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會要重新調查郭妹妹事件,給公眾一個交代,以挽回紅會的信任危機,這算是亡羊補牢嗎?
可是圈里面連羊都沒了,還補個妹啊!
周欣妍看見岳松離去,傷心欲絕,可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看著對方遠去。
岳松在他的心中,已經說了千百遍對不起,可是這對不起,對方能听到嗎?岳松看著汽車遠去,心中悵然若失。
回到家中,輕輕推開房門,看見李嘉欣躺在床上,容顏又蒼老了幾分,心中嘆口氣,李嘉欣仿佛心有感應一般,睜開眼楮。
看見岳松看著自己,嘴角微微一笑,岳松走過去,坐到床邊用手輕撫了幾下幾近全白銀絲,笑著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
「你猜猜!」李嘉欣靈動的眼楮,露出調皮的神情。
「呵呵,是不是我腳步太沉把你吵醒了?」
「不對!」
「那是不是開門的聲音把你吵醒了?」
「不對!」
「呵呵,難道是我身上有股臭味,把你燻醒了?」
「嗯,這個還有點靠譜!」李嘉欣深深用鼻子吸了一下,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主要是你的身上有股陽光味道,真的很好聞,」說著李嘉欣努力想坐起來,岳松連忙扶住李嘉欣,讓他靠在自己的懷中。
李嘉欣靠著岳松的胸膛,听著對方舒緩有力的心跳,心中無比的安寧,忽然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道。
心中猛地一跳,這是周欣妍最喜歡用的香奈兒五號,難道,難道他們兩個人,李嘉欣不敢再想去了,伸出骨瘦如柴的胳膊,緊緊抱住了岳松,似乎怕一松手,就失去對方。
「王陽海死了!」岳松淡淡的說道。
「什麼?」李嘉欣吃了一驚,「什麼時候,怎麼死的?」
「今天早上吧,你知道俎刑嗎?」岳松笑著問道。
「俎刑?」李嘉欣搖搖頭。
「俎刑是一種很殘忍的刑法,就是把人活活剁成肉餡!」岳松壓低了聲音,故意營造出一個陰森的氛圍,果然李嘉欣將頭埋得更深了。
「好殘忍啊!」李嘉欣輕輕打了個冷戰。
「呵呵,你覺得很殘忍嗎?」岳松問道
「嗯!」李嘉欣輕聲回應道。
「呵呵,不過俎刑用在王陽海身上,一點都不為過,我覺得還是痛快了些,最好是將這個家伙用漁網緊緊勒住,然後用鋒利小刀,活生生割去勒出的肉,直接千刀萬剮才解恨岳松摟著李嘉欣說道。
「為什麼你要這樣殘忍?」李嘉欣問道。
「因為他得罪了我的老婆,凡是得罪我老婆的人,我都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岳松笑著說道。
「欣妍也在嗎?」李嘉欣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可是心卻砰砰的亂跳。
「呵呵,在!要不是我,估計咱們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岳松嘴里說了,可是心中卻想起那哀傷欲絕的雙眸,輕輕嘆口氣。
「怎麼回事?」李嘉欣吃驚地問道,岳松將事情原原本本講給李嘉欣听,李嘉欣听得是緊張萬分,尤其是當听到周欣妍一頭撞到陰奼煞尸的指甲上時,不禁驚呼了一聲,連忙催促岳松。
「快,快給我拿電話,我要給欣妍打電話!」
「呵呵,你放心,有老公這妙手回春,欣妍已經轉危為安了!」岳松笑著說道。
「那也不行,快點給我電話,我要給欣妍打電話!」李嘉欣急切說道,可能是情緒激動咳嗽起來,慌得岳松連忙輕拍著李嘉欣的後背,聞言安慰著。
過了一會兒,看著李嘉欣給周欣妍打電話,岳松笑了笑,可是當李嘉欣問道周欣妍的時候,他很敏銳地感到對方的心跳瞬間加快,看來俺這個老婆,嘴上不說什麼,可是心里還會吃醋滴!
李江海看著張偉進入暗室,心情當然有些緊張,感覺握槍的手汗津津的,就在這時候,感覺大腿傳來一陣陣發麻的震顫,急忙掏出手機看了看,原來是周友義的電話。
急忙接起來,還沒等說話,就听見里面傳出一聲鬼叫,緊跟著張偉連滾帶爬的跑出來,小臉駭得煞白。
叫你妹啊!李江海氣的想踹人!
