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 「獵鷹呼叫01,任務已完成,完畢」軍用的頻道里傳出這樣的話語,誰也沒想到,這會是獵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獵鷹,她是一個的傳奇女特種兵,名叫廉青瑛,她剛剛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準備收隊回到駐地。她踏上回程的車,汽車在啟動的時候爆炸了。
X軍醫院 「青冀,青瑛怎麼樣了。」廉父取下呼吸機,艱難地問著守在自己床邊的兒子。廉青冀替父親帶好呼吸機,安撫地說︰「剛才青瑛的隊長來電話了,說是青瑛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馬上就回來了。爸,你別擔心了。」廉父,點了點頭,心里卻不踏實,今天不知怎麼了,續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兄妹倆從小長得就像,而且都像極了自己的亡妻。現在,女兒在特種部隊,兒子在軍隊醫院當主任,倆孩子都是少年得志,自己這個老軍人也該滿足了,可惜自己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只想著自己的軍人生涯,沒怎麼照顧孩子,現在想照顧了,自己卻又病了,還要兩個孩子照顧自己。現在想想,自己這一生實在是對不住這兩個優秀的孩子。廉父這樣想著,突然,病房里傳來韓磊的《向天再借五百年》的音樂聲,是青冀的手機響了。青冀推開手機滑蓋,看見青瑛所在中隊的中隊長的號碼,他對著父親指了指門外,走到門外接听了手機。听著手機,他臉色陡變,他快步走到醫生的辦公室,交代了幾句,奔到醫院外,架上車呼嘯而去。
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青冀的車猛地停在Y軍醫院的門口,他連車也沒鎖,直接沖向了急診室。青瑛的隊友們連忙把青冀攔住。青冀兩眼發紅,他抓起中隊長的領子,邊上的政委連忙上前勸道︰「廉大夫,您千萬冷靜,這事得慢慢說。」「冷靜,你/他/媽讓我怎麼冷靜,那是我妹妹,我唯一的妹妹。當年我就不同意她借調到你們那,汽車爆/炸,你們堂堂特種大隊連個汽車都保養不好?鬼才信。」青冀低聲地吼著。「干嘛呢你們,這是醫院。」一個小護士從護士站里跑出來教訓眾人,青冀一個眼神殺過去,小護士立刻噤聲,嚇跑了。
這是,手術室的燈熄了,大夫緩緩地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說︰「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患者燒傷面積太大,又是重度燒傷,所以我們也無能為力了。」這話就像一道驚雷,劈在青冀的頭上。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在黑暗里,他站在一個窗口前,看著一幅幅詭異的畫面出現在自己面前。看著這些似曾相識的畫面,青冀漸漸明白了,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數,這是擁有天女命格的妹妹必須經歷的劫難,可是妹妹的結局不該是這樣。紅,黑,藍,這三種顏色代表這不同命格的人,他們,都會被天女命格吸引,都會不由自主的接近並近乎愛上那個吸引他們的女人,然而,他們的追求對于天女而言就是最後的劫數——情劫(桃花劫)。圖畫慢慢變化,青冀看到了一個白衣飄飄的青瑛和一襲藍衣的自己,他開始明白,這是上一世的記憶,受過現代教育的他從不相信鬼神,然而今天,他卻不能不信,因為這一切都顯得都那麼真實,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麼,他還有最後的機會拯救自己的妹妹,即使可能付出自己的生命,即使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他都要試一試。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青冀慢慢轉醒,夢里的一切尚在腦海中回蕩。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醫院雪白奠花板。他坐起身,看見特種部隊的眾人都站在面前,一些人身上還綁著繃帶,大隊長抱著一只骨灰盒,上面瓖著青瑛的遺像。青冀問︰「為什麼已經火化了。我還沒有處理她的後事。」「廉主任,其實,你已經昏迷了兩個星期了,青瑛留下過遺書,我們就按照她說的處理了。