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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廉青瑛的外出生活

兩年的時間過得很快,在這兩年里,廉青瑛一直苦練輕功。《》年輕就是本錢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對于尋常人來說,兩年,也許學不了什麼,但是對于青瑛來說,兩年,足夠她練好輕功了,廉悟豹雖然是山匪,但是祖上也算是武學大家,上山為匪也頗有些逼上梁山的味道。要說廉家在這個世界也算是開明的了,別人都是傳兒不傳婿,傳媳不傳女的,生怕自己家的東西讓別人學去了,這廉家,卻是專門編寫了一套傳給女兒的輕功。廉家的第一代家主,在某些方面來說是個很開明同時又很大男人的人,一方面,他覺得女孩子應該有和男人一樣出門歷練的機會,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女孩子練武弄得很粗魯,所以他設計了這套專門給女孩的輕功,正好可以彌補女子力小氣不足的弱點,讓女孩子打不過還是跑的掉的。這套輕功,經過逐漸的演變和歷代廉家女子的修改,完善最終形成了廉青瑛所學的這套叫做曼舞雲間的輕功。

廉青瑛一個人在院子里練著輕功,在拳腳方面,她有上輩子留下的底子,再加上廉家的家傳武功,雖然不能說天下無敵,不過一時半刻也都用了,尤其是潛行,跟蹤,密殺,偵查,攀爬這幾項,放眼江湖也不一定有人比她強了。

「青瑛」廉悟豹走進院子叫了一聲。循著聲音,青瑛走了過去。兩年了,兩年全然黑暗的日子讓青瑛完全適應了變成瞎子的日子。她能夠听音辨位,能夠依靠嗅覺來判斷危險,用皮膚來感知風的方向,用觸感來辨別東西的質地甚至是能透過觸模,分辨出瓷器的產地和釉色。眼楮的失明,沒有困住她,反而為她打開了更大奠空。

廉悟豹走過來,把青瑛抱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她,這兩年,這丫頭越來越可愛了,廉家的家傳武功被她學了個七七八八,比起年齡比她略大的青虎,青瑛是個更刻苦的孩子。雖然根骨不是特別好,可是理解力非常強,學的真的很快。「爹爹,你有什麼事啊?」雖然記憶已經恢復,她還是願意叫廉悟豹爹爹,畢竟她在這個人身上得到了父親的感覺。「青瑛最近練習的很好呢,昨天和你對打的小志都說你的劍法相當不錯呢。告訴爹爹,是誰教給你的,還是說這也是你上輩子打來奠賦?」

「都不是呢,爹爹,雖然對于明眼人來說劍法有很多種,但是我是瞎子,這樣的話劍法就沒有用了,我只是感知空氣中劍氣和人內息帶來的流動,然後制造可以抵抗這種流動的流動而已。♀」廉悟豹微微笑了,這樣的答案是他始料的,原來,最了解青瑛的還是青冀了,他們到底是上一世相依為命的雙胞胎兄妹啊。「青瑛,想不想出去闖一闖啊,可以讓你和小志一起出去開拓商路,這樣還能見一見世面。這一點,青冀也是很贊同的。」「好啊,不過青虎也和我一起去嗎?」「當然了,你們兩個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嘛。」「謝謝爹爹。」「路上小心,不要招惹麻煩哦,你啊有的時候就像是麻煩的磁石,無論走到哪里都會麻煩纏身的。」

陽光照在下山的路上,清晨的露水還沒有消散在綠色的草葉上閃著亮光。山路上站著三匹馬,一黑一白一棕,青瑛坐在黑色的馬上,昂首挺胸,臉正迎向陽光,精致的面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美麗的光芒,尚冠的裝扮讓她的男裝無懈可擊。「青瑛,青虎一路上要小心哦,青虎,要看住青瑛,不要讓她遇到麻煩了。」「剛心吧爹爹,我們會小心的。」廉青冀走上來,牽住韁繩說︰「青瑛」「大哥,還有有什麼事嗎?」「青瑛,記不記得我說過什麼眾人眼中什麼是命格。」「記得,一般來說,人們認為命格是上天對每個人命格的決定方式,在人們出生的時候就決定了。」

「青瑛,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命格嗎?」「當然,我的周易之術也是不錯的,我,是天女命格。」「沒錯,可是青瑛,從今天開始我要你記住,人的一生就是一張紙,而命格就是上面的表格,命運則是表格里填寫的內容,命格,並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麼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人自己填寫進去的東西。記住了嗎?」「大哥,放心吧,我記住了。」「青瑛,還有最後一點,從今天起,你就是男子,你的命格不是天女而是天君知道嗎?」「放心,我記住了。」「青冀,不要和小瑛說這麼多了,小瑛又不是笨孩子,一定記得住的。小瑛,做好的袖箭和連發弩都帶上了嗎,女孩子在外多少要記得帶防身的東西的。」冷氏走上來一把推開青冀對青瑛說。「放心吧,娘,我都帶著呢,大小各種型號都帶齊了。《》我們走了哦。」「路上小心哦。」噠噠噠,陣陣馬蹄聲中,三個人消失在了山路上。