馬勝利連忙走過去問道,「里面怎麼樣?」
「有,有」張偉渾身打著顫,嘴變得很不利索。
李江海不滿的看了張偉一眼,向旁邊走了幾步,帶著恭敬地語氣說道,「周省長,我們已經進入到犯罪嫌疑人的家中,正組織警力進行嚴密搜查,可是目前還沒有周欣妍的消息
听筒里傳來周友義爽朗的笑聲,「哈哈,江海,欣妍已經安全回家了!」
「什麼欣妍回家了?」李江海失聲說道。
「是啊,據她說是一個叫岳松的年輕人救了她,你幫我找找,我可是要當面好好感謝他啊!」周友義笑著說道,同時找找這兩個字咬得很重,李江海立刻心領神會,看來周友義是想讓自己查查岳松這個人。
「周省長您放心,我一定將事情完成好!」李江海回答道。
「哈哈,那就這樣吧!辛苦你了!」說著周友義放下了電話,李江海將電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看著張偉問道,「暗室里面有什麼?」
「骨頭,一堆死人骨頭!」張偉結結巴巴的說道。
「還有呢?」李江海追問了一句。
「我,我沒注意!」張偉怯生生的說道。
「馬勝利這就是你帶的兵!」李江海怒氣沖沖的說道,馬勝利心中別提有憋屈,這幾個人確實是他的心月復,辦事情牢靠一些,就是能力差了一點,正因為能力弱才容易掌控。
如果換個能力強的人,掌控不了,萬一出點事情,想後悔都來不及,這也是為什麼官場上,寧可用奴才也不用人才的根本原因。
這一次李江海沒有絲毫猶豫,一馬當先直接走了進去,看見里面地上一堆白骨,倒吸了口涼氣,太干淨了,真的太干淨了,連點肉星都沒留,看來做這件事情人,應該常吃羊蠍子。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供桌上的魔像所吸引,他感覺那尊魔像對自己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而且是絕對無法抗拒的。
慢慢走了過去,眼楮直愣愣的看著,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據為己有,忽然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相當瘋狂的念頭,那就是將這里所有人干掉,然後抱著魔像去一個沒人能找到地方,這樣魔像就完全屬于自己了。
李江海明明知道這個念頭實在太瘋狂了,可是想法就像滔天洶涌的洪水,在他的腦海中咆哮,不停的咆哮,猛烈的沖擊著理智的大壩。
馬勝利看著李江海有些奇怪,在他眼中,那個魔像平淡無奇,看起來就是年代久一點,做工精細了一點,其余的就那麼回事,怎麼自己的老板,看得那麼入神。
李江海是背對著馬勝利,如果馬勝利繞到前頭的話,肯定會驚悚的看到,李江海的雙眼全都變成了黑色,而且黑的就像一條深邃無底的黑洞。
「局座,你看是不是通知一下弟兄們,過來檢驗一下這里!」馬勝利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不禁出言提醒,可是李江海就像沒有听見一樣,還是直愣愣的看著魔像。
擦,真是活見鬼了,一個破雕像就能把你米的五迷三道,改天帶你去雲岡石窟,估計直接在那出家算了!馬勝利心中嘟囔著,走了過去。
「局座!」馬勝利剛說出這兩個字,李江海猛地一回頭,將馬勝利嚇得亡魂皆冒,因為李江海回頭的方式太詭異了,身子一動不動,脖子干脆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馬勝利就如被桶冰水當頭淋下,從天靈蓋一直冷寒到了腳底板,想叫,可是最似乎被什麼凍結,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其余幾個警察看見此種情況,都唬了一跳,寒意在這個暗室里快速蔓延,氣溫急速降低,很快牆壁上出現冰凍的霜花。
李江海伸出手,一把抓住馬勝利的脖子,緩緩抬起了胳膊,馬勝利掙扎著,雙手舞動,就象是溺水者一樣四處抓撓,但沒有用處,那只手以一種決不是他所能抗拒的強大力量,繼續收束著。
馬勝利看見了那雙眼楮,黑色的,沒有了白色的眼仁,只有令人窒息、恐懼的黑色,同時也看見了自己絕望而垂死的面容。
鮮血慢慢溢出了嘴角,喉管發出咯咯的聲音,那是喉骨破碎的聲音,終于繃緊的身體瞬間松弛下來,腦袋無力地垂下,成串的血珠落下來,但還沒有落在地上,都已凝結成紅色的冰珠,與地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同時也撞擊著其余每個人的心髒。
「噠噠噠……」一連串的撞擊聲,在暗室里響起,張偉的上下兩排牙齒,已經不受他的控制,相互密集的踫撞著。
「噠噠噠,他,他,他是什麼?噠噠噠……」張偉用顫抖的槍口對著李江海,帶著哭音問著其余的人。
「噠噠噠,不,不知道!噠噠噠……」同伴比他好不了哪去。
「噠噠噠,那我們還在等什麼!噠噠噠」張偉吼了一聲,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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