對不起。」青瑛的唯一的女性好朋友——隊醫趙梅走過來說。看著趙梅,青冀嘆了一口氣,這個丫頭啊。「我父親呢,他狀況怎麼樣?」眾人對視了一眼,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把中隊長推到前面,中隊長看了眼不厚道的眾人,又讓自己當擋箭牌。「廉伯伯,現在還在X醫院的加護病房里,但是情況已經穩定了,不過他一直吵著要見你們就是了。」青冀黯然地垂下了頭,爸爸還是這樣,自己該怎麼辦呢。突然,他的眼楮凌厲起來,兩個星期,那麼事故應該也已經查清了。他的眼楮,像x光一樣掃過眾人後,回到中隊長的臉上。中隊長回身,拿過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里面是青冀可以知道的內容,把它遞給了青冀。自從恢復了前世的記憶,青冀對妹妹的事故做出了若干的猜想,其中以「情劫」的可能性最大。看著這些詳實的資料,青冀開始慢慢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就他所知,自己感情遲鈍的妹妹有三位追求者,而這次的案件把這三個人都串聯了起來。案件嫌疑人,就是其中之一,而爆炸,不過是他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報復行動而已,為了報復青瑛對他追求的無視態度。這個人,披著IT精英的外衣,從事間諜活動,他應當就是黑色命格——擁有魔命格的人。至于另兩位,想起來也著實可笑,一個是妹妹的師兄,現在在國安局,為了逮捕那位IT精英身負重傷,另一個是妹妹的隊友,在爆炸中一樣身亡。其實,這也算是情劫的一種吧。
回到X醫院,青冀走進了父親剛剛轉入的普通病房,一直處于昏睡狀態的父親,在他走進之後似乎也慢慢轉醒過來,亮晶晶的眼楮注視著他。青冀坐在父親床邊,替父親捋了捋斑白的兩鬢。廉父注視著青冀,輕聲問道︰「青瑛的後事已經處理好了吧。」青冀愣了愣,僵硬的點了點頭說︰「是的,她的戰友幫忙處理好了。」「讓青瑛從軍是我的錯啊,當年她從女子特警隊被調走的時候,老李就對我說過,你和青瑛的路走反了,女兒,是該被嬌養的,哪能往軍隊送呢。當時,我不听啊,現在後悔啊。」「爸,這些不是你的錯。妹妹走上這條路,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能做的就是支持她。」「所以你去軍醫大,去了軍隊醫院,放棄了出國進修後國外一流醫院的資格。」「算是吧,我想著,也許能救她一命,可這次我失敗了。」「兒子,對你妹妹,我連你都比不上啊。我的確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把你們兄妹都護在手心里,不讓你們再遭受任何的傷害。」「爸,謝謝你。其實你給我們的保護已經很多了,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們自己選擇。」「兒子,幫爸記住,下輩子,一定保護好你們,一定讓你們幸福。《》」廉父抓著青冀的手,雙眼盯住兒子明亮的雙眼。青冀看著認真的父親,認真的點了點頭。廉父看著英俊可靠的兒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緩緩地閉上了眼楮,手也垂了下去。青冀探過身,試了試父親的鼻息,按下了牆上的鈴。
青冀的公寓,吧台。
正對客廳著吧台的牆上,掛著父母的遺像,妹妹的遺像掛在父母的下面,雙親和妹妹的骨灰盒和香爐,擺在遺像下的供桌上,三炷香緩緩地燃著,房間里充滿著檀香的氣息。青冀坐在吧台後面,榨著隻果汁。鈴——,門鈴響了,青冀走到門牆,從貓眼往外望了望,打開了門,把門外那個風塵僕僕,有著黑色頭發,綠色眼楮的英俊男人讓了進來。男人抓起一杯果汁,問「青冀哥,你干什麼把我從新疆叫回來,我正在研究那具新疆公主的干尸呢。千年不腐誒。」「青峰,爸爸和青瑛都去世了。」
「噗——」青峰一口氣把果汁噴了出來。「老爸和小公主,哥,這怎麼回事。」青冀輕輕擺了擺頭,指著供桌上的骨灰盒和文件示意到。青峰拿起文件,仔細閱讀,青冀拿起一杯果汁,說︰「父親和母親在遺囑里規定的繼承人只有咱們三個,青瑛死了,我自然要把你拽回來繼承家業。當然,我和青瑛都還沒結婚,我們的財產也要由你這個義弟來繼承了,放心,沒什麼勞心勞力的。」
「哥,你開什麼玩笑,媽媽的律師行我可以幫忙經營,畢竟這是我的職業,可是你不是還活著嗎?」
「青峰,我很快也要走了,在走之前,我必須處理好一切。我信任的人只有你,除了一些小東西留給朋友做紀念外,父母和我們名下的三所房子,媽媽律師行還有我的國債卷,妹妹的存款和投資,老爸的收藏品在我走了以後就都是你的了。我會讓警察和公證處向你提供證明的,到時候你乖乖繼承就是了。」
