再次結起,頓時神印又生,四位老者各據一方,以寒冥玄力,催動靈台之上隱隱流動的紫氣,凝至穹蒼之上。空中,在片刻之後,便生生浮現出一把由紫氣凝結而成的巨大古琴。
幽冥心中大寒︰「你……你們……你們究竟是誰?為何知曉這‘霜冥寒陣’催動之法?」
那四位老者只是對望一眼,模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靈台之下,正奮力突圍的冥谷眾人,亦如同五雷轟頂般全身大怔。
這霜冥寒陣威力,顯然非同小可。
幽冥眉頭緊皺,知道若是被此陣玄通所困,定然必敗無疑,可是這眼前四位老者神力驚人,以幽冥一人之力,絕然擋不下這霸絕至極的霜冥寒陣。
幽冥猶豫之間,陣法已成,他全身盡寒,也不管擋不擋得下這逆天一擊,忙催動全身之力,馭起玄冥寒光護體。
霜冥寒陣一成,空中紫氣大盛。寒陣之中,那巨大紫氣凝結而成的心月不歸幻象,緩慢流動著紫華。那陣上四人法訣再指,頓時,心月不歸上竟生出九道紫芒破空而出,紫芒之上,隱隱傳來陣陣哀鳴,以極其飛快的速度直指幽冥。
一聲巨響後,紫氣逐漸散開,那巨大紫氣凝結而成的心月不歸幻像仍然靜靜地飄浮在霜冥寒陣之中。另一邊,幽冥臉上已然全白,身形一晃,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便隨幽冥一起墜落下來。
柔冥心中大驚,欲沖向幽冥,卻被眼前強大詭異的女子攔下。遠處,眾人皆被那數十妖人困于靈台之上。
眼看幽冥就要墜入皓雪之中了,靈台一角,一蘊涵極為強大靈力的童音瞬間傳來︰「爹爹……」
靈音過後,一片沉默。
天際眾人皆為之一驚,大家都望向靈台的角落,玄冥,正淚光閃閃地望著直墜而下的幽冥。
下個瞬間,靈台之上,紫氣瞬間大盛,直掩空中那心月不歸的紫氣幻象,靈台之內,九聲龍呤破靈台而出。
遠處,雷澤方向,一道玄藍寒光在龍呤過後,徑直射來,竟橫貫空中紫氣凝結而成的心月不歸幻象而過,紫氣瞬間消散,霜冥寒陣也瞬間被破,空中四位老者身形也隨之大怔,臉上竟同時浮起蒼白︰「這是,這是昊天之力
那背負巨大卷軸的老者驚愕萬分,不可置信道︰「那三四歲孩童,難道是那‘弒天龍魂’與‘心月不歸’真主?」
言畢,只見靈台之上,紫氣更濃了,隱約之中,九聲龍呤已凝結一處,紫氣聚集,靈台金光一閃,一道六陽吉元沖天而起。靈台正中,金光之內,一紫氣環繞的古琴緩緩浮現。
「那是……那是‘心月不歸’其上,那腳踏寒雲的老者吃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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