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到班里說,快要中考了,早戀的就不要吵架了,以免影響心情!
忽然有個學生站起來說道,老師那些沒有早戀的怎麼辦?
我沉思了一下說道,沒早戀的就不要表白了,以免被拒絕影響心情。
岳松坐在頭等艙,忽然一聲驚呼,連忙抬眼看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向他襲來,連忙用手去扶,雙手卻感到柔軟而帶有彈性,手感相當的不錯,估計有36d鑒定完畢。
原來就在剛才,飛機遇到一股高層氣流,整個機身震動一下,恰好有個女孩子從他身邊走過,立足不穩倒下來,而岳松剛好用手一扶,在陰差陽錯之際,手恰恰放到了兩個半圓球的物體上,那個什麼你懂滴!
既然模也模了,適可而止,岳松也應該放手,可是實際情況女孩子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平衡,如果岳松放手的話,整個人肯定會壓在他身上,所以在胸前36d支點和雙腳與地面接觸點之間,構成了一個短暫的靜態的凌空平衡。
長長的睫毛快速的顫動著,一雙美眸,一絲驚惶眼神抹過,四目相對,岳松想笑一笑,調節一下氣氛,可是這個笑容就連他自己感到猥瑣,更別說這個少女。
不得不說,岳松被動「襲胸」的女孩子是個美少女,一張未施任何脂粉的絕美臉蛋,清秀如畫的黛眉,清澈似水的黑亮美眸,雕刻般的精巧挺直的瑤鼻下,微微張開的柔唇內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編貝,看上去很清純靚麗。
美少女瞧上去也就十七八的樣兒,花兒一般的年齡,簡直是青春逼人,黑色的頭發光亮可鑒,如果去做洗發液廣告,絕對可以秒殺眾多愛美女性的眼球。
只不過此刻這個美少女卻橫眉冷對,露出殺人的光芒,「,放手!」聲音很低,但是里面有殺氣,岳松感覺得到。
「那個,你確定要放手嗎?」岳松很不確定的說道。
「我他媽叫你放手!」美少女感覺那雙手,在自己飽滿的上面停留的時間,真的有夠久,而且那雙手似乎在做著揉捏的動作,于是忍無可忍的爆了粗口。
岳松無奈的松開手,當然里面還多了點那麼戀戀不舍,果然像他預料的那樣,一聲驚呼,美少女結結實實倒在他的懷里,胸膛上的蓓蕾結實、堅挺、飽滿,簡直是熟透了的發育。
躲在岳松懷里的烏金子,可是遭了老罪,艾瑪,差點把屎都壓出來,這也證明一點,每個人的感受都是不盡相同。
「撲你老母!」一聲暴喝從岳松的懷中爆發出來,將美少女嚇了一跳,瞪大眼楮,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孔,感受到對方嘴里的熱氣,更為可怕的是,自己的嘴唇和那個嘴唇只有一點點距離,這一點點距離後來被演繹成零點零一公分!
我的天啊!美少女手忙腳亂的想站起來,可是這個飛機流氓的很,在高壓氣流層之間來回顛簸,于是乎,美少女和岳松之間雖然沒有真正的啪啪啪,可樣子真的很像啪啪啪!
同時有更多的,「撲你老母」從岳松懷中響起。
一只手擋在兩嘴之間,岳松無可奈何的說道,「小姐你不要動了,求求你不要動了!」因為岳松的某一部分又開始不淡定了,而且鼻子癢癢的,有種液體又要噴薄而出,血盡而亡啊,岳松心中哀嘆道。
美少女忽然臉色一變,因為一個硬硬粗大的玩意,正好頂在自己的小月復上,不用猜都能知道,那個玩意是什麼。
而且飛機來回顛簸,那個東西不住的亂頂,搞毛啊!手忙腳亂的就往起爬,可是機身又大大的震動一下,身體不用自主再次往下壓去,只听見身子底下那個大一聲悶哼。
同時美少女也感覺到雙腿之間,多了個熱熱的大家伙,而且緊挨著自己的中心位置,此刻嚇得花容失色,但是飛機真的是很流氓,持續不斷的「機震」,于是那個玩意不斷地來回動著。
岳松感覺到柔軟在小弟兄的外部,上上下下的摩擦,艾瑪,要命了,真的要命了!鼻血真的流了出來。
「你個大!」美少女氣急敗壞的用手在岳松的胸口來回捶著,岳松承受著這份痛,同時也承受著另一份舒爽,還真是痛並快樂著。
飛機顛簸的更加劇烈,每個坐在飛機上的人,都綁緊了身上的安全帶,開始虔誠的默默向上帝祈禱,期望自己能離天堂遠一些,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在顛簸當中有對男女正在做著類似親密的動作。
機身猛烈的震動一下,「危險」岳松喊了一聲,那個美少女在顛簸中眼瞅著就要摔到地上,岳松連忙用胳膊摟住對方的腰。
「你他媽的還佔我便宜!」美少女並不領情,用手推著岳松的胳膊,可是這個胳膊牢牢的就像焊在她的身上,紋絲不動。
美少女又羞又氣,情急之下張開嘴,向著嘴跟前那只手狠狠咬了下去,艾瑪,看來好人真的不能做,岳松感到虎口傳來鑽心的疼痛。
呂洞賓的狗並不多見,但也絕對不屬于瀕臨滅絕的物種,例如說摔倒在地人被扶起,竟然反誣告是被對方撞倒的。害得這個最先提倡雷鋒精神的國度,竟然沒有人敢再伸出友愛之手,因為也許愛心一泛濫,好幾年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鈔票,就跟了人家的姓。
「你他媽的松口!」岳松郁悶的喊道,可美少女卻似乎找到宣泄的口子,就像泰山頂上一棵松般,死死咬定不放松,而且還有將根扎的更加深的企圖。