外出過程中的某一天,一個不知名的小鎮,客棧 「青瑛,我們已經去過很多市鎮了,你有什麼看法。」小志問道,青瑛搖了搖頭,笑而不語。這里,還不是她最理想的起錨地,突然,她感覺到一種不同的氣息,這種氣息很危險,充滿了殺氣。「青虎,小志叔叔,我們離開這里。」「青瑛,怎麼了?」「對啊,青瑛,為什麼要走?」「我覺得這里氣息不對,殺氣很強,恐怕一會兒會出事,我們先走吧,免得惹上麻煩。」小志听著青瑛的話,微微點了點頭,青瑛的本事他最清楚不過,僅憑氣息流動,她能夠識破並且預測他的劍招,所以,他完全相信青瑛的判斷。他拿出茶錢,放在桌子上,無聲無息的帶著青瑛和青虎走了。他另找了一間安靜的客棧,把青瑛和青虎安頓好,自己悄悄潛回了剛才的茶館。

那里,已經被看熱鬧的人包圍了,捕快正往外抬著一個死人。大堂里,一個貌似捕頭的人面目猙獰,正在審問一個女孩。小志站在人群中,狀似漫不經心的問︰「唉,老鄉,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啊?」邊上的一個人回答道︰「這你都不知道,看見里面那個小孩了嗎,听說就是她殺了剛才抬出去的那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小志皺了皺眉頭,看著里面那個女孩,她實在不像是一個有殺人能力的人。凡是清平山的人,在廉悟德的燻陶下,多少都會相面或者是判斷命格的方法,小志雖然不能算是精通,但也能看出那個女孩沒有絲毫殺氣,不可能是那個讓青瑛感覺到殺氣的人。他不是不知道,最高明的殺手能夠隱藏住自己的命格氣息和殺氣,但是他剛才看到了那個傷口,傷口明確的告訴他殺人的是個職業殺手,因為所傷之處乃是要害,而且傷口利落光滑,平整。但是,這個人絕對不會是頂級殺手,因為傷口雖然小,卻太深了,不夠省力,這種浪費力氣的行為不會出現在一個優秀的職業殺手身上,在殺手界,此人只能勉強算是一流,但不是頂級。而眼前的丫頭,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住,不住的,呼吸急促,沒有規律,這一切都顯示這她的緊張,只是面對一名小小的捕頭就如此緊張,這實在不是一個正常的殺手可能有的反應,雖然殺手也會有所掩飾,但是一般的殺手出于自尊心的考慮都不會也不屑裝扮成這般柔弱的人。小志想了想,這事,還是應該讓青瑛來看看。

回到客棧,天已經黑了,小志輕手輕腳的走進客棧奠井,只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客棧包間的小露台上。這里的客棧,會有一兩個包間,所謂的包間就是為了家庭或者是有錢人準備的相對**的小院子,相對于客棧的房間來說私密性更好一些,也方便家庭居住。露台上的人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套茶具,那人正在泡茶,月光灑在她身上,帶起點點的亮光,隱隱約約能認出來,那就是青瑛。

小志看著青瑛的身影,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這丫頭果然是太過與眾不同了。在清平山的時候,廉悟德先生曾經說過,上天對于青瑛是厚愛的,雖*潢色小說

「小志叔叔,茶樓之行如何啊?」「我覺得那個女孩不可能是凶手。」「當然了,以我判斷,凶手是一個修羅命的人,師傅是一個擁有邪魔命格的人,他應該還有一位女友或者妻子,那個人應該是一位有淡紫色但白星命格的女人。」听著青瑛的話,小志微微有些吃驚,這些青瑛是怎麼看出來的?「叔叔一定覺得很奇怪吧,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些。」「是啊,你讓我覺得非常吃驚。」

「其實很簡單,每個人的命格特點都是可以在氣息里感受出來,對我來說,不同的命格特點對應著不同的顏色溫度和氣味的氣息。在清平山的時候我就發現,其實不只是夫妻,就是稍稍親密一些的朋友也會相互影響命格造成命格的變化。我感受到那個人原本是純正的修羅命格,但是其中夾雜著灰黑色的**色彩,同時還有一種非常柔和的淡紫色氣息,應該是來自一位女性。」「青瑛,讓你這麼一說,一切似乎都很明了了。」「原本就不復雜,只是需要專注到查和分析而已。這也是我感受世界和識別人的方式之一。」

郊外,小木屋,艾家 「爹,你今天又去殺人了,我不喜歡你殺人。」小小的艾九墨站在父親面前說,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不愉快。「小墨,你記住,以後不能像爹一樣,不過,你不用不開心,這可能是爹最後一次殺人了,我被人盯上了,也好,終于能名正言順的解月兌了。」

