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雅安祈福,不管別人怎麼看,今天我捐了五百元錢,雖然不算什麼,可我想為雅安的同胞,做一點事情。
周欣妍不願見到岳松為她毀掉自己,毅然決然的抬起頭,朝著那閃爍著烏光的指甲上撞了上去,岳松和烏金子想阻攔已經來不及,因為這一切,來是那麼突然。
岳松怒極出手,極陰子在金陽之氣幻化的光刃中,被攪成一坨肉餡,只剩下一個完好的頭顱,無語望著青天,眼中的錯愕和不甘,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然他的元神也在金陽之氣的絞殺中,徹底消散了。
陰奼煞尸沒了極陰子的控制,又見到鮮血,不禁激發了體內的凶性,張開滿口的獠牙,朝著周欣妍的脖子咬去。
那森然散發著銳利之色的獠牙,如果咬實,肯定會連皮帶肉撕咬下一大塊,到時候就算大羅金仙在世,周欣妍也難逃一死。
就在此刻,一物帶著呼嘯的風聲,正好堵在獠牙與脖頸之間,在牙齒咬合之間,木屑四濺,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原來早有準備的烏金子,用念力將一塊大樹樁,結結實實的塞到陰奼煞尸的口中。
其實岳松和烏金子兩個人,用神念商量好,采取這種辦法,將周欣妍和陰奼煞尸之間緩沖一下,殺極陰子一個不防備,也好讓他從容救人,可是沒有想到周欣妍卻如此剛烈,寧可犧牲自己,也不願岳松自殘。
赤陽錐說時遲那時快,已然到了陰奼煞尸近前,一縷黃芒從眉心而入,從後腦而出,一個很標準的圓形孔洞,出現在陰奼煞尸的眉心之處,一團黑氣噴了出來,岳松早有準備,將手一揮,一個火球將那團黑氣包裹,片刻之間煉化的干干淨淨。
那具陰奼煞尸,重重的倒在地上,身體片刻之間化為灰燼,被風輕輕一吹,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淡淡的痕跡。
其實並不是陰奼煞尸不堪一擊,而是赤陽錐的威力實在太大,而且是天下至陽至剛之物,專克一切邪祟,所以輕而易舉的將這玩意干掉。
岳松兩步來到周欣妍近前,一把將她摟在懷中,手指如風,金針將周遭要穴封住,以避免毒氣蔓延。右手食指中指摁住脈搏,體察了一會兒,忽然面露喜色,他發現陰毒要比他預想蔓延的慢。
按道理說,陰奼煞尸的陰毒入體,瞬間侵入內髒,根本無法施救,可是前一次岳松在為周欣妍驅除陰煞之時,體內還殘留了一些靈氣,而這些靈氣恰恰阻擋了一下陰毒,可以說周欣妍的五髒六腑,還沒有被陰毒侵入。
岳松輕捻金針,繁華繞指,如行雲流水一般,通過金針將金陽之氣輸入體中,神情是如此專注,就連此刻身後多出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過了一會兒,周欣妍慢慢睜開眼楮,看見一張熟悉的臉,正在焦急的看著自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笑容和憔悴的神色,讓岳松感到一陣陣的心痛。
「欣妍你怎麼這麼傻!」岳松又急又痛,出言埋怨道。
潔白的臉龐露出一抹微笑,就像迎風盛開的蓮花,周欣妍慢慢張開嘴,艱難的說道幾個字,「不是死,是愛!」
听到這幾個字,岳松的心就像被一鍋煮沸的開水汆過,再加上各種調味品,最後混合成酸酸的味道,那股酸意從小月復升起,直竄喉頭,「丫頭,你個傻丫頭!」岳松的聲音有些哽咽。
忽然傳來拍拍的鼓掌聲,岳松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女子站在他們的身後,似笑非笑。
一身黑色套裝,里面是一件白色襯衣、領口向外翻出,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脯,豐滿的胸部高高地挺起,而紐扣恰到好處的將那條迷人的溝渠,巧妙的遮掩起來,反而更激發男人想一窺全豹的**。
一條長筒黑色絲襪直達大腿,腳下的高跟鞋縴小而性感,將雙腿迷人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美眸似水,鼻子挺直,柔唇性感豐潤,一張充滿風情的臉蛋有著引人犯罪的**,但目光里面卻包含著,有如千載玄冰的寒意。
這是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一個包含了火和冰兩重感受的女人,絕對像李敖所說的那樣,真正的女人,會讓男人全身都酥了,只有一個地方是硬的。
岳松看著這個女人,心中暗暗納悶,她怎麼來了?而且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都沒有發覺?
