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和一個朋友出去吃飯,看見前面有個美女,背影豐姿綽約,妖嬈萬種,吸引了周圍男人們的眾多眼球。
然後我這個二貨朋友,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看見沒,這個美女肯定是出來賣的。我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話說到這里,美女一個轉身,和我那個二貨朋友臉對臉,二貨朋友立刻臉變色說道︰姐你,你干嘛去!
我瞬間石化,我擦,真的是,他們是親姐弟啊!二貨真的傷不起。
岳松向抱月道人遺蛻磕了三個響頭,沒想到異變突顯,抱月道人的遺蛻竟然化為一縷青煙消失了,而在他坐的位置上,留下一個儲物袋。
岳松欣喜欲狂,連忙將儲物袋抓在手中,就在探查儲物袋的時候,岳松忽然看見里面還有一封信箋,上面寫著乖徒兒快看,否則來不及了,岳松急忙打開信箋,匆匆閱讀了一遍,臉色大變,爆了一句粗口,「抱月道人我日個仙人板板!」
急忙從儲物袋找出一個粉色的瓷瓶,拿出來打開,也顧不得里面是什麼,直接送到口中,如臨大敵般盤膝而坐,微閉雙眼,運轉著體內靈力。
就這樣過了半晌,岳松嘴張開,吐出一口腥臭不堪的液體,這才緩和了面部表情,同時他還沒有大意,繼續運轉著體內靈力,就這樣運轉了好幾次,沒有任何異樣,這才從地上站起來。
原來就在剛才抱月道人另一封信箋上面寫著,乖徒兒你以中毒,快點用儲物袋中粉色瓶子里面的藥丸解毒。
岳松看到這句話臉色大變,運轉體內靈力,果然變得生澀不堪,同時還感覺到身體發沉,有麻木的感覺在快速蔓延。
原來這是抱月道人的後手,他的毒就下在前一封信箋上,岳松拿起信箋的時候,毒素已然侵入到他身體。
原來遭逢大難後,抱月道人性格大變,已然變得乖張多疑,他生怕進來的人不奉他為師,而且不為自己報仇,于是設計了一個圈套,石幾上玉簡的陣法心得不過是些粗淺的東西。
而那對子母陰陽劍也是山寨貨,用起來感覺挺順手,可是一與別人交手就會發現,這陰陽劍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質地脆的很,主要是因為煉制陰陽劍的時候,火候不到位。
還有就是修元丹,這個算是真的,因為修真之人,最看重的就是修為提高,一般進入洞府的修真者,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丹藥或者奇珍異草,所以他們看見修元丹之後肯定會視若珍寶,打開來檢驗一下。
可是他信箋上涂抹的毒藥,有一個特性,單獨沒有毒,可是一與修元丹混合,就會化為霸道的毒藥,哪怕一點味道都不行。這也是為什麼岳松一打開藥瓶,藥香直接冒了出來。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同樣文化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流氓氣質的文化人。
抱月道人這種做法,近乎于無賴,他在自己遺蛻上施加了個陣法,如果來人給自己磕頭的話,那麼遺蛻就會消失,露出真正的傳承。如果來人不磕頭的話,那就自認倒霉吧!
岳松回想剛才的種種,頭上一陣陣冒著冷汗,要不是他宅心仁厚的話,可能此刻已經翹辮子了,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長長出了口氣,不禁為抱月道人的心機不寒而栗。
岳松拿出儲物袋里的玉簡,放在額頭上,閉了一會眼楮,等一會再睜開的時候,臉上露出吃驚的神情。這一次他真的感受到抱月道人陣法心得的精髓,簡直可以用浩如煙海來形容。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考慮陣法的時候,岳松揣好儲物袋,恭恭敬敬面對抱月道人石床,深深鞠了三躬,主要是表達自己的佩服之情。
一道金光閃過,岳松再次出現在穹頂洞穴中,忽然面前多出一個人,兩張臉之間的距離也只有零點零一毫米,四目相對,驚駭的表情浮現在各自臉上。
青松忽然看見一個黑點,在瞳孔中快速變大,緊跟著就是一聲怒喝「何方怪獸,奧特曼!」,一個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的臉上,緊跟著小月復傳來一股巨力,劇痛牽扯著五髒六腑似乎都要縮成一團,身體就像斷了線風箏,直接從洞口飛了出去。
岳松很瀟灑的拍了拍手,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躲藏在角落里的烏金子,看得有些傻眼,我擦,原來修真者之間的戰斗也可以這麼打!
青松被岳松一腳踹了出去,整個人跌落在地上,幸虧他見機快,給身體施加了一層護罩,否則就算踢不死也得摔死。
大師兄看見青松從洞口飛出來,吃了一驚,我擦,里面的點子應該扎手,否則自己的師弟怎麼會剛上去,就被人打出來呢。
其實他沒有想到,青松被打出來不假,可不是被什麼高深法力干出來,而是被一拳一腳揍出來的,這傳到修真界里,能被人笑掉大牙。
「師弟,師弟,你怎麼樣?里面到底是誰?」大師兄連忙將青松扶了起來,焦急地問道。
青松眨動了幾下熊貓眼,捂著肚子苦笑了一下,「師兄,里面是個煉氣期的小毛崽子!」
「什麼,那你為什麼會?」大師兄看著青松奇怪地問道。
「我,我特麼的沒防住那小子突然出現,被,被打了一拳,踢了一腳!」青松恨聲道。
大師兄用奇怪的目光看了青松一會兒,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笑,在笑聲中,青松臉青一下白一下,奇恥大辱啊!
