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單位有個漂亮的萌妹子,跑過來問偶一個問題,我沉思了半晌了,最後告訴她由于這個問題相當簡單,我告訴你恐怕印象不深,你最好問問度娘。
萌妹子吃驚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兒說道,度娘是誰?是不是杜甫他娘?
我勒個去!妹子這麼會這麼想,難道要逆天了嗎?
明松子感覺身體靈力越來越少,而是玄武厚土陣外面的攻擊力度,卻越來越大,他感覺自己已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于是假借要丹藥的名義,將青松子騙到近前制住,把他的元神和精血吞噬一空。
明松子連忙運轉靈力,玄武厚土陣黃光大振,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外部攻擊減弱了一點,心中暗道就是這個時候,說時遲那時快,將長袖一卷,地上十幾個小旗一掃而空,手中多出了一個陣盤。
將更多的靈力輸進陣盤內,只見小小陣盤發出凌厲的金靈之氣,無數幻化成刀槍劍戟模樣的金靈之氣,向著他早已算好的一個方位,蜂擁而去。
隨著驚天動地一聲巨響,九星抱月天煞陣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縫隙,明松子嘴里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化為一道電光,沖著那里飛去,已然掙月兌出九星抱月天煞陣。
出來之後,沒有任何停留,化為一道黑光沖出洞府,消失了!
岳松不禁扼腕可惜,並不是說九星抱月天煞陣比不過明松子,而是岳松剛剛主持這樣大陣,手法難免有些生疏。再加上他的修為還很低,盡管有靈石補充,可依舊感覺力有未逮。
而明松子就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孤注一擲,吸收了青松子的精血和元神後,趁身體內靈力大漲,瞅出這個破綻,終于逃出升天,不過他的五髒六腑也受到陣法的反噬,得修養大半年才能恢復舊觀。
如果岳松有明松子或者青松子的修為,利用大陣滅殺這兩個人不過分分鐘的事情,不過這個世界並沒有如果,否則要後悔藥有什麼用呢。
不過這樣的情形,岳松已經很滿意了,畢竟面對兩個築基期高手,能讓他們一死一逃,已經很了不起了,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越級挑戰。
「臭小子,還真有的!」烏金子飛到青松子身邊,用雙爪扒拉了兩下,抓起一個東西飛了過來。
岳松看了看,竟然是青松子的儲物袋,不由得愣了一下,人死了還要拿東西,這個,這個未免也太那個了吧!
烏金子看出岳松的矛盾與不安,嘿嘿的冷笑了幾聲,「臭小子你記住,修真界不是人間仙境,到處都是什麼春光明媚,鳥語花香,那統統都是扯淡!修真界比凡人的世界更加殘酷,叢林法則更適合修真界
岳松听了之後,感覺有些不理解問道,「為什麼?」
「嘿嘿,但想要在金丹大道上走的更遠,你需要學習三種動物,第一黃牛,第二毒蛇,第三狼。你要有黃牛的踏實,毒蛇的隱忍,以及狼的殘忍,這樣才不會成為別的修真者腳下的墊腳石烏金子慢慢的說道,聲音听起來無比的滄桑,但又蘊含著許多的感慨和無奈。
岳松听著這句話,低著頭思考了一下說道,「修真實際就是修心,可是心境上不去,那修為怎麼能進入到更高的境界呢?」
「嘿嘿,臭小子這話雖然沒錯,我今天已經活了三百多歲,什麼沒有見過,現在這個世界已經不適合修真者修煉了,因為天地的靈氣越來越少,而靈氣的稀薄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烏金子看著岳松,岳松皺著眉頭思考著。
「靈氣日漸稀薄,就意味著修真者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和力氣來修煉,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運道的臭小子!」烏金子嘆了口氣,眼神中露出蕭索之意。
「而靈石以及丹藥就成為修真者,爭搶搶奪的珍惜資源,每個人為了得到修煉資源,絞盡腦汁用各種辦法,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自己在金丹大道上走的更遠一些!」烏金子慢慢的說著,眼楮里面露出幾絲痛苦的神色,看來往昔的回憶確有令他不勝唏噓之慨。