縣衙里,知縣正在為案子焦頭爛額,是人都看的出來,那個叫趙梅的丫頭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可是自己也完全沒有任何線索。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知縣眉頭一皺,這時候來的人會是誰呢?不對,到底是什麼人能躲過守衛呢?他屏住呼吸,打開門,看著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的青瑛青虎和小志,知縣只覺得一陣緊張。他看著三人,找不出什麼特點,倒是最小的那個孩子身上透出不合年齡的老練。他盯著青瑛,眼楮一眨不眨,青瑛抬起頭,正對上他的目光,在她棕色的瞳仁里充滿著自信而神秘的色彩。

沒人知道青瑛是怎麼說服知縣的,總之,在一段對視之後,知縣讓青瑛等三人勘察了現場。房間里還是有淡淡的血腥味,青瑛跪在死者倒下的位置旁邊,在哪里,有鐵留下的味道,青瑛的鄙夷微微煽動,仔細分別著房間里的味道,她用手撫摩著地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她在屋中走動,似乎循著空氣里的什麼氣息,突然她停了下來,喃喃的說︰「我找到了。」听著她的話,青虎和小志走了過來,在她的面前是一面牆,順著牆看上去上面正是一條橫梁,在牆和橫梁上,都有細小的疤痕,仔細看來,是鉤爪的痕跡。「我想,我已經找到凶手了。他就是這樣通過大梁房間的。」「可是青瑛,凶手又是誰呢?」「不知道,他的氣息很弱,很難追蹤,不過,我們是可以找到他的。」「我想,你們不用忙了。」悠悠的,一個聲音從房頂傳來。廉青瑛抬頭,果然是那個人,他來自投羅網嗎?「你很奇怪我為什麼回來吧?」那人繼續說道,「是的,如果你不來我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你。」「我來,因為我不想再殺人,可是又不想我的兒子和我一樣,所以,我來找你。」「是嗎?那麼,給我一點你的誠意吧,告訴我你叫什麼,為什麼成為殺手。」

「可以,我叫做艾魘,師傅是三十年前有名的殺手腐魔,準確的來說我是被他拐賣的孩子,我成為殺手也是受他的威脅,我不想殺人,為了擺月兌他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妻子,我不能再失去我的兒子了。如果你能夠帶走我的兒子,那麼,我可以自首,我能夠提供只有凶手才提供的細節。」「你對我的能力似乎非常信任啊。」「算是直覺吧,清平山,清坊,廉家,至少應該有能力保護一個孩子。」「那麼我應該對你說什麼呢,成交?」「成交。」

在艾魘的帶領下,廉青瑛見到了艾九墨,那是個比她現在身體略大的孩子,看起來不到十歲的樣子,眼神里透著老練和幾分本不該有的滄桑。「爹,這就是你給我找的人家?她比我還小。」「你並不服氣,對嗎?」青瑛微笑著說。「是的。」「那麼,你要怎樣呢?」「只要你能讓我感到驚訝。」「那麼我說一個手指可以讓你站不起來,你相不相信。」「不信嗎?那麼就嘗試一下吧,請你跪坐在地上好了。」艾九墨坐在了地上,讓青瑛把手指點在他的頭上。艾九墨沒有說話,他盯著青瑛,努力的想站起來,結果他沒能站起來。驚異的表情逐漸顯現在他臉上,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說︰「我答應和你走。」

第二天,一直被關在監牢里的女孩子被放了出來。小女孩走出衙門,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恭喜你,出獄了。」青瑛走過來對女孩說。「我應該謝謝你還是應該恨你,我沒有了父親,你要讓我怎麼辦呢?」女孩怒視著青瑛說。「這一點隨便你,不過,請你收下這塊玉質印章和這只鴿子,用這個印章做好的花押可以幫助你在清坊取得幫助,而這只鴿子,可以幫你聯絡到我。我希望,我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到你。」小女孩怔住,輕聲說︰「謝謝你,我,叫做趙梅。」青瑛微微翹起嘴角,這是不是緣分呢?在這里也有一個趙梅,帶給她相似的感覺。「那麼,我就叫你小梅好了。」「好」「那麼,小梅,我要走了。再見。」廉青瑛從小梅身邊走過,在經過小梅身邊的時候青瑛輕輕的對小梅說︰「其實,我是女生哦。」

縣衙里「志公子,不知道令佷要怎樣稱呼呢?」「大人,其實你不用知道我們的名字的。」「如果我真的希望能知道呢?」「那麼,您就記住廉青瑛這個名字算了,她,也只會告訴你這個名字而已。」「那麼,有一個名號希望廉小公子能夠收下,那就是,鷹眼。」「這,還是算了吧,她不會喜歡的。」小志說完就離開了,但是誰都不會想到,那個縣令會和江湖扯上關系,廉青瑛的名字和鷹翼公子的頭餃就這麼不脛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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