岳松已經看見下面兩個人,而且知道對方的修為遠勝自己,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同時惋惜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有把菜刀在手,那有多好啊!
「臭小子,我們現在怎麼辦?」烏金子焦急地問道……
「那個老鬼,要不你犧牲一下,出去吸引他們注意力,然後我乘機會……」岳松看見烏金子小眼楮中的殺人的眼神,很自覺地將溜出去三個字,咽回到肚子里。
「里面的小毛崽子,你給我听著,把東西交出來,興許大爺高興能饒你一條狗命!」大師兄听青松說,里面是個只有煉氣期修為的小毛崽子,心中膽氣直接爆棚,于是在外面開始喊話,已達到不戰屈人之兵的目的。
「行啊!不過我現在肚子疼,正在上大號,你稍微等一下哈!」岳松嘴里胡亂應付著,腦袋里急速運轉,想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小子,你想拖延時間,可是你家爺爺未必答應你!既然你不出來,爺爺我揪你出來!」說著大師兄足尖點地,如鷹隼般向著洞口飛去。
「你他娘的快點想辦法啊!」烏金子急得直跺腳。
岳松倒是不緊不慢,也就是瞬間大師兄以到了洞口,忽然黃光一閃,將大師兄彈了出去,原來就在剛才岳松將洞口的防護法陣重新啟動了。
岳松用手指頂著鼻子,沖大師兄做了個鬼臉,轉過身沖著大師兄還扭了扭,言外之意你來啊,你來啊!
大師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小王八蛋,你以為區區一個防護法陣就能攔住我?等我明松抓住你,一定要讓你嘗嘗抽魂練魄之苦!」原來這個大師兄叫明松。
說完這句話,明松手指捏動法訣,將一道道靈力打入防護法陣內。
岳松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陣法的靈力在快速流失,說時遲那時快,只听輕輕噗地一聲,防護法陣消失了,明松嘴角帶著獰笑,一只腳邁了進來。
忽然三個火球向明松飛來,嘴角露出輕蔑地笑容,那三個火球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身上,可是明松身上黃光一閃,身形阻了一下,繼續若無其事的走進來。
我擦,這都沒事!岳松吃了一驚。雖然岳松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可是練氣和築基之間的差別,就如同天和地一樣,所以明松可以毫不在意岳松的攻擊。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嘲笑我,呵呵!」明松冷笑了一聲,手里掐動法訣,一根像繩子狀的東西沖著岳松飛了過來。
眼瞅就到岳松身前,忽然黃光一閃,岳松和烏金子消失了,那根繩索狀的東西,失去了目標掉在了地上,同時地上靈光一現,一個畫滿符號的符陣露了出來。
青松也跟了進來,連忙問道,「師兄這怎麼回事?」
「沒想到這里有個小傳送陣!」明松冷著臉說道。
「那我們趕緊追啊!」青松焦急地說道。
「他媽的,傳送陣對面的小兔崽子,將傳送陣破壞了,你讓我怎麼追!」明松氣惱的說道。他沒有想到岳松竟然這樣滑不留手,眼瞅著勝利果實沒了。
「那,那什麼那!」明松一臉鐵青,青松連忙閉嘴不說話,以防戰火蔓延到自己的頭上。
「嘿嘿,這個傳送陣應該是單向傳送陣,我倒要看看你往哪里逃!」明松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手慢慢握緊,發出清脆的骨節響聲。
岳松和烏金子兩個人,來到密室之中,烏金子在周圍飛了飛,落在石幾上輕輕嘆口氣,「臭小子,這個地方好像沒有出口啊!」
岳松苦著臉說道,「我他麼的也知道,不過總好過被外面那兩個王八蛋抓住強!」
岳松祭起陰陽子母劍,準備用這劈開岩石,掏個洞出去,他看過的里面的大能,都是用飛劍輕而易舉,在山月復中開闢幾間密室,供們居住。
岳松現在不需要洞府,所以開闢出一條道路,似乎技術含量更低,應該輕而易舉吧。
可是隨著清脆兩聲響,那子母陰陽劍斷成兩半,跌落到地上。岳松看了看陰陽子母劍,發出一聲哀嘆,「草得 ,沒想到修真界也有偽劣產品!」
烏金子吃驚的看著岳松,「你打算干什麼?」
「我打算用飛劍挖一條道路出去,誰想到這兩把飛劍也太不禁用了!」岳松很無辜的說道
烏金子用看火星人的眼神,注視了岳松一會兒,然後輕輕嘆口氣,「臭小子,我建議你以後不要在網上看,他們都是胡編的!」
岳松頓有所悟的點點頭,忽然好想想起什麼問道,「那你說,咱們算不算,咱們算不算胡編的!」
烏金子用眼楮死死盯著岳松,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忽然听到一聲怪響,岳松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晚上沒吃飽!」
烏金子輕輕嘆口氣說道,「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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