岳松忍受著對方類似小野獸的撕咬,另一只手卻緊緊摟著對方的腰,因為他知道只要一松手,這個美少女肯定會被劇烈起伏的顛簸拋來拋去,頭破血流骨斷筋折很有可能。
就這樣在暗戰中,飛機總算平穩了,岳松用手重重一推,想把美少女推離自己,可是手卻在對方上下頜咬動的力道下,猛地向前拉去。
「你這個大!」那個女孩感覺身體一松,終于可以拿回身體自主權,連忙站立起來,指著岳松義正言辭的宣判道。
岳松也懶得理她,看了看手心處滲出鮮血牙印,用靈力在傷口上流轉了幾圈,血止住了,疼痛的感覺消失了。
揭開自己的衣服瞧了瞧,只見烏金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喃喃的說道,「我特麼的終于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被美少女壓,壓得一點快感都沒有,還奄奄一息,不能不說烏金子還真是一朵奇葩。
岳松連忙用靈力調理著烏金子的身體,生怕這老胳膊老腿經受不住這樣的摧殘,直接來個馬上風,玩蛋去了。
那個美少女見到岳松不搭理她,心頭更是怒火沖天,伸出手要抓岳松的胳膊,「你這個大,佔完我便宜就沒事了?告訴你姑女乃女乃我可不是好惹的!老爸,老爸,有人欺負我!」
岳松輕輕一躲讓開對方的手,睜開眼楮看了看面前的美少女,心中苦笑,自己不怕麻煩,可並不代表麻煩越多自己就越高興,看來今天這個事情還是個麻煩。
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人走過來,盡管衣著看起來很普通,可是從衣服上隱藏的標記來看,這可是大名鼎鼎的範思哲,更何況這個中年人身後,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
看樣子這個中年人非富即貴,如果讓岳松找幾個形容詞來描述一下這個中年男人,鎮定、沉穩絕對是首選。
「小婉怎麼了?」中年人看了岳松一眼,岳松皮膚微微一緊,心中暗道,這個男人的眼神好犀利。
「爸爸,他欺負我!」美少女撒嬌似的撲到父親懷里,眼圈立刻紅了,用哽咽的聲音說道。
「哦?」中年人轉頭看了岳松一眼,淡淡的,這種眼神絕對是久居上位人們,共同具有的特征,同時還有股懾人的威壓向岳松襲來。
岳松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從懷里掏出一只黑漆漆東西,確切來講是只烏鴉,用手輕輕的梳理烏鴉的羽毛,神態是那樣悠閑。
中年人愣了一下,在他記憶中,能在自己面前表現如此自然、鎮定的年輕人還真不多,心中不禁對岳松產生了一點點興趣。
「雷公我們……」那兩個保鏢在這個中年人背後蠢蠢欲動,看來想給岳松點教訓。
那個被稱作雷公的中年人,將手輕輕一抬,兩個保鏢立刻臉上帶著恭敬的神情,向後退了一步,微微低著頭不再說話。
「小婉剛才的事情我已經看見了,應該是一場誤會,呵呵,年輕人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小婉可就慘了!」雷公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慢慢的說道。
岳松也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用靈力調理著烏金子的身體。
「爸爸,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他,他剛才」小婉氣鼓鼓的說道,可是有些話又說不出口,用眼楮狠狠瞪著岳松,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岳松早就灰飛煙滅了。
「小婉難道你沒有听見我剛才說的話嗎?」雷公沉聲說道。
小婉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見父親嚴厲的眼神,撅了撅嘴,翹起鼻子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好了,好了,跟爸爸回到座位上去吧!」雷公拍了拍女兒的肩頭,然後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小婉扭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岳松,這才心有不甘的跟著走了。
岳松聳了聳肩膀,沖著對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還用手做了捏爆動作,可能是心有所感,小婉恰好轉過身,正好瞧見岳松的所作所為,差點被把鼻子氣歪了,
于是左手一拍右胳膊肘,右手抬起,將中指挺出來,做了世界很通用的手勢。
他們誰也沒有發現,在機艙的某個角落,有幾雙眼楮,正默默注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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