「哥,你別開玩笑了,我是養子,你走了,你走到哪去?難道你還想跟老爸和妹妹一起死去。」
青冀點了點頭,把手放在青峰的頭上,使勁的揉了揉說︰「老弟,這個家就交給你了。我要去陪爸媽和呆丫頭了。」
一周後,青冀處理好父親的墓地和財產轉移,抱著青瑛的骨灰盒跳下了z海,經警方證明死亡。廉青峰繼承廉家全部財產。眾人對青冀的自殺唏噓不已。
轉世「你終于來了,廉青冀,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才會見到你。」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是的,我來了。你是誰?」「你問我的名字嗎?我有很多名字哦。」「不是名字,我要知道的是身份。」
「在不同的地方,我的名字不同,有人叫我哈德斯,有人叫我閻王,有人叫我死神,有人叫我冥王(撒旦),不過我最喜歡的名字還是當年你們兄妹給我起的。怎樣,我可愛奠君小佷子,你還記得你和天女小佷女給我起的名字嗎?」
青冀挑了挑眉,道︰「地底下的叔叔。」冥王很開心的點了點頭,從黑暗里幻化到青冀面前說︰「果然真的是你呢,已經恢復記憶了。當年我就說過,你比起你那個天帝父親好太多了。」
「他不是我的父親,他是天帝大人,我所承認的唯一一位父親是廉悟言(廉父),無論經過幾世,只要我還記得他就是我唯一的父親。」冥王輕輕地挑了挑眉,問道︰「你可以接受廉悟言,卻不能原諒天帝,這實在讓我無法理解。」「廉悟言的確沒有陪伴我們兄妹和青峰,可是當青峰在學校被罵是雜/種,青瑛在學校被人欺負是沒爸媽的孩子,而我又打不過那些人的時候都是爸爸到學校去幫我們解決,那時候站在他身後,看著高大的他讓我們覺得很安全,還有媽媽,雖然爸爸最後也沒能趕回來,可是給媽媽治病的專家都是那個一輩子沒求過人的老爸親自求人去請過來的。這些我都不會忘掉的,在我心里,他做到了我和弟弟妹妹們對一個父親所能有的全部期許。所以,我不在意他不能常常回家。青瑛,青峰也是一樣的。」
冥王听著,微微翹起嘴角,這個青冀,和當年奠君比起來成長了不少,看起來當初把他扔到人間也是不錯的選擇呢。不知道,當他知道天帝為天女準備了什麼後招的時候,不知道他又會怎麼想呢?理解,寬容,他在人間應該已經學會這些了吧。
「那麼青冀,為了給青瑛第二次生命,你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願聞其詳。」「首先,你們不可能再是兄妹,兄妹之緣是我首先要收回的;其次,從此以後,你要回歸天君之位,我們收回你的自由,也就是說,除了住在人間,有人的生命形態以外,你的一切能力和權利都是和天君一樣的,你要起到人間巡閱的責任。第三,在這一世結束後,你正式歸天。」
「只有這些嗎。」「只有這些。不過,青冀你要想明白,如果你不答應,你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生物。你擁有天君的能力,同時沒有任何的牽絆。無論人神佛,沒有什麼能制裁你,你甚至可以超越死亡。如果不答應,那麼你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無妨,這些不重要,你吊件我都答應。」冥王微微一笑,輕輕地揮了揮手,一個光球緩緩地飛來又飛走,在冥王沒有注意,但是青冀看見了的時刻,一個小小的光球從大光球里分離出來,形成另一個淡藍色的,半透明的光球,快速地飛走了。
「青冀,現在已經如你所願了,你的妹妹已經有了第二次生命,不過,有一件事我也想告訴你。天帝在作為一個父親方面也有自己的優點。」「什麼意思。」
「如果轉換成你們的時間的話應該是兩個星期以前吧,天帝來找過我,讓我制造了一個人,那個人的靈魂是用你妹妹從前的伴雲制作的,也就是說,那是一個沒有命格的人,他存在的意義就是天女,或者說,他就是為了天女而存在的。天帝這樣做可謂用心良苦。有件事是你可能還不知道,天女命格的人無法度過情劫是命格特性所致,天女命格從顏色上來講是透明或者純白的,而男女之間相愛、追求和婚姻的結果可以說是就是命格顏色相互交融的結果,這樣,兩個人的命格就會改變,兩個人的命格就會相互影響。而天女命格不同,任何顏色的沾染都是她的劫難,所以讓天女命格度過劫難是非常困難的,需要雙方的理解,支持和退讓。或者說,渡劫根本是不可能的,所*潢色小說
青冀,你應該明白,就像你的父親一樣,天帝也有自己的難處,但他的確也在努力做個好父親。青冀,我就只說這麼多,其他的以後你會慢慢知道,你也該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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