「臭小子,你現在已經是修真者當中的一員,今後你會接觸到越來越多,行行色色的修真者,什麼魔道中人,什麼名門正派,都是狗屁瞎扯淡,說到底就是為了爭奪本來已經不多的修真資源,只不過魔門用的手段更加殘忍和肆無忌憚,而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頂著正義名頭,私下里不過都是男盜女娼烏金子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岳松听著烏金子的話,慢慢的琢磨著,過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老鬼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修真界就像賽狗場,眾多的人奮力在追逐前面奔跑的兔子,但是最後抓到兔子也只能有一個,不要去管什麼手段,能獲勝才是真的
烏金子輕輕點點頭,嘴里說了一句孺子可教,不過烏金子又想起什麼,急忙說道,「臭小子我這話不是教你不擇手段去做壞事,而是告訴你修真界的殘酷性,你可別因為我的話墮入魔道啊!小心挨雷劈!」
岳松笑著說道,「老鬼你就放心吧,再說我又不是沒有挨過雷劈,這不現在還好端端站在這里嗎?」說著將手輕輕一招,青松子的儲物袋飛到了他的手中,岳松將神識探了進去,檢查了一下。
看著烏金子說道,「老鬼看來修真界還真的有窮鬼啊!」,原來青松子的儲物袋里只有兩件比陰陽子母劍還劣等的法器,幾瓶丹藥,以及十幾塊靈石。
「呵呵,看到了吧,這還是築基的修真者,如果你踫到煉氣期的修真者,估計更可憐,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逆天滴!」烏金子語重心長的說到。
岳松和烏金子沒有停留,將抱月居的防護大陣開啟,以免有人再次進去,不過就算再進去,也不會找到任何東西。
烏金子振翅飛了出來,天邊晨曦微露。這會兒,正是觀賞日出的好時間,東邊的天際邊一片嫣紅,絢麗,那抹隱藏在雲彩中的紅日似乎隨時都要探出頭來。
一陣清風吹來,帶著一絲愜意的涼爽,岳松閉著眼楮深深呼吸了一口這清爽的晨風。
忽然有人喊道,「兄弟你起來的這麼早啊!」岳松扭過頭看去,只見在薄薄的晨霧中,張勁棟朝這邊跑過來。
「呵呵,大哥我也沒有想到你起來這麼早?」岳松嘴里說著,心中暗道我他娘的根本就是一晚沒睡。
「呵呵,我這形成了習慣,早睡早起身體好!」張勁棟笑著說道,不過看著岳松的打扮有些皺眉頭。
這小子怎麼穿了一身緊身黑衣服,看起來不像是晨練,說是一身賊打扮還真有人信。
岳松看出張勁棟的疑惑,連忙笑了笑,「呵呵,大哥我這個人平時鍛煉就喜歡穿緊一點的衣服,覺得這樣舒服帶勁!」說著做了幾個高抬腿和回旋踢的動作。
張勁棟能夠感覺到,岳松這兩下子里面蘊含的力道不差自己,心中頓時有些詫異,沒想到我這個小老弟,文文靜靜,除了有一手了不起的醫術,手下的功夫看來也不弱。一時見獵心喜,有了比劃一下的想法。
「呵呵,沒想到兄弟你還是此道中人,怎麼樣咱們兄弟兩個人切磋一下?」張勁棟黑色作戰背心下,隆起的肌肉像活的老鼠一樣,來回竄動著。
岳松聳了聳肩膀,「大哥有此要求,小弟當然奉陪,不過輸了不要哭鼻子啊!」
「臭小子還不一定誰哭鼻子!」張勁棟笑著說道,兩個人笑著向著軍事訓練館跑去。
軍事訓練館擂台周圍,全都是精神亢奮的戰士,團長要和人交手,這可是稀罕事,自從上次團長剛上任,一人干翻了二十幾個特種兵之後,好像沒有人再見過他出手,這一次又會給俺們帶來怎樣的震撼呢!俺們拭目以待。
盡管軍事訓練館擂台邊,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可是沒有一點雜音,只有略帶緊張的呼吸聲。
兩個人靜靜的站立著,張勁棟左腳在前,雙腳自然分開,雙膝微屈,上身前傾,保持良好的平衡,隨時準備向任何方向移動。左手在前,用于佯攻、破壞對手的防御、或抵擋對手可能的進攻。右手放在胸前半尺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是最佳發力攻擊的距離。
可是岳松卻靜靜的站在擂台上,雙手微微下垂,雙腿自然分開,面朝著張勁棟,眼楮微微閉著。
張勁棟有些奇怪,這小子搞什麼,這麼全身上下全是空門?他在腦海中已經設計了好幾十種,一招就能將岳松放倒的方案,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已經瞧出在這形似空門之後,留著無數凌厲的後手,看來這小子,還真是我近來遇到的勁敵之一。
岳松靜靜地站在那里,呼吸變得綿長不絕,身體開始有節律的微微起伏,而且這起伏頻率似乎有著魔力般的韻律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隨著這個頻率開始呼吸。
張勁棟皺了一下眉頭,腦海中閃出三個字「內家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