不過岳松手下沒有停,繼續為周欣妍驅除體內陰毒,過了一會兒,周欣妍眉頭皺了起來,將嘴一張,一團濃重的黑氣,從嘴里噴了出來,奇臭無比,聞之欲嘔,岳松張嘴輕吐一口金陽之氣,那股黑色很快就消散了。
這才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如釋重負的舒口氣,周欣妍體內的陰毒,已經被他逼了出來,剩下的就是開幾服藥,調理一下,略微靜養幾天,就會恢復舊觀。
「快離開這里吧,警察一會就來了!」夢秋水笑吟吟的說道。
岳松皺了一下眉頭,他已經感覺出夢秋水不是普通人,抱著周欣妍站起身,笑著說道,「難得夢總有閑情雅致,來這里看風景啊!」
「呵呵,閑情雅致倒是沒有,不過我這個人喜歡看熱鬧,既然這熱鬧看完了,我也該走了,對了岳先生什麼時候來我公司報道啊?」夢秋水似笑非笑,一雙美目在岳松臉上徘徊。
周欣妍鼻子里哼了一聲,女人的天性就是這樣,這剛剛恢復一點,就忙著吃醋,還真沒辦法。
岳松笑了笑說道,「呵呵,夢總不好意思,就目前來說,我岳松閑雲野鶴慣了,醫院的事情恐怕要失約了!」
夢秋水笑了笑,看著岳松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隨後轉頭快速離去,岳松臉色大變,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夢秋水的背影。
忽然感覺到胸口一疼,急忙低頭,只見周欣妍將頭縮在自己的懷里,張開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丫頭你干什麼?」岳松不滿的問道。
「沒干什麼,就是想把某人的魂魄叫回來!」周欣妍使勁翻了個大白眼。
「暈,你的思想能不能純潔點,我是那種人嗎?」岳松忽然有種六月飛雪的憋屈。
「是不是那種人,咱們回去再說,我已經听見警笛的聲音了!」周欣妍用粉拳輕輕捶了一下岳松,臉上露出嬌羞之色,同時心中充滿了喜悅,這個混蛋還真的在乎我,能為我付出一切。
岳松手指微動,一團火球落在那堆肉餡上,頃刻之間燒的干干淨淨,然後懷中抱著周欣妍,如同一只大鳥,幾個起落消失在別墅外面。
「等等,等等我,我怎麼辦!」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別墅里響起,烏金子邁動著自己的兩條細腿,嘴里咒罵著岳松有異性沒人性。
在別墅的密室里,黑色的魔像的眼楮,發出兩道紅光,一聲嘆息在密室里響起,隨後魔像復歸平靜,就像一個真正塑像那樣。
李江海帶著幾個警察來到別墅,看到別墅門大開,而且里面連個鬼影也沒有,李江海用充滿疑惑的眼光,看了看身邊的下屬,下屬們同樣回敬了一樣的目光。
不對,看來這里面定有蹊蹺,李江海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輕輕呼喚了一聲,「勝利!」
馬勝利心中哀嘆一聲,特麼的,為什麼總是我,難道你就知道我一個人名字嗎?不過臉上沒有顯出任何不快,而是一臉的凝重,喊了一聲,「張偉!」
我擦,為什麼總是我,難道你只知道我一個人的名字嗎?張偉的心中哀嘆了一聲,回過頭看了看身邊的同伴,而身邊的同伴用中大獎的目光看著他,用眼神默默為他加油。
張偉心中暗道,草**,我將來一定要當官,最起碼也要當刑警隊長,這樣有了危險可以讓別人先上,帶著滿月復的怨言,躡手躡腳前行,很快身影進入到別墅里面。
其余的人一看,頓時將手中的槍拔出來,尾隨而上,靠在別墅門的後面,豎起耳朵,神情緊張的傾听著里面的動靜,同時也暗暗慶幸,打頭陣的不是自己。
等了十幾分鐘,忽然從別墅里面傳出重物跌落的聲音,而且聲音持續不斷,越來越近,每個人激靈靈打了冷戰。
馬勝利當機立斷,對著剩余幾個屬下說道,「你們給我沖!」身體一縮又靠在了門背後。
領導的話就是聖旨啊!那幾個警察,將心一橫,閃了一下腦袋,又迅速地縮了回來。
「里面怎麼樣?」馬勝利問道。
「那個太黑,沒看清楚!」听到這個回答,馬勝利郁悶的差點沒吐血。
就在這個時候,里面傳出慘叫聲,「我草**,誰他娘的在樓梯上放塊木板,害得老子從樓梯上滾下來,頭,頭,這個,這個應該算工傷吧!」
馬勝利听見里面的喊聲,眼前一黑,工傷你妹啊,丟人啊,真心的各種丟人。
李江海深深吸了口氣,他感覺胸口似乎被某個東西堵得死死的,有種想破口大罵的沖動。
不過他忘了一句老話,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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